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皮埃爾的半死不活的做派,周吉平心想:也許真的是這樣!在聽到他兄弟的死訊後,他只罵了那個風騷的艾瑪一句,接着就像截沒感情的木頭似的躺在地上——能忍別人所不能忍,首先就說明了這個傢伙的不凡。
這麼說來,他應該早就醒了過來,而且暗暗記下了進出部落的道路。還有,怪不得那兩名看守脖子上的傷口都驚人的一致,原來是因爲刀子藏在鞋裏,刀長太短——歐洲前十名的職業殺手!真不簡單啊,白天走的路,晚上還能走下來,記憶力確是不凡!周吉平不禁苦笑,呵呵,沒想到自己居然在非洲遇上硬茬子了。
“後來呢?你們怎麼跑回來了?”周吉平不想讓人感覺自己非常忌憚皮埃爾,主動開口問埃裏克。
見周吉平主動發問,埃裏克口氣也輕鬆了些,“我們跑到半路上,弗蘭克告訴我說韋爾夫很生氣,我就後悔了。尊敬的酋長,你知道當時我們不能不跑,我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頂住瓦納的進攻。當時,韋爾夫因爲只想逃命,他還顧不上我們,更何況我們至少還可以給他擋子彈,但是如果回到歐洲,那我們就死定了。”
“誰死定了?應該是你自己吧?他們兩個爲什麼跟着你一起跑?”如果說埃裏克逃跑還算有根有據,那另兩個人就有些就不太通了,尤其是另一個叫弗蘭克的傢伙。
“弗蘭克和我關係很好,我的事情他都知道,韋爾夫肯定猜得出來弗蘭克知道我和艾瑪的事情。他也擔心韋爾夫報復他,何況我們一起打過仗,進過監獄……”埃裏克信誓旦旦地爲弗蘭克打包票。“至於艾瑪,韋爾夫對女人就是那麼回事,他受過傷,是個性無能。這事韋爾夫肯定不想讓別人知道,爲了這個他會毫不猶豫地殺了艾瑪……”
接下來的話,周吉平顧不上聽了,因爲戰場上出現了新的情況。不過不是敵軍那邊,而是自己這邊的山腳下。不知什麼時候,朋熱已經帶着兩個人,空着手鑽出了一號高地的山林,匍匐着向前爬去。
他們這是幹什麼去?
周吉平當然不會認爲朋熱去投靠敵軍的,但朋熱等人事先不告訴他一聲就行動的做法,還是讓周吉平恨恨地咬了一下牙。
現在從周吉平的位置,看朋熱等人有些彆扭。“丈二的燈塔,照遠不照近”——現在這句話對周吉平正好適用。這也是爲什麼,直到朋熱他們爬出五六十米的距離時,周吉平才發現朋熱等人擅自行動的目的——他們是奔着山下那兩個被打死的火箭彈組去的。
難道……他們要去把火箭彈弄回來?周吉平有點糊塗了,記得自己剛纔自言自語的時候,說的是中文啊,朋熱怎麼會聽得懂?
如果身邊有幾個像點樣的戰士,周吉平就會讓他們想辦法把火箭筒弄回來。畢竟有這種強力武器在手,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極好的依仗。尤其是夜間,利用這種武器發起一次突襲的可能還是有的。但眼下週吉平手下的這幾個人,沒一個是周吉平看得上眼的。所以剛纔那句對朋熱自言自語的話,周吉平也是用漢語說的,這或許是周吉平希望得到夥伴幫助的一種潛意識吧。
周吉平顧不上聽埃裏克講話了,手中的M24瞄準鏡不斷地從一臺德什卡移到另一臺上。700多米的距離,AK是不用擔心的,唯一能造成傷害的,也就是它了。
怕什麼來什麼!敵方很快有了動靜,三臺德什卡開始了晃動。緊接着,嗵嗵嗵的槍聲響了起來。平地打起來的德什卡,像颳起了一陣金屬風暴,子彈嗖嗖地掠過朋熱等人的頭頂,把他們壓在一片窪地裏動彈不得。
周吉平的M24也緊張起來了,指向一臺德什卡,沒有機會……轉向另一臺,也不行……第三臺……
德什卡的護盾是一塊巨大的冷衝壓鋼板,M24子彈打穿它的可能性是有,但對後面射手的傷害可就略等於無了。怎麼辦?怎麼辦?周吉平的頭腦裏,連續劃着圈,一時卻沒有好辦法可依。自己畢竟只一個人,一支槍……
一偏頭,周吉平的眼睛兇巴巴地落到了埃裏克的身上。埃裏克被嚇了一跳,還以爲周吉平懷疑他了,剛想解釋點什麼,周吉平已經開口:“你,過來!”
“快點!楞什麼,幫我壓制住他們”周吉平有點急了,同時拍了拍身邊的M21。
這下埃裏克明白了,多好的討好機會啊!三下兩下爬到周吉平身邊,繞過趴在周吉平身邊的目恩和布科,伸手接過M21。
——————————————————中午剛給住院的老爹送完飯,又碼出一小章,歇會去,晚點再上下一章,老犇的本份是碼字,書友的本分是碼鮮花……期待,老犇滿嘴鮮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