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英雄尤裏娜的不到兩千部隊幾乎沒有還手之力轉眼間就被雷伊和塔塔裏的屬下聯手殺了個精光。
在戰鬥的過程中混亂的尤裏娜部隊也有人大聲哭喊着要投降但下一瞬間卻被塔塔羅命令屬下給滅掉了這個說一套做一套的英雄冷笑着對雷伊道:“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花時間收編這些人還要幫他們管傷員肯定要誤了大事雷伊小兄弟還希望你能理解啊。嘿嘿嘿……”
雷伊點了點頭伸手在空間袋中掏了掏在戰場中扔下一個帶着拉夏城法術印記的金屬銘牌然後對塔塔羅道:“我們走。”
塔塔羅大聲扯呼起來:“弟兄們走啊……”
短短的十幾分鍾殺戮過後雷伊和塔塔羅兩人也不管潰散的敵人殘部越過尤裏娜的營地便直往目標黑鐮城方向而去。
兩頭鬼龍王盤旋在上空地下是滾滾黑色洪流在奔騰。
黑鐮城中央大殿。
希羅震怒萬分怒斥道:“亡靈!怎麼會這樣?拉夏家不是一向都不主動攻擊別人的嗎?爲什麼?爲什麼這個雷伊竟然是拉夏家的?這樣重要的情報爲什麼到現在才知道你們這羣飯桶!”
地上跪伏着的密探沒有回話希羅氣得身子瑟瑟抖起來她這時候才從魔主那裏得到情報原來近幾個月一直在黑鐮領搗亂的亡靈英雄竟不是什麼野英雄而是拉夏家的少爺。
更要命的是人家都已經繞過南邊防線到了東邊的薄弱地帶了可是自己竟然現在才覺。
殿下的另一名密探忙解釋道:“領主大人請恕罪最近黑鐮領全區出現了異常的法術波動是它影響了傳訊法術的效率所以……所以我們這麼遲才接到由南邊傳來的消息。”
“法術波動!”希羅怒罵起來:“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有人能影響整個領地的傳訊?”
說到這裏希羅和殿中的衆統領突然全身一震然後腦中莫名地想到那位巫妖之王的名字。
希羅沒來由地哆嗦了一下只感覺心底有莫名的寒意閃過頭腦瞬間變得冷靜下來。許多因爲得了領主之位而興奮莫名一直沒弄清楚的事情也變得清晰無比。
“沒想到羅德法布爾也親自出手了怪不得魔主大人沒有派兵前來援助看來連魔主大人也自身難保了。”
“領主大人這……”衆屬下抬頭看着自己的領主大人卻驚訝地現她臉上露出了憤恨與不甘的神色。
“原來我們一直都被當成棋子利用了根本就不可能是跟魔主合作啊紫階強者又怎麼可能跟人合作的事情呢我又有什麼資格跟魔主合作呢哈哈哈哈……”
希羅不甘地大笑起來神情中遍是對強者還有對自己的嘲弄此時的她哪有一個領主的樣子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不過的女人一個憤恨於自己被利用完之後丟棄了的人而已。
“我不會任你們擺佈的魔主羅德法布爾!”
在這時候希羅已經明白過來自己不可能得到來自魔神領的援兵了要對付現在來勢洶洶的雷伊和塔塔羅只能靠自己魔主是不可靠的關鍵時刻他只會捨棄自己而已因爲現在強者對抗他都自身難保自己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傳訊官馬上召集吉拉和休米羅格斯前來黑鐮城快!”
希羅布命令的時候雷伊和塔塔羅正向黑鐮城奔來他們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附近的城鎮竟然都沒有留下駐軍一路任自己長驅自入完全沒有抵抗。
雷伊與塔塔羅都感到有些驚訝但他們都深信從羅德法布爾那裏接到的情報所以毫無畏懼地繼續向黑鐮領方向殺去。
不出第二天下午他們就來到了黑鐮城下由於屬下都有些疲憊所以塔塔羅提議找個曠野紮營休息。
雷伊見自己的亡靈屬下也是死亡之力逸散有些後力不繼於是也同意先休息再攻城但兩人都帶着偵察小隊先行前往幾十裏外的黑鐮城探查。
“哈哈哈……原來是這麼回事是把守兵都收攏起來做了那縮頭烏龜了啊。”
到達黑鐮城附近的時候塔塔羅很快就從偵察兵、以及雷伊的偵察烏鴉處得知了怎麼回事。
“羅德法布爾大人早已有傳訊叫我們不必管一路守兵直取黑鐮城現在看來這希羅好大喜功只想着征討各地英雄卻沒有想到她自己的黑鐮城後防空虛正好被我們得手。”
塔塔羅站在高高的土坡上看着遠處的黑鐮城不禁感慨萬分。
“我們還沒有攻下黑鐮城呢。”雷伊提醒道。
塔塔羅臉上露出了奇怪的微笑:“我說雷伊小兄弟啊有些事你現在是看不到可是我卻已經看到了……這次黑鐮城是肯定能拿下了紫階強者謀劃我們現在身爲重要的棋子想不拿下都不行啊。本來這希羅就與魔主有勾結奪得黑鐮城之後仗着有魔主隨時可以援助她便快展開了對領地內其他英雄的清剿哪裏想得到現在遇到危險了魔主根本動靜。”
雷伊問道:“塔塔羅大人我只是前幾天夜裏突然接到父親的傳訊到現在還不怎麼清楚形勢你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雷伊知道自己的父親是紫階強者自己又是他的兒子氣脈相連榮辱與共所以對他來說自己是不被算計利用範圍內的這纔對他的話言聽計從那天夜裏雷伊見到鬼龍王聽到傳訊之後便馬不停蹄地去找到了塔塔羅。
果然一切形勢如父親傳訊中所說的那樣雷伊便又與塔塔羅一起深入了黑鐮領繞向東邊然後直接北上奇襲黑鐮城現在成功地造成了自己攻打黑鐮城的局面。
但父親和師父在這背後做了什麼雷伊卻是一點也不清楚的他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打算向塔塔羅問清楚。
塔塔羅見雷伊問嘆了一聲之後悠悠地道:“雷伊小兄弟真是慚愧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我可當不起這‘大人’二字因爲我是血族血魔領的女婿啊說起來我們還算是連襟呢我們都是利益相連這些客套什麼的也就免了吧。”
雷伊心中一震馬上就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了搞了半天原來這傢伙是師父的女婿!
塔塔羅把目光放遠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似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道:“其實你問我這是怎麼回事還得從十幾年前說起。”
雷伊有些驚訝:“十幾年前!”
“對的是十幾年前。”塔塔羅笑道:“簡單跟你說吧就是一個心懷英雄之夢的落魄小子卻偏偏出生在了這女權唯上的黑鐮領所以一直都很倒黴。但有一天他卻很幸運地遇到了一名穿着黑甲的陌生男人那人問他想不想實現自己的夢想想不想得到身爲英雄該擁有的一切如果想的話那就……成爲他的棋子吧。”
“所以就有了現在的你?”雷伊問道。
“是的我的選擇就是遵從於奧爾德林大人成爲他的棋子作爲交換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塔塔羅笑了起來:“我原先有兩個兄弟都一樣是貧窮困苦的男精靈但他們沒有跟我相同的機遇所以一個去了英雄屬下成爲平凡不過的密探另一個幸運一點成爲了黑暗騎兵但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他們沒有得到強大的力量所以在長年的亂戰中死了。”
雷伊想說些什麼安慰他但塔塔羅卻搖搖頭道:“看看人的命運都是由什麼決定的啊想要做一番大事業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是很難的。我們現在也是依附於奧爾德林大人和羅德法布爾大人的聯盟中但他們頭上也還有遠勝於他們的強者隨時可以對他們的命運產生得大的影響更之上或許又有更不可思議的存在乃至整個世界各種各樣的人還有他們所做的事情相互作用相互影響。這個世界就像是一片混沌的汪洋大海運行既有規律又深不可測每一個人都是水滴誰又能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沉什麼時候能浮什麼時候才能成爲浪潮頂峯那一小滴離太陽最近的水珠?人生的沉沉浮浮總是這樣的……不過如果你實力越強你到後來會明白的事情也就越多站得高才能看得遠現在有很多話我在這裏也不方便說。”
說起往事還有無去的無名小卒兄弟塔塔羅多有唏噓不經意間便出了這樣的感慨。
雷伊聽後不禁也陷入了沉思。
可不是嗎?隱隱地雷伊有那麼一種感覺他得現在的自己也是在隨波逐流沒有自己的目標隨着父輩的理想而前進但這些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或許父親與師父就是那巨大的浪潮自己是在他們庇護之下自然也隨着那浪潮而動一滴小水珠怎樣才能浮出水面見到海闊天空見到太陽?
沒有站在頂峯很多事就不會明白正如現在雷伊感覺到父親支持自己在黑鐮領擴展勢力的舉動大有深意但究竟是想讓自己鍛鍊這方面的能力還是讓自己的力量覺醒或者是爲了領地他卻是懵懵懂懂的正是因爲他現在還在大浪的庇護之下。
雷伊沉思的時候塔塔羅卻又很快振作起來他精神抖擻地看着遠方右手指着黑鐮城道:“雷伊你看我們用什麼方法攻下它好呢。畢竟是黑鐮領的主城我們還得慎重行事纔行。”
雷伊點了點頭便跟塔塔羅一起回去商議攻城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