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眀嬌有些難以置信,而帶着失落和氣惱的看着聶輕鴻轉身離開時,差一點兒氣哭了,這個悶蛋!
卻聽得聶輕鴻突然間拉開了單身宿舍的房門時,啪啦兩聲,頂着搪瓷盆的吳強和黃三因爲被發現的太過突然,盆子落地,稀里嘩啦的洗浴用品都滾了出來,然後聽到聶輕鴻淡淡的輕問:
“看夠了沒有?”
不知道何時,聶輕鴻的房門被吳強和黃三兩個大膽的傢伙給打開了一條縫隙,兩個人正捂住嘴兒偷着樂,沒有料到他們英明神武的隊長,立刻發現了異常。
“啊,隊長~我們什麼都沒看到!”
吳強幹脆連自己盆子和東西都不要了,轉身就想跑,卻發現黃三很沒義氣的揭穿道:
“隊長,你的門不牢靠,吳強隨便碰一下就開了!”
吳強一聽,跑過去,一個恨不得踩死黃三的姿勢,兩個人立刻扭扭打打就準備跑,卻聽得聶輕鴻道:
“公用浴室洗澡的,讓他們快點,給你們五分鐘時間肅清!”
聶輕鴻這命令下的有些突然,吳強和黃三還沒有反應過來,眀嬌卻是已經聽在了耳朵裏。
“肅清~爲什麼~都是大男人~哦~”
眀嬌只感覺到一種暖暖的幸福,還沒有來得及品位,下一刻就發現聶輕鴻回來後,連着被子一起把她包了起來。
“喂,聶輕鴻,我換我的衣服~”
當眀嬌被當成糉子似的被聶輕鴻給抱了出去時,小臉躲在被子低下,通紅通紅的,可是聶輕鴻彷彿沒有聽到一般,大步大步的朝着公用浴室走了過去。
“不是吧,隊長!”
剛剛狼狽的從浴室裏爬出來的幾個隊員,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就看到隊長扛着一隻‘人肉糉子’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
“沒事的出去,操場,領跑四十圈!”
呼啦一聲,那些剛剛還興奮的嘴巴可以裝鴨蛋的崢崢男兒們,一個個跑的比老鼠還快。
“這個是熱水,這個是冷水!”
聶輕鴻的聲音,就像是冷冰冰的刀子一樣,沒有任何感情,可是眀嬌聽在耳朵裏,那都是天籟之音。
眼波裏明潤一片,她的臉上通紅,看着他黑裏透紅的臉,又酷又冷,卻是伸出來手臂,抱着他,在他臉頰上快樂的吻了一口:
“聶輕鴻,以後你要陪我一起洗!”
她總能語出驚人,誰讓他總是那麼的坐懷不亂,當眀嬌看着黑着臉的聶輕鴻拿着被子,趕緊離開時,卻是快樂的像小鳥一樣。
“聶輕鴻,沒有浴球?”
她露出來一張小臉,站在外面的聶輕鴻眉心皺的死緊。
“聶輕鴻,我要香皁~”
他遞過去香皁。
“聶輕鴻,我洗好了~”
再一次被裹成糉子包着出去時,那邊躲在牆壁後面的若幹隊員個個臉色精彩紛呈。
“你們說隊長會不會故意洗乾淨了,然後~啊嗚,一口~”
有個隊員做出來惡狠狠的模樣,立刻引來一陣的笑聲,卻被人鄙夷道:
“喫你個大頭鬼,隊長那樣子,你給他個充氣\/娃娃,他肯定也當不可再分解的污染材料!”
“隊長真彪悍,臉皮真厚~”
“隊長疼嫂子,臉皮算什麼!”
正在興高采烈的同志們,立刻感覺到了陰嗖嗖的北風飄來,轉臉,看着脖子上搭着毛巾,手中拿着搪瓷盆的聶輕鴻,正面無表情經過!
“啊~隊長,真的越來越神祕了!”
眀嬌窩在了被子裏,暖暖的感覺,脣角不自覺的勾起,安然的像一隻快樂的小鳥,在愛巢裏幸福着。
當聶輕鴻回來時,就看到了眀嬌縮在被子裏,睡的香甜的樣子。
軍用的被子並不是特別厚,更何況這些身強體健的特種兵們,個個火力十足。
但是對於習慣了溫暖與舒適環境,已經感冒了的眀嬌而言,房子裏自然是冷的。
“起來喫藥!”
原本冷酷的聲音,終於沒有了那份沒有波瀾的味道,略微沙啞,一隻大手撫摸在眀嬌的額頭時,眀嬌睜開了眼睛。
“輕鴻,好冷~”
眀嬌開口時,聲音已經沙啞了起來,聶輕鴻的臉上嚴肅,水和藥都準備好了,卻是被她抓住了大手,有些不忍心抽開。
“先喫了藥再睡!”
眀嬌看了外面的天色,早已黑了下來,聶輕鴻沒說讓她回去,本來還嬌氣的身子,頓時有了精神,乖乖的爬了起來,喫藥。
穿着他的軍綠色襯衣還有褲子,整個比她大了幾圈的身形,讓她顯得更顯得嬌小,恨不得讓人有一種揉入懷中的衝動。
“嘶,苦~”
最後一粒藥丸,卡在了喉嚨處,苦的她臉上皺了起來,若是平時她是不愛喫藥的,但是聶輕鴻送的就算是毒藥,她喬眀嬌也會乖乖的喫下。
“喝口水就不苦了!”
水已經遞到了脣邊,但是眀嬌卻仍舊是苦的要哭似的表情,頭搖的撥浪鼓似的,不願意喝水。
眀嬌眨巴着眼睛,帶着一種小女人嬌羞又懵懂的表情。
“輕鴻,好苦呢!”
他就是一個鋼鐵戰士,也被她貓兒似的的聲音,給撓的心猿意馬了。
當聶輕鴻一臉嚴肅的俯首吻住了她的脣時,眀嬌眯眯着眼睛,看到了他英俊的臉近在咫尺,那雙眸子正在打量着自己的,帶着一種特有的寵溺,明知道她是故意的,他也只能認栽了。
一個吻,可以慰藉幾個月的思念,一個擁抱,可以讓她在任何的寒冷與苦難中無畏無懼,堅持更遠,有人說喬眀嬌是一個演藝圈裏的奇蹟,因爲她的喫苦耐勞的毅力高於人們對於她的認知,嬌滴滴的小女人,總有驚人的爆發力,她的臉上有着幸福的笑容,但是沒有人看到她的戀人。
她可以在聶輕鴻這裏汲取無盡的溫暖和力量,自然也會給予他所有的真心與支持。
她說:聶輕鴻,我等着你,從一開始,就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