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亨利和斐迪南之間還是沒有達成統一的意見,但是今天他們之間並沒有爆發激烈的爭論,因爲在傍晚的時候來自勃蘭登堡和波西米亞的共計一萬三千的援軍已經抵達了哥尼斯堡城外。
當天晚上亨利和斐迪南爲這支趕來的援軍舉行了的歡迎儀式,在儀式上,亨利並沒有向來援的援軍告知俄軍已經出動的消息,他只是代表普魯士王室慰勞了這支千裏迢迢趕來的援軍。
在當天晚上歡迎儀式結束之後,亨利和斐迪南之間再次爆發了爭論,因爲他們需要確定這支軍隊的指揮權,雖說在東普魯士地區的所有普魯士軍隊名義上的最高指揮官是亨利親王,但是因爲斐迪南的特殊地位,所以斐迪南擁有大部分軍隊的指揮權,而現在斐迪南向亨利要求將來援的軍隊通通劃分在他的指揮之下,當然亨利並沒有答應斐迪南。
現階段斐迪南的意見已經完全和亨利背道相馳,亨利認爲如果現在將軍隊的大部分指揮權都交給斐迪南,那麼斐迪南一定會做出一些讓他始料未及的事情,所以亨利並不同意將軍隊的指揮權交給斐迪南。
當然在幾次三番的爭取失敗後,斐迪南只好認命,因爲起碼在名義上,亨利還是斐迪南的上級,私下裏有所爭論也就罷了,如果將矛盾擺上桌面,那麼首先倒黴的一定是斐迪南。
斐迪南在爭論無果之後,氣鼓鼓的離開的大帳,但是站在帳內的亨利並沒有覺得開心,將帥不和是戰爭的大忌。
援軍到來之後的第二天,斐迪南如約的出現在軍中的大帳之內,雖說昨天晚上與亨利之間不歡而散,但是在這種場合,斐迪南不得不顧及些影響。
在看到斐迪南到來之後,亨利暗暗點了點頭,對於斐迪南的識大體,亨利還是蠻欣賞的,但是欣賞歸欣賞,亨利是不可能讓出自己的底線的。
會議上,亨利和在座的所有軍官討論了當下的局勢,因爲援軍的到來,普魯士軍隊已經對不遠處的俄軍擁有了壓倒性的優勢,在這樣的情況下,亨利好似想起了前段時間的哥薩克僱傭軍,於是亨利說道:
“眼下我們普魯士從兵力上來說已經對不遠處的俄國軍隊形成了壓倒性優勢,既然這樣,我覺得有必要肅清我們的後方,在比亞維斯託克存在着一支總兵力達到三千的哥薩克騎兵,這支騎兵是當初莫拉克僱傭的,但是不知爲何,在比亞威斯克城外,這些哥薩克騎兵背叛了他們的僱主,但是不管如何,這些哥薩克已經對我軍下一步的行動形成了威脅,所以我決定派遣軍隊消滅這支哥薩克僱傭軍”
亨利的話一說完,帳篷內部響起了巨大的爭議聲,的確,如果放任這支哥薩克僱傭軍存在在普魯士大軍的後方,那麼也許會造成無可估量的損失。
但是緊接着亨利話鋒一轉,他向帳內的軍官們問道:
“有誰願意率領軍隊去消滅那些爲虎作倀的哥薩克”
亨利的話一說完,帳內瞬時間安靜了下來,人們面面相覷,顯然都不是很願意領下這個任務。
要知道眼下看形勢,普魯士與俄國人之間必有一戰,這個時候誰都不希望自己被調到後方去圍剿一支哥薩克騎兵,而且那些哥薩克騎兵還是來去如風,雖說因爲援軍的到來,普魯士軍中的騎兵力量也大大增強了,但是隨便是誰想一想都知道,在眼看着就要和俄國人開戰的關鍵時刻,亨利怎麼也不會抽調這麼多的騎兵力量去剿滅那支哥薩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