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黑色套裙制服的陳甜甜,淡雅脫俗,丰姿綽約雪膚花貌,秀靨豔比花嬌,而穿着白色連衣裙的陳白衣則青春動人,麗質天生,嬌豔的臉蛋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兩姐妹拉着手站在一起,而蘇若水則穿着一身粉紅色的時尚小短裙,露出來一雙修長渾圓的美腿,彎彎的波浪捲髮,香嬌玉嫩,端的是一名瓊姿花貌的名嬡美姝。 三人猶如仙女下凡一般,圍繞在雷卷旁邊,有說有笑,一陣陣幽幽女人香不時竄入雷卷的鼻孔,讓他浮想翩翩。
三名絕色麗人在一起,引得周圍的路人頻頻回頭,頗具轟動效應,有一名太過於專注觀看美女的大叔甚至“砰”撞上了路邊的路燈杆,摔倒在地上,鼻血直冒,狼狽不堪地爬了起來,引來其他人好一陣鬨笑,雷卷性格比較低調,見此狀況覺得有再次被圍觀的危險,忙說道:“呃,三位美女,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看,還是先找個地方喫東西吧,這樣走在街上,我,我表示很有壓力啊!”
三名美女看看四周圍,全都禁不住咯咯笑了起來,.顧盼生輝,撩人心懷,陳白衣輕輕笑着說道:“恩,好啊,雷卷哥哥你說去哪裏喫,我們就去哪裏喫吧。”
蘇若水卻剛剛認識陳甜甜,她得知陳甜甜不但是陳白衣的親姐姐,亦是大學路上那間生意火爆的“天嬌”小超市的總經理,而最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就是--陳甜甜說雷卷纔是“天嬌”小超市的真正老闆,於是蘇若眼波一轉,對雷卷說道:“哼哼,你這個傢伙,原來還藏得那麼深,嘿嘿,新店剛剛開張,你不請我和白衣也就算了,難道你不應該好好犒勞勞苦功高的甜甜姐嗎?沒見過你這麼沒良心的傢伙!”
雷卷忙汗道:“呃,蘇學姐,不是這樣的,我,我這幾天也忙着入學的事情,所以,再加上新店開張,甜甜她是總經理因此也很忙,所以我們一直沒時間嘛。”
蘇若水和陳白衣兩女還不知道雷卷與陳甜甜發展到了什麼程度,不過蘇若水卻比較敏感,女人天生的第六感讓她隱隱覺得雷卷和陳甜甜的關係沒那麼簡單,不知爲何她覺得心底有股酸意往上湧,於是她說氣鼓鼓說道:“哼哼,別那麼多藉口,你這傢伙怎麼說大小也是個老闆了,所以,擇日不如撞日,你現在就要請我們喫大餐!”
雷卷忙投降道:“好,好,蘇學姐你比較熟悉這一帶地方,這樣吧,你說現在去哪裏喫,我們就去哪裏喫好不好。”
蘇若水此時對雷捲心裏有些莫名其妙的惱恨,她指着前面不遠處的福龍大酒店說道:“恩恩,我也懶得到處找了,就到那邊那一家福龍大酒店去喫飯吧,那邊是四星級酒店,做菜的廚師是香港請過來的大廚,菜品和味道都不錯,嘿嘿,我們就去那裏吧!白衣,甜甜姐你們說好不?”她現在想好好宰雷卷一頓泄氣,蘇若水覺得這傢伙有些可惡。
陳白衣看着金碧輝煌的福龍大酒店,吐吐可愛的小舌頭,輕輕說道:“唔,那裏的東西肯定很貴,蘇姐姐,我,我看我們還是換另外一個地方吧。”
此時旁邊的陳甜甜卻笑着說道:“恩,不用了,蘇小姐說的對,福龍大酒店的菜品和味道確實是不錯,呵呵,就依蘇小姐的意思,咱們去那裏喫飯吧。”
雷卷點點頭,說道:“好,那就依蘇學姐和甜甜的意見吧!走吧。”說着四人往福龍大酒店行去。
一進入了福龍大酒店內,大方漂亮笑容滿面的大堂經理立即迎了上來,將四人帶到了二樓一處豪華的餐廳裏,那餐廳裝潢時尚簡約,亮麗猶如歌劇院般的分層式長臺,正正坐落於餐廳最矚目的落地玻璃窗前,這樣,可以讓賓客在細嘗美食之時,還能夠瀏覽外面的夜景,佈局和設計得相當出色,此時四周圍已經有不少桌客人在用餐了。
雷卷算是第二次來福龍大酒店,不過喫飯卻是首次,他和陳白衣一樣,落座以後便四處打量着這間餐廳的裝潢,陳白衣更是首次來到這樣的地方,面對這樣金碧輝煌,典雅高貴的地方,她有些侷促不安地對坐在身旁的雷卷悄悄小聲說道:“唔,雷卷哥哥,這裏那麼豪華漂亮,消費肯定很貴,我,我們就點便宜一點的菜隨便喫就可以了好不好?”
雷卷有些感動這妮子這樣爲自己着想,他拍拍陳白衣的纖手輕輕說道:“呵呵,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裏喫飯,恩,今天既然來了,你就不用太擔心,我雖然不是很有錢,不過在這裏喫飯還是付得起飯錢的,白衣你喜歡喫什麼就儘管點吧。”
側邊的蘇若水也笑着說道:“嘿嘿,白衣啊,別跟這傢伙客氣,這傢伙很會裝,想想他連那麼拉風的保鏢都隨時能夠拉出來,隱藏深着吶,現在有三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陪他喫飯,他心裏頭不知道有多爽呢,哼哼,我可要點這裏的招牌菜,這家酒店的幾個招牌菜味道是還真不錯。”
雷卷笑呵呵地說道:“恩,蘇學姐,看來你比較熟哦,那你來點菜吧,我們相信你的品味。”
蘇若水展顏一笑,得意地站起來,招來等待在旁邊的服務生說道:“先給我們來個爐燒銀鱈魚配意式開胃菜,再來點sangiovese wine reduction佐餐,然後再上斑粒蟹肉官燕、漁夫浸東星,髮菜龍井蝦,富貴牡丹廳,清蒸三頭鮑,鮑汁花菇菜膽鵝掌,海鮮蒸乳酪,恩恩,先來這幾個,我想想要再弄什麼紅酒再說吧。”服務生記下菜單禮貌地退了下去。
陳白衣吐吐舌頭道:“唔唔,蘇姐姐,你真厲害,你點的這些菜,別說喫過,我甚至聽都沒聽說過呢。”
蘇若水隨口說道:“白衣啊,你想喫這些好東西還不容易,像你長得這般美麗動人,天底下有哪個男人不想得到你的青睞,諾,這傢伙我看他就很想嘛,嘻嘻。”她說着指一指旁邊的雷捲開着玩笑。
“呃,蘇姐姐,別瞎說,他,他是我哥哥,我們怎麼可能嘛!”陳白衣頓時被說得雙頰飛紅,垂下腦袋,一時間嬌羞無限。
“恩恩,又不是親哥哥,一切皆有可能哦。是不是啊甜甜姐?”蘇若水眨吧着大眼睛說道。
“唔,這,這個,我不太清楚哦,我不知道啊,呵呵。”陳甜甜忙笑着掩飾道,被蘇若水冷不妨這樣一問,心裏有些發虛,本來她與雷卷就曖昧糾纏不清,這一下立時俏臉飛霞,她不知覺地偷偷看了雷卷一眼,而雷卷也俊臉一紅,忙尷尬地裝做張望四周。
這些微小動作被冰雪聰明的蘇若水都看在了眼裏,她愈發感覺到雷卷和陳甜甜的關係不簡單,心頭又是一涼,一股醋意又莫名其妙升了上來,她發現自己與兩姐妹相比,可能除了家境殷實以外,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優勢,她輕咬貝齒,對雷卷這種若即若離的曖昧態度有些惱怒,於是又招來服務生說道:“服務員,給我來兩支八二年(6)的法國拉斐,本小姐今天心情好,想喝點酒。”
服務員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確認道:“呃,小姐,您確定是要兩支八二年拉斐嗎?”
蘇若水笑嘻嘻地故意問雷卷道:“唔,不小心點了兩瓶,這紅酒價格有些貴,你覺得還要不要呢?”
雷卷可不知道什麼法國拉斐這樣的世界名酒,他點點頭說道:“恩恩,既然蘇學姐心情好想喝酒,那就要吧,兩瓶酒而已。”
服務員點點頭記下以後下單去了,雷卷看着蘇若水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而陳甜甜則俏臉飛紅地看着自己欲言又止,於是好奇地問蘇若水道:“蘇學姐,這八二年的法國拉斐紅酒是什麼酒?很好喝嗎?其實我平時都不喝酒的,真的不知道,你別笑話我哦。”
蘇若水笑嘻嘻地說道:“哦,嘿嘿,哎呀,你竟然不喝酒?天啊,我已經點了兩瓶了,這樣吧,你就喝一點吧,我估計你不會不喝的,嘻嘻。”
雷卷好奇問道:“呃,既然已經點了,就不要退了嘛,不過爲什麼我非想喝不可啊?”
這時旁邊的陳甜甜小聲說道:“呃,這八二年的法國拉斐紅酒,是世界頂級紅酒,一瓶市場售價是人民幣二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啊!這,這什麼酒那麼貴啊!老天啊!”陳白衣聽到這個價格頓時驚叫起來。
“噢!這價格如果買咱鄉下的普通散裝白酒,可以買十五噸了!喝一輩子都喝不完!”雷卷咋舌道。
“所以嘛,我才說你不會不喝的,畢竟,喝下去的紅酒,跟喝金子一樣了!如果不喝的話,那可真不劃算哦!而且”蘇若水笑眯眯地眨着眼調皮地說道。
雷卷哭笑不得,他還真的覺得有些肉疼,雖然說現在自己的身家也過億了,不過,過慣了簡樸生活的他一時間還不能夠適應這樣的奢侈享受,看來,自己還真得要喝個回本纔行。就這兩瓶紅酒,一下子就燒了自己5萬多!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