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的速度很快,在我們剛剛商量好暫時撤退的時候,它就已經來到了原先的那個帆布帳篷那裏,而那蟲王似乎是知道自己的援兵來了,也不叫喚了,場面就保持着安靜的局面。
只有也不知道從哪裏吹來的風,把沙漠中的沙子吹得“嘩嘩”作響。下一刻,以那反而帆布帳篷爲圓形的整個區域就晃動了起來,波及的面積也不知道有多大,但是從我現在這個位子,居然可以看到尼羅河的河水升騰了起來,就好像是有什麼重物掉進去了一樣。
我心中大駭,沒有想到那個黑影居然可以造成這個大的聲勢,要知道尼羅河離這裏足足有好幾公裏。“它一定是個大傢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心中就莫名其妙的出現了這個念頭,但是我怎麼能確定知道那是一個大傢伙,而不是和剛纔那個沙丘一樣,是由很多個聖甲蟲組成的一個東西。
但是以現在的情況,容不得我去多想,對着項季和杆子,喊了一聲就想要離開這裏再說。
就在我的腳步剛剛挪動的時候,地面的晃動越來越劇烈,到最後就演變成了一場小地震,整個營地頓時亂作一團,那些個花花綠綠的帳篷一個個被這股力道掀翻,露出好些個儀器和生活物品出來。
在混亂的人羣中,我的眼睛很尖,一下子就發現了病怏怏的景秀,她現在正被幾個人擁簇着往李童那邊趕去,想來那裏應該是現在這個地方最安全的地方了,畢竟有人有槍的,諒它是大羅神仙也要掂量掂量後果。
“三木頭髮什麼呆,趕緊跑回去…”項季已經跑出了五米開外,但是看見我還是待在原地,不由得大聲吼了一句。
我瞬間驚醒知道現在不是開小差的時候,正想要跟上,但是在我的目光看到不遠的沙子突然就升高了起來,我大驚,連忙對項季大聲提醒了一句。
“小心後面。”
剛開始,項季還是一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的身手不可謂不好,聽到耳邊有異動,再加上我的提醒,雙腿瞬間發力向我這邊跑來,也來不及看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杆子本來跑得就慢,速度不及項季,因此他也是第一時間看到了前面發生的異狀,二話不說,也沒有提醒項季,就很沒義氣的先跑了,現在就在我的身邊直喘粗氣。
等項季跑過來的時候,狠狠地瞪了一眼杆子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就發現了我和杆子臉色的不對勁,心中也是犯了嘀咕,不知道這是唱得哪出,也是回過頭去看究竟是什麼,把我們嚇得這樣。
是的,現在我很驚訝,與其說是驚訝,倒不如說是驚恐,因爲就在我們的前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蟲子,有大多那時我也不知道怎麼來形容,事後想來,那估計有一頭藍鯨那麼大吧。
我是目擊這一幕發生的第一個人,旁邊的杆子好像剛纔做了虧心事,並沒有看着前面,而是低下了頭。
原先那裏的沙丘突然升高的速度變得很快,沒過多長時間,就和原先那邊的沙丘一樣,足有三十來米高的樣子,隨後就是沙子開始掉落,從中露出一個金色帶着點黑色的小蟲子,應該就是那隻被我燒傷的蟲王,身上的黑色就是黑燒焦的痕跡。
看着這熟悉的一幕,我那提着的心,漸漸放了下來,雖然心中那種急躁不安的感覺還在,但是已經不能夠影響到我了,畢竟我剛纔就看了同樣的事,在蟲王的下面,肯定就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聖甲蟲。
現在我們三個人手上都有噴火槍,不遠處又有那麼的人,如果裏面的聖甲蟲湧出來,我們只要稍微低檔一陣,那邊的人就會衝過來,把這羣聖甲蟲通通殺死。
剛開始只不過被這突如其來的聖甲蟲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現在知道了這蟲子怕火,那麼弄死它們還不跟玩一樣,玩火想必世界沒有哪個種族比得上人類。
等那金色蟲王完全呈現身軀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在它下面的一層黑色,心中頓時樂開了花。“你姥姥的,看哥哥們怎麼玩死你們…”
但是讓我感到不安的是,那一層黑色並不是一羣聖甲蟲,好像是一個整體,並且隨着沙子的掉落,還在不斷擴大着,我的心瞬間涼了半截,不禁在那裏胡思亂想。“難道這回的蟲子個頭很大。”
隨着時間的過去,我的頭皮瞬間就發麻了,因爲那一層黑色東西還在擴大,現在它的大小已經和一輛東風牌卡車一樣大小了,並且還在以驚人速度擴大着。
我差點沒有大聲叫出來:“你丫的是想玩你爺爺啊。”
喉嚨也是很不爭氣的吞嚥了一口口水,是那種很重的吞嚥,這一個動作瞬間讓杆子抬起頭來,順着我的目光去看,就看到那一個比東風卡車大得多的東西,並且還在擴大着。
他的嘴長得老大,估計都能塞下自己的拳頭,在那裏低聲喃喃道:“該…該不會…那個沙丘有多大,裏…裏面的東西…就有多大吧。”
我離杆子很近,他的話清清楚楚地傳到了我的耳朵裏,但是我不敢相信他的話,畢竟眼前的這個沙丘足足有近三十米的高度,現在的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陸地生物,貌似藍鯨的個頭在它的面前都不夠看。
忽的我心中一動,想到了一種生物那就是恐龍,在白起墓的時候,就看到了很多的恐龍,那麼這個神祕的古墓裏面,是不是也有類似恐龍的大型生物,但是想想這又不對啊,看那黑色甲殼,明明就是隻有昆蟲纔有的,在陽光下燁燁生輝。
項季頭回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整個生物的全部,臉上瞬間變得精彩了起來,罵了一聲:“靠”衝着還在發呆的我個杆子叫了一句。“不想死的就逃啊,看它的個頭怎麼也應該算是蟲皇了,留在這裏當它的點心嗎?”
“吱吱吱…”那個蟲皇一出來,就對着我們這三個小不點鳴叫了一聲,“譁”的一聲,從腋下伸出兩個東西來。
聽到這怪異的聲音,我心中大動,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就是那麼一眼,我幾乎要暈倒,因爲我看到了那伸出來的東西居然是翅膀,也就是說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居然還能飛起來。
“呼呼呼呼…”由於蟲皇的個頭太大,不可能像蒼蠅或者蚊子那樣一下子就飛了起來,它還必須還要扇幾下,引起空氣的流動,但是這個動作沒有持續多久,十秒鐘後,爪子在地上猛得一用力,藉助這股衝擊力一下子就飛了起來。
我不敢再看下去,因爲我們並沒有跑多遠,再加上背上的鋼瓶讓我苦不堪言,但是這個東西我可不能丟棄,這是我身上唯一的武器,如果扔了到時蟲皇襲來,那不是就地等死嗎,有了這個就算是死也要燒它一層皮下來。
背後傳來的勁風越來越大,它離我們的距離也是越來越近,這時項季殺心大起,突然喝了一句。“不能再這麼跑下去了,它在上面飛我們肯定逃不掉,不如趁現在還有力氣和它拼一把。”
杆子沒有說話,他赤紅着個眼睛,一抬手上的噴火槍,用他的實際行動說出了自己的心裏想法。
被一隻蟲子追來追去,本來就讓我惱火,人在逼到絕境的時候,往往能爆發出驚人的戾氣和殺心,瞬間我就變得瘋狂,也不知道心裏怎麼想的,就那麼答應了下來,大叫一聲:“跟它拼了。”
這時蟲皇也到了,在它上面的蟲王得意洋洋地俯視着我們,很有種出了一口惡氣的感覺,看着它的眼睛,我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什麼,好像能看穿它內心的想法。
“臥倒,攻擊!!”
項季的指令瞬間讓我打了一個機靈,在我腦子裏還沒做出反應的時候,身體的本能就讓我瞬間趴到在地,險之又險的避過了蟲皇的攻擊,手上的功夫也沒有閒着,紫青色的火焰瞬間從槍口中噴出,一下子就燒到了蟲皇的身上。
但是它是昆蟲,雖然我們對付普通的金龜子、天牛,一腳就能踩死,但是這蟲皇也不知道存活了多長時間,身上的甲殼堅硬得不得了,噴火槍的火焰燒到它的身上,居然連一點黑印子都沒有燒出來。
它直接從我們的頭頂上呼嘯而過,如果這裏不是有個斜坡,讓我們滾了下去,後果不堪設想,肯定要被壓到沙漠裏去。
但是我們也發現了它不是弱點的弱點,爲什麼這麼說呢,原因很簡單的,那就是這蟲皇在沙子裏移動地速度很快,但是在空中就不是那麼靈活了,畢竟那麼大的身軀在那裏,如果在空中也能像蒼蠅那麼橫轉騰挪,那麼我們趁早自殺好了,免得死得悽慘。
不過就算它速度再慢,我們又能怎麼辦,手上沒有利器不能傷害到這蟲皇,就算它站在我們面前給我們打,都打不死更何況它還在空中飛來飛去。
就在我們無計可施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抬眼一看,十來輛吉普車開了過來,上面都是荷槍實彈的士兵,後面還有改裝過的火神炮,加特林。
我們大喜,看來李童那夥人出手了,雖然蟲王和蟲皇的仇恨值在我們這邊,但是如果我們三個掛了,那麼遭殃的就是他們,現在正是好時機,我們三個牽制了蟲皇,給他們贏得了準備武器的時間,現在就是反擊的時候。
項季和杆子都是大喜過望,生路近在眼前,能不高興嗎,但是我的臉色卻是陰沉了下來,那種莫名其秒的感覺適時的出現了,那種感覺每一次的出現,都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現在它又出現了。
那麼加特林對付得了這隻蟲皇嗎,我真的不知道,但是結果近在眼前,因爲那邊已經開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