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37、王爺,您被公主抱了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37

王爺,您被公主抱了

蘇徵沒回話,因爲他確實是砸有意改變。

離奇重生失去了往日裏擁有的所有驕傲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到底是他的幸運還是他的不幸?

那日他醉酒之時的確有一個念頭盤踞在他的腦海中,死了吧,就這樣死了,或許就能回去。即使成爲鬼魂的存在,蘇徵也依舊是蘇徵……

那或許是蘇徵成年後唯一一次去主動逃避,而當被清然無情的打擊醒來之後,他被關在房間裏的這幾天一直都在沉思,既然蘇徵本就不是趙元儼,他又爲何一定要去做趙元儼呢?

蘇徵就是蘇徵。

趙寧帶着五鼠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蘇徵帶着血跡的方帕,急忙問道:“王爺,您這是怎麼弄的?剛纔還不曾……”

一道凌厲的視線讓他剩下的話語留在了肚中。

清然這才收回視線,轉而看向五鼠,一一掃過之後對蘇徵道:“倒是些人才。”

蘇徵點點頭,見五鼠欲行禮就對五鼠笑道:“你們乃是本王的客人,無需多禮。”只是眼睛微彎脣角上揚,笑意深濃。

清然有些好奇的看了他一眼,見他的視線重點放在白玉堂的身上,也就明白了原因。心中不禁哼了一聲,覺得蘇徵果然有些無聊。

蘇徵所笑的是白玉堂的身高。他這是第一次見到五鼠,見到五人後覺得這五人氣度皆是不凡,小小年紀便能縱橫江湖,還能從他的房間偷走太宗皇帝賜下的寶劍,顯然不是沒有原因。只是當視線最後落到一身白衣的白玉堂的時候,就有些微妙了。

五鼠中年紀最大的盧方年紀要比白玉堂大上七八歲,而蘇徵早先知道白玉堂的年歲尚小,但真見到他和他的四個兄弟並肩站在一起,明明和身邊的兄弟們身高相差甚大,卻還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他就忍不住想笑。忍不住道:“只是我也還真不曾想過和展護衛齊名的錦毛鼠白玉堂原來還是一個孩子。”卻已有少年的英氣,一身白色勁裝十分得體也襯着他的容貌更加俊逸,相比起展昭的英氣昂揚,白玉堂的模樣更符合東京萬千少女心目中白馬王子的模樣。只是這白馬王子的身高……蘇徵的笑意更深。

白玉堂的臉色頓時有些微妙。八賢王的名頭可不僅只盛傳於東京,如今也算是他們兄弟的恩人,他本有濃濃的好奇,這八王爺到底是什麼模樣?

他被治好毒傷送到八王府見到兄長們後,兄弟幾人自然是好一通暢談,他和兄長們聊着聊着就說到了八賢王。因爲他在療毒之時八王府也送去了不少真貴的藥材,再加上免去了他們兄弟的罪過,所以老大盧方一提議前來拜訪他就答應了。

方纔蘇徵在看他們兄弟,他們又何嘗沒有看蘇徵?

蘇徵面容如玉,容貌一如傳言中所說那般俊美儒雅,一身白衣出塵,讓人感覺眼前這人好似不是大宋王爺,而是一位儒者隱士,風雅似謫仙。但再看下去他心中就有些酸楚。蘇徵因爲極討厭那頭長髮,所以今天讓人用兩個簡單素樸的髮簪將頭髮挽起來,垂下的頭髮輕飄飄的垂在白衣上,好似只要清風一起,此人就會被清風擁衣而行,清瘦的讓人有些不忍。

可可可……可就算是對他印象再好,也不能一口咬定自己還是一個孩童吧!淡淡的紅暈染上臉頰,耳尖。

蘇徵見他那“鼠耳”模樣,本想習慣性的逗上一逗,可又想到這位白五爺的個性,趕緊打消這個念頭,對他們道:“本想在這兒陪你們聊聊,可突然想起來一事,盧方,你兄弟幾人可愛讀書?”

盧方一愣,看了看自己的幾位兄弟,有點不好意思道:“回王爺,除了五弟之外,我們四兄弟還真不喜歡。”

蘇徵點點頭,又道:“你們五鼠各有所長,本王因何展護衛的約定要留你們在王府做客兩年,未免耽誤你們所以想要找幾位名師教導你們。所謂因材施教,既然你四人不愛讀書,那本王就給你們找幾位其他類的師父吧,本王希望你們這兩年能過的開心。”

盧方五人聽罷面露感激。盧方更是拱手道:“王爺,當初我等雖然是因爲五弟被人下毒要挾才斗膽盜劍,王爺不殺不罰已讓我們兄弟不知道如何償還王爺恩情,怎能還勞王爺費心?還請王爺放心,我們兄弟五人一定會安分呆在王府不讓王爺爲難,王爺也無須爲我等費心。”

蘇徵細看了盧方一眼,嘴角笑容愈深。盧方果然是粗中有細,江湖中人重信諾重恩情,但對朝廷的人不管是什麼年代總有或多或少的疑心。於是蘇徵道:“這對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剛剛本王師弟也說了,你們乃是人才,既然如此本王又如何忍心耽誤?恩情一次將來休提,本王不認爲給了你等恩惠,饒是有,你等也用這兩年自由抵消了。”

又指着前方不遠處趙昀讀書的小院子道:“本王有一幼子,年僅五歲,這府中鮮少有孩童可以陪他玩耍,他一人總覺孤單,也鮮少有男子氣,所以也是想給他找幾位朋友。”

見盧方等人配合的點點頭表示明白之後,蘇徵又關心了一下幾人的日常生活,就讓趙寧將他們帶了下去。

“你爲了你兒子還真是沒少費心。”

冷聲入耳,蘇徵已經習以爲常,剛要倒杯參茶,就感到殺氣襲身。扭頭無奈的看向清然:“雖然我知道你不愛說話,但是總對別人放出殺氣不是什麼好習慣。”

清然冷哼,伸出手碰到茶壺,下一瞬壺蓋上方飄出一縷淡淡的熱氣。

蘇徵瞧了清然一眼,又看了眼那壺參茶,心中感覺甚爲複雜。清然在他面前或明顯或不經意間展現出來的強勢和霸道他想到了這幾日的窘境,也不碰那茶,起身就要抱琴走人。

清然似乎不在意他的舉動,反而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端着茶看着蘇徵的背影道:“莫要做過。”

蘇徵腳步停下,回道:“幹卿何事?”話落頭也不回的往院子走去。

清然看着他的背影輕輕轉動着手中的茶盞,下一瞬茶水凝冰寒氣大盛。

*********

清然看着躺在地上喃語不斷的男人,有點猶豫是將他一手掐死還是讓他這樣凍一晚上明早嚥氣好?人死了,他也就解脫了。

清然雖然這樣想着,但是還是俯下身來握住男人的手心,傳過去一道內力幫男人取暖。只是視線所及看到自己送男人的酒壺,以及男人滿身的酒氣,他就不由想要一劍取了男人首級。

男人或許是身體暖了,恢復了知覺,口中的喃語聲音越來越小,但在他耳中仍然無比清晰——

燕燕于飛。

燕燕于飛。

燕燕于飛……

這四個字好像變成了男人的執念,讓清然心煩之餘再次想到男人與妻子伉儷情深的傳聞,是在追憶妻子嗎?

八賢王趙元儼,與王妃王氏伉儷情深,王氏死後至今不曾續絃,甚至身邊除了侍女就沒再有過女人——這是他的屬下爲他奉上的資料中的一句。

他當時極爲不屑,一個身體極差的男人不能人道難道不是正常的麼?身邊沒女人豈不正常。

可等他親眼見了這人卻覺得似乎並不是意想中的那般不堪。

他第一次見這人,當時這人正躺在梨花花下的軟榻上,美人美景,琴音悠然。好似這裏並非王府而是天上宮闕。

這人雅。

對男人的第二印象就是此人的身體確實不佳,弱不禁風四字用在他這樣一個七尺男兒身上卻不會讓人感覺又什麼不合適的地方,讓他當時也忍不住爲自己捏了一把汗。

他若真死了豈不是違背師命?

但給人當保姆也絕非他的脾性,殺氣不自禁放出,卻發現那明明身上毫無武學根基的病弱男人竟然好似察覺了一般,雖隱藏得宜但終究瞞不過他的眼睛,而這也讓他對這人有了足夠了興趣。

後來便有了第二次試探,現身,直到現在。

他皺着眉頭拍了拍男人明顯高於正常體溫的臉頰,輕喚道:“趙元儼?”

他能感覺到男人似乎動了一動,他又喚了聲:“趙元儼?”

“趙元儼!”

“趙元儼!”

他感覺到男人似乎能聽到他的呼喚,但那禁閉的雙眸卻絲毫不動,讓他不禁有些焦急,心中也湧上了怒氣。

“醒來,聽到沒,給本座醒來!”

只是男人卻好像越不爲所動,雙眸依舊緊緊閉着,口中卻微聲喊道——

燕飛……

男人的聲音已經微弱不可察,但還是瞞不過他的耳目,也讓他一震。

燕飛?

或者,是燕螅空栽玻盅螅饋

但他所喊的,究竟是燕燕于飛的燕飛,還是他自己的字,燕螅

看着不停喃語這兩個字的男人,因爲他剛剛用功幫他取暖逼出酒氣的緣故,男人的額頭上猶帶汗珠,一向蒼白的臉頰暈紅一片,卻不會讓分欣喜,只會心憂。

一遍又一遍,清然一邊幫他取暖一邊聽他念着,直到聲音消失。

這絕對不會是在唸自己的名字,這是在億着哪個人。

沒有根據的,他就是這樣肯定。

這也讓他皺起了眉頭,這男人在他心中除了身體不佳外,尚能算上一名英氣男兒,但此時看來也不過如此。

總活在追憶之中的不幸人,除了消耗自己的精魂,又有何用?

可又想到自己,他看男人的目光又多了少許同情,覺得這不愛惜自己身體的男人也受到了懲罰,雙手一攬將他攬在懷裏,另一手放於他的臀下,將他抱了個滿懷。

可入手後的重量讓他剛剛泯滅的怒火再度燃氣,他費了不少心思幫他調整身體,爲何此時感覺這重量比上次從大相國寺帶他回來時的重量又清減了不少?

怒視懷中的人,浪費別人的心血,這樣的任性應該讓他再喫點苦頭纔對!

可雖然心中滿是怒火,但是他卻清楚的知道,這人要是真受了一夜風寒估計這條小命也就去了。搖搖頭,抱着男人往他的房間走去。

心終究,還是軟了。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本源不朽
閃電匹格
仙道至尊
絕頂槍王
魅影修羅變
天殘霸劍
重生之我是許文強
穿到攪基同人裏的作者你傷不起啊
萌妻難養:腹黑男神的私寵
封印
極品瞳術
仙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