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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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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完飯,李木徐問裝青:“下午有什麼安排?”

裴青:“去婚紗街看看,那邊有幾個牌子的婚紗挺好看的,不知道能不能遇見鄭蓉和姚覃。”

李木徐就讓司機開車送裝青去了婚紗街。

婚紗街上人流緩慢,裴青看着櫥窗裏的婚紗,再看看街上的結伴的男男女女,大多是女人興致勃勃,男的意興闌珊。時不時還能見到當街吵架的情侶。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啊!

裴青感慨,又往前走了一公裏,沒看見鄭蓉和姚覃,就找了家咖啡店買了杯拿鐵。

來都來了,裴青拍了幾張她覺得不錯的緞面婚紗,發給韓荷月。

韓荷月還在午休,她看見裴青發來的婚紗照,問道:“你一個單身狗怎麼突然看婚紗了?”

裝青:“剛好來婚紗街找個人嘿嘿。好看嗎?”

韓荷月看着裏面的婚紗,非常實誠的說道:“好看,價錢也很美麗。”

裴青:“對,這邊還不算太貴,再走遠點有個中法結合的莊園式商業區,那裏面纔是真貴,一件少說要三十萬。”

逛完這邊還要去莊園看看,說不定鄭蓉和姚覃業去那邊了。

韓荷月看着婚紗感慨:“我是不會花三十萬買件婚紗的,窮吶!對了,你去找誰啊?”

裴青:“找對未婚夫妻,你今天要加班嗎?”

韓荷月頓時鬱卒:“加,我主管回來了,他不用陪護嗎?”

裴青:“可憐崽??哎?我看到人了,等你有空了找你哈!”

裴青看見了鄭蓉,她手裏還拿了一小束花,看着像粉玫瑰,應該是在婚紗街入口買的。

姚覃站在她身邊,看鄭蓉指了個方向,兩人一起朝前走。

裴青喝了口拿鐵,沒往前湊的太近,只是遠遠看着鄭蓉和姚覃一家一家慢慢逛。

姚覃脾氣看起來真不錯,不像婚紗街的其他男人,逛久了開始甩臉子,都什麼人啊,甩臉子還長得醜,這婚是一定要結嗎?

裴青的目光從街道的一邊掠過,發現了一個穿着黃色外賣服的男人,五官俊秀,膚色白淨,他提着四五袋奶茶從裝青對面走過。

裴青:哇,這男的比剛纔那幾個甩臉子的男人帥多了。

這顏值怎麼來送外賣?應該有其他性價比更高的工作吧。

還這麼白,就七月這個太陽,幹幾天就黑成碳了。

裴青只看了一眼,就略帶可惜的收回視線。

一晃三個小時過去,姚覃和鄭蓉逛完了一條街,準備離開。

裴青把手上的拿鐵喝完,從包裏抽了張溼巾擦擦手,準備跟上。

一抬頭就看見姚覃和鄭蓉已經走遠了。

走的還挺快。

她快步跟上,可沒走幾步,她就發現了剛纔那個年輕白淨男人也在跟着鄭蓉和姚覃。

裴青腳步放慢。

是剛纔那個送外賣的,他把外賣服脫了。

裴青沒有跟得很近,她想起了昨晚直播求助的男人。

是他?

她回想簡玫的長相,這男的長相是有幾分像簡。

她一路跟到婚紗街外,看着鄭蓉和姚草上了車,跟着他們的男人也騎上了停在路邊的摩托車。

裴青想起了自己的小電驢,搖了搖頭,還是選擇打的。

只要願意付錢,出租車司機可以帶你去任何支角旮旯的地方。

裴青讓跟着前面鄭蓉和姚覃的那輛車,師傅還八卦道:“是追你前男友嗎?哎呦,都到拍婚紗照的階段了,咱還是再找個新的吧,沒聽過老話嗎?新人總比舊人香!”

裴青被逗笑了:“師傅,你在這邊經常看見這種戲碼?”

師傅:“可不是嘛,爲什麼我喜歡在這兒開出租,隔三差五都有熱鬧看,什麼男小三女小三,還有一個女的好多男的,一個男的好多女的,數不清啊。”

裴青樂,也沒提前面那輛車上是她什麼人,只讓師傅開車跟上。

出租車一路開出主城區。

師傅看着表,問裝青:“還要追嗎?這打表可貴了。”

裴青:“跟着,我有錢。”

還是昨晚新賺的,昨晚簡弟弟砸了小兩萬,這點打的錢還是出得起的。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羊毛出在羊身上,她不虧。

出租車一路開出主城區,直到遠遠能看見依山傍水的別墅區。

出租車師傅咂舌:“真有錢啊。”

裴青:“這是閔榕香居?”

出租車:“可不是,都是有錢人住的地方。

他視線在裴青身上掠過,但裝青戴着鴨舌帽和口罩,他看不見表情,只能問道:“還跟嗎?就算跟,這種別墅區沒裏面業主和保安亭打招呼,你也進不去啊。”

裴青想了想,給家裏最有錢的大哥李木徐發VX。

【大哥好,你在閔榕有房子嗎?】

這周圍看着環境不錯,說不定李木徐在這兒買過別墅。

李木徐:“剛開盤的時候買了幾套,你到閔榕了?鄭明住閔榕?那他資產十分豐厚。”

裴青:“我想進去看看。”

李木徐:“那邊有人定期打掃,我和保安打個招呼讓你進去,晚上去找你。”

裴青:“哦。”

她望向車窗外,騎摩託的男人很快在別墅區前停了下來,似乎看了一眼別墅區正門,立刻迴轉車頭折返。

市公安局,重案大隊辦公室裏煙霧繚繞。

徐安一進門,就把窗戶打開,讓屋裏的味道散散。

徐安:“哪天辦公室被火點着了我都不奇怪。”

方傑摸摸腦袋:“這不是愁嗎?”

紀伍:“別睡了,起來。”

錢秉誠:“剛打個盹的功夫,查了一天監控了,看的我眼睛脹痛,隊長,我還是處外勤吧。”

幾人把傳銷窩點被端前後的監控又看了一遍,可這種傳銷窩點選址就選在監控不密集的地方,看起來前後不銜接,真是看的眼都花了,也沒結果。

徐安把抽屜裏的眼藥水扔給他。

錢秉誠:“謝了。出去那麼久有什麼發現嗎?”

徐安:“有點發現。”

他貼了幾張照片在白板上,是幾個瓜子臉的女人,而且長相都有幾分相像。

方傑怎麼看怎麼不對勁:“這是整容了吧?還是一個模版整的,整這麼像面對面的時候不覺得奇怪嗎?”

徐安:“問了應翠翠大哥,讓他認了照片,這幾個人他也都有印象。應翠翠沒認識馬林的時候在一家夜店上班,這是她的小姐妹,後來跟了馬林,但以前關係也沒斷,偶爾也會有金錢往來。”

紀伍:“夜店這種地方,直接用現金可比刷卡有衝擊力,而且只認錢不認人,馬佑林去這種地方比找酒店安全。剛好,應翠翠常年混跡夜店,有路子隱瞞掉他的行蹤。”

方傑了:“我們從哪家夜店查起?”

徐安開始在白板上畫出簡易地圖,標出幾家離洪橋最近的夜店,特別在一家夜店上畫了個圈。

紀伍:“就從這家“夜滿香'開始。’

晚上,“夜滿香”人流湧動,徐安身邊圍了幾個女人,酒桌上的酒連開二三十瓶,哄得周圍女人眉開眼笑。

紀伍等在一邊,被夜店裏的燈光閃的眼前五顏六色。

沒等多久,興許是開的酒夠多夠貴,徐安很快拽了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走了過來。

他說道:“她見過應翠翠。”

這女人名叫章?,一看見紀伍,就直覺不好,想撤,可一隻胳膊被徐安拽着,她抽了幾次沒抽出去。

“這位大哥,有話好好說,別動粗嘛!人家可疼了!”

徐安兇狠道:“老實點!”

章委屈:“帥哥怎麼變臉那麼快。早知道你是條子,我就不搭理你了。”

紀伍:“你要是想把你們老闆招來也可以,省的我們再去後面找。”

章老實了,她說起應翠翠。

“就前幾天,翠翠姐給了我兩百,讓我去給她買點甜點,我接了錢就去了,她出手大方,我們姐妹跑個腿都挺樂意。”

徐安:“她怎麼不自己去?”

章欲白了她一眼:“怕被你們吧,你們這不就上門了嗎?”

紀伍:“你知道她犯事了?”

章欲摳了摳手指:“沒犯事誰躲這兒啊,出去shopping多好啊。”

“小章!”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粗糲的男聲。

章頭往後一縮。

已至中年,身材發福的老闆看向這幾個眼生的人,說道:“兩位,我們店裏證件齊全,消防也合格,不知道兩位來幹什麼?”

紀伍:“有個傳銷頭目跑你們夜店了,配合一下,清查。”

老闆:“我們夜店開門做生意,客人就算有問題也怪不到我們身上,我當然是願意配合,但是影響到生意就不好了。”

話說着好聽,其實就是不想配合。

徐安指了指自己剛纔開了二三十瓶酒:“這裏面酒能有一瓶是真的嗎?”

老闆臉色一變。

徐安:“配合點,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客人又不是你爹,需要這麼護着嗎?”

這話太難聽,但老闆怕這個識貨的條子找人搞他,不得不捏着鼻子認栽。

徐安和紀伍帶着監控回到局裏。

從監控中可以看到,馬佑林和應翠翠結伴進了夜店,又推推搡搡,拖了個行李箱,結伴從夜店走出來,兩人走到小巷,直到消失在監控的範圍外。

不久後,應翠翠的屍體就在洪橋橋底的水溝被發現了。

紀伍決定,重新提審馬佑林。

夜滿香的老闆送走了警察,才走回後面的休息室,他一走進去,把門一關,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抬頭看他,嗤笑道:“不就是條子,至於這麼巴巴的跑出去嗎?”

女人有着一頭極好的黑色秀髮,又長又直,端着酒杯的手上露出幾片指甲,指甲上除了大紅色。

聽了她的嗤笑,老闆不以爲意:“不是普通條子。多注意點,萬一把我這兒幹倒閉了,我上哪兒再掙回來。”

女人哼了一聲,十分看不上他這種前怕狼後怕虎的樣子:“怪不得你只能窩在這種破地方。”

老闆:“嫌我這地方破,你可以不來。”

女人:“嘖嘖嘖,老熊,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你要是改掉你這畏畏縮縮的毛病,早就發財了。”

老闆拿起一塊乾淨的布擦了擦酒瓶上的酒漬。

“我今年已經五十三了,要是再進局子能死裏面,還是命重要。”

女人把酒杯往他身上一扔,而後道:“你看到馬佑林的錢難道不眼紅?”

老闆:“蠢貨的錢有什麼看頭?”

女人:“你和他也差不了多少,走了,你就在這兒窩着吧。”

她沒有朝外走,而是朝休息室裏面走去,直到打開一扇通往地下的門,才消失在夜滿香老闆的視線中。

老闆沒多看,把女人留下的痕跡擦乾淨,從休息室走出去時,鎖上了休息室的門。

閔榕別墅太大,裴青坐着保安開的車到了別墅門口。

保安把人送到,任務完成,又把車開走了。

裴青在別墅門口站了一會兒,輸密碼走了進去。

別墅內一塵不染,清潔工作做的很到位。

也是,就李木徐時不時的潔癖程度,打掃別墅的人肯定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裴青坐沙發上看起簡玫的檔案。

檔案內容乏善可陳。

簡玫剛到A市沒多久,親友朋友都不多,她失蹤後後,警方對她身邊親友朋友、領導同事都查過一遍,沒查到可疑的地方,就轉而把調查方向轉向陌生人作案。

簡玫是個漂亮姑娘,陌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高。

裴青看完一遍,確實像徐安說的那樣,沒什麼新的發現。

她把平板從包裏拿出來,拿出筆開始塗塗畫畫。

畫稿上出現了一張簡的素描像。

裴青看了看,又把下午看見的年輕男人畫在旁邊。

這麼看,眼睛和鼻子是很像。

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裴青正看着剛畫出來的素描稿,突然門口傳來動靜,李木徐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裏還提着個袋子。

裴青問道:“這是什麼?”

李木徐:“晚飯。”

裴青主動跑過去把李木徐手裏的東西接過來。

李木徐看她把裏面的盒子取出來,打開的時候顯然眼前一亮。

李木徐:“剛剛沒出去走走?”

裴青喫人嘴短,乖巧道:“這不是等你嘛。”

李木徐笑了:“喫飯吧。”

馬佑林再次被提審,警方出示了應翠翠死亡前,馬佑林和應翠翠結伴走出夜滿香的監控。

監控上顯示,兩人在夜滿香同進同出,有夜店工作人員的證詞,證明馬林和應翠翠一直都在夜滿香消遣。

同時,在應翠翠的指甲縫中,存在馬林的細胞組織,馬林身上還帶有幾道結疤的印子。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馬林都有重大作案嫌疑。

正如他所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他和應翠翠因利而聚,傳銷窩點被端後,兩人不復以前的柔情蜜意,大打出手,最終馬佑林憤怒之下,激情殺人的可能性很高。

面對警方幾次三番,半夜凌晨白天交替的問訊,馬佑林的眼袋腫大,眼睛佈滿紅血絲,整個人的狀態差到了極點。

最終他對於警方出示的證據,提出了一個要求。

“我要見我老婆。”

紀伍:“見你老婆?你老婆又不能替你坐牢。”

徐安:“你跑路帶着情人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你老婆呢?”

馬佑林牙關緊鎖:“我要見我老婆。”

紀伍和徐安對視一眼,經過商討,決定讓馬佑林和他老婆見一面。

馬佑林和他老婆見面的場景並不鄭重,馬佑林甚至話都沒說,只有他老婆坐對面抹眼淚,罵馬林喪盡天良。

馬佑林什麼都沒說,回到審訊室裏就和警察開始了一問一答模式。

“和應翠翠爲什麼爭執?”

馬佑林:“她想分我的錢。”

“應翠翠怎麼死的?”

馬佑林:“用絲帶勒死。”

“絲帶呢?”

馬佑林:“打火機燒了。”

一問一答進行的很快,馬林前無僅有的配合。

當被問到孫秀秀,馬林說:“不是我要殺她,是她自己跑到夜店,被應翠翠撞見,應翠翠氣不過就推了她一把,誰知道她那麼倒黴撞到腦袋沒氣了。”

“孫秀秀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馬佑林:“應翠翠乾的,她氣不過孫秀秀偷她手鐲,就挖了她眼睛撒氣。”

“在夜店撞上孫秀秀,然後殺了她?”

馬佑林一頓:“是應翠翠覺得夜店無聊,她先在夜店把孫秀秀灌醉,說要整她,然後把孫秀秀裝到了行李箱裏,運到洪門那邊的廠子下面,本來和我說關幾天就放她走,結果??你們不是看見了?女人打架沒輕沒重,誰讓孫秀秀倒黴,撞到桌角

就沒氣了。”

“孫秀秀死後應翠翠不害怕,還挖了她眼睛?”

馬佑林:“應翠翠本來就是混社會的,以前還吹?過自己扇巴掌扇到人變成聾子,挖個死人眼睛有什麼好怕的。”

“都是應翠翠乾的,和你沒關係?”

馬佑林:“當然,孫秀秀偷個東西,關我什麼事?應翠翠的死和我有關係,孫秀秀的事我不認,都是應翠翠乾的。

他把事情推到一個死人身上,死無對證。

審訊室內的審訊還在進行。審訊室外,徐安看着馬林,眼皮跳了一下又一下。

方傑站在徐安身邊,見徐安止不住的按眼皮,問道:“安哥,怎麼了?”

徐安:“這個馬佑林,他不對勁。”

方傑:“安哥你也這麼覺得,我也覺得是不對勁,這整個一推五六三,他就只認激情殺人,殺了應翠翠,其他他一點不認啊。”

徐安想了想,對方傑說道:“找幾張女生的照片,漂亮點,和孫秀秀有點像最好,等會我拿進去讓他認認。”

紀伍從審訊室出來時,徐安遞過去一沓照片。

都是年輕女人。

紀伍一看就懂:“你懷疑他是瞎編的?”

徐安:“馬佑林本來就要坐牢,五年還是十年,只要不是死刑,對他來說都沒什麼差別。能坐牢前撈一筆他還是賺了,說不定還真是來替人頂缸的。”

紀伍:“誰能讓他願意頂缸,之前還咬死不鬆口。”

徐安想起孫秀秀被挖掉的眼睛,心情沉重。

“問問吧,而且馬佑林能和應翠翠偷地下賭場裏的車運屍?”

徐安並不相信:“讓那幾個被抓的賭徒認認人,我不信馬佑林能幫應翠翠把人運到廢棄廠子下面,讓應翠翠整人玩?他不怕半路被人發現?孫秀秀死了,他還去偷地下賭場的車運屍?直接扔廠子裏多好,那廠子又沒人去,等別人發現了,屍體都

成白骨了,證據也沒了。”

紀伍再次走近審訊室。

幾分鐘後,馬佑林在桌上的照片中,準確的挑出了孫秀秀的半身照。

與此同時,距離孫秀秀屍體被發現已經過去三天,上級傳達指令,要求儘快破案,不要引起民衆恐慌。

閔榕香居,裴青和李木徐剛喫完飯。

裴青把垃圾打包好,跟着李木徐出去散步,順便扔個垃圾。

其實這都是幌子,就是裴青想去看看鄭明辛住哪兒。

顯然李木徐知道。

她跟在李木徐身後,扔完垃圾後溜達着走過前前後後的別墅。

終於,李木徐的腳步停了下來,裝青站他身邊,往前一看。

前面的別墅內,和其他別墅中的小花園不同,這家別墅內的花園改成了菜園。

一老一少正在菜園裏澆水,旁邊還圍着幾個老人。

“老鄭,你這菜真水靈。”

“喲,女婿現在就幫忙幹活了,老鄭,你也不知道客氣點。還沒結婚呢,就這麼使喚人。”

“可不是嘛,就這點小菜園,自己乾乾,還拉女婿出來……………”

被叫做老鄭的人說道:“怎麼着?女婿不僅是女婿,還是我學生呢,再說,老話說了,有事弟子服其勞,現在小姚是我半個兒子,幫我澆點水怎麼了?你們這就是嫉妒,自己沒有好女婿,羨慕別人家有好女婿!”

裴青目不轉睛的看着鄭家別墅裏的小菜園。

被李木徐拉了一下,她才反應過來。

鄭家別墅裏的人已經注意到了滿滿都過來的一男一女。

其中一老人眯着眼睛看了半晌,才認出來人。

“這不是李家那孩子,現在這麼大了?”

李木徐走上去問好,順便把裝青帶上。

裴青禮貌的對幾個老人問好,她一個都不認識,但應該是李木徐生意上認識的長輩,乖巧懂事嘴甜喊人就行。

鄭明辛和姚覃看過來,對着李木徐和裴青客氣的笑了一下。

鄰居老人見這雙方互相不認識,便做個人情互相介紹了一下,反正鄰里鄰外,早晚認識。

鄭明辛這才認識李木徐。

“原來是李總,年輕有爲啊。”

聽說李家這個新當家主事的,把自己親叔叔送進了牢裏,是個心狠手辣的。

李木徐客氣回道:“比不上您,救死扶傷,妙手回春。”

鄭明辛:“哎客氣了客氣了。”

幾人和煦的客套完,李木徐才帶着裝青往回走。

回家時,李木徐才問裴青:“覺得怎麼樣?”

裴青:“問我?”

剛打了個照面,能看出什麼?

裴青:“看來他對他的小菜園和新女婿都十分滿意。

回到別墅,裴青先回樓上衝了個澡,衝完澡,她坐在沙發上,拿出平板,打算找找感覺,看能不能畫出些線索。

突然,沙發震動了一下。

裴青低頭看了看,手機亮了亮,是vx消息帶來的震動聲。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韓笑:【J]

什麼意思?

裴青問道:【怎麼了?】

等了幾秒鐘,對面沒回答。

裴青想起洪門的環境,直接打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幾下就被人掛斷,隨之而來的是一條vx消息。

【沒事 打錯了】

裴青盯着這條消息看了幾秒鐘,迅速從沙發上爬了起來,跑去找李木徐借車。

李木徐看她急急忙忙跑過來,眉頭一皺,問道:“出什麼事了?”

裴青:“我要去趟洪門那邊。”

李木徐想說大晚上的跑那麼遠幹嘛,但是裝不會聽。

他把車鑰匙拿着,和裴青一起走出別墅。

,裴青和李木徐解釋:“韓笑很懂禮貌,我和她聊天,她第一個詞一定是叫我姐姐,而且以她的打字習慣,逗號就是逗號,不會空格,而且她不會把句號忘記。最重要的是,她沒接視頻電話,都是女的,她打錯了,我打回去,她接個電話解

路上

釋一下很正常,爲什麼掛掉?”

一定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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