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兒是那種有內媚的女人,不但身材相貌無一不好,還風情萬種嬌媚入骨。本來我打着當晚回家順便去看看岳飛的主意,結果竟然鬼使神差的一下子留宿在倩兒房中。而且還折騰了一晚上。這美女的威力是在是太大了。
難怪形容美女的話要不就是紅顏禍水,要不就是傾國傾城。的確威力和核武器有一拼。唉!從此沒資格笑話中了美人計的諸位了。還好我的打算岳飛不知道,要不然這重色輕友的罪名也肯定是跑不了了。
倩兒在李師師這裏住的是獨門獨院,可這青樓裏還是人多眼雜,我進了倩兒房就一晚上沒出來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我還沒起牀呢,整個青樓裏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一大早,天字第一號美女,大宋皇帝寵愛的“明妃”,倩兒的姑姑李師師聞訊前來問罪。
“李姑姑,你來了!”以前稱李師師是姑姑那是假的。現在有了倩兒便變成了真的。看在倩兒的面子上,就喫個虧咱暫時矮上一輩吧。
“看你倆乾的好事!”李師師是過來人,倩兒已成少婦她當然是一眼就看出來了。臉一下子氣的發青。全沒有了平日裏那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姑姑!”倩兒臉色不變正要解釋,被我一下子攔住了。這時候,是咱大老爺們該說話了。“李姑姑,我和倩兒情投意合。已經定了終身,請李姑姑成全!”
“你,你好!”李師師像要喫了我一樣瞪着我,我也毫不在乎的直視她那雙桃花眼。片刻,李師師瞪不過我敗下陣來,怒道:“你先出去!我要先問問倩兒!”
“倩兒現在是我地娘子,我要陪着她!”我怕倩兒出什麼意外。堅持要在旁邊畢竟,這個時代。家法私刑是很嚴重的。萬一李師師惱羞成怒打了倩兒怎麼辦。
“相公,你先出去吧,我沒事的。”倩兒對我笑了笑道。“姑姑最痛我的。”
“那好吧!”我想了想道:“我就在門外,有事大聲叫我!”就是小聲叫我也聽得見。咱的功夫不是白練的。
出了屋意外的發現竟然沒有人圍觀,看來李師師也怕事情鬧大了難聽。不知用什麼手段給掩蓋了。
隱約聽見李師師在訓倩兒道:“你傻呀!太子,康王都有娶你爲妾地意思你不答應,偏看上了個什麼苟思允。他那個芝麻綠豆大的小官有什麼前途。他那個給了你地同樂樓就是再掙錢,能有當上側王妃有錢有地位嗎?倩兒你聽我說,你和姑姑不一樣,姑姑的身份天下人皆知,是進不得宮中的。你不一樣,你是個黃花閨女。雖不是什麼千金小姐,但成爲那個王孫大人的偏房是沒有問題的。不比當苟思允的小妾強多了?你糊塗呀!”
豈有此理,當我小妾那點不好了?咱是現代人。沒有你那些封建官僚的壞思想。這年代妾地地位低的嚇人。說白了和貨物僕人一樣。就連我最崇拜的大詞人蘇東坡,都未能免俗的把自己的小妾像禮物般的送來送去呢。我可是很尊重婦女的。
我這一腹謗李師師,倩兒的答話就沒聽見。片刻,又聽得李師師道:“你既然一定要嫁他,姑姑也沒話說,可他那芝麻官娶了你。是他地福氣,所以不能虧待你,當妾絕對不行,讓他明媒正娶你當他正房。”
這一條嘛似乎可以商量,老婆地位一樣這點我同意,不過要是說讓倩兒的地位壓過別人,我是絕不答應的。咱還是很有原則的。
壞了,壞了!我怎麼老是胡思亂想,後面倩兒的話又沒有聽見。只聽得李師師生氣的說:“隨你吧!我不管了!”
然後門咣噹一聲被推開了。李師師氣哼哼地走出門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道:“苟思允,你要是虧待了倩兒我要你好看!”
呸呸呸!我本來就好看!用不着你說。咱不跟你頭髮長的一般見識。我摸了摸自己的髮髻。似乎我的頭髮也不短。沒辦法。這時代頭髮短的不是和尚就是禿子。咱得入鄉隨俗。反正大家都明白我的意思就成。咱還是進去趕緊安慰下倩兒纔是。
一進屋發現倩兒竟然在收拾東西。見我進來道:“相公,我在東華門外三百步處有個小院子。是我的私產。今日我便搬過去住。相公定下日子便可來娶妾身!”
沒想到倩兒的動作這麼快,我擔心的問道:“倩兒,你姑姑沒難爲你吧?”
倩兒笑道:“姑姑面冷心軟,就我這麼一個親人,怎麼會難爲我呢。就是這搬出去,也是我自己要求的。倒是相公你看在妾身地份上不要怪姑姑纔是。”
“這不用你擔心。我還沒那麼小心眼!”看到倩兒情緒不錯,我也笑了。
娶倩兒爲妾這事在東京城裏似乎不大不小地轟動了一下。畢竟倩兒是個名人,而她姑姑更是天皇巨星級的人物。而幾個垂涎倩兒美色地官員衙內更是氣憤不已。據說還打算搞點什麼事來。但後來不知是李師師求宋徽宗幫了忙,還是我本人的名聲起了作用。這事卻不了了之了。
但在家裏就不是這麼簡單了。大概是倒了葡萄架的緣故吧。香香每天都生氣地嘟着嘴。不過因爲我調教的好,她也只是做到了這一點而已。沒有進一步的鬧什麼。
但惟恐天下不亂的金小丫頭就不同了。她對我這種無情無義的做法很是惱火。每天變着法的給我搗亂。有心抓住她再狠狠地揍頓屁股。可因爲冰冰在場的緣故,金小丫頭總是很狡猾地躲在了冰冰的身後。讓我無計可施。
汗!金二少辦事就是慢呀!你丫快點把你妹妹這個搗蛋鬼給弄回去呀!再不弄我可打人了!
不過等倩兒進了門。也不知倩兒用了什麼手段,一下子便風平浪靜了。似乎她們的關係馬上好的親如姐妹一樣。真不愧專業公關的呀。咋弄的。我要是有這水平豈不是早就收得無數忠心小弟稱王稱霸了嗎?還用這裏憋着。
最讓人琢磨不透的是冰冰,她對我地態度倒是一如既往。可及其熟悉她的我,還是發現冰冰地情緒有些不穩。教我長兵器時也似乎有點心不在焉。看我的目光也挺複雜的。似乎有那麼一點羞澀,這種目光在一天她和倩兒說過悄悄話後便越發明顯了。
岳飛等人在喝完我的喜酒後便匆匆回去了,事實讓如果不是李剛強拉的緣故,他們早就走了。臨走前。我很無恥的硬拽着岳飛給我寫了本拳譜和槍譜。這是時間不夠,要不然我非得讓他再給我寫本兵書來者。
當然。咱也不是白拿。我抽空拜訪了下工部軍器監的沈元禮,弄了不少地好東東,沒辦法,咱朋友多嘛。這些好東東,我當然是給岳飛也弄了一份。其中最好的就是給他的那幅亮銀鎖子甲了。輕巧又結實,不愧是大宋最高等的兵工廠生產出的限量版。這下岳飛再受什麼冷箭的就不怕了吧。
當然其他的東西還有,更有些是我仿照後世的東西定做地。這也是沈元禮願意和我打交道的原因,我得東西他得圖紙。兩人都滿意。
“苟大人,你這件奇怪的衣服到底有什麼用,這似乎我們兵器監生產不了。要是大人不嫌棄的話,我到可以讓賤內幫忙織一件出來。”沈元禮對我設計的避彈衣很是好奇,甚至爲了搞明白不惜讓他那個嬌滴滴的老婆做針線。科研精神可嘉。
“沈大人,我聽說這金線,頭髮和蠶絲絞成線後。結實無比。能防住刀砍槍傷。至於上面地這些口袋嘛。我是打算上戰場時還可以加裝鋼板等上去護住要害,這樣就更安全了。”嘿嘿!傳統的金絲寶甲加現代防彈衣設計。弄好後我先來一件。比韋小寶的寶衣可強多了。
“對了沈大人,你認不認識掌管官窯瓷器的人。聽說古時候有種瓷器比鋼鐵還結實,要是能研究出那種瓷器的燒製方法,咱大宋就可以裝備瓷做的鎧甲了。”我想到後世的陶瓷裝甲。
要說起陶瓷來,這世界上還得是咱陶瓷的老祖宗madeinchina呀!這辦法好。陶瓷鎧甲,外國人想學可就難了。咱們的陶瓷技術,一直是外國人學不好的,直到解放後,才被那些打着中日友好地日本間諜把咱們祖先留下地好東西給偷跑的。包括景泰藍、中藥、宣紙和刺繡等等,真是咱們永遠地痛。對那些歡迎合資卻變相賣掉傳統技術的敗家子,後世子孫永遠唾棄他們。
我這創意一提,沈元禮一下子眼睛就亮了。事實上,傳說中確實有瓷器被稱爲堅如鐵的,輕如紙的。這要是真研究出來。那可真是翻天覆地的變化。比諸葛亮燒得藤甲兵還要厲害。沒聽說過瓷器會着火的。不過那樣的話,打仗時劉備那招燒盔甲阻擋敵人追兵的辦法就辦不到了。哈哈!
“我找人問問!”沈元禮不愧是沈括的後人,典型的研究狂。我這麼一說馬上就像去辦。“沈大人!”我囑咐道:“你這研究要是成了的話,最好把資料啥的轉移到南方。北方兵慌戰亂的太危險了!這可是絕密的東西,不能有閃失的。最好是能讓你這兵器間在南方開個分院。一來可以支持南方的禁軍需要,二來也是不把雞蛋放進一個籃子裏。分攤風險!”
我沒好意思說,金兵打來後,把兵器監的工匠圖紙全給掠走了。害的南宋在火器上竟然落後於遊牧民族建立的金王朝。
“開分院我說了不算,調幾個老工匠到南方還勉強辦得到!”沈元禮爲難的回答道。
“那就先這麼辦吧!”有一點是一點,咱也只能這麼想。“圖紙資料帶齊點!”我囑咐道。我是不是太羅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