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這些傳統的風水習俗時,小徐可是一甩以往誇張不靠譜的性子,侃侃而談,一副指點江山成竹在胸的樣子。
他自幼便接觸到這些學問,耳濡目染下,這套流程早就爛熟於心,雖說有些習俗是沒有實際意義的,但寓意是好的,做一做,也是圖個福氣。
就這樣,在小徐一人的操辦下,一套完整的進屋流程,被做得有模有樣。
儀式感這種東西,有的時候還是有存在的必要的,被小徐這麼一鬧騰,還真營造出了一些喜慶的氣氛,碩大的別墅,也有了家的味道。
“接下來是最重要的一部,懸明鏡,驅妖邪!”
小徐拿出了那張八卦鏡,一臉嚴肅地說道。
“這可是我從彌陀堂特意帶出來的,經過九位大師聯合開光的,明鏡高懸在樑上,管他什麼邪魔外道,都進不來的!”
說完,他的手指飛速的變換着無數的手印,輕喝一聲,把那張八卦鏡往樑上一懸,頓時間,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八卦鏡竟然泛出金黃色的靈光,竟然直接吸附在了門梁的正中央!
“有趣!”
方城見狀,雙目頓時冒出光來,不禁讚歎了一聲。
“見過可以吸鐵的,還沒見過可以吸,木頭的!”
“少見多怪了吧,別說木頭,世間萬物皆有固有的能量場,只要找到相對應的,都可以產生奇妙的效用,而這八卦鏡,五行屬金嵌木,至陽至剛,對一切陰邪之物,都有很強的剋制效用,常年放在家裏,也可以強身健體,有百害而無一害的!”
小徐正賣弄着,忽然間,樑上的八卦鏡忽然發出了一陣炫目的極光,劇烈的搖晃起來。
不到一會,竟然直接墜落下來,砸在地上,裂成了五份!
“怎麼回事?”
方城連忙走上前去,只見這些鏡片已經失去了靈光,宛若乾枯的木頭,很有一種殘破之感。
“好可惜啊!”
他無奈地嘆了嘆氣,顯然是對這鏡子的破碎相當惋惜,而反觀小徐,卻是整個人都石化了一般,愣在原地,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怎麼了?”
方城也是發現了不對勁。
“這屋子裏的煞氣,太重了!”
小徐長呼了幾口氣,才把心情給平復下來,他撿起一塊碎片,說話的語氣,都有些顫抖了。
“八卦鏡乃鎮宅之物,如今破裂,只能說明,屋內的髒東西,絕對是大兇之物!”
“不過,如果如此兇悍的話,爲什麼我會察覺不到呢?”
小徐越想越不對勁。
一般來說,越是兇厲的鬼怪,所散發的氣場越爲強大,以小徐天生對這種事情的感知,不可能毫無察覺的。
“會不會是你拿到劣質品了?這年頭,什麼都有假的!”
方城也是提出了一個看似毫無邏輯的理由。
“不可能,這可是我親手從彌陀堂的供奉廟拿出來的!”
小徐一口反駁道,旋即眉頭鎖了起來,方城的話,提醒到另外一個方面。
“說起來,還真有其他一種可能,鎮宅之寶破碎,或許是這個屋子,本來就存在着寶鑑,就像一山不容二虎,我們貿然安上一個新八卦鏡,的確可能被遠寶鑑排斥毀滅!”
小徐說着,旋即低喃起來。
“只不過,這個可能性很小,什麼樣的寶鑑,能比九位大師聯合開光的八卦鏡還正呢?”
“想不通就別想了,有什麼問題,住上幾晚不就知道了麼?”
方城倒是實在地很,他不懂小徐的那些門門道道,也不覺得事情有多嚴重,當即便伸了個懶腰,直接就要去睡覺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次時代零紀元,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方城都見識過了,如今的一面八卦鏡破裂,還不至於讓他疑神疑鬼,這是自己花錢買來的房子,還能喫了自己不成?
不過,該有的警戒,方城卻沒有少,調動起PIW,直接在房子的所有角落,都裝上了全息掃描儀,若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PIW第一時間會給出警報的。
PIW的掃描系統可不僅僅是尋常的攝像那樣簡單,它所涵蓋的光波頻率極其廣泛,許多人眼都識別不了的東西,都會在掃描中以各種顏色的形態體現出來。
“方城,你放心,七天的時間,我肯定幫你把房子處理地乾乾淨淨的!我可是虎歸山獸鬼門的嫡傳首徒,風水第一道門的繼承人,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小徐拍了拍胸脯,向方城打起了保票,這不僅僅是爲了考覈,更有向方城證明自己的意思。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太影響方城的心情,橫躺在主臥室的大牀上,方城終於沉沉地睡去。
半夢半醒間,方城打了個滾,忽然間,他一個激靈,渾身地寒毛都顫慄起來。
他摸到,一隻手!
果然如同傳聞一般,這個牀上,還會出現別人!
方城心頭一驚,渾身的氣勁頓時澎湃起來,本能地就要向牀邊砸去。
“呼嚕嚕~”
此時,一陣呼嚕聲傳來,格外耳熟,方城聞言,心裏也明白過來,堪堪收住了手,打開了燈,直接把被子一掀,沒好氣地說道。
“你自己的房間不睡,到我這裏幹嘛!”
牀邊躺的,正是穿着一身青草睡衣的小徐!
小徐此時睡得正酣,頭頂帶着一定綠色的睡帽,看這樣子,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他都鍾愛於這種着裝,他的嘴角還留着一絲哈喇子,睡相極爲狼狽,一隻腳跨過了半張牀,剛纔是直接搭在方城身上的。
“起來起來!”
方城可不習慣一個大男人陪睡,直接把小徐拉了起來,小徐揉着迷濛的睡眼,一臉無辜地看着方城。
“怎麼了哦?大晚上的不睡覺!”
“這話我問你纔對,這裏的房間多着咧,你一間不睡,跑到我這裏折騰幹嘛?”
聽到這話,小徐才稍微精神了一點,剛纔還說抱怨的目光,頓時變得遊移不定了。
“額,這個嘛……”
想了很久的措辭,小徐才醞釀好情緒,大義凜然地說道。
“這個房子,這麼邪乎,我特意跑到你的房間裏,還是爲了保護你!”
“確定是保護我,不是因爲害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