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不對,我都被李剛和岳飛給弄糊塗了。應該是月上三竿。李剛和岳飛終於決定,不談了。謝天謝地。無聊死我了。開始時我還聽兩人說話聽得挺有意思。但後來他們越說越深。我,我好多都聽不懂。
沒素質,你們說話就不能說的通俗一些?就像某些故意說專業術語的人一樣,就不能說的時候解釋一下?分明是藉此擡高身價嘛!
就這樣,這兩人也不知談了多久,反正我是上了至少十次廁所。請注意,我可沒拉肚子。就是因爲無聊只好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茶來掩飾尷尬。所以嘛!尿急也是可以理解的。
大概是李剛同志也終於尿急了。兩人的談話告一段落。環視了下已經早已掌燈的書房。李剛呵呵的手屢鬍鬚笑了起來“呵呵!一不留神談了這麼久呀!好久沒和人這麼談過了,老夫竟然還有些意猶未盡呀!“
汗!你就幹快盡了吧。再不盡,我就要在你家住下了。我可是才大老遠的回家來呢。還沒和老婆親熱呢。你這是破壞我和香香的夫妻幸福感情。
可能是李剛和我有心靈響應。李剛接着說道:“賢侄要不就今晚留在府裏住下吧。行李在那裏,我讓家人去搬。老夫正想和賢侄秉燭夜談。對了,賢侄叫什麼名字來者?”
不會吧?都要搬一塊住了,還不知道岳飛的名字。李剛你也太。。。那個了。
岳飛恭恭敬敬地站起來行禮道:“多謝李大人。小人岳飛,字鵬舉。大人見愛,本不當辭,但小人是真定軍士,這次來京是被借調來護送張大人的使團的。現任務已完成,小人不日就要返回。”
“這,這到不妨。”李剛想了一下道,“真定宣撫劉韐我雖不熟。但我的面子他還是會給的,要不我給你調到京城裏來?京城的幾個禁軍頭領我還是認識的!”
好呀!好呀!李剛你終於想起幫岳飛來了,這要是岳飛來了京城,金軍還能攻破開封嗎?我連忙向岳飛使眼色。機會呀!
岳飛謝道:“多謝大人,只是飛參軍是爲了保家衛國。在京城中碌碌無爲非飛所求也。大人見諒!”完了,這麼一句話,好端端地進京指標就沒了。
那李剛聽了更是高興。我看他是爲了不用批免費的條子而高興。他笑道:“鵬舉既然這麼說,老夫就不多說了,日後鵬舉有時,儘管來找老夫。另外,今夜鵬舉就留在這裏吧,明早我讓家人送鵬舉起程。”
這時,李剛轉頭看向了我,嗚嗚嗚!終於有人注意我了!我這麼英明神武。名聲赫赫,上地廟堂,下得江湖的一代英豪,居然被人忽視了這麼久。
李剛看我不自覺的一皺眉,才正色也就是嚴肅的道:“苟大人,李府也沒什麼好招待的。就不留你了。不過李某對大人你提供的金國消息還是很是感謝,大人有機會也應對皇上說一說。”
李剛說到這裏,沉吟了一下,可能是看到岳飛對我一口一個大哥的叫着。終於再次開口道:“苟大人不要怪我交淺言深,我和大人地師傅張真人還是很熟的。大人以後應多與你師傅和像鵬舉這樣的人交往,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人不可不查。”
什麼呀!人家是近墨者黑,咱是讓墨者變紅。你那裏有我這本領。不過你總算是給了我句中聽的話。我就不反駁你了。好歹你沒兩年就在京師保衛戰中當上了東京留守。咱那時候肯定是你的手下,現在得罪你,到時候給我小鞋穿怎麼辦。
你雖是忠臣清官。但咱現在也知道。忠臣清官也是人,也會幹壞事。只是和他的好事比起來不成比例罷了。但這比例我可不要落到自己頭上。
道了聲謝。咱很有眼色的告辭走人。估計送地人李剛,和走的人我和牛皋,都是十分滿意的想着“終於走了!”
李剛只把我們送到了書房門口,就急忙忙得回去要和岳飛接着聊,還隱約聽見他說什麼要和岳飛討論對付金國的御戎五策啥的。我也沒聽清楚。改日問岳飛好了。
回家的路上,我地腳步是輕快又輕快。開玩笑,咱因爲是使團的人員,根據規矩,在使團使命未交接完前,就是住在家們口,也是不許回家住的。所以這幾天我雖回過家,可還一直住在單位裏。
今天,今天可是張邦昌把任務給交接完了,我也就可以回家住了,這下明白我爲啥對住李剛家這麼反對了吧。
還是家裏好呀!回去後,咱讓雅子燒上一大桶熱水,咱和香香來個鴛鴦浴。對了,咱那個道家神功啥的也好久沒機會練了。正好今晚練一練,多練個幾次。我要讓香香知道我的“厲害!”啊哈哈哈哈!
我正心裏美的開心,想象着我晚上的威風,就聽得牛皋很不自覺的問道:“師傅!今晚嶽大哥他們都忙着收拾行裝,徒弟回營房裏住也沒意思。要不我也借宿到師傅家吧!”
“啊!這,這不太方便吧!”我支支吾吾的說道。我要是和香香搞什麼,其他人都是我的下人,自然是躲了起來。可你這牛皋要去,還不得干擾我地好事呀!萬一我正在牀上大顯威風時,你冒冒失失地闖進來,我得了陽痿或馬上風怎麼辦?有異性沒人性,你小子還是滾回營地裏住的好。
“師傅!”牛皋開始放賴,“人家都說,要想學到師傅藝,就要跟着師傅睡。師傅你不是看到徒弟腦子笨,就故意不想教我吧!您地要求當時我可都同意了。您不能反悔呀!不行,師傅你今晚到那裏,我就要跟到哪裏!師傅您看到我一片誠心地份上。就答應我吧!”
雞皮疙瘩!你小子不但要來我家住,還琢磨着要和我“睡”。美死你。俺好好的美女不摟,摟着你個傻男人睡,我有病呀!
再說了,誰告訴你的‘要想學到師傅藝。就要跟着師傅睡。’我咋就沒和冰冰睡過一次呢?金小丫頭的金錢鏢也是我教的,她也沒提過這個要求呀!
對了。金小丫頭,我忽然想起一個理由,便對牛皋道:“今晚,師傅我要去師傅的老東家,金府去住。金二少爺被調到了劉光世的部隊裏,我按理應該去幫忙收拾地。帶你去就不方便了。等師傅辦完這些事,你再來師傅家住。”
哼!咱纔不到金府去住呢。金二少在京城買的房子又不大。和江寧老家地沒法比。又住着他老孃和金小丫頭。我去了能住舒服嗎?還是去看一眼,然後就溜回家的好。
回去後,我就讓李忠找人來,把我家上次給王醫師住的房間收拾好,再在那個房間到我臥室的路上砌堵牆。堅決不讓牛皋有半夜來敲門的機會。
“師傅!”牛皋涎着臉做最後一次努力,他說道:“師傅,金節大人我也認識。您就帶我去吧。金大人不會見怪的!”
不見怪纔怪!我估計金府裏能鬧翻了天。金小丫頭逃婚這麼大事,夫人還不定怎麼懲罰她呢。我去了是當事人之一。夫人還能不見怪。你個外人去。靠!丟了面子的夫人還不得怪到我頭上呀!
我臉一板,拿出了師傅地威風,訓斥道:“牛皋!師傅的話你都不聽了,你還想不想學本領了?再囉嗦,我就要清理門戶,把你趕出師門!”
後悔!早就該這麼辦了。牛皋頭一低,忙陪笑道:“是了,師傅!徒弟明白了,那徒弟就先回去了,明早再來向師傅請安!”
我滿意的點點頭,我這師傅還是當的挺值的,要不那來個不花錢的傢伙給我呼來喚去。“嗯!你可以走了。”我也要回去了。
“等等!回來!”我突然叫道。牛皋一臉興奮得小跑着趕了過來。“師傅!你改變主意了?”
“什麼改變主意了?”我罵道“我是說,你把我這一擔李剛沒收的禮物挑回家去再走!這麼重的東西,難道還要師傅挑嗎?”
這一刻,我充分體會到了統治階級欺壓勞苦大衆地快感!
牛皋很不識趣的追問道:“師傅!你不是要去金府嗎?怎麼又回家了?您改變主意了?”
我唬着臉道:“我高興!不成嗎?”你不跟着我去了。我幹嘛還要大晚上的往金府跑呀!明天不成嗎?真是的。咱回家玩老婆不行呀!
“呀!相公你回來了!”香香竟然親自來開的門。她一見我便驚喜地叫道。隨後。便看見了挑着擔的牛皋。“相公,這位是?”
“沒什麼。這是配角宋兵乙!不用理他!”我奪過擔子一腳把牛皋送出了門,讓他那句“拜見師孃!”沒等說出來就嚥進了肚子裏。
不理牛皋在外面不滿意地小聲嘟囔,我摟着香香進了門。反手一代,啪的把牛皋關在了門外。
“香香,李忠他們呢?怎麼是你來開的門?”這李忠他們是怎麼當的差。有讓主母來開門的嗎?萬一有個見色起意的西門慶啥的,我不就虧了嗎?
香香低聲道:“李大爺他們都出去買東西了。因爲小姐來了。一定要在家裏住,東西都不合用。所以。。。”
誰?小姐?是金丫頭!她跑來住,這不是給我添亂嗎?先不說她來經沒經她老媽同意。就是同意了,我也不歡迎呀!我可是好不容易把牛皋給打發走了。你個金小丫頭又來添什麼亂。
不行!我得趕她走!要不然俺今晚的浪漫生活又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