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芳菲哭泣着說道:“鋼子,不管你怎麼看姐,姐這麼做都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不找你,我只能找別人,可是鋼子,你真的希望姐找一個不認識的人借種嗎?”我當然不希望!
劉芳菲握着我的手說道:“鋼子,算姐求你了,把合同簽了,不要讓姐傷心了好嗎?”我點燃一根菸,一口接一口的抽着。我做了千萬個設想,卻從來沒想過會是現在這樣的場面!簽了,就代表我和劉芳菲之間的水ru交融只不過是一場交易,這是我很不願意看到的。不籤,就是我親手把她往別的男人懷抱裏推,這是我更不想看到的!籤與不籤都是難題,我急的頭髮都薅下一大把。一根菸抽完,我把菸頭在菸灰缸裏使勁摁了幾下,看着劉芳菲殷切的目光,重重的剁了一下腳,拿起筆說道:“好,我籤!”
簽上了名字,我嘆了口氣,重重的把筆扔在桌子上,悶頭做在沙發上不說話。劉芳菲臉色通紅的把合同收進包裏,然後對我說道:“我去洗個澡!”轉身衝進了浴室。
劉芳菲足足洗了一個多鐘頭纔出來,我坐在沙發上都快睡着了。劉芳菲裹着一條短短的浴巾,胸口上一片雪白晶瑩,在日光燈下閃着耀眼的白光,我眯了眯朦朧的眼睛,看着她兩條修長的大腿在眼前晃動了一番,然後跳到了牀躲進了被窩裏。迷迷瞪瞪的站起來,剛想上牀,劉芳菲臉藏在被子說道:“你也去洗一洗吧!”我哦了一聲,轉身進了浴室。略帶微涼的水流衝到了頭頂上,我才真正的清醒過來。想着多日來朝思暮想的美麗軀體就在牀等着我,我竟然快睡着了,真是有些滑稽。
就在我又一次快要睡着的時候,突然感覺身上一暖,劉芳菲把被子又替我蓋在了身上,只是身子卻縮到一旁,離我遠遠的。我笑了一下,伸出胳膊,從她的脖子下面穿過,手臂一彎,把她摟在了懷裏。鼻子裏傳來一陣香味,說不出來是什麼味道,反正覺得很溫馨,不是沐浴露的香氣,純粹就是劉芳菲的體香,我聞到過,所以很肯定。以前總以爲她是靠香水,現在看來,真的是她身體的味道,正宗的女人香,讓人聞之心曠神怡,卻絲毫不帶情。
劉芳菲羞澀的跟我接吻,我能感覺出來她接吻的技術比較熟練。畢竟老公只是下面有問題,口舌還是完整的。我慢慢的伸出舌頭,挑逗着她的脣,她的脣上有一種淡淡的咖啡味道,應該是脣膏殘留的氣味。我把她的雙脣輪流吸進嘴裏,不時用力的吸吮一下,然後撬開她的牙關,跟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從劉芳菲的脣邊開始,我一點一點的親吻着她的身體。劉芳菲的反應很奇特。雙手緊握,放在胸前。整張臉到脖頸都是緋紅一片,緊咬下脣,鼻龕不停的扇動,卻是一聲也不吭,可是身體卻隨着我的舔舐和揉動而顫抖,看的出,她是興奮的,只是一直在壓抑着自己的感覺,不好意思放開而已。沒關係,我有的是方法讓你開口,撕下你所有的僞裝,把你還原成一個真正的女人!
身上的浴巾已經被我扯開了。劉芳菲像是一條美人魚一般,嬌羞的扭曲着身體,頭擺在了一遍,即便是自己閉着雙眼,好像也不敢迎接我的目光。我本來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兩三下完事的,畢竟自己並不喜歡沒有感情交流的結合,可是劉芳菲身體的美麗還是讓我違背了自己的思想,這具玲瓏豐滿的軀體我窺視了那麼長的時間,今晚終於可以染指了,不好好看看實在是對不起黨和人民的殷切期望。
劉芳菲歪着腦袋小聲的說道:“鋼子,你你來吧!”我去!我現在軟的像條蟲,怎麼來?但是這話不能跟她講,否則會被瞧不起。我清了清嗓子說道:“不要急好嗎?我們還有很多時間,讓我好好看看你!”劉芳菲捂着臉說道:“有什麼好看的!”身體卻慢慢放鬆,拿過旁邊的枕頭蓋在了頭上,任我的目光如穿透身體一般,直在她身上!
慾望終於升騰起來,我緩緩的壓在劉芳菲的身上,進入的剎那,劉芳菲臉色突然變的蒼白,嘴巴緊緊咬着自己的下脣,眼睛瞪的大大的,身體往上一躥。我冷冷的看着她,現在是履行合同,你承受不了也沒用,我這個人很負責,一定會盡職盡責的把合同履行完!
抱着劉芳菲的身體,輕輕扳過她的臉,親吻着那佈滿臉頰的淚水,心裏充滿了愧疚:“菲菲,爲什麼不告訴我你是第一次?”劉芳菲眼淚再次流出來,卻是緊咬下脣,一聲不啃。
我已經收斂了初時的魯莽,帶着愛戀的感情緊摟着她的身體,履行着我們倆人之間的合同。劉芳菲在身體的悸動中淚流滿面,緊緊的抱住我的脖子,嘴巴親吻着我的嘴脣哭泣道:“鋼子,不要讓我愛上你!”
一生之中聽過很多誓言,有的讓我飄然自喜,有的讓我麻木不堪,只有劉芳菲的這句不要讓我愛上你,給我的震撼最大。有時候愛上一個人,真的是一種罪?
我總算明白了劉芳菲爲什麼要跟我簽署借種合同,也明白了她爲什麼在這個過程中一直壓抑自己的聲音不肯叫出聲。我知道她心裏一直深愛着劉鵬,找男人借種也是被逼無奈的選擇。可是,女人天性對進入自己身體的第一個男人有一種不捨的依戀,這種記憶,很有可能就是一生。
劉芳菲是一個很理智的人,理智的對自己有些苛刻。結婚這麼多年,一直堅守着自己的婦道,保留着一具純潔的身體,隨着年齡越來越大,思想也越來越成熟,知道即便是無性的婚姻,也需要有個孩子來繼承父業,於是想到了借種。這就便宜了我,讓揀到這麼一個寶貝。但是她知道,跟我完全沒有可能,兩人的關係只能是播種和育種,不可能有其他,但是又害怕自己會愛上我,所以與其說是給我簽訂了借種合同,不如說是給她自己,她在強逼着自己去相信,這只不過是一個合約,我和她,只不過是履行合約的兩個責任人。合約結束,我們的關係也就終止了,以後形同陌路,再無任何瓜葛。
我不知道自己是該支持還是該反對。我心裏不想和劉芳菲只有這三夜的關係,可是我能給她什麼呢?拋開詩雅跟她一起生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我答應,詩雅答應,劉芳菲也不會答應!讓她做我的情人?以她的理智她的身份,更加不可能!所以,我只能遵從這個遊戲規則,無力抗爭。可是,如果這三天借種不成功呢?是不是代表我們還有機會?如果一直不成功,是不是就一直有機會?這想法有些邪惡,可是我居然有些興奮,更多的是期盼,真的發生這種情況,我就不信以我的能力,不能把劉芳菲變成第二個郭麗!
回到家的時候,已是凌晨兩三點鐘。本來想叫劉芳菲陪着我睡一晚,她死活不同意,非要回家。我不知道她拖着這具疲憊的身體怎麼樣回家面對自己的丈夫,後來一打聽,原來劉鵬出差去了外地。看來是故意躲出去了,畢竟這種事情,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忍受的。可是我還是不懂劉芳菲的心思,男人不在家,爲什麼不能和我睡?劉芳菲說了一句讓我似懂非懂的話:“借種是借種,睡覺是睡覺,兩碼事。”我有些不以爲然,愛都做了,睡一覺又有何妨呢?
這三天,我天天讓馮阿姨做甲魚湯,用甲魚血泡酒,喝的我看到詩雅穿睡衣都想流鼻血,卻碰都不碰她。詩雅幾次想大中午的催我交公糧,我都藉口剛出院身子虛,給推脫掉了。晚上繼續老藉口,劉芳菲換了一家酒店,那天退房的時候前臺很鄙夷的看着我們倆個,說是浴巾和牀單都弄髒了,洗不掉顏色,要罰款一百五十塊錢。
劉芳菲的小臉紅的似乎要滴出血來,頭埋在胸前話都不敢說,我直接扔了兩百塊錢,拉着她跑了出來。本來想說以後去她家,丫死活不幹,只好重新找酒店。
今晚是三天期限的最後一晚,我八點鐘就來了,劉芳菲也感覺到了今晚的特別,早早的衝完了涼,躺在牀等我。
自從第一晚,她的下身一直是腫的,我本來想延遲幾天,可她就是不答應,非要來打開房門,找了這個四星級的酒店,登記麻煩的要命,好像我們是來他這裏偷牀單的一樣。從九點到十二點,十二點半,三個半小時的時候我們一直在做。劉芳菲已經沒有了最初的羞澀,像是一個慾求不滿的深閨怨婦,等兩人實在是支持不住了,才相擁着抱在一起喘息。
想到以後兩人就要各奔東西,甚至是老死不相往來,我心中疼痛無法言述,雙臂緊緊抱住她的身體說道:“菲菲,我不讓你走!今晚時間還沒過,我要抱着你!就一晚,這一整夜我都抱着你睡,明天早上,我會放你離開,以後絕不纏你!”劉芳菲抱着我嚶嚶的哭起來,然後捧起我的臉,在我脣上深深一吻,道:“好,我答應你!”我欣喜若狂,趕緊起身把她的皮包從胳膊上搶下來,扔到旁邊的沙發上,正想摟着她躺下,劉芳菲微笑着捏了一下我的臉,嗔怪道:“你不要猴急啊,先讓我鋪一下牀!”
看着劉芳菲麻利的整理着牀鋪,我坐在沙發上悠哉悠哉的點燃一根菸,心裏充滿了幸福。劉芳菲肯留下來,就是對感情做出了讓步,無論她意志有多堅決,面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總是有一份特殊的感情。突然門口傳來一陣鎖孔轉動的聲音,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門被大力的推開,幾個人飛快的闖了進來,大聲喊道:“不許動,警員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