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坐在牀,看着田咪咪蹲在地上脫去我的鞋襪。小丫頭的小手還是那麼細嫩,雙手慢慢的浸泡在盆子裏,然後一點一點的撩起一汪熱水,潤溼我的腳背。
我看着她低着頭認真的搓動我的腳,猶豫着問道:“咪咪,哥問你個事”田咪咪仰起小臉,衝我笑道:“哥你問吧,想知道什麼?”我搔了搔腦袋說道:“那個你表姐不是結婚了嗎?怎麼還跟你睡?”田咪咪愣了,眼神躲開我,繼續低下頭去,半響才說道:“我哥我姐夫不經常回家,表姐一個人怕,就搬來跟我住了”我哦了一聲,自言自語道:“原來是這樣。唔”田咪咪已經把我的雙腳整個浸在熱水裏,在這寒冷的冬夜,雙腳泡進熱水那是何等的舒服,我禁不住呻吟出聲。田咪咪笑了,在盆子裏搓着我的腳說道:“哥,舒服不?”
我點着頭說道:“舒服!”然後一把拉起她,讓她坐在挨着我坐在牀邊,彎腰脫下她的鞋子和白色的小棉襪,露出那雙小巧玲瓏的玉足,按在水裏說道:“你和哥哥一起泡!”
小妮子雙腳剛進來的時候冰涼冰涼,心疼的我趕忙用自己的大腳夾住她的小腳,不斷的用熱水來幫她恢復體溫,這丫頭,太會疼人了!自己的腳冰成這樣還要先給我洗。過了幾分鐘,小腳終於溫暖了,我慢慢的用大腳掌摩挲着那粉嫩柔滑的腳背,對田咪咪說道:“妹子,我住一晚,明天就要走了。”田咪咪慢慢的抱住我:“我知道留不住哥,只是想跟哥多待一會,以後沒事的時候,哥就常來,好嗎?”我點頭說道:“一定的。”田咪咪沒有問我去濱海乾什麼,我也沒說。這本來就是我的私事,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眼睛有些朦朧,我閉上眼想睡覺。耳朵突然聽到窗外有一陣窸窣的聲音。田咪咪的房間對着門口有一個小窗,窗戶後面是什麼我不清楚,只是聽到隱約有聲音,好像一個人在慢慢的擦着牆走路,有賊!我驚醒過來,立即從被窩裏爬起來,只穿着一條內褲站在牀,手扒着窗戶往外看。外面黑漆麻無的什麼也看不清,我把耳朵貼在窗玻璃上靜靜的聽,窸窣的聲音更大了,不是夾雜着類似於一個老頭子哼哼的聲音。不會是老流氓吧?想起田咪咪和劉娟每晚都可能被一個老流氓偷窺,我就氣不打一出來,剛想穿衣服跑出去看個究竟,房門開了,一陣冷風吹進來,我打了個哆嗦扭頭一看,田咪咪已經端着空盆子回來了。
我紅着臉說道:“不早跟我說!”被子裏還有些餘溫,我裹緊了身子,滾了幾下,聞着被子上的香氣說道:“妹子,被窩暖了,你睡這一牀,我睡另外一牀。”剛想掀開被子,田咪咪一把按住被角,然後拉過另一牀被子蓋在我的身上,撅着小嘴說道:“我要和哥睡一個被窩。”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一件一件的把衣服脫掉,然後放在牀邊的椅子上,然後關掉電燈,掀開被角鑽了進來,緊挨着我的身體說道:“哥,抱我,我冷”
想起那次在正規按摩院我卻爆了這個女孩的菊花,下身突然跳了一下,本來就有些衝動的身體更加火熱起來。田咪咪磨着我下巴上的胡茬說道:“哥,你跟表姐是不是好過?”我嚇了一跳,不明白她此時爲什麼跟我說這個,可是對於劉娟,這些年來我知道的實在是太少了,正好可以藉此機會瞭解一下。
我抱着田咪咪的身體說道:“妹子,跟我說說,你表姐都跟你說啥了?”田咪咪搖頭說道:“我是今天才知道她心裏想着的那個男人就是你好不好?”我急了,小聲說道:“那她也提過以前的事吧?”田咪咪想了一會說道:“也提過。去年,表姐突然回家,說以後不去國外了,就在家裏待着。我正好回來準備開飯店,也缺人手,就跟她一起做了。表姐好像每天都不是很開心,有時候晚上睡覺做夢都有時哭有時笑的,還說什麼蘋果園什麼的,我也聽不懂”
我心中一痛,土坡蘋果園,那裏就是劉娟把第一次交給我的地方!原來她一直都沒有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