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判定了高鳳鳴別墅的位置,雷卷飛快地對那名保鏢說道:“這位兄弟,現在,將車往左拐,聽我的指示,我會告訴你在哪裏停下的。 ”
那名保鏢親眼目睹了圓光術的神奇,不禁對雷卷刮目相看,他終於明白,爲什麼連自己的老闆蕭遠山對年紀輕輕的雷卷如此推崇備至,原來不但是雷卷的身份地位特殊,而且,他確實擁有令人驚歎的神奇道術,於是他說道:“恩,雷前輩,您儘管指路就可以了,我會照您的指示開到指定的位置的。”
雷卷點頭說道:“我們要找的那棟別墅比較靠裏面,恩,現在就按照我的指示快速尋找吧,越快越好!否則事情就變糟糕了!”說着,他一路上指示着藍色bmw七拐八彎,還好那名保鏢車技一流,配合默契,在到處都是別墅羣的金龍別墅區裏尋找了5分鐘,終於停在了一棟紅瓦白牆的歐式風格別墅面前。
那別墅的大鐵門緊閉着,雷卷毅然說道:“撞開大門!”
“好!”那名保鏢將車後倒十幾米,然後扭頭對坐在後面的陳甜甜和陳白衣說道:“兩位小姐,請坐穩扶好了,我要撞進去了。”說話之間已經踩下了油門,藍色bmw頓時急急衝向別墅的大鐵門“砰!”一下就便將大門撞得飛開,不過藍色bmw的車頭也撞得面目全非,連車頭蓋都撞翻開了。
雷卷飛快地打開車門,竄了下去,幾下子便衝上臺階來到了緊閉的別墅厚厚棕紅色大木門前面,用力推了一下沒推開,他立即後退幾步,運起了天罡龍虎真氣,雙手結成金剛印,聚氣凝神,口中唸咒語:“五行歸一,乾坤借法,天雷入手--破!”一道藍光從他身上閃爍而出,劈向了那道厚重的大木門“轟隆”!大木門頓時被那道雷電擊得四分五裂,用的正是天師道“天雷咒”!雷卷縱身衝入了門內。
在別墅二樓的一間房間內,下身圍着一條浴巾的高鳳鳴剛剛喫下了兩粒藍色的偉哥,那昂揚之物將浴巾高高頂起,他得意地對着剛剛醒轉過來,“夜夜狂嬌”藥效開始發作的蘇若水邪邪笑道:“嘿嘿,美女,怎麼樣,我給你喝的好東西勁爆吧?哈哈哈,現在是不是覺得全身很熱,很空虛,很寂寞,很難受啊?嘿嘿,彆着急,本大少不會忍心讓你受這種煎熬的,稍稍再等幾分鐘,嘿嘿,你就會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扯掉!哈哈,本大少最喜歡看見美女親自脫衣了!”
蘇若水剛開口對着他痛罵道:“你這畜生!敢對我,我這樣做,小心我,恩啊!好熱啊!”蘇若水的話沒罵完,“夜夜狂嬌”的強勁藥力已經衝上了腦門,燃燒了她的理智,並且迅速地在全身蔓延開來,蘇若水全身發燙,拚命地扭動起來,雙手開始胡亂地在自己身上撕扯,“嘶啦!”一下子將自己身下穿着的絲質長裙扯裂,露出了一雙性感修長的美腿,白皙光滑,她雙腿夾緊扭動着,充滿了無限的誘惑!高鳳鳴站在牀邊,雙眼正冒着獸性的光芒,心情激動地享受着這一幕,沒到一分鐘,他便覺得口乾舌燥,一隻手壓住自己的昂怒,一隻手朝牀邊摸去。
“砰!”樓下傳來的巨響讓剛打算爬到牀上,提槍上陣的高鳳鳴嚇了一大跳,他還以爲自己聽錯了,身體僵在了牀邊,緊接着又聽到急促跑上樓的腳步聲,高鳳鳴這才明白過來,有人闖進來了!
高鳳鳴沒想到事情如此突然發生,他立即竄到了房間內一張桌子旁邊的金屬保險櫃旁邊,迅速按下了一竄密碼,金屬保險櫃打開了,他在裏面拿出了一支左輪手槍,剛剛把槍拿在手上,房間的門“砰!”一聲被撞開了,雷卷的身形竄了進來,高鳳鳴一看又是雷卷,立即怒吼道:“你這混帳!竟敢壞本大少的好事,現在你還私闖本少的別墅,本少現在就幹掉你!”說罷將手中的左輪手槍對準了他,並扣下了扳機!
“砰!”由於太突然,距離又太近,雷卷想閃避已經來不及,一道黑影猛地抓住他的雙肩大力一推,雷卷的身體一下子往旁邊一撲,竟然避過了這兇險異常的一槍!雷卷忙定神一看,正是蕭遠山那名保鏢,他爲自己擋了一槍,後背右邊肩膀中了一槍,血流如注,雷卷剛想撲過去扶起他,他卻已經大喊道:“雷前輩你先別管我,先對付他!”
雷卷醒悟過來,高鳳鳴開了第一槍以後,大受刺激,狀若瘋狂,手中的左輪繼續“砰,砰,砰,砰,砰”亂轟一氣朝雷卷射去,轉眼之間便將剩餘的五發子彈射光,雷卷這次已有準備,幾個翻滾趴到了牀角,堪堪避過了高鳳鳴的亂槍轟射,雷卷剛剛一站起來,高鳳鳴便將手中沒有子彈的左輪手槍朝他砸過來,雷卷忙頭一低避開。
緊接着高鳳鳴瘋狂地朝雷卷的面門一記手刀狠劈過來,力圖一掌劈翻雷卷,用的竟是剛柔流空手道的橫劈“碎破”,原來高鳳鳴的母親是日本人,高鳳鳴在母親的刻意培養也曾經下過些功夫修習過日本剛柔流空手道,他本人在南方大學的空手道協會也頗有些名氣,不過他這功夫在雷卷眼中,比起青山大石的水平差距就遠多了,只見雷卷稍稍將腦袋一偏,便躲過了高鳳鳴勢在必奪的一擊。
高鳳鳴一擊落空,大吼一聲,踏步上前,右腿抬起,狠狠掃踢向雷卷的腦袋,雷卷不避不擋,直接朝高鳳鳴中宮位置踏進,右手對着他的心口就是一記寸拳“砰!”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將他擊得倒飛往後面“嘩啦”一下子摔到那金屬保險櫃上面,高鳳鳴的後脊樑撞到堅硬的金屬保險櫃邊上,頓時疼得他哇哇大叫,捂着後背滿地亂滾,圍住下身的浴巾松落在地上,露出了他那怒昂醜陋東西。
一下子喫了兩粒偉哥,猛烈的藥效已經發作,令高鳳鳴那醜陋之物硬如鋼錐,隨着他的鬼哭狼嚎,那根昂挺的醜陋東西在雷卷面前晃來晃去,雷卷對他剛纔想殺死自己憤怒不已,此時根本不再跟他客氣,竄身上前,狠狠一腳朝他胯間踩去--“哇啊!”高鳳鳴頓時發出一聲悽慘凌厲的慘嚎,疼得捂住胯部,鮮血已經在那個位置迸發出來,看那樣子不是斷掉起碼以後也不能夠再作惡了!
雷卷見他叫得太大聲太難聽,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便朝他腦袋補了一腳,一下子將他踢暈過去。這時蕭遠山那名保鏢捂住受傷的肩膀,走上前來,問雷卷道:“雷前輩,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傢伙?”
雷卷卻十分感激地對他說道:“噢!杜武大哥,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剛纔不是因爲你替我擋那一槍,我恐怕兇多吉少啊!真是太謝謝你了,我馬上送你去醫院吧!”
蕭遠山這名保鏢叫杜武,是一名退伍特種兵,由於性格過於剛硬,退伍以後,在一家企業上班,因爲看不慣上頭領導在辦公室內非禮一名女同事,竟將那領導打個半死,結果當然是被掃地出門,後來便跟隨了蕭遠山,不過兩年卻忠心耿耿,由於他是退伍特種兵,身手不錯,人品也好,蕭遠山還是很欣賞他的,杜武加入洪門的時間並不長,論輩分算是新人,因此,跟蕭遠山一樣,按輩分得叫雷卷前輩。
杜武卻搖搖頭道:“不用了,這點傷我還是頂得住的,而且我剛纔已經通知兄弟們過來接應了,估計他們也差不多到了,雷前輩你就說打算怎麼處理這個傢伙吧!”這時,兩人聽到別墅的樓下傳來了好幾部汽車的引擎聲,杜武說道:“哦,弟兄們已經趕到了。”
這時,房間裏進來了兩個人,正是陳甜甜和陳白衣兩姐妹,她們一眼便看見了牀上正在拚命扭動身體,撕扯衣服陷入瘋狂狀態的蘇若水,陳白衣嚇得叫道:“啊!蘇姐姐,你,你怎麼了?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說着便要上前拉蘇若水的手。
陳甜甜忙一把拖住她,搖搖頭說道:“白衣,先別過去,蘇小姐她,她藥力發作了,她現在恐怕認不得你,我怕她會抓住你不放呢!”
“啊!那應該怎麼辦?我們一定要救蘇姐姐啊!”看着牀上披頭散髮,狀態瘋狂的蘇若水,陳白衣急得快哭了。
這時,樓下的一羣洪門兄弟已經衝上了二樓,剛要踏進房間,杜武已經攔住了他們,然後扭頭對雷卷說道:“雷前輩,這傢伙我們先帶走,你留在這裏救這位蘇小姐吧!”說罷讓兩名洪門兄弟進入房間內,像拖死狗一樣將暈死過去的高鳳鳴(7)拖下了樓,塞上了車,杜武朝雷卷一點頭道:“雷前輩,你搞定這裏的事情,再打電話給我,我會安排人過來清理這個地方的!”說罷低頭行個禮,很乾脆地離開了。
房間內頓時只剩下陳甜甜和陳白衣兩姐妹,還有雷卷,他們看着在牀上拚命掙扎的蘇若水,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纔好,這時蘇若水的雙眼已經被慾望燃燒得通紅,她的身體甚至微微發紅,細密的汗水滲出來,身上的衣物已經被她自己撕扯得成爲碎布條,她已經開始在大力脫扯自己的內衣了!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