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以前總是聽老五說他女朋友管他有多嚴,我們還勸他分了算了,可是沒想到人家背景還挺大,老爸是二看監獄長!那天在接待室沒心思都在詩雅身上,根本沒有看清楚這個女人長什麼模樣,沒想到她就是老五的女朋友!柳科長在電話中說道:“你現在過來吧,我給你們安排,今天把事情解決了,對以後家屬的改造有幫助。”
我感激的說道:“柳科長,感謝了!週末休息吧?我做東,新世紀東方,務必要來。”柳科長想推辭,我急忙對他說道:“交個朋友,你是老五的同學,本來就是我的朋友了,見個面喫頓飯不違反紀律吧?”柳科長想了想,還是答應下來了。
掛了電話,咬牙忍住全身的痠痛穿好了衣服。拖着兩條几乎已經變僵的腿匆匆洗漱了一下,跟老爺子打了一聲招呼就出了門。坐上進程車,我搖頭嘆息了一下,心想以後可不能這麼放縱了,舒服是舒服,可身體受不了,估計這個禮拜我都不用喫葷了,那兩妮子把我都給榨乾了。
到了監獄,柳科長已經在接待室等着了。我進去跟他握了手,有了剛纔的那通電話,我們倆個的關係也貼近了不少,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會功夫,張小燕和一名女警帶着兩名女犯走了進來,我看到詩雅還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不由放下心來,看來這兩天她沒再喫苦。可一看到她旁邊的女人,我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那女人四十多歲,從外表一看就是潑婦型。
詩雅走到我對面,微微一笑,道:“鋼子,你又開始犯渾了。”我知道她是在怪我把這件事看的太隆重,但是如果我不能徹底把這個事情解決掉,那她以後在牢裏肯定還是受盡欺負。詩雅是個倔脾氣,表面上很服從你,你不惹她,她也不惹你。但是自己已經決定的事情,任你是天皇老子她也不會給你面子。這種脾氣在污液橫流的監獄裏不被打壓纔怪!我這麼做,就是要讓裏面的人知道,惹了我的女人,都沒有好果子喫!
那個彪悍的女人看來是經常搞這種事情,還沒等柳科長講話,就彎下腰對詩雅鞠了一躬說道:“對不起,3508,我那天不該動手推你,不過我就是推了你一下,其他姐妹動的手,不管我的事。請你原諒我。”詩雅還沒有說話,那女人已經直起身子,對柳科長說道:“好了嗎領導?我兒子還在那邊等着呢。”柳科長看了看我,詢問我的意見。我冷冷的看着那個女人,她自始至終都沒看我一眼,好像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裏。
剛纔進門的時候,看到隔壁的接待室有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低着頭做在裏面,身上還穿着學生服,看來就是她的兒子了。我冷冷說道:“你兒子在隔壁吧?不錯,挺帥的小夥子。哪個學校的?算了,我還是回去自己查吧。”
那女人沒料到我敢在監獄說出這樣的話,臉色一下子變了,對我喊道:“那個誰誰誰,你有病吧?關我兒子什麼事?我不是給你老婆道歉了嗎?你還想怎麼樣?又不是我動的手,有本事你找她們去!你敢動我兒子,我不保證你老婆在能不能順利過的了今晚!”柳科長眉頭一皺,衝她叫道:“3501,你以爲監獄是你家的嗎?你什麼態度!”3501趕緊低頭說道:“領導我錯了。”眼睛卻狠狠的盯了我一眼,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我冷笑了一聲,站起身來說道:“我老婆今晚掉一根頭髮,我讓你兒子少一個胳膊。我老婆身上有一處傷口,我要你兒子的命!”3501沒想到我在監獄敢說這樣的話,眼神中終於出現了一絲驚慌,拉着張小燕的手說道:“領導你也聽見了,這個人恐嚇我啊,把他抓起來啊!”柳科長也皺眉對我說道:“李鋼,這是我的地方,你不要太放肆!”
我盡力平息着自己心中的怒火,站起來看着女人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是3501對吧?應該是我老婆那的牢頭,別跟我整些沒用的,我老婆的安全就是你兒子的安全。你不知道我是誰吧?我告訴你,我是臨海五虎的二哥李鋼。你沒聽說過,等會問你兒子,他肯定知道。我玩狠比你要專業,你信不信我今晚就可以查到你兒子在哪上學住在哪?你回去告訴你們監號裏面那幫爛逼,誰碰過我老婆,今晚一個一個給她跪下賠罪,否則我讓她們家人在醫院裏等你們出獄!”
“李鋼!你什麼意思!”柳科長終於怒了,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張小燕也緊縮眉頭看着我,不過有柳科長在,她也不好講話,只是有些慍怒的看着我。我感激她看在老五的面子上幫我,但是我今天不說狠話,詩雅以後就不會安全,爲了詩雅,我寧願得罪他們,所以也毫無懼色的面對着柳科長站着,慢慢說道:“柳哥,別怪兄弟沒眼色,在你的地方耍狠,我只是告訴那幫人,我李鋼的老婆無論在哪裏,都不是她們這幫雜碎能欺負的!”
我轉身對着那女人說道:“3501,你給我聽好了,我做事一向不計後果,以後我老婆在裏面不管受誰的欺負,我都會算到你頭上,不信咱們走着瞧!”那女人此時是真的怕了,也明白自己惹到了一個不該惹的人,噗通一聲對着詩雅跪下了,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妹妹,求你勸勸你男人吧!我錯了,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妹妹,行了嗎?跟我兒子沒關係啊!他可是我的命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