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南孫去了國外。
沒多久,就開始跟王永正一起做項目。
兩人關係,越來越好。
不過,還不是男女朋友。
蔣南孫她媽戴因,最近跟一個華人教授保羅,好上了。
保羅還是一位園藝師。
平時,戴因和保羅一起打理花園、草地。
兩個人都是單身,乾柴烈火之下,關係進展迅猛。
戴因早就忘了遠在魔都的蔣鵬飛。
戴茜和她小男朋友愛德華,過得也挺幸福。
戴茜前段時間才離婚。
不過,戴茜跟她老公分居了六年。
分居期間,戴茜沒有一個人,而是找了小男朋友。
幸福的生活,沒少過。
“喂,鎖鎖,我在這邊挺好的。
除了喫飯不習慣,其他的,這邊人很少,空氣好,住的地方很寬敞,平時路上也沒多少人.....
最近還跟王永正一起做項目。”蔣南孫抽空打給朱鎖鎖。
“跟王永正?你跟他在一起了?”
“沒有,王永正手裏有幾個項目。
我正好沒事,跟着學點東西。”
“學東西?只是學東西嗎?
王永正沒有趁機追你?”
“沒有。鎖鎖,王永正挺厲害的,跟他一起做項目,我學到了不少。”
“你什麼時候回來?”
“暫時不想回去。”蔣南孫想在國外多待一段時間。
魔都這邊,蔣奶奶有蔣鵬飛照顧。
跟章安仁也分手了。
蔣南孫沒什麼放心不下的。
“好吧,等我有空,飛過去看你。”
“你忙什麼呢?”蔣南孫問。
“老葉不是要做健康食品行業嗎?我最近一直忙這個事。”
“哦哦,那你好好幹,多給你家老葉掙錢。”
“那當然,我朱鎖鎖可不只是漂亮。
在家,溫柔賢惠。
在外面,能獨當一面,好不啦?”
“好好,你厲害,不說了,王永正來了。”
“見色忘友。”朱鎖鎖掛了電話。
蔣南孫那邊還是白天。
朱鎖鎖這邊,天已經黑了。
她跟葉謹言一起喫晚飯時,接到的電話。
“老葉,南孫短時間不回來。”朱鎖鎖有些失望。
“不回來?是不是因爲,國外的月亮更圓?”葉謹言“嘲諷’一句,算是開個玩笑。
“不是。”朱鎖鎖笑了,“老葉,你還知道‘月亮更圓’這個梗啊?”
“不是還有人說,國外的空氣更甜嗎?”葉謹言繼續嘲諷’
“對對,有些人總是崇洋媚外,覺得國外的一切都是好的。”朱鎖鎖跟着嘲諷。
“去國外的人,他們在國外,始終是外人,會被歧視。”葉謹言很可觀的說。
“是,不過,聽說他們也不是不想待在國內。
他們之所以出去,也是逼不得已。”
“對,這些事比較麻煩,咱們不說了,趕緊喫飯,飯菜涼了。”有些事,葉謹言不想多說。
喫飯,收拾,洗澡,然後...
葉謹言和朱鎖鎖的生活很規律。
除了特殊日子,他們每天晚上都有保留項目。
葉謹言的身體,通過堅持鍛鍊,進一步恢復。
跟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差不多。
二十多歲的健康身體,可以保證葉謹言每天的幸福生活。
次日一早。
範金剛來了。
“葉總,那個店鋪已經買下了。
裝修公司已經出了圖紙,你看看。”範金剛彙報工作。
葉謹言隨意看了看,“總體還可以。
不過這裏,還有這裏,都需要改改。”
“好的,我讓他們改。
葉總,咱們的招聘,第一輪已經結束。
第二輪面試五天後開始。”範金剛還負責招人。
“好,到時候,你和鎖鎖去面試。”葉謹言不打算去。
很多事,葉謹言都放手不管。
“還有,河南的那個趙老闆,後天下午到。”
“後天下午?我跟他見一面,一起喫頓飯吧。”葉謹言還是想見見趙老闆。
這個趙老闆也算是一個奇人了。
彙報完各種工作,範金剛又開始八卦,“葉總,楊柯他們被針對了。
他們不是承包一個小樓盤的銷售嗎?
精言的董事,還有李明,找人跟楊柯打擂臺,拉走不少楊柯的客戶。”
“哦?這就短兵相接了?”葉謹言有點幸災樂禍。
“是啊,李明那個人,做事有些不擇手段。”範金剛有些看不上李明。
“商場如戰場,只要最後贏了,沒人會說他們用的手段不好。”
“對對,只會說他們更聰明,手段更靈活。”範金剛也明白什麼是勝者爲王。
閒聊一陣。
範金剛走了。
沒多久。
朱鎖鎖電話響了。
是她舅舅打來的。
“喂,鎖鎖,聽說你現在是葉謹言的女朋友?”朱鎖鎖的舅舅舅媽,最近聽說朱鎖鎖成了葉謹言的女朋友。
魔都雖然很大,但消息傳的還是很快。
朱鎖鎖跟葉謹言在一起,雖然沒告訴她舅舅舅媽。
但時間一長,朱鎖鎖跟葉謹言的事,還是傳到朱鎖鎖舅舅舅媽耳朵裏。
“哦,對。”朱鎖鎖沒有否認。
“那應該見一面,一起喫頓飯呀。”朱鎖鎖舅舅急忙說。
“對。”朱鎖鎖只能這樣回應。
“今天晚上在...,我們做東,請你和葉謹言一起喫飯。”朱鎖鎖舅舅很熱情。
“這個……”朱鎖鎖猶豫一下,“老葉不一定有空,我問他一下,等會兒跟你說。”
“好好,要是葉總沒空,可以改時間,我們什麼時候都有空。”朱鎖鎖舅舅姿態放的很低。
朱鎖鎖皺着眉頭,掛斷電話。
“老葉,我舅舅想請你喫飯。”
“你舅舅請喫飯?”葉謹言微微一愣,看到朱鎖鎖臉色不好看,“你直接問他們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喫飯就不必了。”
朱鎖鎖沉默一下,“老葉,今天晚上還是見他們一下。
不過,他們有事要求你幫忙的話,你不能立馬答應。
朱鎖鎖想想,還是覺得應該見一下她舅舅舅媽。
雖然不想見,但朱鎖鎖是在她舅舅家長大。
不能讓人覺得,她朱鎖鎖有了葉謹言這樣的男朋友,就不認窮親戚了。
“可以,晚飯我來安排,就在頤豐花園餐廳。”葉謹言說。
晚上。
葉謹言和朱鎖鎖,跟朱鎖鎖舅舅舅媽,還有駱佳明,一起喫了頓飯。
朱鎖鎖舅舅舅媽,姿態很低。
稱呼葉謹言,一口一個您,恭敬的不得了。
對朱鎖鎖也是很客氣,很禮貌。
朱鎖鎖舅舅舅媽,都是捧高踩低的人。
他們看到朱鎖鎖有了葉謹言這樣的男朋友,使勁巴結。
當然,巴結之餘,免不了求幫忙。
“佳明工作了,我們想買套房。
家裏的房子雖然有,但是是老房子,有點舊了。
精言的房子不錯。
就是太貴。
要是有優惠...”朱鎖鎖舅舅舅媽想買精言的房子,想讓葉謹言幫忙,給一個優惠。
如果只是給個優惠,這要求其實也不算過分。
“舅舅,是這樣,老葉已經不在精言了。”不等葉謹言說什麼,朱鎖鎖先替葉謹言婉拒。
“葉總雖然不在精言,但肯定還有很多老部下嘛...”朱鎖鎖舅舅厚着臉皮繼續說。
他沒有不好意思。
他纔不在乎臉面。
他覺得,多說幾句,能省下幾萬塊錢,傻子纔不說。
朱鎖鎖不好再拒絕。
“最近精言的東籬小區開盤,你們是想買東籬的房子?”葉謹言問。
“對,東籬新開盤,樣板房我們看了,有個小戶型,我們覺得不錯。”朱鎖鎖舅舅急忙說,“就是價格太高。
聽說有人拿到了優惠價。
我們去問了。
但沒有優惠。
就想着,不知道葉總能不能幫忙..."
朱鎖鎖舅舅舅媽,希望葉謹言能幫他們爭取一個較高的優惠。
“這個……”葉謹言看了眼朱鎖鎖,見朱鎖鎖微微點頭,“這個好說,鎖鎖,你回頭讓範金剛問問。
葉謹言算是答應了。
“謝謝,葉總,我敬您一杯。”朱鎖鎖舅舅舅媽高興了。
一套房子,哪怕有一點優惠,那也是好幾萬。
對朱鎖鎖舅舅舅媽來說,能省不少錢。
飯局結束。
“葉總,謝謝你。
鎖鎖,有空常回來。
我們那裏永遠是你的家...”朱鎖鎖舅舅舅媽對朱鎖鎖很熱情。
這種熱情,朱鎖鎖在他們家裏住了十多年,從來沒有感受過。
駱佳明一直是透明人。
他雖然來了,但跟沒來差不多。
之前,駱佳明在知道朱鎖鎖找了葉謹言當男朋友,當時還怒氣衝衝的說:“一定是那個老男人騙了鎖鎖,我一定要當面拆穿他...”
駱佳明之前還口口聲聲說,要給葉謹言好看。
但見了葉謹言,駱佳明跟個烏龜一樣,頭縮回去了。
葉謹言和朱鎖鎖都忽略了駱佳明。
洋房。
朱鎖鎖和葉謹言回來。
剛纔朱鎖鎖舅舅舅媽的嘴臉,讓朱鎖鎖感到很噁心。
她心情不好。
“怎麼了?不開心?”葉謹言關心。
“是,老葉,你不知道,我從沒見過舅舅舅媽這樣。
他們以前...
我做什麼都不對。
他們總是能挑出很多問題。”朱鎖鎖忍不住哭了。
寄人籬下,有太多的不如意。
有太多的委屈。
朱鎖鎖從沒在別人面前哭過,說那些不開心的事。
哪怕是蔣南孫,朱鎖鎖也只是笑着說:在舅舅家需要看人臉色。
朱鎖鎖從來不把委屈、難過、眼淚,給外人看。
哪怕是朱爸回來,朱鎖鎖也只是報喜不報憂,從不說受委屈了。
現在,朱鎖鎖在葉謹言面前,大聲痛哭。
眼淚流了很多,她想把所有的委屈,都流乾淨。
以後不再受委屈。
葉謹言靜靜聽着。
等朱鎖鎖說累了,葉謹言溫柔說:“這裏就是你的家,咱們結婚吧?”
“好,咱們結婚。”朱鎖鎖投懷送抱。
兩人安安靜靜擁抱了一會兒。
“可是我爸說,要等他出海回來才能結婚。”朱鎖鎖有些發愁。
“那咱們先訂婚。”
“好,先訂婚,我讓南孫回來,參加我的訂婚宴!”朱鎖鎖高興了。
葉謹言沒再說話,他抱着朱鎖鎖回了臥室。
兩人開始了愉快的玩耍。
這次,朱鎖鎖的表現,更放得開。
次日。
上午。
範金剛和朱鎖鎖來了東籬小區,銷售大廳。
朱鎖鎖舅舅舅媽,也來了。
駱佳明沒來。
“你們先等一下,我去打個招呼。”範金剛去找人了。
朱鎖鎖舅媽問:“鎖鎖,之前有人拿到了九八折的優惠,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拿到?”
“應該可以。”朱鎖鎖四處看看,沒看到熟人。
她認識的銷售部的人,都被楊柯挖走了。
“你們好,請問有什麼要幫忙的?”袁媛走過來問。
她已經在這裏上班。
電視劇裏,袁媛也來精言賣樓。她還用了假身份,澳洲回來的,來這裏賣房子,是體驗生活...
電視劇裏,袁媛僞造了身份、學歷,她...應該辦了不少假證。
現在,袁媛想僞造身份,但章安仁沒同意。
章安仁擔心,袁媛用假身份被人拆穿,連累到他。
章安仁是個思慮周全的人。
跟電視劇裏不一樣,朱鎖鎖並不認識袁媛。
電視劇裏,蔣南孫跟章安仁分手前,袁媛來了,然後蔣南孫和朱鎖鎖都認識了袁媛。
現在,蔣南孫先跟章安仁分手,然後袁媛纔來。
所以,蔣南孫和朱鎖鎖都不認識袁媛,都不知道袁媛是章安仁的前女友。
“你好,我們等人。”朱鎖鎖沒有多說什麼。
“好的。”袁媛笑笑,“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你們介紹一下房子。”
“不用...”朱鎖鎖話音未落。
朱鎖鎖舅媽就開口了,“小姑娘,你幫我介紹一下吧,那個小戶型,你覺得怎麼樣……”
“好的女士,我們的小戶型...”袁媛高興的介紹。
“能給多少優惠?”朱鎖鎖舅舅問。
“我最大能給98折。”袁媛直接把底牌亮了。
“98折?這個不錯呀。”朱鎖鎖舅舅舅媽都挺滿意。
“如果你們覺得合適...”袁媛笑了,感覺要賣出去一單。
這時,範金剛過來,“咱們去那邊,已經說好了。”
“範祕書,這個小姑娘說能給98折,你這裏呢?”朱鎖鎖舅媽問。
“98折?”範金剛愣了一下,反問:“你們覺得這個折扣可以嗎?”
“可以可以,有個鄰居就是拿到這個折扣的。
我們之前問,是沒有的。”朱鎖鎖舅媽說。
“98折...可以的話,那行吧。”範金剛看了眼朱鎖鎖,沒再說什麼。
“範祕書,你這裏問到的折扣是多少?”朱鎖鎖舅舅問。他比較精明,想要比較一下。
“我……”範金剛猶豫一下,“差不多,一樣的。”
範金剛來之前聯繫過李明。
李明給了最大的優惠。
不是98折,是95折,並且95折的基礎上,還可以再98折。
這種折扣,沒給過任何人。
範金剛聯繫李明。
李明不得不給範金剛背後葉謹言面子。
所以,給了其他任何人都沒權利給的最大折扣。
但現在,由於朱鎖鎖舅媽多問一嘴,範金剛覺得,“既然98折你們已經滿意了,那我也不用欠人情了。”
範金剛對朱鎖鎖舅舅舅媽,沒什麼好印象。
範金剛知道他們對朱鎖鎖不好。
“原來是一樣的呀。”朱鎖鎖舅舅舅媽有些失望,覺得昨晚請葉謹言喫飯多餘了。
想起昨晚是葉謹言請客,又覺得沒喫虧。
他們樂呵呵的,跟着袁媛去籤合同了。
朱鎖鎖和範金剛走了。
他們上車時,一輛豪車到了。
一個富二代下車。
謝宏祖來看房子。
他沒看到朱鎖鎖。
他一臉的不耐煩,走進了售樓大廳。
路上。
朱鎖鎖問:“範祕書,你幫忙爭取了什麼優惠?”
“最大優惠,95折加98折。”範金剛有些傲嬌的說。
“95加98?”朱鎖鎖笑了,笑的很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