陳凡沒有從寒巖的口中得到血池所在的位置,甚至寒巖都不知道在這個小世界當中有血池的存在。
寒巖在這裏的任務,其實就是爲了盯着有敵人從蠻夷界摸進來。
即便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魔主還是爲了小心謹慎,專門抓了一隻擁有諦聽血脈的妖獸在這裏爲它開門。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魔主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寒巖體內雖然被魔主種下了其他太古魔族的靈魂,以此來限制對方背叛,但它也小看了韓巖的實力。
在陳凡出手幫忙之前,寒巖憑藉自身的力量,其實就已經可以略微抗衡這些太古魔族的靈魂。
在得到了陳凡的強力幫助之後,終於一舉清除了寒巖體內的所有隱患。
寒巖感激陳凡的救命之恩,馬上加入了他的陣營,願意爲他鞍前馬後。
於是在陳凡接下來的行動當中,寒巖開始負責起了偵查任務,它就像是一架預警機,可以在最遠的距離內發現敵人的蹤影。
這樣的能力,哪怕是陳凡也只能在將自己的功力推動到極致的情況下,勉強與之媲美。
但是,寒巖之前之所以在陳凡等人距離自己幾百公裏以外才發現他們,是因爲它根本不願意全心全意爲魔主工作。
可現在不一樣了,寒巖爲了報答陳凡的救命之恩,將自己特有的能力發揮到了極致,兩千公裏以外發現敵人,它都會第一時間向陳凡彙報。
然後陳凡便能悄無聲息的直接將魔主安排在暗中的眼線解決。
除了寒巖之外,他們一路朝着目的地前行,在途中又發現了五六個這樣專門負責偵查工作的太古魔族。
可惜這些太古魔族的偵查能力與寒巖比起來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對此陳凡還是比較欣慰的,起碼自己救了寒巖也算是沒有白費,光是偵查能力,寒巖絕對足夠出色。
這讓陳凡馬上想到了將來把寒巖帶回寒螭峯,那裏的安全就等於又多了一重保障,除了陣法之外,敵人距離兩千公裏以外的距離,就能被提前發現。
就在他們到達傳送陣附近的時候,忽然出現的一道身影,令陳凡瞬間緊張了起來!
以陳凡現在的實力,整個修行界內,能令他感到緊張的對手,可以說是寥寥無幾。
然而此刻就在遠處,那個穿着黑袍。看不清長相的傢伙,卻令陳凡感到極其不安。
陳凡沒有和他見過面,也沒有交過手,但是陳凡在一個強者的記憶當中見過對方。
而那個強者就是死在陳凡手上的戮魔!
戮魔拼盡全力都無法戰勝陳凡,最終選擇了使出自己的大招。
然而那個大招,其實並不屬於他自己。
那是陳凡見過最強大的詛咒,一個侵蝕了無數強者靈魂的詛咒!
當時以陳凡的力量也只能將詛咒打跑,卻無法將其完全消滅。
而那團詛咒的主人便是此刻出現在陳凡視野內,穿着黑袍的傢伙。
戮魔將其稱之爲黑暗祭司!
“他竟然會出現在這裏?齊燃前輩,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個黑暗祭司嗎?”陳凡說道。
齊燃點點頭,同樣表情嚴肅。
“詛咒之力是這世上最難對付的,雖然我也掌控着一些,但是說實話,其實連我都很難說清這股力量到底來自於哪裏,而且我所掌控的詛咒之力也比較淺顯。”齊燃說道。
陳凡知道這是齊燃太謙虛了,對方所掌控的詛咒之力也是非常強大的,當年在北疆的暗潮,陳凡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不過和黑暗祭司相比,的確還是差的很多。
“千凝,等下如果交起手來,一定要小心!”陳凡不放心的又對妻子囑咐道。
洛千凝目光凝重的點點頭,她當然也很清楚,如果沾染到了詛咒之力會是怎樣的後果。
至於旁邊的寒巖,陳凡在這個緊要關頭,當然沒辦法再分出精力保護它的安全,於是便直接將其收入了自己的海螺小世界當中。
如果一會兒情況緊急的話,陳凡也可以同樣利用增加法寶保護齊燃和洛千凝的安全。
當然陳凡對於他們兩人的實力還是非常有信心的,理論上用不着自己來擔心。
隨着陳凡等三人的靠近,那黑暗祭司也覺察到了他們的出現。
黑暗祭司轉過身,抬頭看向陳凡的方向。
四目相對,陳凡依然無法看清對方的臉,在那黑袍之下,全都是一片黑霧,只有一雙血色的雙眼,閃爍着駭人的光芒。
“陳凡,你竟然能找到這裏?”黑暗祭司大喫一驚。
他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陳凡,這對於陳凡來說絲毫不覺得意外。
當初陳凡將那團詛咒之力打跑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那團詛咒之力是有意識的,他在回去之後一定會向自己的主人彙報所有的情況。
這也是之後陳凡爲什麼擔心黑暗祭司會在暗中,偷偷對自己亦或是他身邊人下手。
所幸,他最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反而在黑暗祭司對他下手報復之前,陳凡竟然先找到了對方。
“你到底是人是鬼,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何不把自己的真面目露出來呢?難不成你覺得自己還有機會逃走?”陳凡開口說道。
當他被黑暗祭司發現的那一刻,陳凡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以他們之間現在的距離,陳凡有絕對的信心,可以將黑暗祭祀困在這裏,絕對不給對方任何逃走的機會。
聽了陳凡的話,黑暗祭司雖然看不清任何的表情,但是從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行爲來看。顯然是在做着最壞的打算。
對於陳凡讓他露出真面目的提議,黑暗祭司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而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陳凡注意到黑暗祭司的手掌都是一大片黑氣組成,根本看不到任何的實體部位,彷彿他本身也像是一團詛咒。
但直覺告訴陳凡,黑暗祭司應該是一個人,只不過他的詛咒之力太過強大,可以完美地將自己的一切全部僞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