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像話了,太不像話了……”
當北辰胤看到自己負責控制會場看臺的士兵中,都有人擅離職守去歡迎長老們時,他氣得原地跳起來直跺腳。
“該死的,我要殺了他全家!”
“不,民衆們會反對我的!我要流放他們!哦,不,子民們會說我太殘忍!那麼,我驅逐他們!讓這羣該死的混蛋,都離開北辰皇朝,擅離職守的士兵,絕對不是好士兵!”
北辰胤暗自發着狠。
但是,他對這種場景卻沒有絲毫的辦法,這些長老在北辰皇朝內,擁有根深蒂固的傳統勢力,就算他未來成爲了真正的皇帝,他也只能哄着這羣老不死的,也不能將他們真的怎麼樣。
這口氣,他只能對着自己的手下發作。
長老們志得意滿的繞着會場踱着四方步,他們有理由這樣做。前所未有的內戰,讓長老們的權力膨脹到了極點,現在北辰皇朝所有的虛空艦隊、所有的皇朝政務、所有的重要工廠和生產基地,以及皇朝的終極防禦系統都掌握在他們手中。
北辰泓和北辰胤的手上掌握着的,只是兩支威力不大的地面部隊的指揮權!
不趁着這個機會好好的‘光宗耀祖’一番,這些手握重權的長老們都無法饒恕自己。
“皇朝的子民們真是熱情啊!哈哈哈,北辰胤的臉色可真好看!!”
長老們大聲的歡笑着,一個個笑得臉都皺成了一團。
這種耀武揚威的感覺可真不錯,現場熱烈的氣氛,讓這些長老們甚至產生了這樣一個錯覺,也許,我們可以將手上的權力繼續抓在手中?唔,北辰胤怎麼也算是纂位奪權的人,皇朝大權就算不交給他又怎麼樣?
看看,我們有民衆的支持,我們有民衆的支持啊!
長老們熱情的鼓掌,熱情的朝民衆們歡呼,他們甚至帶領着民衆們,在看臺上做起了人浪,現場一片歡騰,富足而略顯無聊的北辰子民們,用了將近半個時辰,在會場的邊緣上堆起了一條寬有十米、厚達一米的花堆。
渾身都粘滿了花瓣,以至於顯得有點花枝招展的長老們,看到第一個外國公使緩步走進會場時,他們纔來到了會場正中的騎士雕像下,一左一右的在北辰胤身邊站成了一個雁翎狀陣勢。
北辰胤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管怎麼樣,他纔是今天的主角。
一個又一個外國公使走進了會場,自然有服務員將這些公使引到了一旁的看臺上坐下。前前後後忙乎了一個多時辰,大概一共有兩千名外國公使在看臺上坐定,這是北辰皇朝所在的星域中所有文明等級,以及和北辰皇朝相差不大的皇朝常駐北辰的使節。
比北辰文明等級高的公使們,自然懶怠出席這樣的大典。
而比北辰皇朝文明等級低的公使,則沒資格出席這樣的大典,所以,到來會場的只有兩千名公使。
北辰胤滿意的點了點頭,應該出席這個大典的外國公使合計應該有兩千三百人,如今到場的已經有兩千一百人左右,證明大家還是很給他北辰胤面子的。
看樣子!
那些曾經暗地裏支持北辰泓的公使,已經放棄了他們支持的對象,這纔是明智的選擇嘛!
靜靜的站在會場正中,靜靜的承受着數十萬人的注視,北辰胤耐心的等待着那一刻的到來。
終於!
時間到了!
和北辰泓約定的時間到了。
一架普普通通的輕型星艦,從遠處低速飛來,手捧一個玉盒的北辰泓,帶着三名隨從走下了星艦。遠近無數偵查儀器同時掃過了四面八方的每一個角落,最終無數情報人員同時向北辰胤反饋了相同的信息。
“除了三名隨從,公主殿下沒有帶來哪怕一個士兵。安全,非常的安全。”
北辰胤一直提在半天空裏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他輕輕的吐了一口氣,用力的點了點頭。
一支軍樂隊行了出來,這羣身穿淡紅色長袍,頭戴古老的百鍊金頭盔,上面插了一排長長的七彩鳥羽的軍樂隊士兵,用力的吹奏起了北辰皇朝最古老的‘威風凜凜進行曲’,這是曾經北辰皇朝古老的騎士們,在冷兵器時代向敵人衝鋒時的配樂,是北辰皇朝的戰歌!
當然,自從北辰皇朝進入時代後,這曲進行曲也只有在各種大典上才能聽到了。
同樣身穿華袍的北辰泓,捧着裝有北辰之杖的玉盒,緩步走進會場,順着一條平緩的臺階慢慢的走向會場正中的平臺。身穿黑色燕尾服,披着一條血紅色襯裏漆黑表面大披風,臉上還架着一副剛買的墨鏡的洛,此時緊跟在北辰泓身邊,他很有貴族氣質的朝四周的北辰子民們致以迷人的微笑。
洛的笑容很燦爛、很陽光,就好似鄰家的陽光男孩,瞬間迷死了在場的數萬北辰少女。
“哎,可惜,這個太胖……這個太瘦……這個不夠白……那個太白了些!哎,北辰的小羊羔們,你們哪一隻最鮮嫩可口?嘻嘻,都是處女,哇哈哈,太幸福了,太幸福了,這麼多嫩滑滑的小姑娘哪!”
洛一邊笑,一邊在心裏對在場的北辰少女評頭論腳、挑肥揀瘦。
身穿淡淡的綠色宮裙,翠綠得好似一棵翡翠白菜的晚晴天,同樣緊緊的跟在北辰泓身邊,她謹記着出發時雲飛揚對她的要求,誰敢對北辰泓出手,那就殺光他們。所以,晚晴天墨綠色的眸子裏,滿是冷肅的殺氣,龐大的力量在她體內翻滾,她隨時做好了出手殺人的準備。
笑呵呵、圓滾滾好似富家員外的月孤魂,穿着一套保守、古板的北辰傳統管家服,努力的邁着兩條粗粗短短的小腿,走在北辰泓的身前。
他不時的回頭朝北辰泓笑道:“殿下,這邊走,哎,慢點,殿下,這裏有臺階,殿下,請小心腳下!哦,殿下,來,我來扶着您!”
月孤魂完美的演繹了一個忠誠可靠的老管家的形象。
以至於,北辰胤看到他的時候,都不由得一愣,前皇帝留給北辰泓的王室老總管,不是和老皇帝同時‘病死’了麼?
臥槽,怎麼這裏又蹦出來一個?
廣場內的北辰皇朝子民們安靜了下來,他們緩緩起身,靜靜的看着北辰泓託着北辰之杖走到了北辰胤面前。北辰胤帶着勝利者纔可能擁有的燦爛笑容,猛的挺起了胸膛,得意的將略微有點凸起的肚皮朝前挺了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