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爸爸親自給自己佈置的婚房裏面,程小諾雙腿被抬得老高,就這樣不得不承受着莫蒼穹火辣戲謔的直視。她只要閉上眼睛,就會換來幾分鐘用力的衝擊懲罰。她是聰明的,知道自己嬌小的身體極有可能被他弄的五花散碎。但是誰都是有自尊的,爲什麼自己好像端午節被剝開的糉子,而他卻好像從容不迫的騎士,穿着毫無褶皺的外套
“你爲什麼不脫下衣服?”幾乎是鼓起所有的勇氣,程小諾咬着拳頭,含糊不清的問了一句。她太天真,凡事都想要個公平。
他勾起嘴角,粗糲的大手時而緊時而輕的撫摸着她嬌嫩的渾/圓。她極爲害羞,試圖推開他的胳膊,但是卻被狠狠的捏痛了一下。
“嗯”
忍不住哭出聲音,他俯下身子,汗水混合不知名的男士香水,刺激了她敏銳的嗅覺神經。這是男人的味道,讓人戰慄。他幾乎貼在了程小諾的身上,不得不承認莫的剛韌度和他的柔韌性一樣好。他咬着程小諾的小耳朵,含玩夠了才低聲曖昧的回答:“我在強*你,我爲什麼要脫衣服?”
戲謔的聲音如五雷轟頂,她的淚水如泉湧一般的模糊了視線。
莫蒼穹清清楚楚的感覺到,這小小的身體僵直了。他緊抿着薄薄的嘴脣,狠狠的將她擊碎到飄零
“出點聲音不要像一隻死魚一樣!”
“我不!我再也不想和你說話了!”她禁閉着眼睛,完全一副‘你隨便吧,我等死啦’的表情。莫蒼穹還是第一次遇見女人在牀上和自己較勁兒,他雙臂撐在程小諾的左右,如獵豹般的舔了她的眼角,嘴脣,鎖骨
一路向下,他含住了她那小小的芳香。
“啊啊啊啊放開我你個大壞蛋!啊啊啊,不要這樣嗚嗚嗚嗚”
程小諾從來不知道流/氓還可以這樣做!她太孤陋寡聞了,以爲這樣子就真的沒臉見人了!一下子崩潰到了極限,放聲大哭起來!
“叫的真難聽!”他哼笑了兩聲,有力的腰身繼續運動,晶瑩的汗水順着古銅色的肌膚滑落。房間裏不斷傳來‘啪啪啪’的聲音,他樂此不疲。
程小諾捂着臉,彷彿這樣子就可以減少他給的恥辱。然而這小小的舉動在一個經驗豐富的男人眼中,卻是新鮮而可愛的。他興致盎然,小腹那股炙熱的湧動被她緊緊的包裹,吸引的如沸騰一般
這,讓他不爽,他喜歡看着她驚恐的雙眼,淋漓盡致的體驗報復的愉悅感!
“程小諾,睜開你的眼睛!”危險的聲音讓程小諾不得不移開雙手,她知道得罪莫蒼穹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忍受一次飢餓,靠近一次死亡,讓她意識到了,必須爲了親人,愛人,活下去
顫抖的小手緩緩的移開,蛋白的小臉終於露了出來。他狂妄的笑了起來,俯下身子狠狠的糾纏她那粉嫩的小嘴脣。小諾痛的哭不出聲音,只無力的推搡着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