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牀啦!”第二天早上,餘鄂被張珊叫醒後,傻愣愣的看着張珊,他都有些糊塗了。昨晚後來在小琴純熟的手法下,他終於還是壓住了那些衝動和血液,慢慢的爬着流着口水睡着了。
後來,餘鄂似乎感覺到有人鑽進被窩,似乎有人摟着他,似乎有人……
但他一直以爲是做夢,而且這些日子來確實夠累。累了自然就容易做夢,特別是昨天晚上,被小妮小花兩個妹子誘惑了後,昨天晚上被小琴那陣撩撥,睡着了做個春夢什麼的,那最正常不過了。
當時餘鄂還隱約的想,做夢就做夢吧……
“不是做夢?”餘鄂看這張珊臉上這表情,似乎昨晚不是做夢。
那應該是誰呢?
小琴?不是吧,人家憑什麼啊?
張珊?看她臉上的表情,應該還有內容啊。
還是其他人?
“接電話拉,接電話啦……”餘鄂剛要問張珊,他放在牀頭櫃上的電話響了,連忙接起來聽,居然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一個好多年沒聯繫的人打來的電話。
“你好,請問找誰?”雖然手機上還存着這個人的名字,但餘鄂假裝不記得了這個電話號碼。旁邊的張珊,看孫悟空一般看着餘鄂,心想這猴崽子有在玩什麼把戲啊。
“啊,是你啊,難得你老人家,親自的,不遠萬里的,給我打電話嘛……”餘鄂儘量貧着嘴說話,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我還沒起牀呢,您老有什麼事情嘛?”
“恩,真的還沒起牀呢……”餘鄂突然拉下張珊裙子後的拉鍊,輕輕在她那讓人噴鼻血的兩個半圓上,狠心的拍了一掌,除了一聲清脆的肉的聲音外,還有一聲張珊的驚呼透過無線信號,傳輸到幾百裏之外,讓那邊的人目瞪口呆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目瞪口呆的張珊聽到電話中的驚呼聲,迅速反應了過來,這傢伙是在拿自己調戲別人。瞪了餘鄂一眼後,她居然體貼趴在餘鄂胸口,乖巧的像個小貓一般,嬌聲的責罵和喃喃自語了幾句,手上卻用力在他腰部用力一掐。
“餘鄂,你在幹嘛……”過好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一粗放的男人聲音,看來應該是換了人說話了,“我們馬上就要到東州了,你丫來不來接我們,不請我們喫飯啊?”
“喫飯?”餘鄂眉頭明顯一皺,看樣子應該是不喜歡現在說話的男人,“你丫來了,大饅頭絕對管飽!”
電話裏有聊了幾句,估摸着對方應該有一幫人,約好在五洲國際見面後,餘鄂百無聊賴的穿衣起牀。
“喲喲,我們餘大主任這是咋啦?”看着餘鄂無精打采的樣子,張珊知道來人肯定不一般,掐了餘鄂一把開始審問起來,“剛纔居然敢偷襲老孃,敢脫老孃裙子……”
餘鄂的注意力,完全從昨晚的春夢,轉移到了電話那頭的女人身上。
“初戀?”張珊到底是經驗豐富,隱約從電話裏聽到陽州等地名後,她估摸着剛纔第一個打電話的人,應該是個女孩子或者是女人,而且應該和餘鄂有一腿,或者就直接是他的初戀。
還真被張珊猜中了。
給餘鄂打電話的人,是他初中高中同學,他的初戀情人郭江玲。
難道初戀也能傳染?
想起宋得宏也是因爲初戀的事情,給弄得雞飛狗跳、心力憔悴的,今天自己也就接到郭江玲一個電話,居然反應這麼大了。
“那剎那接觸已令我倒顛
分分鐘都盼望跟他見面
默默地守侯亦從來沒怨
分分鐘都渴望與他相見
在路上碰著亦樂上幾天
輕快的感覺飄上面
可愛的一個初戀……”
張珊輕輕哼着電影《食神》裏,莫文蔚翻唱的《初戀》,一剎那間讓餘鄂回到十多年前。
其實高中的時候,餘鄂和郭江玲兩人都有那麼點情竇初開,但兩人都時愛學習的好學生,最多也就像歌詞裏唱的那樣,就是相互對視相互比學習而已,不過兩人都知道相互喜歡對方,也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初戀。
高三的時候,兩人成績其實差不多,餘鄂臨場發揮的好,考上了江南大學。
郭江玲因爲家裏給的壓力有點大,臨場發揮失誤考的很差,不但沒能考上江南大學,而且都沒能上專科線。
二十世紀考大學,不像現在分一本二本這樣劃分。那時候是重點大學、本科、專科這樣劃分。
郭江玲雖然沒能考上大學,她很想重新在補習一年,追尋着餘鄂的腳步,考到江南大學去。但父親認爲她是女孩子,隨便讀有個書讀就行了,關鍵是要她弟弟能考上好大學就行了。
因爲母親是教師,當時教師子女可以去讀教育學院,回來後分配回當地學校任教,好歹也算是上了大學,還能解決工作問題,父親和母親根本就沒徵求她意見,直接幫她辦理好了相關手續。
好強的郭江玲,因爲沒考上大學而強烈自卑,幾乎將自己封閉了起來。
餘鄂雖然多次去聯繫過郭江玲,打聽到她在教育學院上學後,跑到教育學院去找了她好幾次。可郭江玲從來沒有見過她,最後一次見着她,也是一位男同學拉着她的手,從電影院看電影出來。
自此之後,餘鄂就再也沒找過她。
當然了,郭江玲也沒找過他。
倒是當年拉她手的男同學,只要一到東州來,就會給餘鄂打電話,讓餘鄂請喫飯去泡腳。
雖然兩人之間實際上沒開始戀愛,但這其實也算是初戀的一種。
初戀是刻骨銘心的,是單純的愛,純潔的愛。有人會爲初戀去力爭到底,有人是迫不得已地離開。雖然這麼多年來,餘鄂經歷的女生中,大部分都比郭江玲優秀,但或許那就是初戀的魔力,餘鄂心中終究還是有郭江玲的影子。
或許是因爲宋得宏的坦白,餘鄂居然和張珊說起了這段往事,不過他覺得說出了之後,心裏似乎好受了許多,或許就只是個心結而已,也應該學宋得宏那也,是該找個機會解開纔行。
自己雖然和郭江玲沒能走到一起,但他也不後悔現在的生活,就如同身邊的張珊,後來這些和他一同走過的女人們,也都時值得的他用心去愛的女人。
“好了,乖乖,事情都過去了……”張珊安慰這餘鄂,心裏卻有些無奈,雖然她已經想不起初戀的感覺,但她還是很喜歡重情重義的餘鄂,只有對過去在乎的人,纔會真的會珍惜現在的擁有。
其實,也不是張珊無情無義,也不是她想要忘記初戀,因爲她所經歷的事情太過離奇,她所在的位置太過敏感,她見過的悲歡離合實在太多,見過的夫妻反目和齷蹉事情也不少,對所謂的愛情早已經不抱希望了。
張珊比餘鄂大五六歲,職工技校畢業的她,雖然有夏廣榮的照顧,實際上喫了不少苦才爬到這個位置。而且因爲年輕時候的叛逆,在感情之路上確實喫了不少苦頭,等她醒悟過來之後,有時候又有些身不由己起來……
“怎麼讓你去山裏,你就去山裏?”餘鄂昨天沒回去,是有事情要問她,現在纔想起要問這事情來,“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
“在城裏呆久了,想到山裏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啊。”張珊懶懶的回答,但她越是這樣輕描淡寫,餘鄂越是覺得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都過去啦……”張珊笑着拍了拍餘鄂,然後眉毛一挑說,“我這不是調回來了嘛,要不然昨晚怎麼給你打折呢。”
餘鄂看着張珊,心裏有一種無法說出的悲傷。
在帝都和她認識之前,餘鄂就知道集團有這麼一個女人。
他當時和大多數男職工一樣,一方面在心裏萬分**的想着,什麼時候能手握大權,能讓人間尤物的張珊爬上自己的牀。另一方面卻對她很是不齒,認爲她就是靠着上天賜予她的美好身體,和一個個手握大權的男人們,一覺覺睡到目前這個職位。
當真的和她一同走過,並且走進她內心之後,餘鄂發現原來事情不是這樣的,有很多東西讓他覺得無力,讓他忍不住想要掙抗起來,他要保護這個曾經不齒,但是又想在身下蹂躪的女人。
“你昨晚幹嘛了啊?”感覺到餘鄂情緒有些低落,張珊開始調戲起餘鄂來,面帶着曖昧的笑,開始試探性的問起了餘鄂來,“怎麼我回來之後,你就光光的在這裏……”
“啊?”餘鄂聽張珊這樣說就傻了,明明自己是穿着衣服,趴在沙發上的啊,怎麼會變成光光的躺在牀上,難道昨晚被人喫豆腐了?
“那你昨晚幹嘛去了?”餘鄂不太相信,要有也肯定是小琴搞的鬼,他估摸着肯定是小琴和張珊聯合起來在調戲他,就連忙轉換話題轉被動爲主動,“讓我等了這麼久,看我怎麼懲罰你!”
“可不許轉換話題。”這裏是張珊家裏,她站起身去衣櫃裏挑了幾件衣服,在餘鄂身前筆畫了一會兒說,“國慶去美國時幫你買的,等着你過過來穿,誰知道你都不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