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海崇和門的大屏幕下好多人駐足圍觀,白冰報導的有關朱西西的故事很令人感動。上面還配有白冰手機裏存的,以及鏡頭記錄下來的那些朱西西的很多照片。觀衆對那個美麗而又善良的女人都肅然起敬。但其中有個看着很落魄的女人表情卻很猙獰,還一邊罵到:“這是哪裏的記者?竟然給婊子做牌坊了!”
衆人都衝她吼到:“你這人怎麼說話呢?這朱西西是多麼善良的女人啊!你怎麼講話這麼難聽啊!”
“我講話怎麼難聽了?她就是個婊子!”那女人又大聲吼着。
“你這人——,真是不可理喻!”衆人都覺得那個女人的行爲很不可思義。
就在這時一直怒視着大屏幕的那個高個子長髮美女走過來輕聲喊到:“阿姨——”
“你叫誰阿姨呢?我有那麼老嗎?”那女人怒氣衝衝的衝她吼到。
那個長髮美女看着面前那張不生氣的時候勉強還能看幾眼,但一生氣看着就想吐的樹皮臉慌忙改口到:“哦,是我不對,姐姐——”
聽這一聲“姐姐”叫下來,那女人的情緒似乎有些好轉,但好像還是有些不太滿意這個稱謂。不過她再多看一眼面前這個長髮美女,那真是相當的年輕貌美,被她叫爲姐姐也虧不到哪裏去,於是這才整了整發型看向天空同時說到:“這還差不多!”
看着她那副自以爲天生麗質順便還想自絕於世的樣子,那個長髮美女不由的捌過頭看向大地蔑視的笑了笑,頃刻又轉回頭溫柔的問到:“對了,剛纔聽你說什麼婊子是怎麼回事啊?”
“哼,那個賤人,以爲換個名字我就不認識了,那個朱西西以前叫花飄零,上大學的時候就開始做婊子了,那會兒把我老公迷的在她身上不知砸了多少錢,更因爲她,我被我老公拋棄了!還有,我那個時候好不容易懷了孩子,但卻因爲她而流產了!”那女人說着說着便哭了起來,淚水滴在她那一身的名牌服飾上一點都不可惜,因爲那些衣服都是好幾年前的舊衣服了,最重要的,彷彿連她自己的眼淚都看不下去,迫不及待的想要幫它這個邋遢的主人清洗一下了。
那個長髮美女趁機火上澆油的說到:“這麼可惡!姐姐,你就別在爲一個死了的人傷心了!現在最可惡的是那個記者,也太缺德了吧!竟然把那種女人吹的跟觀音菩薩似的!”
那女人這才把火氣衝到白冰身上,於是她問到:“你說的對,不知那個記者是什麼來頭?”
那個長髮美女冷笑了一聲說到:“她就是這本地電視臺的記者叫白冰。”
“哦,你怎麼知道?”那女人喫驚的問到。
那個長髮美女有些慌亂的說到:“我?剛纔看到電視上面寫的!還有,不是有別的記者報導過那個叫白冰的記者嗎,說什麼懷孕了還堅持去一線什麼的,反正也被吹捧的很高尚的哦!”
“豈有此理,她倆肯定是認識的,說不定她也是做婊子的!”那個女人咬牙切齒的吼到。
這在這時那個長髮美女慌忙指着大屏幕喊到:“姐姐你看,別家電臺正在報導那個叫白冰的記者!”
那個女人便急忙向上面看過去,看着白冰的面禮,她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對了,我想起來了,當年我去追花飄零那個婊子的時候,就看到過她,她那時堵在側所間的門口不讓我進。”那女人氣的吼到,然後又恍然大悟的說:“這麼一來就對了,當年我明明看到花飄零進去了的,可是後來就是沒找到她,原來她們本來就是一夥的!”
“太過分了!我的男朋友也被搶過,所以我對那些個小狐狸精也是恨之入骨!”那個長髮美女又開始火上澆油,然後她又說到:“姐姐,既然我們這麼有緣份,不如找個地方坐下好好聊聊!?”
那女人也覺得兩人相談甚歡,於是她答到:“好啊!我叫劉雲,你叫我劉姐就好了,你呢?”
那個長髮美女笑了笑輕聲說到:“我叫愛雲!”
“瞧我們這名字,還挺有緣嘛!”
“呵呵”
接着她們就進了一個高級的餐廳,剛一找到位子坐下,那個長髮美女便說到:“你先坐這點些喫的,我去下洗衣手間!”
劉雲一邊瞅着裝修豪華的餐廳一邊答到:“好的好的。”
那個長髮美女進了洗手間以後,就站在鏡子面前。看着鏡中的自己,她嬌俏的臉兒慢慢的變的恐怖起來。雖然依然是先前同樣精緻的五官,但此刻卻讓人不寒而慄!
“彆着急,你很快就會得到他了!”說完她又衝鏡中的自己陰笑了一下方纔洗了手出來。
她往位子上一坐便又溫柔的問到:“怎麼沒有點菜呢?”
那個落魄的劉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又眼冒金光的看着菜譜說到:“我很久沒喫過這麼貴的菜了——”
那個長髮美女輕笑到:“隨便點吧,我請客。”
“哎呀,那,那我可真不客氣了!”劉雲看着她說到,同時又擔心她會反悔於是馬上就叫來服務員點了好多。
最擅長從客人所穿的衣服上來判斷尊卑貴賤的服務員當然這次也不例外,只聽她看向那個長髮美女問到:“就這些嗎?還要別的嘛?”
那個長髮美女輕輕說到:“都聽她的,你們先去準備吧。”
那個服務員走後,那個長髮美女纔有時間從包裏拿出護手霜擦着。劉雲瞅着她放在桌上的那瓶sisley,眼睛又開始發起光來。
但那個長髮美女只專心擦着竟一點都沒注意。只聽那個女人忍不住問到:“竟用這麼貴的保養品!”
“貴嗎?才一千多塊而已!”那個長髮美女說完又接着按摩她那嬌嫩的手兒,接着又不經意的說到:“下次我送你一套!”
劉雲先是開心的眼睛又放起光來,但隨後又失落的說到:“我以前也不覺得貴,可是自從被老公拋棄後,就再也沒有——”
那個長髮美女趁機拉過劉雲的手看了看更誇張的喊到:“天哪,你這手,怎麼粗成這樣?”
劉雲慌忙抽回去失落的說到:“有什麼辦法呢?一把年紀了,竟被那個沒良心的老公給扔了,連個好點的工作都找不着!”
那個長髮美女趁機說到:“就是啊,可這也不能完全怪你老公啊,你想想那些個做婊子的,哪一個不是打扮的花枝招展?要是沒她們勾引,你老公也不會拋棄你啊!”
劉雲果然如她所願的把矛頭轉移了,只聽她說到:“你說的對,我真的恨透她們了!沒想到你這麼年輕看事情竟然看得那麼精準。我這些年的苦真的是無處訴說啊!”
那個長髮美女又趁機說到:“反正她也已經死了,咱就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計較了,但是婊子死了以後卻被白冰給吹捧成一救苦救難的菩薩了,她這也太無恥了吧?”
————接下來,倆人又一邊喫一邊聊了好久,那個長髮美女向劉雲要了手機號碼,但卻藉口自己剛回國還沒有手機號碼,於是她們約定由那個長髮美女主動找她聊天,接着她們便說了再見。
在餐廳門口,劉雲只顧回頭給那個長髮美女擺手再見完全沒注意到後面的人兒,於是當她一回頭正巧跟一個男人撞了個滿懷,於是她罵到:“你這人怎麼走路不長眼睛啊?”
步青雲看着賊喊捉賊的劉雲一時無語,只聽劉雲又說到:“你小子今天走運了,趕上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說完她便轉身離開。
窩着一肚子火的步青雲無奈的看向最近的一個目擊者,也就是那個長髮美女說到:“她還姑娘?”
那個長髮美女若有所思的衝他輕笑着說到:“你還是那樣,總是不擅於跟那些胡攪蠻纏的女人講道理!”
他頓時愣在那裏,望着越發動人的她喫驚的說到:“樂心?”
那個長髮美女看着他輕輕一笑,嘴角向上揚起,劃了一個美麗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