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後
“亞皇,放學了,快走呀!”
“知道了,青。等等我呀!”
“你今天上課怎麼了?一幅心不在焉的樣子。”
“沒什麼,咦?你怎麼知道,難不成你上課一直在看着我哦”亞皇一臉壞壞的笑着。
青的臉一紅“死去吧!臭美的傢伙!”說罷,一頓粉拳大餐招待在了亞皇的身上“救命呀,謀殺親夫了!”
夕陽漸漸下山了,天邊只剩下一抹血紅,仔細一看血紅中摻雜着幾點黑斑,似乎有什麼奇異的事就要發生。
跟青再見後,亞皇一個人踏在回家的路上。十五年前,他的父親因爲母親因爲他難產而死,而棄他不顧,他在十歲前都住在修道院,這些都是那裏的修道士告訴他的。
而當他到十歲的時候卻執意要從修道院搬出來,因爲他要用行動來證明他不用依靠他人也能生活得很好。
可是他心底知道他搬出修道院不只是因爲這一個原因,從他記事開始,他左臂上的龍使他很難與周圍的人相處,人們只要一看到那條黑龍就十分恐懼。但是那條黑龍卻隨之他年齡的增長,顏色越變越深,看起來栩栩如生。
可是他搬出修道院後,情況卻變得越來越糟糕,每天晚上他都會做噩夢。而班上的同學也因爲他的龍紋而不願與他接觸。這一切都養成了亞皇性格孤僻冷漠的特點。但是自從青轉過來後,這一切都有了很大的改變。很快,青和亞皇成了十分親密的朋友,正是因爲青的存在,才使亞皇的性格逐漸開朗起來。
今天是亞皇十五歲生日,自從他搬出修道院後,“生日”這個名詞已對他非常的陌生。
可是青卻不知從哪裏知道他的生日,每次當他生日的時候,總會送給他一個非常精美的禮物。
今天,亞皇想過往一樣玩弄着手中的禮物,並沒有留心周圍的一切,更沒注意到有一男一女兩個人已經跟了他很久。
但他前腳剛進家門,那兩名神祕人物隨即魚貫而入,動作是如此的迅速以致亞皇發現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跪在地上向他行禮。
亞皇被眼前的景象弄懵了。不過他畢竟與衆不同,很快便令自己冷靜下來,“你們是誰?什麼時候進來的?”亞皇略帶憤怒的問道。
“回大人,我們是您的部下,是您衷心的僕人。我叫塔納託斯,她叫赫卡忒。我們和您是魔神一族最後的成員。”
原本一臉怒氣的亞皇,聽到那個男的的話,不由得從心底生起一股同情:可憐的傢伙,雖然他們男的長得英俊不凡,女的長得更是百年難遇的靚女,可是卻是神經病,真是可惜。
正當亞皇想得入神的時候,一旁的赫卡忒突然不解道:“‘神經病’,那是什麼?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不待亞皇回答,塔納託斯喝道:“住嘴,你怎麼能這樣跟大人說話。”
亞皇急忙勸道:“算了,我看她也不是故意的,不要在罵她了。”
“是,大人!”塔納託斯恭敬的回答道。
亞皇不由得愣住了,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比自己強壯幾倍的男子竟會對自己如此的恭敬。在回想起剛纔的事情,亞皇不由得問道:“你們到底是誰?究竟找我有什麼事?”
“回稟大人,你是我們第一神戰族魔神族的領導者的繼承人,而我們則是你的護衛。但是我們神戰族卻遭到了滅族,全族人只剩我們三個了。”說罷,這個強壯的令人不敢小瞧男子漢的眼角閃起了閃閃淚光。
“慢着,你們憑什麼說我是你們族的繼承人?”亞皇急忙問道。
“憑你身上有着我們只有族王纔會有的滅天龍紋!”一旁的赫卡忒說道。
亞皇一驚,不由得撩起袖口看了看自己左臂上的龍紋,“你們怎麼知道”
“因爲我們也有”塔納託斯語出驚人的說道。
說着二人同時將自己的左袖子扯下,只見在二人的肩膀上也有着紋身但是與自己不同,塔那託斯臂上的是一隻麒麟,而赫卡忒臂上的是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
亞皇不由得呆住了,突然,他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問道“你們剛纔不是說只有族王纔會有紋身的麼?爲什麼你們會有”
“回大人的話,神戰族是由三個大的部族組成的,分別是:魔神族,戰神族和魔導師族,而我們是其他兩族的族王。”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們給我說清楚!”
“回,大人。在我們的世界裏共分爲三界:天界,人界和魔界。
而我們天界有着兩大派系,一派是以我們神戰族爲首的聯盟。提倡三界各自爲政,互不幹涉。
而另一派就是一帕斯特瑞族爲首的聯盟,主張聯合人界的軍隊將魔界的生物全部消滅,進行大淨世計劃。但是我們的族王,你的父親極力反對大淨世計劃,結果被帕斯特瑞族乘虛而入,聯合人界的叛軍,將我們一族全滅。”
聽完這一切,亞皇不由得呆住了。畢竟自己只是一個連中學還沒畢業的學生,突然間發現自己原來身上有這麼大的祕密一時間很難接受。
看到亞皇呆立在那裏那塔託斯說道:“大人,我們先告退了。過幾天我們會再來見您的。”說罷,他與赫卡忒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亞黃渾渾噩噩的來到學校,昨天晚上他想了一夜始終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到了校門口,亞皇發現同學們聚在一起不知在討論什麼。這時青從後面走了上來,拍了拍亞皇的肩膀“嗨!你怎麼了?一份無精打采的樣子。”
“噢,沒什麼,對了青,他們在討論什麼呀?”
“怎麼,你不知道呀?!老師剛剛在全校大會上說今天有兩個新同學要轉到我們學校了,聽說是跟我們同一級的。還是外國人呢,真希望轉到我們班。”
看着青的樣子,亞皇不由得不屑的哼了一聲。“我還以爲有什麼大事呢?不就是來了個轉校生麼,大驚小怪!”
上課鈴響了,全班都安靜下來。班主任在鈴聲中走進了教室,說道:“今天,我給大家介紹兩位新同學,好了,請大家用熱烈的掌聲歡迎他們。”
可是當這兩位新同學跨進教室大家不由得爆發了一陣驚呼聲,整個教室彷彿都被掀翻了起來。本來在桌子上睡覺的亞皇也被這陣喧鬧嚇了一跳,不由得一陣狂怒,可是當他抬起頭看到這陣喧鬧的元兇,不由得呆住了。
因爲站在那裏的不是別人,真是昨天跟亞皇談話的塔那託斯和赫卡忒二人。
終於等到了下課,亞皇迫不及待的走到那塔託斯面前,“那塔託斯,你和赫卡忒跟我來一下。我有事問你們。”
在衆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下,那塔託斯和赫卡忒跟着亞皇來到了頂樓。“那塔託斯,我問你,你們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請大人不要誤會。我們只不過是在履行我們的職責,保護大人你。”
“保護我?爲什麼?”
“因爲你是我們的族王,我們不能讓我們魔神族就這樣的被毀滅!”
赫卡忒在一旁說道:“王,你現在是我們唯一的希望,所以我們不能讓你有一絲的損傷。”說着,赫卡忒的眼角不由得泛出點點淚光。
看着赫卡忒那一張梨花帶雨的臉,亞皇不由得嘆了口氣“咳,好吧,但是你們不能幹涉我的正常生活。”
說罷,便轉身離去。那塔託斯和赫卡忒剛要跟上去,只見亞皇突然轉身,他們不由得一愣,以爲亞皇有要發脾氣,戰戰兢兢的立在那裏。
看着那塔託斯他們戰戰兢兢的樣子,亞皇不由得一陣好笑,隨即說道:“別那麼緊張,我只是想問一下,你們在這裏找到住的地方了麼?”“回大人,還沒有。”“那你們打算怎麼辦?”看着兩人無奈的樣子,亞皇不由得笑道:“算了,你們就住我那就行了,不過”,亞皇頓了頓又說到“你們以後不準在叫我大人了,知道麼?”
“大人,那我們應該怎麼稱呼你?”那塔託斯問道
“對了,你們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17,而赫卡忒今年14。”那塔託斯答道
“什麼?赫卡忒只有14?”亞皇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的確,眼前的赫卡忒長的宛如一株出水芙蓉一樣,有着清新脫俗的感覺。
全身更散發着一種成熟女人的魅力。要不是那塔託斯說出來,亞皇還以爲她已經有18歲了呢。
“那好吧,看來我還不是最小的”亞皇自言自語道。
“大人,您再說什麼?”赫卡忒不解的問道。
“這樣吧,我今年15,我們三個來做兄弟怎麼樣?”亞黃語出驚人的說道。
“那怎麼能行?”那塔託斯驚道“你是我們的王,我們怎麼能逾越身分呢?”
“那種事情不要那麼在意,我們不是神戰族最後的人了麼?那我們更要團結在一起了,不是麼?就這麼定了。”
看着亞皇堅定的樣子,那塔託斯不由得笑道:“那好吧,那我們就以兄弟相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