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清脆的鐵籠聲音響起,門被打開了。從外面先走進來幾名男子筆直恭敬的靜站兩旁。之後,一抹高大帥氣的身影走了進來。
地下室裏陰暗潮溼,空氣裏到處都是黴腥味道,令人噁心到想要嘔吐。寂靜,空曠,陰冷偶爾可以聽到水滴滴落地面發出的清脆聲響。
“冷好冷”躺在地上那個衣衫凌亂的女人脣間不時的輕吟出聲。身子蜷縮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裏,渾身痛苦的哆嗦着。
冷奕寒走到陳蘇身邊,森冷地扯了扯嘴角,面無表情的對手下說道:“把她弄醒!”
“是!”屬下恭敬地道。出了地下室,很快提了一盆水走了進來。
嘩啦啦!一盆冰冷的涼水從女人的頭頂傾瀉了下來。
“啊!”猙獰的尖叫聲響徹地下室上空,悽慘而淒厲。陳蘇驚恐地睜大雙眼,瞳孔的焦距渙散着。本來就哆嗦的身體此刻被一盆冰冷的水凍到發寒。衣服溼透緊貼着身體,凌亂的髮絲還滴答着水滴。微弱的光線下,蒼白的臉似死人般的可怕。這是哪裏?好可怕,她不要待在這裏,她要出去,出去!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陳蘇突然如瘋狗般的亂吼着,蓬亂的頭髮遮去了半個容顏。她已經失去了理智,強烈的懼怕讓她沒了思考的能力。藉着光線,她看了過去,黑壓壓的幾個人影讓她膽顫。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在這裏,這些人又是誰?他們想要幹什麼?
“寒是你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夢吧!嗚嗚寒你是來救蘇蘇的嗎?這裏好可怕,快點帶我離開你要把這些人統統殺光,是他們把我綁來的”陳蘇在看到冷奕寒的那一刻,彷彿看到了希望,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他的懷抱。太好了,她這次有救了。
冷奕寒淡漠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切,很享受此刻女人恐慌驚怕的表情。這纔是真正的她,醜陋,骯髒,噁心,猙獰他從未如此厭惡過一個人,陳蘇算的上是第一個。
“讓我過去你們這幫該死的混蛋快放我過去不要攔着我,不然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陳蘇惡毒的謾罵着。企圖衝破這堵人牆,投入冷奕寒的懷抱裏。有寒在,她誰也不怕!這些狗屎男人算什麼貨色。“寒,你快過來保護我,這幫不要臉的男人不讓我過去”
“”空氣被一層無色透明的寒冰凍結,冷奕寒冷銳的眸子滿是對她的厭惡。她竟然醜陋到讓人髮指。
“嗷”陳蘇被突來的一道猛力推倒在了冰冷堅硬的地面上。痛苦的吟叫出聲。“該死的畜生!你們敢這麼對我?寒,殺了他們殺了他們”陳蘇一聲高過一聲的嘶吼着。眼睛裏是一片陰鷙之光。
冷奕寒揮手,將兩邊的屬下淺開。挑起劍眉,走近她的身邊,低頭傾身向下看,輕咬出簡短的二字,卻讓人不容忽視隱忍的狂暴怒氣,“救你?”
陳蘇胸口一室,乍聽冷奕寒的聲音。心裏瞬間打了個寒戰,不安地望向他。彷彿暴風雨襲來的前奏。“寒,怎怎麼了這裏太可怕了,我們先離開這裏,好嗎?”這樣的冷奕寒讓他覺得害怕,那渾身散發的陰鷙肅殺,讓她驚恐萬分。這樣暴怒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你似乎還不太清楚自己此刻的處境?”冷奕寒漫不經心的說道。手裏把玩着一把精緻小巧的瑞士刀,刀鋒尖銳寒芒必露。每一個動作都讓陳蘇心驚膽顫!
“寒,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陳蘇一改剛纔尖銳的聲調恢復了平日柔軟而甜美的嗓音。難道自己剛剛那個反常的舉動,讓他對自己有了看法?她剛剛太激動了,只想着離開這裏,忘記了僞裝。
“不懂?是麼!”冷奕寒的聲音似是從鼻子裏哼出來的,蹙了蹙眉頭。
“寒,你今天好奇怪哦!不要嚇蘇蘇好嗎!蘇蘇之前騙你,是蘇蘇的不對,我太害怕失去你了,才那樣的。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我的氣。”
“”冷奕寒居高臨下地俯視着跪坐在地上的陳蘇,神情裏添了一分陰鷙。打了個響指,身後一個屬下領命,上前從紙袋裏拿出一沓放大的照片恭敬地遞給冷奕寒。然後又退了回去。
“或許你應該先看看這個?”冷奕寒將手中的那沓照片丟在地上。
“照片?”陳蘇慌亂的拿起地上零落的照片,臉色瞬間灰白,死一樣沉寂的顏色,幾乎都能聽到那牙齒在牙關處打顫。天,這些照片怎麼會在他的手裏,怎麼會?他難道知道了?
“寒,你聽我說,我是被逼的是他們威脅的我我是被強迫的”陳蘇抱住冷奕寒的褲腿痛苦了起來,聲音肝腸寸斷,久久迴旋在密閉的地下室裏。
“放開”冷奕寒陰狠得吐道,一腳狠狠踹開,這個女人太噁心了!好髒!
到底是什麼改變了這個女人,讓她變得如此不堪?令人髮指。這般醜陋的女人,他竟然直到現在才發現。以前他到底做了多少讓人嗤笑的事情。
“寒,我不放,不放這不是我情願的,都是被逼的、他們威脅我,如果我不答應就要殺了我?”陳蘇淚眼婆娑,脣被她咬出了血漬,冷着一張恐懼的臉龐,結結巴巴地哭喊着。他不想這樣的,只是她沒辦法,要想除掉冷可依,只能犧牲自己的身體,用美色去勾引那個龍頭老大。只是她沒想到他們簡直是一羣廢物,連個人都產除不掉。她氣不過!氣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