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玲“哦”了一聲,問道:“誰幫你們介紹的?是不是紫煙姐姐?”我奇怪的問道:“你怎麼知道?”
曉玲得意的說道:“我今天聽我姐說過!我姐說,沒有紫煙,就沒有她現在的幸福!”我聽了一陣內疚,詩雅真的這樣說過麼?她真的幸福麼?她從不計較我給她的傷害,哪怕身在牢獄,依然對我情深意重,這種老婆,我以後再不好好珍惜,純粹就是瞎了眼,蒙了心!
我對曉玲問道:“你們今天都談論什麼了?爲什麼會提起紫煙?”曉玲哼了一聲,道:“我說你花心,一大堆女人!一個一個的幫你數了個遍,我姐就說,紫煙姐姐不算,她是我姐的恩人!”
我沉默了。我跟紫煙雖然只有過一次,可能詩雅不會知道。但是我對紫煙的感情,是每一個女人都能看出來的,詩雅當然也不會不知道,她卻表現出如此寬容,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了。
我突然發現,我的老婆我根本就沒有真正瞭解過,她的喜好,她的胸懷,我都不清楚。結婚這麼多年,等她離開了,我才發現自己卻已經深愛上她了!這是我的悲哀,相信也是很多丈夫共同的悲哀!
我苦笑着對曉玲說道:“我其實很對不起你姐”曉玲“呸”了一聲,翻身隔着布簾瞪着我說道:“你現在才知道?”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早就明白了。所以等你姐出來,我會好好的對她,彌補以前我犯下的錯。”
曉玲白了我一眼,道:“那還差不多!可是,你會放棄娟姐姐她們嗎?”我搖搖頭,道:“不會!我對她們,跟對你姐一樣好。我不會再讓我的女人爲我受苦了!”曉玲撅了撅嘴,幽幽說道:“那我呢?你會不會對我好?”
我一時無言,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曉玲嘆息了一聲,對我說道:“姐夫,你睡這頭嘛,我都看不到你!”我現在渾身光的連一隻襪子都沒有,怎麼能調頭過去睡?伸手乾脆把燈一關,嘿嘿笑道:“看什麼看?睡覺了還亮着燈!”
曉玲氣得坐起來罵道:“你討厭!”我嘎嘎笑着,道:“說話又不用開燈,你還找不到自己的嘴在哪啊?”曉玲哼了一聲,道:“那我要跟姐夫睡一張牀!”
我嚇的趕緊裹緊被子說道:“別胡鬧!給你爺爺奶奶看到,我十張嘴也說不清楚!”曉玲嘟囔道:“他們纔不管我哩!”我搖頭說道:“那也不行!我你不怕我晚上欺負你啊!”曉玲咯咯笑道:“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何況我相信你,在醫院那晚你都老老實實的抱着我睡,我想讓姐夫抱着我睡覺,踏實!”
我也有些動搖了,可是自己光着屁股,抱着一個千嬌百媚的小姨子,不出事纔怪!狠着心說道:“聽話,乖乖睡,等回去了,我再抱着你睡。”
曉玲不說話了,我也鬆了一口氣。剛閉上眼睛,耳邊又傳來曉玲幽幽的叫聲:“姐夫,我冷”我心中一顫,輕聲問道:“那我再去問奶奶要一牀被子?”曉玲氣道:“算了!”又不吭聲了。
我看了看手機,天也不早了,對曉玲說道:“乖乖睡,明天姐夫帶你去看日出!”曉玲頭埋在被子裏,甕聲甕氣的應道:“哼!”
也不理她了,緊了緊被子,閉上了眼睛。山下的冬夜確實有點冷,不光沒有空調暖氣,就連爐子都沒有。身上兩牀被子不裹嚴實一點還真有些抗不住。我有龍騰功法護身,還無所謂。曉玲一個姑孃家,又是有病在身,不冷纔怪!
實在放心不下她,悄悄拿出牀頭椅子上的內褲,穿在身上,準備去把一牀被子蓋在她身上。曉玲卻已經坐了起來,三兩下就跑到了我的牀,沒等我反應過來,突然一掀被子,整個人跟小泥鰍一樣鑽了進來!
“曉玲,你幹什麼!”青春火熱的胴體一挨在我身上,刺激的我渾身都有些僵硬了。曉玲卻不管不顧的抱住了我的胳膊,小臉埋在我的胸前說道:“我冷嘛!我要姐夫抱着我睡!”
我慌了,因爲我發現這丫頭居然只穿了一身內衣,根本沒穿秋衣秋褲!這種近乎赤果的相擁,讓我這個終年不離女人的超級情聖如何受得了!我已經發覺了身體的某一部分正在發生着可恥的變化,卻又無力阻止,只能驚慌的縮着身子說道:“那你等我把秋褲穿上!”
曉玲的臉蛋有些發燙,依然緊緊的把我的胳膊抱在懷裏,埋着頭說道:“不給穿!這樣抱着舒服!又不是沒抱着睡過”我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感受着胳膊上傳來的豐膩堅實,呼吸着鼻間的清香淡雅,我就算是個和尚,也會忍不住了。我知道就算我做什麼,曉玲也不會反對,但是我什麼也不敢做,因爲這是爺爺奶奶家。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曉玲的姐夫,一旦我們倆個情難自制,搞出個什麼動靜,那可就麻煩大了!農村人對輩分倫理看的比什麼都重,這方面出了什麼事,唾沫星子就能把人淹死!
挨着曉玲,我真是左右爲難。摟着也不是,不摟也不是。摟着吧,自己說不定就控制不住了,做出點突破倫理的事。不摟吧,兩人中間一道縫,冷風呼呼的往被子裏面吹,比一個人睡更冷。
曉玲不停的往我懷裏鑽,我就不斷的往牆邊縮,終於後背頂到了牆,我沒有地方躲避了,曉玲才心滿意足的蜷縮進我的懷裏。溫香暖玉在懷,就算神仙也難熬了。內褲裏的部件已經脹得生硬,曉玲也感覺到了,身體一顫,縮了縮身子,緊接着卻又緊貼過來。
我實在受不了了!雙臂突然一張,把曉玲緊緊摟住。曉玲輕呼一聲,又趕緊掩住了自己的嘴。我卻兩臂一用力,讓她翻了一個身,從後面緊抱着她。曉玲莫名其妙的想轉過身來,我緊摟着她喘息着說道:“別動!就這樣抱着!”
曉玲安靜下來,身體靠在我的懷中。我儘量讓下身離開她一段距離,輕輕吻着她的肩膀說道:“睡吧。”曉玲嗯了一聲,輕輕說道:“姐夫,你這樣抱着我也好舒服,我真想一輩子都被你這樣抱在懷裏。”
我嘆息着對她說道:“等你的病治好了,我就跟你姐說明實情,你想讓我抱多久,我都會答應你。”曉玲半天沒有說話,最後才輕輕嗯了一聲,將我伸在她面前的雙手輕輕一壓,按在了她的胸前。
這是我睡的最難受的一覺。比上次抱着董倩還要受煎熬。曉玲的身材發育好的不像話,凹凸玲瓏,長的也是活脫脫的小美人一個。對我早已是芳心暗許,我能忍得住那可是奇蹟了。
不過奇蹟總會發生,我再難受,也不敢在她爺爺奶奶家把她給喫了。身體雖然燥熱,卻只能拼命忍耐,小丫頭卻是睡的天昏地暗,我腦子裏也折騰的疲憊不堪,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睡着的,也根本記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