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激情過後,牛世宏累得渾身是汗正躺那迷着眼休息,而白冰也是渾身**滿滿。裹了浴巾去浴室放了一大缸熱水,剛扔了浴巾伸腳踏進去,便發現後面跟着一個人。待她回頭看清來人,牛世宏已經抱着她一同倒進水裏了。濺起的水花,連同泡沫散了一地。
“哦,嚇我一跳!”她嬌羞着抱怨。
“洗澡也不喊我一聲。”摟着她剛在大大的浴缸躺下,便聽到他抱怨她的聲音。要不是他機靈,順着牆角一隻腳蹦過來,這鴛鴦戲水的美事可就泡湯了。
兩人相傭着泡在溫水裏面,他輕撫着她光潔的肌膚,嘆道:“我只要一想到,別的人看到你的身體,我就-----”
她伸手捂着他的嘴巴勸到:“世宏,我們活在世上,總會遭遇大大小小的困境,只要我們倆永遠在一起,那些又算得了什麼呢?”
“可是,就算你不讓我管,起碼你得要告訴我你知道的所有的事情吧?至少讓我在旁邊幫你分析一下吧!”牛世宏打算聽她的話不衝動,或許就可以從她嘴中得知事情的始末。
或許白冰覺得他說得有理,或許她總是這樣一個人擔着心裏太累,所以在這個身體最放鬆的時刻,她的心也慢慢的放鬆了下來。於是便把那日被偷拍,及後來被要挾甚至被設計喫了春藥的事情便和盤托出。牛世宏聽完之後,簡直氣得想拆房子,直叫嚷着:“混蛋!真他媽混蛋!”
可白冰卻相對平靜的勸他到:“消消氣,也不怪別人誤會我是那種女人,畢竟你有殘疾,而我又死皮賴臉的住在你家,這不恰恰就給了那些無聊的記者創造了發揮想象的空間了嗎?再說,你是牛氏集團的大少爺,而我曾經也算是名記了吧,這人哪,沒名氣的都能火起來,更何況我們都有點小名氣,這不更容易被人炒了嗎?”
牛世宏不擺休的說到:“可是我就是難受,怎麼可以讓你受這種委屈呢?”
“呵呵”白冰輕笑了一聲又說到:“用不了多久這事情就會過去了,不信你打開電腦,說不定現在那視頻就已經沒了,現在都是倡導綠色網絡,各方面都查的比較嚴格,你放心,用不了多久,事情就會過去的。”
白冰說得果然沒有錯,到了晚上的時候,牛華明跟小黑一同回到別墅,從他們口中得知,除去他們的努力以外,相關部門開展的淨網行動也幫了很大的忙,所以這事也就告一段落。唯一遺憾的就是在相關部門着手之前已有大批網民將視頻下載到自己的私人U盤裏,這,別說牛華明瞭,就算再厲害的角色也無能爲力了。
白冰怎麼都沒想到這種男女情愛之事,竟然是做公公的幫自己處理的,不免有些尷尬,可能牛華明也發覺了白冰的異樣,於是便說到:“你們找個時間把證領了吧,免得別人老在背後說閒話。”
“嗯?”兩人都喫一大驚。
牛華明怨到:“怎麼?不想結婚?”
白冰紅着臉不吭聲,說想吧,感覺也太不害臊了,說不想吧,都老公,爸的叫人家了,而且還住在人家家裏。再看牛世宏,臉上紅一塊白一塊的,似乎很矛盾的樣子。
倒是李愛紅插了一句到:“牛先生。”
牛華明笑到:“別那麼客氣,叫我華明就行。”
“是,我也覺得還是領個證吧,畢竟這孩子的戶口問題得早些考慮纔是-----”李愛紅認真的說到。
提到孩子的戶口問題,白冰才意識到,領證的意義並不只是象徵着兩人結婚,而且還牽涉到孩子的到來是否合法化的問題,否則還不是要被外人說成是什麼騷女白冰一託三,老少合壁入牛家。還有什麼殘疾牛少花心不減,老少通喫肆意**等等一大堆污言穢語。
但是牛世宏好像並不願現在就馬上領證,他只是說到:“我現在腿腳不方便,結婚不太合適。”
牛華明馬上到:“有什麼不方便,你只要跟白冰領證就好,其他的事我來張羅!”
“還有我!我也可以幫忙!”李愛紅開心的自告奮勇。
“我不同意!”牛世宏乾脆直接拒絕。
“有什麼不同意的?你還怕我委屈了冰冰不成?我跟你說,彩禮,婚禮方面你們完全都不用擔心,我會按照迎娶名緩小姐的標準去做!”他只是以爲牛世宏是怕他辦不好這事,於是又衝李愛紅說到:“這一點,也請親家母放心。”
李愛紅笑到:“放心,當然放心,只要孩子們幸福,有多少彩禮,舉行什麼樣的婚禮我都無所謂。”
牛華明衝坐在那不吭聲的牛世宏問到:“幹嗎不講話?我當你們同意了?挑個好日子就去辦吧!”
他說完便放下碗筷向書房走去,現在一大家子人都靠着他撐着,他可沒時間在那嘮家常,正事說完就得回書房處理公事。小黑衝白冰擺出一副恭喜的手勢便跟着牛華明向書房走去。
牛世宏推着輪椅也向臥室移去,白冰看牛世宏那態度,好像很不樂意似的,不免有些不爽,也不管李愛紅關心的正要開口問她話,便一個人向露臺上走去。
絲絲涼風吹來,讓她頭腦清醒了不少。想着剛纔牛世宏不同意馬上領證的時候,她還有些失落,可是轉而一想,如果牛世宏同意馬上領證結婚的話,她就會很開心嗎?在內心深處,真得能放下步青雲一個人去享受幸福嗎?她不禁問自己,是真的愛牛世宏,想要跟他一生相守,還是隻因爲可憐他,覺得虧欠他太多,所以就像他自己說得那樣,是不是等他腿好了,她就可以放心的離開他了?
這也正是牛世宏拒絕跟她馬上領證的原因,因爲他要她發自內心的愛,而不是她的愧疚與憐憫。只是這一刻,她沒精力去猜想牛世宏到底在想些什麼,她的思緒早就被另一個男人給牽走。
她親手刺傷了他,如今,他的傷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