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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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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和韓荷月在觀察畫稿。

這畫稿上除了連嬌,還有幾個人影,不過人影都背光,看不清臉。

裴青撓撓頭,又看向畫的背景。

大理石瓷磚,看起來不像酒店。

裴青問韓荷月:“這像哪兒?”

韓荷月懵:“看不出來啊。”

兩人在一起對着畫稿研究半天,確定這不是高檔酒店,也不像是美容會所,更不像沙龍。

那這是哪兒?

裴青把畫稿收起來。

“沒事,最近我就跟着連嬌。”

韓荷月:“祝你好運,不過我感覺她周圍人都太複雜了,真麻煩。”

裴青:“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我們要迎難而上,挑戰極限!走,去連嬌開的沙龍。”

連嬌氣沖沖的回到沙龍。

沙龍里只有幾個客人。

付晨看見她氣沖沖的回來,幾步走過去問道:“怎麼了怎麼了?盛光又給你氣受了?”

連嬌走到自己的休息室,把裙子脫了下來。

付晨這纔看見她裙子上好大一片污漬,頓時心疼道:“怎麼回事?這怎麼沾上的?”

連嬌拿溼巾擦了擦,已經晚了,根本擦不掉,她面無表情的說道:“還不是盛光!他想和長林那個李總搭上關係,讓我去哄着人家妹妹!我今天就去哄了,給人當模特,結果那女人還帶了個朋友,像眼瞎一樣把咖啡撒我裙子上!”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她那個朋友肯定是對我有意見,不然那麼大一塊地方,她手裏那杯咖啡能撒我裙子上!我哪裏招她惹她了!”

付晨跟着罵:“什麼人啊!下次咱不去和她玩。詹盛光想哄人就自己上,拿你當筏子算怎麼回事!”

正說着話,門口傳來敲門聲。

付晨:“來了。誰啊?”

她去開門,看見三個盤條亮順的女人站在門口,迎面就是一個笑。

“您好,哪位是連嬌女士?”

連嬌走出來,她換了一件絲綢長裙,看着門口幾個人,而後露了個笑,請人進來。

三個女人中爲首的女人給她展示手中的禮服裙,還多了配飾,那是串紅翡翠套鏈。

連嬌:“這是??"

“是裴青小姐讓我們帶上的,她說她心裏十分過意不去,希望您別生氣。”

連嬌臉上的笑意越發真切:“怎麼會?本來就是不小心。”

她高高興興的把送禮服裙的人送走,轉頭就看見付晨看着那串紅翡翠套鏈。

連嬌把那串紅翡翠拿在手裏,耳旁是付晨的嘖嘖稱奇聲。

“李家這個女兒真大方。”

連嬌:“誰說不是呢,果然自己有錢就是不一樣。”

她又想到詹盛光,想起他那些鶯鶯燕燕,對付晨說道:“這麼看哄她比哄詹盛光好多了,至少不會有各種女人找上我,想擠掉我上位。”

付晨坐她旁邊,又說道:“詹盛光怎麼想的,不會是哄着你,想找下家吧?”

連嬌:“那也得有人看得上他,他進去,還是我去撈的。他要是找個門當戶對的,誰忍得了他!”

付晨:“也是,大小姐纔不受這個氣,誰讓咱們不會投胎呢!”

連嬌邊生氣邊說道:“不就是忍嗎?這麼多年我也忍下來了。

付晨嘆氣:“我就怕有那老太婆在,你不好進門啊。”

連嬌盯着手上的紅翡翠,說道:“九十九步都走了,我就差最後這一步。”

她是半點不想放棄。

付晨想說,你都陪盛光從21熬到26了,要不就換個小有家資的,不比哄詹盛光這種女人不斷,耳根子軟,家裏還有個老太婆的容易。

可連嬌明顯聽不進去。

付晨也就只能想想。

連嬌想起什麼,對付晨說道:“等會裝青要來,準備些喫的。”

付晨:“哦。”

連嬌:“算了,還是我點餐吧,之前有家下午茶不錯。”

她剛點完餐沒多久,詹盛光打來電話,問下午和裴青聊怎麼樣了。

連嬌拿起手機走到落地窗邊,她倚着窗戶說道:“挺好的,就是她帶了個朋友過來,還把我裙子弄髒了。”

她小聲抱怨:“還是上次你買給我的裙子。

詹盛光哪記得是哪條,他直接哄道:“你刷我的卡再買一條,不就一條裙子。”

連嬌沒回絕:“那好,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完成裴青的要求。”

她看了一眼手上在陽光下閃着碎光的指甲,又道:“裝青人挺好說話的,她又不難爲人,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把你的事辦砸的。”

詹盛光:“那就好。”

那邊連嬌在和詹盛光打電話,另一邊沙龍的門鈴又響了。

付晨又去開門,她怕是裴青,還笑容滿面的迎上去,結果是穿着黃色馬甲的外賣小哥。

“您好,是連嬌嗎?您的花。”

是一捧白菊。

付晨皺眉,外賣小哥催她接單,付晨接了過來,等外賣小哥一轉身,她就把花扔進了垃圾桶。

“哎?什麼花啊?怎麼扔垃圾桶了?"

裴青和韓荷月走上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外賣小哥出來,然後就看見付晨一秒都沒耽擱,就把花扔進了垃圾桶。

現在一點點不對勁都能引起裝青關注,於是她直接問了出來。

付晨臉上很快閃過一絲尷尬。

裴青疑惑的走上前,發現垃圾桶裏是一束白菊。

裴青更覺得奇怪了。

“誰啊?送人花送白菊?”

沒等付晨阻攔,裴青就把垃圾桶裏的花撿了出來。

付晨驚呆了,怎麼還有人從垃圾桶裏撿花呢?

“您好,請問您是??”

裴青拍了拍花束,說道:“我叫裝青。”

付晨:“哦哦,是你啊,把花扔這兒把,快進來,剛纔嬌嬌還點了些下午茶,快來嚐嚐。”

她話都這麼說了,裴青卻沒有接話的意思。

裴青仔仔細細的把花看了一遍。

付晨:這有錢人怎麼那麼奇怪。

她正想上手去把裴青手裏的白菊拿回來,裴青把白菊花瓣朝下,往下抖了抖,抖出來一張還往下滴着紅色污漬的卡片。

裴青:“這什麼?”

她正要去撿卡片,付最搶先一步把卡片撿起來。

付晨:“沒什麼沒什麼,我們還是先喫點下午茶。”

韓荷月拉住她:“幹嘛呀,看看怎麼了。”

她把付晨手裏的卡片拿過來,翻到正面,發現卡片上寫着:

“連嬌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連嬌去死去死去死………………”

卡片上密密麻麻,還往下滴着水。

韓荷月立刻把卡片遞給裴青。

裴青看了眼卡片上的字跡,還聞了聞。

韓荷月:“噫,你別湊那麼近。”

裴青:“沒事,剛剛應該把外賣員叫住,問問是誰寄的。”

她想到剛纔付晨百般阻攔,又問道:“你知道是誰寄的?”

付晨見沒瞞住,她拉了一下自己耳邊的辮子,說道:“左不過就那幾個女人,唉,也不是第一次了,我都自己處理了,沒讓嬌嬌看見。”

她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說道:“不就是盛光在外招花惹草,他外面那些女人被他哄得暈頭轉向,以爲自己能上位,隔三差五就給嬌嬌寄點滲人的東西,呵,都是盛光哄人的把戲。”

裴青問道:“有塑料袋嗎?”

付晨:“有,怎麼了?”

裴青乾脆利落:“準備報警。”

付晨卡了殼:“不、不用了吧。”

裴青:“這種人就需要派出所教育一下,看樣子,這白菊包裝不錯,應該是哪個花店包出來的,問她們要個對方聯繫方式,或者對方支付記錄,順藤摸瓜就能找出來。找出來讓警察好好教育一下,不然照你說的,一個兩個威脅恐嚇沒完沒了,

多影響心情。’

付晨:“不好吧。”

裴青不懂:“有什麼不好的?”

付晨看向連嬌,連嬌和詹盛光打完電話,轉身走了過來。

見幾人站在門口,也不進來,她奇怪:“你們在門口做什麼?快進來......”

話還沒說完,她就看到了被放在一邊的白菊。

她臉色倏然一變。

“怎麼又來了!”

付晨忙摟着她。

“放鬆放鬆放鬆,深呼吸啊,沒事。我剛要扔。”

連嬌深呼吸了幾次,才勉強平復心情,她歉意的看向裴青:“不好意思,看到這個白菊一下子沒忍住。”

裴青勸道:“還是報警吧,詹盛光呢,他也不管?”

連嬌擠出一個笑:“他忙。”

其實沒什麼好忙的,只不過盛光身邊鶯鶯燕燕太多,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誰送的。

如果連嬌因爲這個三番五次的報警,未免太小題大做,會被詹家那老太婆逮過去教育。

連嬌爲了減少麻煩,不得不忍下這口氣。

裴青拍拍自己的胸口,義憤填膺:“他不管,我幫你管,這就報警,前面幾次的證據呢?”

付晨訥訥:“扔了。”

裴青覺得可惜:“那沒辦法,就用這次這個。”

她晃了晃塑料袋裏的卡片,讓付晨報警。

派出所事務多,裴青找了徐安,徐安又託了派出所的熟人幫忙,第二天上午,派出所民警就給了結果。

“是個叫喬芝芝的女人,現在正在派出所。”

喬芝芝,連嬌在自己的記憶裏翻找,這是上個月在盛光身邊出現的女人,後來帶詹盛光玩1v3,連嬌怕詹盛光把自己玩死,使手段把人趕跑了。

她忍着氣,把詹盛光叫上。

詹盛光昨晚玩到半夜才被司機送回家,早上被連嬌叫起來時,還滿心不情願。

詹盛光:“幹什麼!別吵我!”

連嬌坐在他牀邊,說道:“裴青幫我找到了給我寄恐嚇信的人,你不去看看?到時候裝青問起你,我怎麼說?”

她語調平淡:“昨天裝青還問我你怎麼不管,我怕她對你有意見,你不是說李總很喜歡這個妹妹,萬一她回家和李總說點什麼,李總對你印象不好了。

詹盛光立刻從牀上爬起來。

“行了行了,我等會和你一起去。”

連嬌輕哼一聲,就知道盛光會這樣,只顧自己爽,她只是他所有選擇裏最能搬上臺面的。

詹盛光和連嬌到了派出所,結果發現裝青到的比他們還早。

兩人都很意外。

裴青坐在長椅上等,連嬌發現今天裴青穿着還是很簡單,白t長褲,臉上連個妝都沒有,相當隨性。

她心想,裴青和她果然不是一種人。

像她這樣的人,只怕自己的衣服首飾不夠多不夠精美,裴青那些首飾應該都是放家裏,就算不戴,也有專人保養。

真是同人不同命。

連嬌心中微妙,裴青看見了她,朝她晃了晃手。

連嬌摟着詹盛光的胳膊,臉上帶笑走到裴青身邊。

裴青看了盛光一眼,我的天啊,這麼重的黑眼袋,昨晚是沒睡嗎,又去哪兒招花惹草了?

她又看着連嬌親親熱熱的摟着詹盛光的胳膊,哎,算了,這兩人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辦案民警走了出來,問誰是連嬌。

裴青把連嬌從詹盛光身邊拉過來,指着連嬌道:“就是她。”

她和連嬌一起走進調解室,看見了毫無姿態趴在桌上的喬芝芝。

顯然,這也是個一夜沒睡的。

喬芝芝被民警叫起來時,還沒分清是什麼時候。

可她睜開眼就看見了連嬌,臉上的怒氣還沒收,又看見了連嬌身後的詹盛光,頓時臉上表情一變,露出個燦爛的微笑。

裴青歎爲觀止。

民警給雙方做了調解,一般寄恐嚇信的情況,會處5日以下拘留或者500元以下罰款,連嬌不缺五百塊錢,她就想讓喬芝芝被拘留。

喬芝芝立刻在辦案民警面前哭了出來。

“警察叔叔,我只是不懂法,不用被拘留吧。”

說完,她淚水漣漣的看向詹盛光:“盛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嘛,我真的不敢了,你看你女朋友,威風好大哦,你這麼早起來,一定累壞了吧,你看她,一點都不體諒你......”

裴青也是服氣,都要被拘留了,這女人還想着煽風點火。

詹盛光身邊這些女人沒一個省油的燈。

詹盛光顯然有些熨帖:“拘留就不用了,拘留所裏什麼環境,哎,嬌嬌,讓她給你道個歉,保證以後不給你寄就行了。”

連嬌臉上的笑都要維持不住了,她看了眼裴青,裴青眼觀鼻鼻觀心,她不想說話,讓這些男男女女互相傷害好了。

最後喬芝芝給連嬌陰陽怪氣的道了歉。

連嬌讓她下次小心點。

“下次可不一定有這樣的好運氣。”

喬芝芝甩了甩頭髮:“我用得着你說,哼。”

她看了眼盛光,覺得今天是勾搭不上他了,果斷放棄,朝派出所外走去。

詹盛光站在派出所門口,想請裴青喫頓飯,裴青拒絕的飛快,誰要和這種人一起喫飯。

她看了眼面前的未婚夫妻,對詹盛光說道:“你還是對你未來老婆好一點吧。”

連嬌這種日子,是怎麼忍下去的?

說完,裴青又問連嬌:“下午有什麼安排嗎?還去你的沙龍?”

連嬌:“對,有幾個客人我去露個臉。”

裴青:“那我有空找你玩。”

連嬌笑着說好。

三人就此分開。

裴青坐在車裏,看着連嬌和詹盛光的車開走,而後纔開車去找喬芝芝。

喬芝芝應該沒走遠。

果然,裴青纔開了幾百米,就看見喬芝芝站在路口等車。

她把車停到路口,降下車窗,對喬芝芝笑道:“上來,我送你一段,你住哪兒?”

喬芝芝從手機上抬頭,看見了裴青。

“你誰啊?哦,那個連嬌的朋友,你想幹嘛!”

她手指快速敲打手機,應該是在給誰發消息。

裴青:“坐我的車比你找你的朋友快。這才十點,你朋友都沒起吧?”

喬芝芝這才認真看她。

她一向看人先看衣裝,發現裝穿的簡單,卻開了輛保時捷。

裴青等她打量完,才問道:“要不要上來坐?”

喬芝芝拉開車門,幾步坐到了副駕駛。

裴青:“安全帶。”

喬芝芝:“你怎麼事那麼多!”

裴青看她:“開車當然是安全第一。”

喬芝芝把安全帶寄上,纔有時間看裝青這個人。

“你是連嬌朋友?不像啊,詹盛光的朋友,也不像?你從哪兒冒出來的,以前沒見過你。”

裴青:“我以前也沒見過你,我怎麼就不像連嬌的朋友了?”

喬芝芝:“連嬌就是個想攀高枝的,這種人我見多了,她身邊那幾個人要麼是想和她一起攀高枝,要麼就是想靠她掙錢的,一個能用的都沒有。”

她又看了一眼裴青:“她沒有開保時捷的朋友,看盛光對你的態度,你應該家境不錯,就穿成這樣?”

喬芝芝看她光潔的臉頰,頓時無語。

“這年頭真是沒錢的想有錢,有錢的不把錢當錢,穿個白就出門了。”

裴青:“我想怎麼穿就怎麼穿,我高興就行。你和連嬌很熟?不許在我車裏脫鞋!”

喬芝芝腳上動作一收。

“幹嘛,我腳疼。”

裴青:“又不是我讓你踩着恨天高來派出所的。”

喬芝芝:“你打聽嬌幹嘛?你肯定看不上盛光,剛剛在派出所,你眼睛都不往他身上瞟一下。”

裝青:“問問,我好奇,她怎麼不分手。”

喬芝芝:“這有什麼,要是我,我也不分手,誰分誰傻,她都能忍到詹盛光求婚,就差臨門一腳了,幹嘛分手。”

裴青無語:“然後天天受你們的氣?”

喬芝芝擺弄着車上的抱枕,甩鍋:“怎麼是我們給她受氣,明明是她挑的男人不行,也不能這樣說,還是得怪她自己,誰讓她不分手,早分手還受這個氣。”

裴青算是明白了,開到紅燈路段,她朝喬芝芝伸手。

“把你手機給我看看。”

喬芝芝:“憑什麼,你又不是警察!”

裴青看了眼她背的鎏金包,說道:“你把你手機給我看,我送你一個v家的新款。”

喬芝芝臉上綻放了個燦爛的笑:“富婆你早說啊,給你。”

她把手機遞給裝青,裴青翻了翻,沒發現熊貓tv,應用卸載裏也沒有歷史記錄。

不過也是,看喬芝芝半點不收斂的樣子,就知道來她直播間約稿的不是她。

裴青點開vx,翻了翻,發現喬芝芝好幾個羣。

她把手機還回去,問道:“你們不會還有個針對連嬌的羣吧?”

喬芝芝打了個哈欠:“誰有那閒工夫針對她,我們一向是多線發展,哪個有希望就上哪個,我纔不是連嬌,豬油蒙了心,在詹盛光這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家裏還有個難對付的老太婆,就怕進門了還得給老太婆端洗腳水,我是想當太,不是想

當老太婆的洗腳婢。”

裝青:“那你給她寄恐嚇信?”

喬芝芝:“你不知道?她說我聚衆,把我舉報了,那我肯定不能嚥下這口氣!”

裴青又問:“除了你,還有其他人給連嬌寄過恐嚇信嗎?”

喬芝芝:“有幾個吧,連嬌對付過的幾個女的都有,不過你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會好好勸她們,先暫時收手,給富婆姐姐一個面子。你要是願意送她們點東西,她們也不會上趕着去氣連嬌。”

裴青看了喬芝芝一眼,喬芝芝的底線非常靈活,大有裝青出錢,她能把恐嚇信這種小事搞定的意思。

裴青:“可以,那萬一再有恐嚇信??”

喬芝芝拍拍自己的胸脯:“那肯定是我的錯,您放心,是誰寄的,我肯定給你查清楚,圈子裏就那幾個人,誰敢不給你面子,就是和我們姐妹過不去!”

晚上七點,裴青回到了家。

徐安也在家,他上個案子辦完了,正在家切柚子。

“喲,回來了?怎麼累成這樣?”

裴青:“好幾個女人,好幾種香水味,吵的不行......”

她把自己拋在沙發上,對徐安吐槽:“這種日子連嬌居然過得下去,要是我,我第一天巴掌就抽到詹盛光臉上了。”

李木徐:“覺得煩就別管,回家休息。”

裴青:“那不行,總不能真看連嬌去死吧。喬芝芝已經答應我,一定好好看着盛光那些女人,保證不去針對連嬌,接下來我要去查查連嬌的朋友圈。”

她給自己的任務清晰明瞭,不過事情走向總是出乎意料。

前一天喬芝芝還在向裝青保證,絕對不找連嬌麻煩,後一天,連嬌的沙龍又收到了一封恐嚇信。

這封恐嚇信和上次喬芝芝寄給連嬌的一樣,卡片上滴着紅色污漬。

派出所民警曾經說過,這是一種紅色顏料,並不是血跡,只是起到恐嚇作用。

消息傳開後,喬芝芝打來電話,指天發誓:“富婆姐,你相信我,絕對不是我們姐妹乾的,就算是我們,也不會第二天就上趕着寄東西給連嬌,誰想進派出所啊!”

裴青只好趕去連嬌的沙龍,看看這封恐嚇信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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