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麼飛揚大仙,沒聽說過,這蜀中青陽山多年以前曾是我飛天幫的地盤,奈何被那黑蛛王佔領,我等往日事務太多沒空過來討回地盤,如今帶人前來,沒想那黑蛛王卻聞風而逃,沒想到你們倒是佔了先機,奪了青陽山!今日本尊還請各位讓出此山,否則我飛天幫可不是好惹的!”
那飛天幫幫主不急不慢的說着這話。卻是把意思明確要搶地盤了!
那飛天真人一說話,花青等人卻是輕笑起來,“果然不出我們所料!你也愣是無恥,這黑蛛王乃是被我們掌門殺掉的,你竟然說是知道你們來了,聞風而逃!真死笑掉他人大牙!”
飛天幫那少年卻是道:“廢話少說吧!我們就是要定着青陽山,識相的就趕快離開,讓出地盤,否則別怪我們手下不留情!”
這時候周易川駕馭飛劍上前,卻是喝道:“敢在我青陽山下叫囂的沒幾個!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
在這段時間裏周易川的修爲也是突飛猛進,楊飛揚給他的青黑飛劍,他已經煉化,上次在青衣派後山得到的法寶大錘也被他運用自如,他的修爲也有很大的進步,現在已經是練氣九層巔峯。自從煉化了這些法寶之後還沒找到對手好好試試威力,這下看見有人挑恤,當然想試一試了!而且周易川這個人在青衣派的時候就很想幹出一番大事,不過一直沒有機會,這下花青說少主楊飛揚這門派叫飛陽門,想到終於有了名頭了,使得周易川熱血沸騰起來。
那飛天幫的人看見這周易川氣勢如虹,看來非得戰鬥不可了,不過看他修爲卻不怎麼樣,還沒有到達築基的層次,那幫主卻是輕笑道:“那好!我就派一個人和你鬥一鬥,你說你是什麼守山使,我倒要看看你飛陽門有些什麼貨!”
那飛天幫的幫主手一招,身後一個身穿黃色衣衫的鬍鬚老者走了出來。
“幫主,就讓老夫去和這小廝較量一下吧!”
那老者一出,花青卻是攔住周易川道:“你還是退下吧!這人是築基修爲,我怕你對付不了!”
周易川這時候那能退下,卻是道:“花前輩,放心,我看他也大多是築基初期,我雖然還未築基,不過已經練氣巔峯境界,我自認能對付得了他!”
看着周易川如此熱血,花青卻是不好再攔他,卻是點點頭。
這時候那黃衣老者上前,懷裏緩緩祭出一把法寶飛劍,朝周易川激射而去。說來修道者之間的比鬥,若修爲差距很遠,當然低級修爲就喫虧不少,甚至被秒殺。可是現在這黃衣老者和周易川修爲相差也不大,一個練氣巔峯,一個築基初期,只看法寶的強弱了!
眼看那黃衣老者的飛劍飛來,周易川輕蔑一笑,也祭出手裏的青黑飛劍,這把飛劍是當初從青衣派密室裏面得到,和龍問身上的法寶飛劍一樣,威力非同小可,而周易川也給這把飛劍取名,叫做玄易飛劍,龍問的叫做玄青,而周易川的叫玄易。
玄易飛劍一出,那黃衣老者也是看到了這把飛劍的厲害,不過既然已經出手,也無法收回,兩把飛劍相碰之後,那黃衣老者的飛劍竟然直接斷裂。那黃衣老者喫驚連連,立即從懷裏再度祭出一個大劍,這把大劍好似比先前那把好上一些,只見他飛劍一出,急忙打了幾張符咒在上面,那飛劍頓時靈性大增,又和周易川飛劍相碰,周易川看道兩劍就要相碰,卻是忽然劍鋒掉轉,逃離開去。
玄易飛劍,易則是變,他練劍的時候善於變動,所以飛劍的變數卻是很多,周易川也算自己煉出了一個名堂,這下那黃衣老者看見飛劍逃離,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如此小兒,逃得了嗎?”
那黃衣老者一陣大笑,急忙追上,卻是高興之餘失了防備,周易川大喝一聲,轉身從手裏拋出一件事物,那事物見風就漲,竟是一把大錘,那大錘出現之後,就朝那黃衣修士砸去。
所謂‘易’就是變,周易川牢牢記住了這個變數,卻是一下砸到了那黃衣老者的身上。
只聽得啊的一聲慘叫,那老者來不及收回飛劍,從懷裏拿出一個事物抵擋,可是依然被大錘拍了一下,接着口吐鮮血,從空中落下!
那飛天幫的衆人一見,忽然飛出兩人,那兩人一個跑去接住下落的黃衣老者,另一人卻是祭出飛劍想要和周易川抵擋。
周易川這時候接連發出兩道氣勁,也有些力竭,看又有人來,轉而既逃。
“媽的,傷了人就想逃?愣也無恥!”
那個追出的修道者一罵,卻是急速朝這邊飛來,而這時候那接住黃衣老者的修道者又撲了上來,而且這兩個修道者都是築基初期修爲,眼看兩人撲出,花青那裏還能等,立即出手準備救那周易川,卻見飛天真人也出手了。
飛天真人出手攔住花青,而兩個修道者追擊周易川,嚇得周易川急忙後退。
而紫雲正準備出手,卻見飛天幫的幫衆一鬨而上,好幾個練氣八九層的修士,卻是讓人措手不及。
眼看飛天幫人多勢重,衝了上來,衆人有些手忙腳亂,這時候只聽一聲大喝,“何人在此囂張!”
出現的人正是邢無根,邢無根本來準備在洞裏看家,要知道寧雪琪還有兩個修爲低的弟子在洞穴裏,可這時候看來人兇悍,卻是急忙出手。
看這前面兩個修道者差點就要了周易川的命,邢無根急忙把手裏的斬仙瓶一放。
當前一個築基修道者頭顱就落了地。
眼看那麼多修道者衝了過來,邢無根不敢怠慢,急速轉身又殺了一個修道者。
其他飛天幫的幫衆看見對方又出來一個高手嚇得不敢出手。全部都退了回去。
而這時候拿飛天真人大喝一聲,“波密乾坤咒!”
只見他嘴裏噼噼啪啪的念着幾句咒語,花青、還有邢無根、紫雲、周易川等人腦袋忽然都有些疼痛起來,轉而卻是無力使出勁力。
這時候那飛天真人卻看到了邢無根,卻是罵道:“我道是誰,原來是無根大仙!你不是專門降妖除魔嗎?怎麼會和妖族的人勾結在一起!今日一出手就連殺我兩個弟子!你什麼意思?”
剛纔邢無根自然也聽到了花青等人的對話,這時候卻是道:“我現在乃飛揚大仙坐下二弟子,這青陽山是我們的地盤,你們要來搶奪,我自然要出手!”
“什麼?你一個築基中期竟然拜別人爲師?”
當日楊飛揚說過,從蜀中天府回來就收邢無根爲徒弟,而當時龍問這些人也很喜歡邢無根的正氣斌然,已經把他當做了師弟,龍問也不介意有這麼一個年級大的師弟!而後楊飛揚還交一些東西給邢無根用十六造化鼎煉製。所以邢無根已然默認爲楊飛揚的弟子了!
這時候他又道:“怎麼了,我師父飛揚大仙乃紫府經傳人,修爲不凡,而且敢於和上妖道的人作對,他的胸懷更是讓我等正義之士佩服,我拜他爲師理所當然!”
“哈哈哈哈!”
這時候那飛天真人卻是大笑了起來,“什麼鳥大仙,我怎麼從來沒聽過什麼飛揚大仙,好吧,那就叫你們的大仙出來,你們殺了我的人,這個帳怎麼算?”
這時候衆人被那飛天真人唸咒,都頭疼異常,根本沒有人有力氣反抗,聽得那飛天真人罵人,卻是毫無辦法,若是那邢無根可是使用氣勁,早就用斬仙瓶一下把這飛天真人給解決了。
這時候紫雲卻是大罵道:“你真是無恥,是你們強搶地盤,你們的人本事不及,竟然怪我們殺了人!”
邢無根也道“我師父現在不在山裏,你休要胡來,小心我師父回來滅了你飛天幫!”
飛天真人這時候用一道咒語把衆人困住,現在主動權已經掌握在他的手裏了,雖然聽得衆人說什麼飛揚大仙,他還是有些顧忌,不過這時候主動權已經掌握在手裏了,而且被殺了人,他也不好撤離。
他卻是大笑道:“你們少糊弄我!好吧!給你們機會,你們讓出此山,交出身上的法寶,若是不從,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這時候花青卻是義憤填膺,飛揚道友臨走的時候交代自己看好青陽山,沒想到她一去就一兩個月,如今卻是要落入他人手裏,該如何是好!花青本是一個精明的人,青陽山倒是次要的,不過千萬別讓紫雲、邢無根等人有所損失,就算現在讓出青陽山,那也只是權益之計,等楊道友回來之後再奪回就是了,花青正思量着,卻聽得邢無根大喝三個字:“不可能!我們辛苦經營的青陽山怎麼可能讓給你!若是師父回來知道這事,我們怎麼交代!”
“哈哈哈!都說邢無根迂腐,到處去惹江湖是非。我還不信,還真是這樣!你們那什麼鳥大仙又不在,何必這麼維護他!只要你們肯讓開,我可以放過你們所有人,當然不包括那殺了我兩個弟子的小子!”
花青這時候正準備勸說邢無根,先讓一步,可聽說他不會放過周易川,花青也開始思量起來,卻是暗暗傳音道:“大家預備,我們和他們拼了!”
衆人一聽花青傳音,一個個頂着腦袋的疼痛,準備發動。
這時候卻聽得一聲大喝:“誰敢對我師父無理!”
聽得這聲大喝,宗氣十足,那飛天幫的弟子能感覺到一股股強悍的壓迫之力從身後而來,卻是嚇得手忙腳亂。
衆人回頭去看,卻見一把飛劍飛將而來,而那飛天真人看見那飛劍正朝自己飛來,急忙轉身去對付那飛劍,這一動作,卻是讓控制花青和邢無根的咒語鬆散,那花青和邢無根一感覺疼痛稍微減輕,便趁機而上。
而那飛天真人也有些慌亂了,回身竟然看見身後二十幾個修道者撲上,當前來有一人築基中期,而他手中的飛劍更是兇猛,飛天真人一時慌亂,差點給飛劍傷到。
飛天真人大喝道:“什麼人?竟然偷襲老夫!”
這時候周易川也減輕了腦袋的疼痛,他卻是嘿嘿笑道:“哈哈!你受死吧!他便是飛揚大仙大弟子龍問!”
而邢無根和花青急速衝上前,邢無根斬仙瓶一放,一把小飛刀從瓶子裏飛出。那飛天真人立刻逃開,這邢無根的斬仙瓶他可是早有耳聞,他豈有不怕之理,不過由於邢無根剛纔被咒語所困,現在放出的飛刀法力弱一些,卻是並沒有傷到那飛天真人。被飛天真人一件法寶抵擋了下來。
而飛天真人被這三個同樣修爲的人圍攻,卻是喫虧連連。
忽然龍問大喝一聲,玄青飛劍一過,那飛天真人頭顱卻是一飛沖天。而其他飛天幫的幫衆見幫主被殺,一個個嚇得後退連連,後來在一個人的帶領下逃之夭夭!
衆人聯手斬殺飛天真人,趕走了那飛天幫的人,見到飛天幫落荒而逃,衆人皆是笑了起來,而周易川更是追上幾步道:“記住,從此你們飛天幫見到我們飛陽門就繞路而行,別讓我們碰道你們!”
這話說得氣勢如虹,卻是讓衆人精神一振。不過這時候龍問臉色倒不是很好看!而花青急忙問道:“龍問,你師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