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克萊曼鑽進密道的時候,普魯士的平叛大軍已經逼近了克萊曼的府邸,一路上所遇到的叛軍不是被繳械投降就四散而逃,見到這樣的情況,進入哥尼斯堡的平叛軍指揮官派人向亨利報捷。
亨利在受到捷報的時候大喜過望,這場席捲整個東普魯士及半個西普魯士地區的叛亂終於被鎮壓下去了,但是現在亨利不能鬆懈,因爲不遠處的俄國人已經參與進了這場戰爭。
俄國人在收縮兵力之後沒有採取進一步的動作,米哈日列夫只是指揮着軍隊做好防守的準備,但是當他看到哥尼斯堡城頭叛軍的旗幟被扔下換成了普魯士王旗之後,臉色那是能有多複雜就有多複雜。
作爲庫圖佐夫的心腹,米哈日列夫當然知道自己的那位恩主在這場戰爭中牽涉的有多深,而現在俄國費盡心力的支持的叛亂就這樣被平定了,這讓迄今爲止費盡心血的俄國人情何以堪。
米哈日列夫恨不得現在就揮軍進攻,但是情況逼得他必須考慮這樣做帶來的後果,而且對面的敵人可是比自己多得多,打起來的話,自己根本沒有多少的勝算,想到這裏米哈日列夫狠狠了揮了揮手命令軍隊回營。
看到對面的俄軍撤退了,斐迪南大喜,他剛想下令全軍進攻,但是就在他的命令還沒有發出去的時候,亨利來了。
看到斐迪南此刻居然要追擊俄軍,亨利連忙的阻止了他,看到亨利居然阻止自己,斐迪南的臉色相當的難看,但是隨後他臉上的表情又變成了狂喜,因爲亨利和他說哥尼斯堡已經被攻下了。
看着喜不自禁的斐迪南,亨利也再次咧開了嘴笑了起來,鬼知道當亨利得知哥尼斯堡居然被攻下之後,也和斐迪南一樣,這場叛亂實在是牽扯了普魯士王國太多的精力,越早平定對普魯士的傷害也就越小些。
當然即便是在城外還是可以不時的聽見哥尼斯堡城內傳來零星的槍聲,但是這一切對亨利來說都無所謂了,他可不相信就憑那些已經喪失了鬥志的少部分叛軍能夠抵擋平叛大軍的進攻,而且零星的槍聲也從側面表現除了哥尼斯堡城內大局已定。
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亨利立即就策馬來到斐迪南這邊,所以纔有了上述的巧合阻止了斐迪南對俄軍的進攻。
但是斐迪南從喜悅中緩過來之後,居然對亨利說道:
“亨利,眼下哥尼斯堡既然已經被攻下,那麼我們就更應該向對面的俄軍進攻,現在我們已經沒有了後顧之憂完全可以盡全力將那些俄國人全部的留在這裏”
面對斐迪南的意見,亨利苦笑着回道:
“斐迪南,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但是現在我們實在不宜喝俄軍爆發大規模的衝突,東普魯士因爲莫拉克的叛亂已經變成了一片焦土,如果我們再和俄國人交戰,剛剛平定下來的局勢一定會再起波瀾,要知道東普魯士可是我們的領土,在這片土地上再怎麼打損害的都是我們的利益”
讓亨利始料未及的是,斐迪南對他的話唾之以鼻,斐迪南說道:
“眼下我們和俄國人已經交過了手,亨利,你要明白我們和俄國人之間已經發生了戰爭,而且莫拉克的背後很明顯是有着俄國人的支持,這說明俄國人對我們普魯士一直都是敵視的,現在我們正好可以藉着這個機會教訓那些俄國人,讓他們明白我們不是好欺負的,仇恨的種子既然已經種下,那麼我們就要和他們做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