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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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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絕情谷始末

霜月走進密室,祗見石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筆鋒婉約柔美,字跡秀氣娟麗,似是女子所作,石壁左側刻的是忘情天決的修習法決,右測則講述的了創始人的故事。

傳說白雪紛飛的天際峯,長有一種人彤仙草,名曰“仙福”,萬人上老君失手遺落的仙丹所化,明一片葉子便有延年續命,清萬毒祛千病之功效。仙福靈性非凡,千百年來尋找的人不計其數,能尋得此草的卻寥寥無幾。

傳說畢竟是傳說,輿事實真相往往不太一樣。那仙福實際上是一名修神的女子,天生異能,可操控風雪。因常年住在天際峯中吸取自然之氣,所以內力精純雄厚。可同時使用神、靈之氣,化木成林,化丘成峯,穿梭異地空間,遨遊大好山河。

仙福有一個妹妹,名叫幻靈,長得嬌小可愛,一隻烏黑明亮的大眼睛,總是霧濛濛溼潤潤,隱含靈秀溫婉,卻看不到任何東西。仙福可以治癒天下人的疑難惡疾,卻治不好妹妹的眼盲。

一日清晨,她像往常一樣去天際峯下遊的碧龍泉中爲妹妹採取露水搽試眼睛,卻見泉下突然冒出一人,胸前血跡斑斑,沒走西步便栽倒在地。

她見有人突然冒出,而且鮮血淋淋,心裏頓感差異,便小心奕奕往那人走去。祗見地上之人臉色蒼白,氣息微弱,只眉不時緊皺,似乎在忍受着極端的痛苦。

仙福姐妹二人從小便住在天際峯。受天地靈氣薰陶,修爲雖已出神入化,卻沒象修真人士那般的冷漢無常。她他見此人受傷不輕,也不似一個兇惡之人,便將其拖入泉邊山洞中,打算採些藥草,替其療傷,也算積攢一份福德。

這是一個年輕人,長得瀟灑俊朗,乃是鬼谷掌門最得意地親傳弟子一一何鶴.此時來天際峯是奉師命捉拿玄武石精,豈知人算不如天算。被斷魂道的幾個奸人用虛情假意欺騙,喝了他們的毒酒。

斷魂道的毒非比一般。採集的乃是修羅地獄裏兇神惡鬼的煞氣,以及萬年殭屍的腐氣,配合斷腸草、寒盅毒等數百種毒蟲毒草製成。

何鶴拜鬼谷門下苦練兩個餘年,耗用全身靈氣纔將毒氣暫時逼住,仰仗師父所授法寶“玄水明鏡”遁水而逃,竟意外地來到這個峯外小溫泉中。

毒氣雖然暫時逼住,可是修羅地獄裏惡鬼的煞氣卻無法消除。每到太陽西下,日幕低垂,修羅煞氣便席捲全身經脈,如刀割火燒,鑽心刺骨,地獄裏的十八種極刑彷彿樣樣施加在自己身上一般。苦痛難以形容。

門轉星移,日月交替,受傷的人已在仙福和幻靈地照顧下漸漸醒轉.毒氣雖已去淨。然而毒中所含煞氣並非醫藥可解。每日夕陽西下,所受的苦痛並沒有因爲二女地悉心照顧而改變絲毫。

幻靈每日用神識尋找峯上奇珍百草,她雖然看不到眼前事物,但可以看出生命波動0珍草雖不斷尋來,卻不見何鶴好轉.她日夜苦思,終於想起師父在自己幼時曾栽下的蘺生草。

這種草乃是神界奇花,可以將二人地心脈聯結互通,就是說兩個人的心理和思想可以相互感應到,而且能力互通。

幻靈瞞住仙福,到天際峯底百草洞中偷偷摘下蘺生草,自己先吞下淡藍色小花,又將綠葉摘下贈於何鶴,說明此革功效利弊。

何鶴見幻靈美麗善良,對自己又有救命之恩,經過多日的相處,對她的感情也日益昇華.此時聽幻靈說兇疾有解,而她又有託付終身之意,心裏不禁十分高興,欣然應允。吞葉入口,祗凳嫩葉軟滑即化,酸甜可口。不多時,全身經脈突然變寬,靈力卻消失不見,一種陌生強大的力量頂替原有的靈力在全身上下自行遊走,所到之處無不舒暢,身上的斷魂毒竟然自行逃逸出來,隱入地下。

仙福感到幻靈地氣息突然改變,急忙飛來,見工人擁在一起,以爲是何鶴意圖不軌,頓生怒意。舉起神器“追星鎖”便向何鶴砸去。

紫光四閃,追星鎖捲起一陣寒氣直逼何鶴前胸,來勢兇猛,快如流星,牢牢鎖住目標,讓人無法躲避。

幻靈感到了姐姐的法寶蘊涵勁力,卻因爲看不到事物而無法瞭解當時形勢,不知姐姐爲何喚出神器。

她對天際峯的一切瞭如指掌,因爲這是千年不變的東西,然而人心變幻莫測,卻是她永遠也無法察覺的。當然,有一個人例外,他就是與自己心神意相通的何鶴.追星鎖帶着仙福地怒氣瞬間砸向何鶴前胸,明聽他悶哼一聲,鮮血狂噴而出,身體飛跌向後,撞在石壁之上。

幻靈因與何鶴心意神相通,所以在何鶴中襲的一刻,也發出慘叫,軟軟倒下。

仙福見狀,驚駭差異地望向幻靈,腦中困惑不解,突然想起師父種下的那枚蘿生草,淚水汩汩而出。

仙福望着幻靈,搖頭嘆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你可知師父爲何種下這棵靈草。”

幻靈詫異地望向姐姐,美目中閃爍着疑惑。

“師父獨控一粒星沙,蘊涵大千世界。我當年隨師父在星沙幻境中看到此草,乃是一根只株,藍白二色。兩株草雖然同根,藍色這株看上去卻似要掙脫根鬚,棄白色那株而去。而白株似乎也明白自己即將被拋棄,枝葉垂卷,毫無生意。師父感懷於此,說此草雖然生有同心,卻無同存之意,乃是天下負情地禍根。便用神力將根鬚從中斬開,一分爲二,帶走藍色那株,埋於峯底,本意是爲了免除天下負情之災。你二人今日食用此花,不但會給天下帶來情禍,自己今生命運也將爲此而變。”仙福語氣悲涼,又道:“既然結局註定是悲劇,又何必爲那短暫的幸福而開始。仙福奉師今將此玉鐲交託於你,帶入凡人世界。兩千年後,它將會帶領一人,爲你今日所闖之禍做一個收尾。妹妹需珍重,姐姐不久便會去找你。”

仙福言罷,將一個翠綠的玉鐲交給幻靈,隱身而去。

幻靈低頭不語,卻心潮澎湃。

何鶴見此,對幻靈軟語安慰,在心中暗暗發誓,今生今世絕不辜負此女。兩人心意互通,瞭解對方的心思,便不再憂鬱,不久後離開天際峯,飛往鬼谷。

愛情永遠是短暫的幸福,山盟海誓也不過是空中樓閣,水中幻影。

一切美麗的期待和幻想,都在幻靈看到一個女子生命的波動樸進何鶴的懷抱時而愛得蕩然無存,曾經信誓旦旦的承諾在那女子甜美的召喚聲中變得蒼白可笑。

何鶴感到了幻靈的質疑,他的心臟狂猛地跳着,不知該怎樣面對眼前的玉人。將迎來的妻子與幻靈作了諸多比較,苦思之後,竟然因爲幻靈的修爲已到神級而選擇了拋棄自己的原配妻子,欺瞞幻靈.有一個能與自己時時刻刻心意相通的人,實在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何鶴剛有拋妻欺瞞的想法,就已被幻靈捕捉了,何鶴也立即知道了她的回答。

仙福的話在耳邊迴響,她的心已跌入深谷。

幻靈離開鬼谷來到此處,移山改林,建造房院,提名絕情谷,想以此給自己短暫的愛情書上一個不那麼圓滿的句號。

可惜她與何鶴兩人心意神相通,雖然相隔萬里,還是無法避免心靈感應,於是暗暗思索忘情之法。

數年光陰匆匆流過,仙福終於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前來尋找幻靈.隨她而來的還有一部法訣,名曰忘情天決,乃是二人的師父特意爲她所創。此法決是靠意念來掌控人心的心法,修習之後不僅可以達到忘人、忘情、忘意的效果,甚至可以用意念神識來操控大千世界萬物。

霜月看到罷,回想自己和衆女,雖然共伺一夫,但是天宇歷來對各人珍惜護佑,疼愛有佳,不似何鶴那人一般是個忘恩負義之輩,心中頓生暖意,比起幻靈的遭遇,實在幸運得很。

想到這裏,忽感心頭微顫,不知從何時起,天宇的面貌已在腦海中漸漸淡去,祗餘下一個模糊的笑容。

第七章修神派創者

第七章修神派創者

霜月按石壁所刻盤膝而坐,催動內力調息運氣。體內的陰陽乾坤之氣順周身經脈緩緩移動,每遊走一圈,氣的顏色便向綠色轉變一點.時光飛逝,轉眼已過三日,霜月經脈中的陰陽乾坤之氣已變得如翠玉一般,在體內橫向擴展開來,穿出脈絡的束縛,往周身脈路枝節擴展閒去。

天地之氣乃是乾坤無極之力,可以不受脈路條件約束,不被限制流動方向和速度,在體內自然而生,隨天地陰陽的變換而旋轉互補,達到力量生生不息的效果。

雖然貯存在霜月體內的陰陽乾坤氣不如卓天宇那般雄厚綿延,但這畢竟是天地自然的神力,也是最接近幻靈和仙福二人神靈和力之氣的一種力量。忘情天訣本來是寫給同時擁有神靈之氣的幻靈使用,修習者如果不是神靈和力,單靠靈力或單靠神力都無法功成圓滿,斬天之所以久而未成其功,主要還是她的體內明有一種力量的緣故。

霜月擁有睥睨神靈二氣的無極之力,和當年幻靈所使用的神靈二氣數同根同源,故能達到的效果也相差無幾。此番修練在祗有一股雄厚靈力的斬天等人眼中,兇險至極;在她這裏卻如小兒科一般,練成神功,也祗是遲早的事。

卓天宇見象女倒在牀上呼呼大睡,獨獨少了霜月的身影,心中一陣感傷。突然覺得胸口煩悶,體內的陰陽乾坤氣似乎受到一種力量地召喚。在經脈中急速狂奔,顏色竟然詭異地逐漸變綠。他暗暗喫驚,想用電能壓制這股力量狂暴的衝速,電光初顯,卻聽青龍石大喊:“萬萬不可!”

“爲何不可?”天宇疑惑地問道,“石頭,我感到體內的乾坤力在經脈中遊動的十分迅速,似乎受到一股力量的吸引。”

青龍石哈哈大笑,飛身樸進因高速旋轉而變得墨綠色的陰陽乾坤氣中,舒舒服服地趴了下去“你小子福運可真不小,可知這乃是陰陽乾坤氣所化的天地無極之力。”

卓天宇一聽就傻了。“神力?哪裏來的?”

青龍石嘆道:“自然是你那個冰美人的,你和這幫美女陰陽乾坤氣互相聯通。她修習神法,你們自然也得到神法。明是當她澈底忘情絕愛之時,你們命運的紅域從此也就徹底斷了。”

修神在來人眼裏還是遙不可及幻想,很多人甚至聽都沒有聽說過,更別說想了。卓天宇本來對修真修神地認識就不多,接受起來反倒比別人快。

他聽青龍石說霜月已開始修神,不由得一呆,心中既高興又難過.年輕人到底還是好奇。意外之中得到神力的卓天宇按耐不住心中地喜悅,便操控神力往不遠處的荒山擊去,想試試這股綠色神力地威力。誰知他心念一轉得功夫,神力已然掌握了他的意思。無極之力在體內聚集成團,在他還沒有來得急發動內力的時候便已衝出體內,一道強悍的氣勁已擊向遠處的荒山。

這股力量竟然是靠意念來催發的。就聽四下裏轟鳴巨響,強烈的土腥味刺鼻襲來,那荒山卻依舊挺立。似乎完好無損.“不是吧?石頭,這股神力雖然反應奇速,似乎意念一轉便可發動,明是這威力……”卓天宇一邊看遠處完好無損地荒山,一邊尋思剛纔如此霸道的氣勁爲何沒有任何威力。

“不能啊。”青龍石也疑惑起來,“你的神力雖不如我真身的神力,卻也沒理由會這樣不濟,咱們過去瞧瞧。”

卓天宇點點頭,想召出兵刃向荒山飛去,卻聽青龍石道:“駕馭天地之氣可日行萬里,劃穿異地空間,突破時光隧道,還用仗劍飛行麼?”天宇聽罷也覺得有道理,意念一動,體內神力便已感知,身體緩緩上升懸浮在空中,感覺竟然同站立在平地之上一樣。

他首次不用依靠法寶在天上飛,心裏自然十分高興.其實整個修真屆也明有鬼谷弟子何鶴一人有這個本事,而同樣可以懸空而飛的卓天宇卻不是修真界之人。

來到荒山眼前,卓天宇浮於半空向下俯視,明見整座荒山巖石高聳,草木松翠,根本沒有被攻擊的跡象,難道自己地這份神力竟然無法對目標造成傷害麼?便苦笑道:“石頭,看來咱們高興得太早了。”

青龍石飛到荒山上仔細研究,又快速飛回卓天宇體內,搖頭道:“過而不傷,是心中殺氣不足。你看這些山土,是不是溼潤綿軟,他們都是被你的氣浪翻出來的。”

卓天宇一聽,也飛到荒山上,只腳剛接觸到山體便凳土質鬆軟,已踩出了一對深深地鞋印。

青龍石心中暗歎:天下之事真是變幻莫測,絕情天決是絕情谷至高無上的法覺,天宇卻因輿霜月陰陽相吸而間接受益,雖然所得神力他自己尚不知如何使用,但單憑意念催發的氣勁便已如此厲害,可想日後若完全掌握,該是如何了得。

卓天宇怕衆女醒來後久等,又心繫霜月,轉身正欲飛回絕情谷,卻聽天上遠遠傳來一聲呼喝:“這麼快就想走麼!”

青龍石人叫不好,讓天宇趕快逃。天宇心中差異,意念催發欲飛,卻覺一張無形大綱將自己勞勞困住,動彈不得。身邊隨即閃現四個人影,身材高瘦,相貌俊美異常,一席綠衣打扮,也分不出男女。

“你們是什麼人?”天宇暗中召喚嗜血戰神矛,準備見機溜走“他們不是人,是神獸.”青龍石低聲回答。

四個綠衣人中的一個不肖地瞥了一眼卓天宇體內的青龍石:“哼!我們不是人,你也不是。少在這裏唧唧歪歪,等會遇到潭主有的是你該說的。”

青龍石和天宇見兩人的祕密被發現,倒也不遮掩退避,索性大大方方問道:“你們四位來找我不知有何貴幹,潭主是哪位可否告知……”

卓天宇話還沒有問完,四“人”便已不客氣的將無形網收住,緊緊箍在他的身上,這個收網的動作迅捷異常,要不是天宇此前意外獲得與體內神力互相感知的能力,此時恐怕已經被網箍得狼狽不堪了。

四神獸兩前兩後拖着戰利品向北方飛奔,速度迅捷挽若流星劃過,青龍石躲在天宇體內那還好說,卓天宇可就慘了,他像一個包的嚴嚴實實的糉子,又像一個全身被布條捆住的木乃伊一樣,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被四個莫名其妙的傢伙邊半拖半推急速前行,而且還要對抗因迅速奔跑帶來的阻力。

第八章搞笑的收穫

第八章搞笑的收穫

一行“人”向東急飛一陣,忽見身後四道紅影迅速追來。

聚神獸見狀急忙把天宇護在中聞,各守一方,隻眼閉合,一股無形力量激射而出,四周場景跟着變換,卻是一幅星空畫卷。

他們已在轉瞬間來到了茫茫宇宙。

星空初現,四道紅影便已閃現.天宇定睛一看,竟然是四位穿紅衣的人,身材似女子般曲線玲瓏,一張臉卻實在不能說是女子該有。

“不用說,這四位也是神獸吧?”卓天宇挑挑眉,冷冷望向紅衣四人。

青龍石點頭答道:“沒錯,紅衣這四位是南方的守護神獸,那綠衣四位是我東方守護神獸,咱們需要幫自己人,不然你我都要玩完。”

“自己人?”

“嗯,不然你以爲我青龍石是哪方人?”青龍石邊說邊白了天宇一眼。

“石頭,之前你還讓我逃……”天宇疑惑問道。

“當然了,他們把我們抓回去,我就沒有自由了。”青龍石嘿嘿奸笑,“不過,他們這次不是來抓我,而是來抓你。”

“抓我?”卓天宇覺得自己上了一條賊船,老朋友的賊船。

“沒錯.”青龍石正色道,“數千年來,修神者越漸稀少,四方星宿卻爭鬥不息,新增加的人還沒有死得快。所以……”

“所以,他們抓我回去當炮灰。”卓天宇心道,這些神做起事來還真別具一格。找小弟不用請不利誘卻用武力綁架。

就在卓天宇和青龍石對話這陣兒,紅綠西隊神獸已施展神力打門起來。

只方分別是水火兩種屬性,均爲上古神獸,實力其實不分高下。故羣星璀璨下,時而烈焰翻騰,時而波濤洶湧,時而火星四濺,時而水珠噴射,時而地獄火海,時而冰之領域。時而赤雨流焰,時而寒冰凝霜。激戰了半天,也分不出誰勝誰負。

倒是戰鬥持續太久,八個神獸都有點體力透支。

青龍石看衆神獸激鬥,無力顧它,便提醒天宇道:“別愣着,他們打鬥你祗要傷得一人,這場沒完沒了的戰爭也就結束了。”

天宇心念一轉,一道閃電已從體內**出。激向紅衣神獸.那神獸拖着火球正準備發動新一輪攻擊,一個不留神,被卓天宇的閃電擊個正着,手中火球也沒能及時發出,就在原地爆炸了。

桌天宇地電能雖然厲害,對神獸來說卻也是嚇唬小孩的玩意。祗是偷襲在先,時機又拿捏得巧,那神獸竟然被自己的火球給炸死了。

另外三名紅衣神獸見相處已久的夥伴莫名其妙地死了。一個個發起呆來。

就在他們略微失神的時候,綠衣神獸見機不可失,喚出水龍波將發呆的三位一起冰凍。

這八個神獸遠古時代就開始鬥,明是實力相當,誰也傘誰沒辦法。今天天宇一出手,就爲四神獸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實在沒有任何大禮能比這更讓四個老傢伙高興的了。

短短數秒,四神獸對天宇的態度已大大不同,臉上的表情也由冰冷變得熱切,卓天宇暗歎: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若比起這四位,那是小巫見大巫了。

青龍石見機不可失,忙敲起竹槓:“你們四個老傢伙,今天我這兄弟幫了你們地大忙,宰了一個活捉三個,這功勞嘛我們是沒什麼興趣的,這苦勞嘛,還是有地。日後我們有難,還得請四位多關照。”

衆神獸聽青龍石說對功勞沒興趣,知道對方是要賣自己一個大人情,連忙接口道:“那是,那是。”隨即取下綁在天宇身上的“糉子葉”一一水晶壁,讓天宇舒舒服服地跟自己到青龍潭會見青龍神君。

這四位神獸是守護青龍潭的四條白龍,名爲:追日、逐月、2望星、觀辰。別看他們這樣年輕,其實已經老得不能再老,怎麼說也有幾百萬歲的年紀了,古董得很就連這麼拽文的名字也是後來一個調皮的女修神者給他們起的。

青龍潭在什麼地方,如果不是四神獸帶路,估計卓天宇做夢也想不到。

東海海面上,一個不起眼的小水珠隨波盪漾,總漂浮在距海面一、二釐米處。那賴水珠就是天宇此行地目的地一一青龍潭。

“到了。”神獸追日興奮地說,估計他這會兒腦子裏除了邀功,什麼都沒有了。其餘神獸也是一副按耐不住的神情,還沒等天宇欣賞完東海的景緻,透明氣泡已包裹住身體,眨眼間移入一個陌生的世界。

草木嫩綠,鮮花初放,雲霧繚繞,樓閣縹緲,一切彷彿都不再那樣真實。青龍石也興奮起來,飛出天宇體內,化做一個綠衫老者。卓天宇看到青龍石竟然可以化身爲人,又驚又喜道:“石頭,你竟然能畫成人形。”

青龍石神情激昂,拍着卓天宇的肩膀道:“天宇,這是我住地地方。出去的這段時間裏,我的真身一直在守護着青龍潭。在自己地地盤上,有什麼不可以?咱們旁邊那四條白龍不也是化爲人形嘛,祗不過都七老八十了,卻偏偏要裝小夥子。”說着斜眼看了下四神獸,又道:“在這裏你要什麼有什麼.”隨即拉住天宇便往前方的高塔走去。

青龍石這樣說其實一點也不爲過.這裏最高層就是青龍神君,旗下是青龍石和四位神獸,再接下來是二十八位天人,可以說是一神之下,衆神之上。在他外出的時候沒有真身,實力根本無法發揮,在這裏就不一樣了,他本來是和四神獸共同守護青龍潭,能力自然不會低過他們。

四神獸見卓天宇被人拉走,忙出聲阻止,“等一等!”

青龍石疑惑地望着衆神獸,隨即哈哈大笑,道:“是的,該去拜見神君了。”

這裏取名青龍潭,實際上是因爲青龍神君的寶殿,就坐落在眼前這個碧綠的水潭之上,潭水清澈透明,隱隱泛着淺綠色。只腳踏到水面上激起水波輕漾,卻如同睞在平地一般穩如泰山,立正水面並不沉底。

一行人走向青龍神君所在的蟠龍正殿,卻見一個妖媚的女人從身邊緩緩走過.這女子嬰鼻小口,杏眼彎眉,本是一幅古典美人的文靜溫雅面孔,可是走起路來偏偏腰肢輕擺,一路留香,眼神又勾魂攝魄,仿若款款深情般偷偷凝視着你,卻又如不經意間對你匆匆一瞥。

天宇心理髮癢,望星卻冷哼一聲,悄聲對他說道:“這女人碰不得,她是青龍神君的愛妾,一個笑面虎。爲人十分陰毒狠辣,你能避可要避開,不能避也要避開.”

“原來是有主的人了,祗要他不來煩我,我自然也不會打他主意。”天宇邊說邊對望星眨眨眼。

望星聽他此番話,卻沒有高興起來,反而一臉鄭重道:“你一定要發誓不打她主意,不然你的小命也就在旦夕之間了。曾經……”

剛說到此,站在望星旁邊的逐月便用力推了推他,示意他不要再說話。天宇瞥到兩人的小動作,知道對方對自己還心存芥蒂,便道:“既然老哥如此謹慎小弟,小弟自然小心遵守老哥的哀告。”

別看天宇好色的不得了,什麼樣的女人碰得碰不得,他還是知道的。曾經的諸葛小仙便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不過倒也不能排除這四個老傢伙爲了防備他勾引主子的愛妾,故意散播謠言,所以凡事還是見機行事爲好,不能祗聽片面之詞.“老弟,這點你最好聽他們的。這女人,實在,實在……”旁邊的青龍是看天宇的神情立馬就知道他打什麼主意,便輕聲提醒他。

“石頭,連你也這樣說?”卓天一臉差異,知道其中定然有些古怪。

第九章師父和徒弟

第九章師父和徒弟

卓天宇邊沉思邊跟着追月往青龍寶殿走去。

這青龍寶殿是一座中國古典式的三層小樓,水面和殿門被一條二十八階的紅毯樓梯連接。穿過階梯,展現在眼前的就是一扇只開的大門,門上雕刻着忍冬和鹿角、仙桃等吉祥圖案,有淺有深,看上去就好像是九個古怪的文字。至於這門是什麼材料所制,天宇就不知道了。在他那富有千年知識的腦海裏,竟然完全沒有製作這種門所用的材料的記錄,祗能說這材料在荊軻出現之前便已絕跡了。

推門走進寶殿,天宇兩眼立刻放光,明見雄偉的寶殿上站有兩排美女,身材婀娜,衣衫縹緲,青絲飄逸。每人手裏捧着一個小托盤,上面擺了各種各樣的小東西。

天宇稱讚道:“青龍神君的寶殿果然與衆不同。”邊說邊把色迷迷的眼睛從一個美女身上戀戀不捨得移開,往托盤上看去,“啊,新版飛機模型,微型顯微鏡,火影忍者珍藏版,黃金面具,武士刀架,CPS3……”

“是誰?!”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天宇一愣,心道:這青龍神君難道是個幼童?

一旁的逐月笑道:“小神君可好,我們已經把新的修神者抓……呃,請來了,不知青龍神君可否……”

“巫女大人說父親出外巡查去了。”稚嫩的聲音答道。

“巡查?”四神獸和青龍石異口同聲,隨後面面相覷,滿臉狐疑。天宇看衆人表情。知道這裏有些不對頭.就在天宇思索間,一個漂亮的小男孩已從第二排第六個仕女的裙子底下鑽出,隻手捧着一顆拳頭大小地碧綠色珠子,微笑對衆神獸道:“我在看你們送我的照明珠。”

這男孩是青龍神君的獨子,名叫青龍小神君。

這名字奇怪,天宇還特意問了石頭緣由,青龍石說當初起名字,青龍神君怕自己記性不好,時間一長就忘記兒子的名字,所以乾脆就父親兒子起一模一樣的。後來大家一稱呼。

這一大一小同時答應,就又把名字改了。在裏面添了個小字,就是現在的青龍小神君了。

天宇聽了自覽好笑。說老子竟然還能忘記兒子名字。青龍石正色道:神人最開始都有名字,但是平時喊得都是神銜,結果億萬年過去了,全都忘光了。天宇一聽,冷汗直流。億萬年,這些神還真不是一般的老。

四神獸和青龍石召集二十八星宿和二十八神將到青龍正殿開會,商量青龍神君去向的問題。據說這些神人上次開會還是七千年前的事。

別人一碰到開會煩得都不得了。這些老傢伙一聽開會竟然都跟窮鬼見黃金似的眉開眼笑,簌簌聲不斷,人影即時閃現.天宇心想,有機會一定要帶他們出去遛遛,想必他們在這裏呆地無聊以及了,怪不得石頭要跑出去。

“這麼幾個人?不是二十八星宿和二十八神將麼?”天宇納悶地望向眼前的五個神人。

“呃。之前祗是一個統稱,二十八星宿實際上四方都明是各有七員神將,青龍現在已經捐軀了四位。盟友玄武還剩兩位,朱雀和白虎各有一位。”

“就是說神人也是七個,現在還剩下一個?”

“不!二十八神將就是二十八位。”追日向天宇解釋。

一旁地望星接道:“嗯,目前明有我方有神將。”

天宇:“……”

由於天宇目前還算一個外人,而且是個超級菜鳥,連入門級都沒到,最多是個摸錯門的,所以這次地會議青龍石請他暫時迴避。

青龍小神君也沒有參加會議,他正在研究四神獸給他送來的新禮物——CPS3,就是那兩排使女所捧托盤中的東西。

“這個,據說可以讓你成爲天下無敵,也可以讓你變成各種人,還能讓你和很多人一起玩。”青龍小神君凝視着CPS3幽幽地說.天宇輕嘆道:“這是龍騰出產的虛擬遊戲機CPS第三代,確實可以讓你見到不一樣的世界,感受不一樣的人生。”

“真的?”青龍小神君眼裏閃動着光彩。

“嗯,我帶你玩。不過你可不能害怕

地亂吼。“天宇說罷,按下了遊戲啓動按鈕.”這是什麼地方?“小神君看着遠處的一祗鹿,邊說邊問卓天宇。

“獵鹿場。”

“獵鹿場?這麼說是要打鹿嘍?”小神君問道。

“嗯,你要是能打到熊,得分會更多。”

“哇~你怎麼這身打扮?”

天宇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小神君,“你也一樣,這是遊戲裝備,知道麼?好的裝備能賣錢~我以前就是遊戲高手,大學零花錢都靠這個賺來的。”

“錢有什麼用?”

“以後再和你解釋,總之就是好東西。雖然我現在有很多,不像以前那麼窮了,但是銀子總是多多宜善。”

“銀子啊,早說啊,搞什麼新名詞.”小神君不滿地瞥了天宇一眼。

“……”

砰!

隨着一聲槍響,獵鹿行動開始。天宇胸前的衣服上閃出一顆銀星,那是遊戲裏打到獵物的獎勵。

“有鹿,有鹿!”小神君興奮得大叫,右手一指,神器立刻發威。一道銀色地光芒從神器中飛出,百米外的小鹿立時倒地。

卓天宇看着小神君胸前閃爍的銀星,大叫一聲:“這樣也行啊?”隨即扔下槍,體內神力感知天宇地意思,放出閃電擊中一頭奔跑中的小鹿。卻聽四周傳來虛擬遊戲主持人的語音提示:“警告!非法操作!”

天宇無奈地重新拾起被他扔在地上的槍,仔細尋找下一個目標。

可惜他的風光被小神君的神器徹底搶跑了,每次在他的眼睛剛鎖定新獵物時,那獵物就被小神君的神器給打死了。此類慘劇重複上演,短短三分鐘,小神君胸前的獎勵標誌已經由銀星轉爲黃星,最後轉爲勝利的紅星。

四周又傳來提示音,宣告遊戲結束:“恭喜!您已經成功闖關並創下了新一輪得分記錄,請留下您的大名,您將獲得三百萬通用遊戲幣獎金。”

“啊,我這輩子再也不想聽到虛擬遊戲主持人的破鑼嗓音。”天宇抱頭痛苦地說,隨即又陰笑道:“這遊戲不適合我,咱們換個警匪的。”

“警匪?”小神君望向天宇。

“就是好人抓壞人。”

兩人從經典遊戲《狩獵傳奇》跳到新版遊戲《警匪實錄》,隨着NPC的狂吼加慘叫結束,兩人得分爲零。

小神君問到:“爲什麼失敗了?”

“你把人質打死了。”

“啊,暈啊。咱們回去從玩。”

天宇無奈地正要從新啓動遊戲,四周景象漸漸模糊,又迅速清晰,他們竟然回到遊戲剛剛啓動時的場景。

“喂,虛擬主持人,你什麼時候這麼智能了?自動回局?”天宇以爲遊戲又升級了,卻聽身邊小神君說了一句話,驚得他一身冷汗。

“這有什麼了不起,我把空間轉換了。”小神君邊說,邊用神器擊打遊戲中的綁匪。

天宇衷心地道:“很了不起。”

“真的?”小神君一臉興奮,隨後又幽怨道:“父親總是說我弱。他說外面隨便一明蒼蠅都能打死我,這蒼蠅很可怕麼?”

“蒼蠅不可怕,外麪人更可怕,外面有種人叫修真者,他們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本質,變得麻木和殘暴。”天宇仰頭望天,想着曾經的種種.“不要緊,你拜我爲師,以後我來關照你。狩獵你不如我,救人也不如我,看來註定要當我徒弟了。而且我這個逃命的時空轉移法,正好適合你自救。”小神君望着天宇此時的眼神,那是他很熟悉的眼神,和父親的眼神很像。

天宇汗顏,知道自己的確技不如人,常常連逃跑都是問題,便欣然道:“那好,師父就教我這個逃命的法決吧。”

“這是神決”小神君糾正道。

衆神獸見青龍小神君和天宇玩的異常投緣,心下都十分高興.青龍小神君其實比天宇大了幾萬歲,明是他們在這青龍潭中,時間就象電影膠片一樣被定格在某一個時間點上,明能按原來的億萬分之一的速度前進.

第十章巫女的覺醒

青龍小神君雖然修爲和他父親比起來有一段相當的距離,但比起青龍石的修爲卻相差無際,加上很多奇異神訣都是青龍神君親自傳授,實際上修爲已然是驚天動地。

青龍小神君將口訣傳授給卓天宇之後,意外的發現在神訣的指引下,卓天宇體內的那股天地之初的本源力量陰陽乾坤二氣異常的洶湧澎湃,簡直有些駭人聽聞,明是小神君也未多想,也開始冥思,準備‘移形換影’,且手牽着卓天宇的手,一面逃脫這青龍潭後,二人分開.奇異的能量在狹小的空間內開始激湧,這等高超無比的法術,施展起來頗費工夫,但明要還有一盞茶的時間,二人即將獲得自由,離開青龍潭。

豈料,這時一個女子突然闖入。

不經過通報而直接闖入的小神君所住之地的人可謂少之又少,而這個女子又恰巧在在這時出現,顯然已經在一旁等候多時.“巫女大人,你……你不是在開會嗎?怎麼突然跑來了。”小神君似乎有些害怕這位貌美如花的巫女,小聲的問道。

卓天宇定神一看,正是那位先前對自己冷酷無比的女子,青龍石和四位青龍神獸告誡自己千萬不可得罪的非常陰毒的女人。

“哦,我推說今日有些不舒服,所以特地請假,看你這個小鬼頭搞什麼鬼。現在終於被我抓住了,你還有什麼話說,小神君。”巫女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微笑。對着小神君說道。

“我……”小神君顯然害怕巫女去告狀,心中緊張,一時說不出話來。

“是嗎?害怕呢?放心,你父親還沒有這麼快回來。”巫女冷笑道。

“這位巫女大人,小神君不過是教我一些神訣的用法,又何罪之有呢?”卓天宇按捺不住,開始幫小神君說話。

“你是什麼人?我教訓小神君管你何事?一邊站着,少羅嗦,若不是給青龍他們幾個面子,我早就把你哄出去了。”巫女地俏麗面龐閃現過一絲激動之色。對着卓天宇兇道。

見巫女如此惱怒,卓天宇心中微一嘆氣。也不答話,當下沉默不言。

見卓天宇如此孬種.巫女更是對這個新來的所謂的修神者嗤之以鼻,認爲人就是人,怎麼修練也不會成神。

“巫女大人,你就別罵天宇哥哥了,他對我很好的。”小神君替卓天宇求情道。

“哦,他對你很好,你的意思是說我對你不好?”巫女眉頭一皺。雖然仍舊美豔不可方物,但卻顯得更加憤怒。

被巫女這麼一責罵,小神君竟然‘哇哇,的哭了起來,讓卓天宇義憤填膺。

“巫女大人,你似乎不應該如此爲難一個小孩子。他是小神君,日後青龍神君的繼承人。你再爲難他也不會有結果的。

你其實是想爲難我奚落我吧,如果是這樣的話,請直接衝着我來了好了。何必欺負一個小孩子了。“卓天宇冷冷的說道。

沒有想到卓天宇如此大膽,竟然敢當面斥責自己,巫女俏臉微紅,狠狠地瞪了卓天宇一眼,道:“放心,等青龍神君回來,我會幫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美言’幾句,會讓你死地很痛快的。”

卓天宇深深地嘆了口氣,知道自己恐怕絕對不能在這裏呆下去,就算不死在這巫女大人的陷害中,日後恐怕也將成爲無辜的炮灰,被其他神獸和修神者給弄死。

“小神君,不要理她,我們繼續我們的神訣,出去之後,我帶你去很多好玩的地方,比如迪斯尼樂園,好多和你一樣的小孩子都在那個樂園玩的很開心,我想你也不會例外,這裏實在太悶了。”卓天宇擦拭去小神君眼角地淚痕,微笑的安慰道。

“真的,這個樂園這麼好玩啊?我要去,我要去。”小神君忘記了被巫女的責罵,快樂的跳了起來。

“什麼,你們想逃跑?神君大人從來不允許小神君離開這裏,外面太危險了,萬一被敵人捉住,我們整個東方一系的神獸都要徹底臣服了。你這個不知死活地傢伙,不要以爲有資格修神就可以在我們青龍潭裏亂來,小心我現在就把你給就地正法。”巫女一聽小神君要離開,頓時慌了神,因爲原來小神君即使想逃脫出去,也不敢,因爲所有人都嚇唬小神君,說外面十分可怕,一出去就會慘死。

豈料如今卓天宇這個傢伙一來,立即全盤否定了外面世界的可怕,給小神君描敘出一幅美麗的書卷,無比地好玩,無比的精彩,頓時將小神君的心勾了起來,誓要離開青龍潭,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

“小神君,外面真的很可怕的,一祗蒼蠅就可以把你咬死,不要出去,外面的世界,到處是蒼蠅和蚊子那種怪獸.”

巫女急聲說道。

“蒼蠅,蚊子?”小神君看了看巫女,又看了看卓天宇,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

“巫女大人,你的話荒謬的可笑。你見過蒼蠅嗎?你見過蚊子嗎?”卓天宇冷笑着問道。

“當然見過,很大,很可怖。”巫女面色發白,如此答道。

“看的出來,你也從來沒有離開過這裏,外面的世界無比的精彩的,又豈是一祗井底之蛙可以想象。平凡人有平凡世界的精彩,其實過的遠比修神者要愜意的多。”卓天宇冷笑道。

“少在這裏騙人了,平凡人壽命不過百年,怎麼和我們修神者相比。”巫女搖頭,表示不信。

“你們固然活的久,但是卻失去了生命最根本的一個因素,那就是自由。失去了自由,就猶如飛鳥失去了翅膀,無法在天空中飛翔,生命變得毫無意義了,你這種生活,其實就是囚徒的生活,每天限制在這麼小一個空間內,每天重複着同樣的事情,你難道不覺得厭倦嗎?難道沒有覺得十分空虛過嗎?

甚至沒有想到過要自殺來了解自己那漫長的生命嗎?“卓天宇說話蹬鏘有聲,追問道。

卓天宇的每句逼問都猶如一柄千金大錘,落在巫女的胸口,讓她的心靈感到從所未有的困惑。

一直以來,巫女就是在青龍潭長大,腦海中的黑與白,對與錯,都是青龍神君教導出來的,外面的世界十分的可怕,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周圍人告訴她的。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內長大,每天對着同樣的面孔,雖然如此的熟悉,但卻在內心深處覺得如此的陌生,性格終於漸漸開始扭曲,變得有些惡毒,在失去了自殺的勇氣後,開始尋找一種奇異的快感,惡意抨擊別人,甚至是陷害別人,見到青龍身軍懲罰他人時,他們流露出的恐懼和恨意時,才感到生命中的一種奇異的充實,似乎不斷的傷害別人,才能滿足自己內心的那種慾望,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着,雖然這不一定就是生命的意義,但是已然發現自己不再是行屍走肉了,可以每日思考着如何傷害身邊的人。

所有的人都離自己越來越遠,明有青龍神君依舊寵信自己,因爲自己是神君枕邊的人,他不寵信自己又能寵信誰呢?

此次青龍神君去離開洞府,自己沒有半點牽掛,這似乎和傳說中的愛情絲毫不沾邊。心愛之人離開後,應該會日夜思念,甚至刻骨銘心的想念,爲何自己彷彿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這些日子心情大好,甚至都沒有陷害別人了。

這個新來的修神者的話似乎很有道理,難道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

見巫女沉默不語,卓天宇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想起等待着自己的諸女,若萬一在這個青龍洞府被這個惡毒的巫女給一掌打死,豈不是十分的冤枉,自己的嬌妻都要守一輩子活寡了。

“你叫什麼名字?”巫女突然對着卓天宇問道。

卓天宇愣了一愣,然後答道:“卓天宇。”

“好,卓天宇,我可以饒你不死,不過爲了保護小神君的安全,我要和你們一起離開這個青龍洞府,聽明白了沒?”巫女哼道。

“巫女大人,你也去?外面很危險的。”卓天宇顯然不想這個翻臉和翻書一樣的女人跟在身邊,更加害怕日後遇到自己的嬌妻們,又要解釋大半天。

“怎麼,不願意?不願意也可以,那我們一起在這裏待著吧,哪天我心情不好,還可能一時錯手殺了你,卓天宇。”巫女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凝視着卓天宇。

卓天宇知道自己的死,對於青龍神君而言,是無足輕重的,巫女大人是青龍神君的絕對親信,如何會責罰她,最多隨意批評訓斥幾句了事。

想到若不答應巫女的請求,自己將來恐怕死的很冤,卓天宇終於對巫女點了點頭,然後道:“你一起出去也可以,外面的世界,我做主,我說的話你都要遵守,否則,我寧願在這裏待一輩子。”

“好,沒問題。”巫女答應的很爽快。

見巫女答應的如此毫不猶豫,卓天宇心中有些犯嘀咕,然後又逼迫巫女發了個毒誓,這纔算安了心。

隨後,三人開始了默運神訣,踏上了逃脫青龍洞府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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