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倚在牀上,神情凝重的翻着書裏的內容,越看越心驚,越看,也越明白藍豔天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世上,居然會有這麼邪門的武功?
所謂雙修,是由夫妻二人行魚水之歡時,所修煉時的最後一層,玄玉神功的最後一步。也就是說,無論我願意不願意,當我練功練得渾身燥熱時,就必須找另一個帶我進入玄玉神功之人,進行牀弟之事。
如若不然,則會失去理智,本能的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強迫進行……
我的臉上佈滿了黑紅,爲什麼?居然會是這樣?我知道,玄玉神功是一種強迫性中獎的武功,不管你是練,還是不想練。一旦開了頭,就永不能回頭。
如果修煉了,那我豈不是要跟藍豔天……
我恨恨的拋下手裏的書,怪不得藍豔天那麼自信滿滿的肯定我不會離開他。怪不得藍豔天那麼君子的不碰我。原來,原來他早就預謀好了。
如若是以前,我必定自認爲自己一定能強迫自己不跟凝神以外的人發生特殊的關係。可是,藍豔天實在太邪門了。就拿這個玄玉神功吧,就算我自己在不願意修煉這種武功,但它卻自動行走於我的脈絡之間。
我不知,自己是不是有那個把握,能控制那無意識的修煉。我想要變得更強,自然需要更多的高深武功,但卻也不需要這種功夫吧。
如果被凝神知道的話……
把書丟掉,我從牀上起身,披了一件袍子,站在窗口邊上。月亮仍在空中高高掛着。異世的世界,如同我剛能睜開眼睛的時候,只是這平靜地外表下。又藏着多少的波濤兇勇呢。
最是無情帝王家,不是帝王無情。而是他們的身份註定了他們必需把責任放在第一位。.wap,.cn更新最快.情這東西,對於帝王而言,顯得是多麼地渺小。有着權勢的襯托,情,就顯得渺小不堪了吧。
不知我決心把墨歌推上這帝王之位。是對還是錯?只是看着墨歌,我不由地想到前世的一些事事非非。明明已經躊越了幾個世紀,可是現在回想起來,還是不由的覺得心裏一痛。
太子蝕就相對而言簡單了點,他一開始對我起殺心,現在則對我寵溺有加。不知這裏面的情份有多少?不過,最大限度,應該是想讓我當擋箭牌,成爲最前面的犧牲者。如果不是我機靈。找到了凝神這棵,不知道現如今墳前地草有多高了呢。
他當真以爲我是笨蛋嗎?他對我好,就是真的寵愛我?我的眼線。可不比他少。帝宮的事我不能全部瞭解,但太子蝕的小動作。我倒還能查他個一二。
憑良心說。太子蝕確實有當帝王的資格。他有帝王的冷酷,也有少年的英勇。他善戰。卻不好大喜功。他有帝王應有的無情,卻不會被稱之爲暴君。蝕啊,他就是太知道如何控制自己,所以,他大概跟我一樣,活得很累吧。
可惜地是,他千好萬好,只要想害我的,我可不想讓他輕鬆的得到帝王之位。
呵,把我當炮灰,就要承受被我報復地可能性啊。
“紫劍哥哥,紫劍哥哥。”
這個聲音是……墨歌?
果然,我往窗前再靠了靠,只見墨歌正蹲在牆角,一臉甜甜的笑容看着我。我伸出手,把他拉了進來。墨歌地小臉上,佈滿了灰塵,顯然是鑽牆角不小心留下地。
“紫劍哥哥,墨歌好想你。”墨歌一下子撲到我的懷裏“紫劍哥哥出宮這麼久了,走前都不跟墨歌說一聲,回來了也不看墨歌。”
聽到墨歌委屈時軟軟地聲音,我連忙安撫着懷裏的小小人兒。墨歌,就像弟弟一樣,用來疼的。雖然,他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孩。但在我的心裏,他還是跟以前一樣,永遠是我的弟弟。
我搓幹一個洗臉毛巾,替墨歌擦掉臉上的髒東西,露出了那張小小的臉蛋。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裏,還閃着淚花。脣紅齒白的墨歌,現在這副炫然欲泣的樣子,真讓人心憐。
“墨歌,哥哥也很想墨歌呢。”
“紫劍哥哥騙人,你一定是嫌墨歌笨,所以……。”
“沒有的事,墨歌最聰明瞭。”我捏捏墨歌的小臉“對了,墨歌,現在在帝宮裏可好。可曾有人欺負你?如若有,就告訴哥哥。”
“沒有,母後保護墨歌呢。母後說,墨歌得貴人相助,長此下去,必不會再受奸人所害。”墨歌一臉天真的說道。
那個女人還算聰明,沒有把我抖出去。只是看那個女人,沒那麼簡單。而墨歌似乎對那個女人有很大的依賴性啊。也難怪,在這人喫人的帝宮之中,很少有人會對你付出真心。墨歌雖然長得可愛,但畢竟是一個平民之女生的孩子。
而墨歌這比女孩子還纖細的面孔,沒有給他帶來方便之處,怕是還會給他帶來許多麻煩吧。若不是我派人暗中守着,也許墨歌便不會站在這裏了吧。
揉了揉墨歌那軟軟的銀髮,我不禁寵溺的一笑。
“嗨,金子,銀月,小白,好久不見了。”
看着我的三個寵物,墨歌立馬甜甜笑着打着招呼。很難想像,這張秀麗的面孔,站在帝座之上,會表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墨歌,你這麼晚出來,你的母後會擔心你的吧。”
“沒關係的,母後很疼我的。”
“是嗎?”我滿意的笑了笑。
那個女人無論打得什麼心眼我不管,只要她是真心疼墨歌就成了。她想成爲帝王的母後,我也照樣可以滿足她。在這個世上,很少有人沒有野心的,那個女人的野心,只是比普通的人要大一點。
“墨歌想當帝王嗎?”我又問道。
“帝王?不是太子殿下纔可以當的嗎?”墨歌偏了偏頭,一臉迷糊的樣子。“笨蛋,我只是問問,墨歌只需要心中所想的,便可以了。”
“墨歌看到每次祭品的時候,父王都會牽着太子殿下的手,墨歌也想……可是母後說,只有下代的帝王,父王纔會給此殊榮。紫劍哥哥,我也是父王的孩子,爲什麼我不可以?我也想的,我想跟別人一樣。”
“那墨歌就是想嘍?”
墨歌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那哥哥幫你,可好?”
“真的嗎?好啊。”
“不過這是我們的約定,不能告訴第三人聽哦。墨歌會答應哥哥,不告訴別人聽吧。”
“嗯,墨歌不會,我們打勾勾。”
“好,打勾勾。”
聊了會兒,才把墨歌送走。第二天讓有心人發現墨歌睡在神殿的話,怕是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忌。看着那蹦蹦跳跳離開的背影,我苦笑着。今天的這一番話,估計會被那個女人套出來吧。正好,也可以給她一個定心丸。
墨歌,如果你也想當帝王,我可以幫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