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場的狩獵結束後,出忽衆人的意料之外,最後得勝的居然是隻有六七歲的我。而做爲得勝者,我得到了一個可以自由出入皇宮的令牌。
果然是個好東西啊!我眯着眼睛,把玩着手裏的令牌。跟我想像中不一樣,令牌並不似電視上演的那種金燦燦得,能晃得人眼花的金色。
說它是令牌,倒不如稱它爲玉牌。泛着柔和光芒的乳白色的玉令上,正反兩同樣刻着大大的“令”字。邊框,是以白虎圈騰爲原型的長方形玉令。把玉令對着太陽,甚至有種此令是透明的錯覺。可見其玉之純淨,沒有絲毫雜質。
銀色的流蘇掛在玉令的下方,因爲玉令是呈四邊形立着的,所以玉令沒被繩子穿過的兩角,分別掛着兩隻小巧精緻的紫色小鈴鐺,玉令的上面用鏤空的白虎案圖的圈子固定着。很快的,玉令便掛在了我的腰間。只要走路的時候,玉令都會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響聲。
好東西啊,以後有大用處呢。
我笑眯眯的收好手上的玉令,重新掛到了腰間。
“可喜歡嗎?”
抬起頭,看着國師凝神一臉寵溺的看着我,咧開一個大大的笑臉,拼命的點着頭。沒到這凝神一副不食煙火的樣子,手居然這樣巧,居然把光禿禿的玉令上,花了這麼多小心思。既好看,又方便掛在腰間。
“謝謝國師哥哥,劍兒最喜歡了。對了,國師哥哥,今天不是去看什麼什麼選拔賽嗎?我們快去吧,快來不急了吧。”
“不急,劍兒這幾天累得慌了吧。來,乖乖的,在躺下來睡一會兒。”
“可是,那個大賽,不是需要國師哥哥親自舉行纔可以開始嗎?”
“那就讓他們等着好了,乖,睡吧。不然,圓圓的小臉就會變得消瘦,還會有黑眼圈。如果你乖,等選拔大賽結事,我就帶你出宮玩。”
“真的嗎?”雖然我現在擁有玉令,但我在別人的眼裏還是小孩子,現在的玉令根本就是形同虛設。大大的抱住凝神那纖細的腰身,我興奮的嚷着“國師哥哥最好了,劍兒最喜歡國師哥哥了。”
凝神一手反摟住我的腰,一手抬起我的下巴,看着我笑得燦爛的小臉,越靠越近。漸漸的,雙方的鼻息都吐到對方的臉上了,這個距離,是不是有點曖昧了點。
“唔。”
我大大的眼睛睜了開頭,他,他,他居然吻了我。天,還把舌頭鑽進來了。不行,我擋,我擋,我擋擋擋。可惜現在的國師跟以前的國師凝神根本不能相比,那雙靈巧的舌頭居然迎了上來,與我小小的舌頭雙雙嬉戲着。
這個傢伙,他是在引誘未成年兒童,我要告他。
本以爲他已經打消了對我的主意,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敢吻……。如果以前那叫無知,現在就叫明知顧犯,罪不可恕。
“劍兒怎麼可以笑得這麼可愛呢?”
拜託,我平時都是這麼笑的,好不好。我被凝神按在他那溫暖的胸膛之上,感覺到他一笑之下,那略略的震動。哼,居然敢欺負我,咬你。我氣急,一時失去理智,當真恨恨的咬在他那光滑的胸部。
“這會兒的劍兒,就像個小野貓似的。劍兒,你是在跟我撒嬌嗎?”
這個傢伙,聽着他略帶笑音的說話聲,我不由的一陣無力。我的威脅,根本就似撓癢癢般,對方根本不在乎。不甘的鬆開了口,因爲太用力,已經留下一個小小的牙印,上面還殘留着一點口水。
臉一紅,我居然流口水。急忙伸出小手,把口水全部擦乾,用控訴的眼神瞪了凝神一眼。
“咦?”
感覺到緊貼在他身上的小小身子被一個可疑的東西頂着,這個傢伙,無論怎麼樣,都不能改變萬年發情獸的事實。
看着那個逃竄的身影,我恨恨的咬了咬牙。拎起銀月的小身子,從牀上跳下來。
“金子。”
我剛喚出口,守在門口多久的金子便躍着身子竄了進來。天玄地轉,我已經被金子壓到了地上,那倒刺的厚實舌頭舔着我的小臉,害得我滿臉口水。
“好了好了,金子,你別鬧了,滿臉都是口水。看來,過會兒還要重新梳洗。”
“嗚。”
金子不甘的低咕了兩聲,大大的臉蹭着我的脖子。看來,它對我晚上讓它守在外面,而讓銀月舒舒服服的窩在牀上的行爲有點不滿了。
“金子乖乖,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對於不夠厲害的東西,我可不會要哦。金子現在很厲害了,我不會不要你的。沒用的東西,在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我會在必要的時候——拋棄掉。”
我掀起金子豎起來的大耳朵,略帶一種調皮的口吻,卻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着銀月。銀月輕輕的一抖身子,身上的毛微微豎起,似乎極爲恐懼。
“當然了,我不喜歡的東西,國師哥哥一定會幫我扔掉的,對不對?”
我挑過頭,看見剛從浴池裏出來的國師,笑眯眯的展開雙臂,下一刻便被凝神抱到了懷裏。
“劍兒不喜歡的東西,我都會幫你解決掉。”
“我就知道國師哥哥最好了。”
看着紫劍歡歡喜喜的笑臉,銀月生生的打了個冷戰。這個小p孩原來是真的,雖然不知道自己目前爲止有什麼利用價值,如果真這樣下去……
銀月從牀上躍下來,討好的在我的腳邊上打圈圈。
“國師哥哥,我去洗把臉,咱們過去看大賽好不好?”
不知道遲到半個小時間了,那白虎國君的臉有沒有變成黑色。
os:更新這一章,只想跟大家說明一下,《絕世》的更新現在不會快啦。因爲可能要衝榜,現在字數太多……總之,大家等着吧。肯定不會tj,偶只是會慢,慢,更,新。
掉收藏偶也認了,丫的,《七彩》今天掉了一百收藏,偶不管了。只是在這裏像大家說明一下,本書更新這個月不會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