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家寶夫婦瞠目結舌地看着這詭異的一幕,好半天他們才緩過神來,韋家寶想起自己一家近大半年來慘遭的可怕變故,不禁心有餘悸,恨聲說道:“秦海這老混蛋!枉我當年如此相信他,他竟然如此陷害我們韋家!這人心竟然險惡於斯!可怕呀!可怕!”
洪爺在旁邊安慰他道:“家寶啊,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你們一家三口,公司和事業也都還在,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放心吧,我們洪門已經發出江湖追殺令,秦海總有一天會遭到懲罰的!而秦海還沒落網之前,我們洪門的兄弟也會加緊對韋家的保護的。 ”
“恩,謝謝洪老爺子。”有了洪爺的親口承諾,韋家寶心裏一陣感激。
“呵呵,跟我還說什麼謝謝呀,你真的要謝,就謝雷小兄弟和他的私人助理去,這次秦海下的邪降,若沒有他們及時發現的話,恐怕不用多久,你們夫婦就會面臨滅頂之災啊!雷小兄弟可以說是你們韋家的命中貴星了!”洪爺認真地說道。
韋小雨本來還有些想跟雷卷和真田小雪興師問罪的意思,現在聽了洪爺的話,又親眼看見雷卷和真田小雪爲自己父母解除了可怕的“鴛鴦攝魂降”,她一肚子的憋屈頓時煙消雲散,歐陽小霞也不知道跟她說了些什麼,韋小雨大步走上前來,對雷卷和真田小雪甜甜一笑,說聲:“雷卷哥哥,小雪姐姐,謝謝你們救了我父母。”
雷卷一愣,隨即笑道:“小雨啊,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還跟我說什麼謝謝呢。”
真田小雪亦甜甜一笑,禮貌地鞠躬了一下說道:“雷卷君的事情也就是小雪的事情,呵呵。”
韋小雨心情一好,立即上前鑽到兩人的中間,一左一右勾住了他們的手臂,興奮地說道:“我們剛纔商量過了,後天我打算準備開個舞會,大家聚在一起的機會不多,所有人一定都要參加哦!”
雷卷問道:“唔?舞會,什麼舞會?”
韋小雨笑吟吟地還沒說話,韋家寶夫婦已經說道:“後天就是小雨的十七歲生日了,今年對她來說比較特殊,因爲接連經歷兩次生死大劫!若不是有小雷你這個命中救星,小雨她恐怕早已經化爲一縷冤魂了,而我們夫婦這一次也多得你們相救,所以,明天我們韋家府上會爲小雨弄個生日宴會,也算是慶祝我們韋家劫後餘生吧,屆時會有許多人前來赴宴的,小雨的哥哥亦會從美國趕回來參加的。”
雷卷好奇問道:“哦?小雨還有哥哥?我怎麼沒聽她說起過?”
韋家寶說道:“我們夫婦有兩個孩子,就是小雨和她哥哥韋家棟,不過她哥哥自小就在美國讀書,習慣了那邊的生活,一直很少回來,這小子還一直想加入美國國籍呢!真是氣死我了。”
韋小雨的母親反而說道:“家棟早就習慣了美國的生活,他的條件也合適申請加入美國國籍,爲什麼你就不同意呢?”
韋家寶這時眼睛一瞪,聲音變大聲對自己老婆說道:“我們韋家一直都以是自己是華夏人爲榮,無論分居海外的韋家分支,嫡系人口算起來足有上千人,歷經時代動亂和政權變遷,一直延續至今天,都不曾有人加入過外國國籍,去做一個香蕉人,要做就做一個堂堂正正的華夏人!這也是韋家的祖規之一,韋家的人,誰也不能夠違背。”
韋小雨的母親老臉一紅,忙說道:“我.我只是說說嘛。”
韋家寶卻認真說道:“哼,以後最好不要說,家棟那小子回來,我會好好教育教育他,滿嘴巴美國英語,中文說得像一灘爛泥,我還真後悔當年送他去美國讀書,說什麼接受精英教育,現在這小子以爲自己還真是精英了,反過來要教育我們,真是豈有此理!”
雷卷看着激動的韋家寶,心中相當感慨,對他的印象竟然好上了許多。
韋小雨對雷卷說道:“我這個哥哥啊,性格相當叛逆,是我媽媽的心頭肉呢,他從小就被送去了美國讀書,爸爸讓他回來香港發展,他都不願意回來,說什麼寧願在美國打工,在飯店刷盤子也不想回來,其實他就是喜歡在美國鬼混,媽媽怎麼會捨得讓他刷盤子呢,經常偷偷往他的私人帳戶打錢..不過呢,哥哥他雖然思想新潮了些,脾氣還是不錯的。”
衆人正閒聊着,洪爺已經建議道:“家寶啊,現在天色已晚,來了這麼多客人,你們夫婦還不趕快去招呼客人,老夫可都餓了。”
韋家寶忙說道:“哦哦,我都差點忘記了,馬上準備!”於是韋家寶夫婦和韋小雨一起招呼起衆人蔘加了韋家的晚宴。
此時,在泰國境內,一處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邊上,一條蜿蜒的小河流淌過森林,小河邊上搭建着一座用木板和竹子做成的吊腳樓,在那座吊腳樓的周圍,分佈着一段段奇怪的木樁,還有每隔幾米,就擺掛在木樁上的動物屍骸,看過去好象雜亂無章,但若是道行高深的人一看便會知道,這是一處防禦型的兇煞迷魂陣!
一直圍繞着陣陣白濛濛的藹藹霧氣,還散發着一股股刺鼻的腥臭味,時不時裏面還發出幾聲尖厲的怪叫聲,在昏暗的夜幕下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吊腳樓之內,中間擺供着一座神臺,上面供奉的不是佛像或其他神仙,而是一頭模樣無比猙獰的怪物,青面獠牙,眼神兇惡,最恐怖的地方是它伸着八隻黑色的手臂,手臂上握着各種法器,怪物的背後,還長着一條分叉起節的長長尾巴,一直繞到它的頭頂上,更加增添了幾分恐怖的氣氛。
神臺上點滿了黑色的檀香,白色的煙霧繚亂,而神臺底下,有兩個人形木偶,兩個木偶被一層黑油油的麻繩捆着,上面竟然貼着兩個人的相片,正是韋家寶夫婦的相片,相片下面,刻着他們夫婦的生辰八字,兩個木偶泡在一大碗腥臭的血水中,血水裏還飄浮着兩隻五彩斑斕的蟲子屍體,正是鴛鴦媚蟲的屍體。
神臺旁邊有兩個男人,一站一跪,站着的那男人身着一件道袍,臉上蒙着黑色的紗布,只露出兩隻閃爍着兇厲光芒的眼睛,此人正是銷聲匿跡多時的天師道叛徒黃鎮!黃鎮右手上還拿着一個黑色的布袋,那布袋鼓囊囊的,不知道裏面裝着什麼。
跪在地上的那個男人大約五十來歲左右,剛剛剃了個大光頭,眉宇五官之間看着挺和善,但兩眼張合之間總不經意閃出一道詭異的寒芒,若是韋家寶夫婦看見此人,肯定驚呼出聲,因爲此人正是外界正極力尋找的目標人物,昔日的韋家管家,如今的大叛徒秦海!
這兩大叛徒竟然混在一起,當然不會做什麼好事情,他們要做的,都是一等一的壞事!
黃鎮用夜梟般難聽的聲音對秦海說道:“秦海,你也是八臂邪神降頭師的唯一傳人了,下個隱蔽的鴛鴦攝魂降還被人發現破解掉!現在連鴛鴦媚蟲都死掉了,嘿嘿,真是令我失望,看來你的修行還不到家啊!”
秦海緊張地點點頭,辯解說道:“道長,多年前我聽命於你,放棄降頭師的修行潛入韋家做了一名名不經傳的管家,本以爲就可以拿到韋家的藏寶祕密,沒想到如今還功虧一簣!看來韋家暫時還命不該絕啊!”
黃鎮說道:“是嘛?我怎麼聽着你好象對我有很深的怨念呢?是不是心中怨恨我破壞了你降頭術的修行啊?
秦海心中一凜,忙飛快說道:“呃,我不敢!”
黃鎮桀桀怪笑道:“哼哼,你還有不敢做的事情麼?算了吧,你跟我都是同一種人,我清楚你想什麼,不過我現在不是跟你計較這些恩怨的時候,我們兩個人都有共同的目的和理想,就是將本門的法術修煉至最高境界~!成爲超越神魔的存在!”
秦海聽他這麼一說,眼睛頓時放亮起來,黃鎮這番話說到了他的心坎裏,做爲泰國最邪惡最神祕的八臂邪神一脈唯一的傳承者,秦海爲了修煉出強悍的八臂邪神降頭術,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在他心裏,爲了能夠將八臂邪神降頭術修煉至最高境界,就是他人生最大的夢想與追求,爲了這個夢想與追求,他願意嘗試所有可能的方法。
三十多年前,天師道叛徒黃鎮找上門來,告訴秦海,韋家隱藏的絕世祕密中,有能夠讓他迅速突破修行的方法,秦海當然不會馬上相信他的話,於是兩人大戰了一場,結果黃鎮輕易地擊敗了當時功力不高的秦海,並在他體內下了噬心咒,並承諾秦海拿到韋家藏寶祕密那天,就幫他解除禁咒,並幫他(7)達成“心願”。
受此要挾,秦海只好乖乖就範,而黃鎮修煉了《噬魂祕典》上的祕術以後,一身修爲高得恐怖,秦海與他的實力差距亦越來越大,秦海不知不覺就成爲了黃鎮的傀儡,雖然他不願意,卻已經是事實。
“現在,我們和其他幾股勢力聯手,各取所需,韋家的藏寶祕密是屬於滿清皇朝的祕密,這滿清皇朝的龍脈藏寶裏有着我們需要的任何寶物!而且本來就不算是韋家的,這韋家一直守着如此巨大的寶山而不思進取,實在是暴殮天珍,現在也應該到了易主的時候了,日本人那邊已經弄到了韋家藏寶的地圖,不過他們以爲有了地圖就能夠進入龍脈地宮之內,那就太天真了!只要我們再弄到韋家的龍脈地宮口決,我們就能夠先進入龍脈藏寶地宮之內了!”黃鎮說道。
“呃.我.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龍脈地宮口決這回事呢?”秦海顯然很驚訝。
“哼哼,這事只有我知道,現在你也知道了,不過你是我的人,我倒不擔心你會背叛我,嘿嘿。”黃鎮陰陰笑道。
秦海一陣懊惱,在內心深處將黃鎮烹飪油炸燒烤了一萬遍,但表面卻點頭惶恐說道:“恩,那是那是,有了龍脈地宮口決,我們是不是先能夠進入地宮裏挑選我們想要的東西呢?”
黃鎮卻搖搖頭說道:“不,不着急,這龍脈地宮口決現在還在一個人身上,現在日本人已經拿到了龍脈地圖,我們現在就動手去弄口決吧!日本人那邊人手充足,他們喜歡既然打頭陣,那就讓他們先進去好了,龍脈地宮內的機關,據說是由清太祖努爾哈赤聘請天下最有名的機關師龍炫真人設計的,有日本人做炮灰,對我們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呃.那龍脈地宮的口決,現在在誰身上呢?”秦海問道。
“就在韋家寶的寶貝兒子--韋家棟身上!”黃鎮陰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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