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在帝國的皇宮內皮埃爾陛下還在議事廳內與幾個大臣們商議戰況。最近一段時間帝都保衛戰已處在膠着狀態。敵人攻擊的勢頭已有所減弱。前天更是傳來戰報說是敵軍隨軍參戰的教會強者和法師們忽然被全殲。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敵人信仰的神教被摧毀無疑是對敵軍士氣的極大打擊。想來這事一定是聖教的強者們乾的這樣一來戰爭勢態已經對帝國極爲有利了。
所以陛下與大臣們言談間語氣也輕鬆了不少。這時卡洛斯親王喝了一口茶笑道:“陛下我看不出一個月敵人必然會堅持不下去了。不說他們的教會大本營被毀就說這長期的戰爭漫長的補給線數十萬士兵的喫喝所造成的沉重負擔都對三國極爲不利。九天前我們派出的行動隊又襲擊了敵人的後勤緇重基地燒燬了本來足夠敵人再支持一、兩個月的糧草。如此一來敵人精神和物資上雙受打擊再打下去已是必敗了!”
皮埃爾六世也是呵呵一笑道:“是啊!我都已經看見勝利的曙光了呢!敵人的精神支柱已毀物資後勤被燒。軍心不亂士氣不弱那纔有鬼了。只要我們堅持住他們這最後的瘋狂戰爭肯定會以我們的勝利而告終!
連皇帝陛下都這麼自信了在座的諸位大臣無不歡笑了起來。這時戰況已議得差不多了大家心情不錯皮埃爾六世也開起了玩笑來。轉頭對卡洛斯親王笑道:“卡洛斯聽說弟妹又有身孕了?你小子。戰爭期間還有心情行樂是不是這十年來真把你給憋壞了?”
在座的諸人一聽忍不住都笑了起來。卡洛斯親王帳紅了臉。道:“陛下這事您聽誰說的?”
皮埃爾六世笑道:“前兩天皇後去你府裏看望了弟妹是弟妹自己告訴皇後的。恭喜你啊!我們皮埃爾家又要添一位王子了!”
這下卡洛斯親王只好承認了訕笑道:“陛下我們夫妻十年分離現在好不容易您網開一面讓臣弟得以夫妻相聚。那麼恩愛一番也是應該地罷?”
皮埃爾六世大笑道:“應該!應該!如今帝國人數銳減。加緊繁延後代壯大我們的子孫這也是一件大事。要事!豈有不應該之理?諸位今日就這麼散了罷!佈置你們一個任務回去之後大家都給帝國添丁去。生得越多我越有重賞!哈哈!”
看來皮埃爾六世陛下真的心情不錯。在這麼嚴肅的議事廳內也開起了這種玩笑。他大笑中已經從皇椅上站了起來。大袖一揮便向廳後走去。諸位大臣急忙站起齊聲道:“恭送陛下!”
不多時在侍衛和幾個宮中宦官地護送下。皮埃爾陛下已經來到了後宮。今晚月色明亮清風徐徐。讓皮埃爾六世心情大暢。由於戰爭他幾乎日以繼日的處理着各種事情。算一算真的有好久沒和任何一個妃子同過房了。如今戰局有利勝利在望。他忽然想着需要放鬆放鬆。便徑自走向了皇後的寢宮。
剛入了寢宮圓內守在圓門口的兩個宮女見陛下親臨。急忙跪了下來口稱陛下。皮埃爾六世擺了擺手道:“起來罷!皇後睡了沒有?”
一名宮女道:“回稟陛下還沒呢!不過皇後正在接受按摩治療容奴婢前去通報一聲!”
皮埃爾六世奇道:“按摩治療?皇後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陛下皇後這兩天說腰有些酸所以召來了宮中按摩師爲她按摩一下。”
皮埃爾六世道:“是嗎?”說着他直接便向皇後寢室走去。一名跟在皮埃爾六世身後的宦官急忙高叫:“陛下駕到!”
寢室的門立刻開了年過四旬卻依然美麗迷人的皇後伊琳娜笑着迎了出來道:“陛下今日怎麼有空過來啊?”
皮埃爾六世馬上關心的道:“皇後聽說你的腰有些酸要不要緊啊?”
伊琳娜笑道:“沒什麼大事年紀大了一勞累就有點痠痛而已。謝陛下關心剛剛臣妾做了下按摩已經好多了!”
皮埃爾六世拉起了妻子地手嘆道:“這些日子後宮的一攤子事都交給了你看來真是把你累壞了呀!其實呀!你是皇後有些事吩咐宮中其他人辦就好何必一定要親歷親爲呢?萬一真累出什麼毛病來你叫我心裏怎麼安啊?”
伊琳娜笑道:“陛下您爲國家大事操勞也要多注意身體呀!管理後宮是臣妾份內的事又怎能不親歷親爲呢?別站着了請進來罷最近地戰況如何和臣妾好好說說。”
皮埃爾六世忙道:“算了罷你身體不好還是早點休息罷!我到別的寢宮去好了!”
伊琳娜一聽急忙抓住了丈夫的袖子低聲嗔道:“陛下!您來都來了坐都沒坐怎麼能走呢?再說了別的寢宮哪有臣妾的寢宮……睡得舒服啊?”
皮埃爾六世見皇後急切之下連暗示都出來了。那付羞紅着臉嗔怪地樣子禁不住讓他心中一蕩當下便道:“好!那我不走了今晚睡這兒罷!”
伊琳娜心中暗喜馬上拉着丈夫走進了寢室中。皮埃爾六世剛一走進便看到睡牀邊跪着一個三十歲不到的宮服女子叩頭稱:“奴婢見過陛下!”
皮埃爾六世見她有些面生奇怪地問皇後:“這個人是誰?以前沒沒見過呀?”
伊琳娜忙道:“她叫阿蘿婭是前任宮中按摩師瑞絲的弟子。瑞絲年紀大了便介紹了阿蘿婭進宮來頂替她地工作。這個人手藝不錯的進宮不到半年。您那些妃子們都對她讚口不絕。這兩天我地腰痠經過她的按摩後果然舒服了不少呢!”
說着伊琳娜轉頭對那個女子道:“阿蘿婭。這裏沒你的事了你退下罷!”
阿蘿婭是了一聲又叩頭道:“陛下皇後晚安奴婢告退!”
皮埃爾六世見這個女子退出去後道:“這女子的來歷家世調查過了嗎?現在帝國正處多事之秋宮中來了個生面孔可要防着點!”
伊琳娜笑道:“查過啦我地陛下!人家從小就死了父母是瑞絲收養帶大的呢!再說了。瑞絲在宮中爲我們服務都幾十年了不相信別人還不相信她嗎?”
皮埃爾六世一想也是。便一笑道:“你瞧我最近都有點神經過敏了!好了!我們坐下聊聊罷!”
他剛一坐下便有宮女送進來茶水點心什麼的滿滿就擺了一桌。伊琳娜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全部退下。宮女們退出後。伊琳娜從桌上端起一杯茶笑道:“陛下您操勞了一天。一定很累了罷?來先喝口茶臣妾再爲您揉揉肩。”
皮埃爾六世一笑接過就着杯口輕茗了起來。伊琳娜則馬上走到他地身後伸雙手爲他按揉着肩膀。
皮埃爾六世閉上眼享受了一會兒笑道:“真舒服啊!皇後你的手藝可不比瑞絲差呀!”
伊琳娜格的一笑道:“其實我是跟阿蘿婭臨時學的。她的手藝才叫好呢!改天我讓她爲您按摩一下?”
皮埃爾六世道:“再說罷!”說着他放下了茶杯反手抓住了妻子的手用力一拉笑道:“別揉我了坐我身上來讓我好好揉揉你!”
伊琳娜一下子跌坐進丈夫的懷裏又是歡喜又是羞澀地輕聲道:“陛下!今日可有什麼喜事嗎?瞧您興致頗高想必又打了個勝仗了罷?”
皮埃爾六世地一隻手迅鑽進了妻子的衣內愛撫上了她一隻豐滿而挺拔的**呵呵笑道:“是啊!今日我軍大勝殲敵五千餘人!實在是讓我高興!加上前幾天燒了敵人地糧草毀了敵人的教會大本營。可以說戰爭的勝利已經指可待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不住把玩着妻子的那隻豐滿的**。伊琳娜已經紅潮上臉氣喘不寧了。她雙手勾着丈夫地脖子吐氣如蘭媚眼如絲的膩聲道:“原來如此!難怪您今日這麼開心!陛下……哎呀呀……您知道嗎?您可有很長的日子沒臨幸過臣妾了!”
皮埃爾六世一怔想了想道:“是呀!是有很久了呢!自從戰爭爆後我哪兒還有這心情啊?”伊琳娜小嘴一翹不滿地道:“戰爭之前您也很久都沒臨幸過臣妾了。那段時間您不一直都住在新來地艾娃那裏嗎?”
皮埃爾六世見到妻子幽怨的模樣忍不住就笑了起來。他一下子抱起她走向了睡牀輕聲道:“冷落了皇後真是該死阿!今日我就一次全部補償給你罷!”
“啊……嗯……陛下……臣妾……要被您揉碎了啦……”
老夫老妻恩愛無比。寢宮春色自不必細表。這時候的皇宮旁院裏按摩師阿蘿婭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剛關上門她便靠在了門背後雙手緊握牙齒暗咬心中恨恨地道:“終於見到你了!龐辛帝國的皇帝老賊!殺我丈夫的元兇!等着罷!你快活不了幾天了馬上我就會割下你的級以告慰我丈夫的在天之靈!”
皇宮東面某幢公主摟里歐萊雅公主正和久未見面的好友戴安娜促膝長談。說話間歐萊雅大聲驚道:“什麼?你是說……要嫁給那個什麼柯亞弗朗索瓦茲爲妻?你……你沒搞錯罷?”
戴安娜羞紅着臉道:“是呀!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我自己也很奇怪可這就是愛情呀!現在我沒了他簡直就活不下去了。想想以前我還在你面前說他地壞話真是……不可思議!”
歐萊雅忽然“砰”的一聲用力在小桌上猛拍一記。頓時桌上的兩杯茶全部翻倒茶水瞬間流滿了整個桌面。戴安娜被嚇了一跳忙起來收拾翻倒的茶杯嗔道:“你幹嘛呢?突然這麼大的脾氣!”
歐萊雅霍然站起叫道:“什麼愛情?戴安娜呀!你給人騙了還這麼美滋滋!這個弗朗索瓦茲是個專騙女人特別是小女孩的混蛋!你本來很清楚的怎麼才過了半年你就糊塗了呢?”
戴安娜一呆道:“誰說的?柯亞是個好人他纔沒騙過我呢!以前是我對不起他說了一些他的不是所以你誤會了!”
“誤會?”歐萊雅冷笑一聲道:“我親眼所見還會誤會?戴安娜恐怕你還不知道罷?這個人……是個變態!骯髒下流又傲慢自大!上次我們幾個姐妹去神蹟山這個弗朗索瓦茲名義上是保護我們可你知道暗地裏他都幹了些什麼?”
戴安娜眼睛一眨好笑地問道:“他……幹什麼了?”
歐萊雅想起了那些事禁不住就已氣得渾身抖寒聲叫道:“說起來……我都覺得丟人!這個……這個無恥的小子下流的變態!他……他竟然誘騙我那些不懂事的妹妹把她們全部拐到同一個被窩裏幹那種猥褻的勾當!我的女神啊!我這幾個妹妹可都是未成年的小女孩。最小的今年才十二歲!他……他怎麼能幹出這種卑鄙下流的事情來?哦天!一想起來我就受不了了!”
戴安娜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道:“真的嗎?是你親眼所見?”
“那還會有假?這幾個可憐的妹妹都是我一個一個從他的被窩裏拖出來的!有一個都已經被他扒光了衣服!哦天!我的女神!要不是爲了我們皇家的顏面我老早把這個卑鄙下流的男人拖出去碎厚萬段了!你居然還要嫁給這種人?拜託你清醒一點罷!他只是在玩弄你你以爲你和他之間還會有愛情?”
戴安娜一下子跌坐在了凳子上一時間心亂如麻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過了很久她才長嘆一聲道:“其實我知道他並不是很愛我。他的女人可多了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也不少。可是……我不在乎他花心也好下流也好變態也好。我就是喜歡他!就是想永遠和他在一起。歐萊雅我的心……已經給他了你現在說這些已經太遲了!”
歐萊雅氣得猛翻白眼叫道:“完了完了!就這樣你還死活要跟他在一起?你……你真的是完了!完全被這個人迷惑了!戴安娜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朋友就聽我一句勸罷!這個男人根本不值得你去愛!拜託你醒一醒醒一醒好不好?”
戴安娜則微笑了起來搖着頭道:“不好!沒有他我會死的!”
歐萊雅見到戴安娜那癡迷的表情心中又是悲哀又是憤怒心想:“看來戴安娜中毒已深勸她已經任何意義了。可是作爲她的好朋友我怎能見她墮入深淵而不管?這個該死的弗朗索瓦茲上次誘騙我妹妹的事我都還沒找他算帳呢這次又騙到我朋友頭上來了!那好!本公主這趟親自出馬收拾你!爲了我那些單純的妹妹爲了可憐的戴安娜等着受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