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提前回去的張峯,白建民坐在沙發上,吊兒郎當抽着煙.
曹傑,冷胤眉開眼笑的走了進來“瞧這兩人,高興的屁點屁點的”曹傑走上來,一把奪過白建民嘴裏的煙白建民氣憤的說“幹嘛呢?”
“幹嘛!你倆倒好,取了牌子就跑回來暖和,也不等等我和冷胤,咱可是一條戰壕裏的兄弟。等等我們,你**死人嗎?”
冷胤站在一邊咧着一張大嘴哈哈直笑。
“好了,這不是都回來了嗎?”張峯說着,提領着牌子,晃悠着。
“哥,咱已經把協成的牌子摘了,那你準備放那呢?”
冷胤這一說,白建民站了起來“小峯,牌子準備放那呢?總不能放咱辦公室吧!”
張峯提着銀晃晃不鏽鋼牌子,眯着小眼“這個嗎?你們跟我走一趟不就明白了嗎?”
只見話已說完,張峯提着牌子走出了辦公室。白建民,冷胤,曹傑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這傢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三人跟隨着張峯走出了辦公室。
走過樓道,張峯稍微向一邊的配電房瞅了一眼。臉上不時陰險笑着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協成我就是讓你們的牌子在你們的眼皮底下”
電梯門口,張峯停了下來,手按住了向上走的按鍵。紅色的按鍵,閃爍着冷胤嘿嘿一笑“我的哥呀,你可真是位**湖”
白建民傻了吧唧瞪着牆壁,“大半夜這傢伙上樓幹嘛!”
曹傑雙手插在口袋,思考着“難道小峯要把牌子仍在??”心裏暗歎着電梯門在八樓悄然打開,張峯大搖大擺走了進來站在門口的三人,愣着“快上來!”張峯喊叫着,三人同時“哦”一聲腳踏進了電梯裏咯吱,咯吱,電梯裏冷胤看着張峯,嘴角不時瞥動,心裏暗想“哥,你這招也夠賤的”
大煙筒白建民急了,拔出一支菸點上“建民,你就不會等出去再抽,這麼一會能憋死你嗎?”
不時張峯,扇動着周圍的空氣。
白建民白了張峯一眼“你抽菸時,都不嫌嗆得慌,這時說起我來了”
張峯嬉笑道“對對,你抽”
就短暫的幾秒鐘,電梯就在十三樓停下,四人走出電梯。張峯順時向左拐,這個方向跟明天教育的方向一樣,因爲協成教育就在電梯左邊。
灰色的燈光下,四個黑影出現在十三樓的樓道裏,其中一個人提着銀晃晃的牌子,按常理,這一定是一夥偷盜之人。
“咳咳”
張峯捂着嘴,指了指配電房,白建民這時明白怎麼回事“我說小峯,你可夠毒呀!摘了人家的牌子還把牌子扔在人家門口!”
白建民深吸口咽,便伸手拉開配電房的門。
“扔吧!扔完,我還得回去偷菜呢!”
張峯站在配電房的門口,就輕輕以鬆手,牌子就悄悄落在地上曹傑,冷胤本身就猜到張峯會這麼做,便在靠着牆,輕輕抽着抽菸“建民,走,咱回去睡覺”
張峯勾搭着白建民肩,兩人晃悠着來到了電梯門口“完事了吧!”
張峯點了點頭,曹傑手指頭輕輕一碰按鈕,電梯就打開。
辦公室裏,張峯,曹傑,冷胤三人躺在地鋪上,弓着身子,嘴裏卻翻雲吐霧着“建民,別玩了,明天還得早起呢?”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電腦屏幕發着亮光,啪唧啪唧敲打鍵盤的聲音,長安路上呼嘯飛馳的汽車。
白建民扭過身子嘟囔着“你們睡你們的,不礙事吧!”
張峯“騰”站起,在電腦五顏六色的光線下,只穿內褲,四肢健壯有力,張峯簡直就像內褲超人。
張峯揪着建民衣服“我說你還聽呢!趕緊睡覺”白建民點着鼠標,嘴裏嘀咕着“一點我就睡!行吧!”
看着建民老實巴加,一臉誠懇,張峯晃了晃自己的大鳥“行,我看着表,還有十分鐘,一會不睡,我怎麼收拾你?”
說着,躺進被窩。未睡着冷胤笑着說“哥,你的內褲咋這麼性感呢!在那買的”
得到誇獎的張峯,又從新站起來,瞄了瞄自己身上的內褲,內褲上印着“鐵臂阿童木”
張峯嘿嘿一笑“這個內褲可不是一般的內褲,是獨一無二的”
冷胤用被子捂着嘴裏說道“你就在吹吧!還獨一無二的,大街地攤上的貨色”
一心擔心這家裏的曹傑怎能睡着,聽着冷胤跟張峯的對話,自己便睜開雙眼“小峯,一點了。叫建民別玩了”
“哎呦,我給忘了!”轉過頭叫道“建民,時間到了,該下機了吧!”
白建民只當聽見一隻驢在放屁,自己仰着頭還在繼續着“嘿呦,當我說話是放屁!建民!”
“別叫了,叫魂呢?我就下”
白建民一臉不滿,關了電腦,走過來“小峯,我睡呢?你三人都把位置佔完了”
你說着白建民是不是睜眼瞎,明明還有一米寬,他硬說沒地方。
張峯瞪着建民說道“嘿,你小子是不是想找抽呢,趕緊睡覺,不然引起公憤我可救不了你。”
白建民看了看,“好,我睡覺”
夜深了,人睡了,外面颳起了陣陣寒風,不時讓人感覺寒氣逼人。冷胤翻動着身子,嘴裏不時念叨着。
一個人安詳坐起來,黑夜裏,小星星忽明忽亮“唉!”曹傑不時嘆息着,煙已經堆積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