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什麼好看的?”第一次體味到心虛的感覺,我冷冷的看着破殺,想無視着心底的心虛。
“沒什麼。”破殺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倒退一步,居然溫柔的笑着。這個傢伙居然笑得那麼溫柔,一點也不像青龍國國師的性格“我很期待劍兒的表現呢。”
“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實要不想在這裏多呆一秒鐘,我冷冷的看了破殺一眼,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無論怎麼樣,看到這個傢伙,永遠都是那麼討人厭。
除了合作之外,實在不想跟這種人有什麼掛勾,縱然是敵對,我也不想擁有着如此的關係。所以,如果能避免的話,我還是會盡量避免爲好。
“被討厭了啊。”破殺看着那離去的背影,破殺磨蹭着下巴。“有意思的孩子,我喜歡。”
破殺拿起瓶子,看着透明小瓶子裏面晃動着的血液,破殺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終於還是得到了藥引,那麼下面的,一切都好辦了。
“嘿嘿嘿嘿嘿……。”
破殺的嘴裏,發出陰森的笑容。
“我破殺看上的人,不管用什麼手段,都會用最有效的方法得到的。”
“主人。”正當破殺得意的狂笑時,一抹身影跪倒在破殺的身後道“鳳凰之血已經找到。”
“太好了,齊了,所有的藥……。”破殺接過黑影遞過來的瓶子,得意的狂笑着“我的劍兒,不需要一個月。我就能把藥給練制好了。在此期間,嘿嘿。暗淡地月光下,破殺露出了陰森的笑容。這個比藍豔天還瘋狂的男人。.wap,.cn更新最快.沒有人能想到,他地大腦裏。想的到底是什麼。
只有那月光下,徐徐地風下,隱約可看見破殺那詭異的笑臉。
雖然覺得破殺很奇怪,但以我不喜那人的個性,特別是想避開破殺那樣的人。更是懶得理他。所以,雖然奇怪着,但還是隻是想了一下,便拋之腦後了。
現在,只需要好好休息,慢慢等待着,等着時間最後的時刻。
當然了,我卻一不小心,把某位執行任務地人給忘掉了。
所以。當莫子非氣沖沖的在我的房間裏時,纔想起這麼一碼子事。哈,進了帝宮。一時興奮,倒是忘了他們這對不知道算不算情人的傢伙。
“嗨。莫大盟主。好久不見。”我笑眯眯的向莫子非招了招手。
還沒有等莫子非說話,紅顏立馬跟着出現在我的面前。以保護着我的姿勢,渾身散發着冷氣,對着我面前的莫子非。
“休想傷我主人。”
冷冰冰的話從紅顏地嘴裏說出來,使得莫子非原本蒼白的臉上剎間變了顏色。呵呵,這樣就受不了了啊,真不知道怎麼接受紅顏的追殺。
“莫大盟主好像受傷地樣子啊。”我滿不在乎的笑眯眯地說道。
“你這個傢伙,明知顧問。你說,爲什麼要派紅顏追殺我?”
面對莫子非地質問,我只是滿不在乎的掏了掏耳朵,笑眯眯地說道:“原來莫大盟主不喜歡見到紅顏,也難怪,紅顏可是追殺盟主的人呢。既然如此,紅顏啊,還不下跪跟莫大盟主道歉認錯,以後萬不可在去追殺這個人了。”
“明白。”紅顏冷冷的應了一聲,對着莫子非直直的跪了下來。“你……。”莫子非狠狠的握住自己的手,冷冷的看着坐在軟塌上,笑得一臉無辜的那個人“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難道是我認錯的態度很不良好嗎?”我一臉鬱悶的樣子,看着莫子非“難道說,要我用紅顏的命來陪給莫盟主。如果莫大盟主真的想要的話,我……。”
“你別說了,我認了,還不成嗎?”莫子非如同被打敗了一般,垂下頭“你到底,想要怎麼樣?”“莫子非,不是我想把你怎麼樣?到瞭如今這個地步,你捫心自問,事情到這種地步,你要負責多少責任?”
“責任?”
“我給過你時間,你曾經也有過機會。只是,當幸福握在你手心時,你自己沒有把握得住,你現在如此,想怪我嗎?還是說,想再次得到紅顏?”
“我會效忠於你。”好一個愛美人不愛江山啊。”我站起來冷冷笑道“不是我不想給你機會,而是在機會還在你身邊時,你已經錯過了。現在想後悔,已經晚了。難道你以爲,機會永遠都存在的嗎?雖然我很想擁有你這個人才,可惜的是,紅顏已經不會在擁有愛了吧。”
想起紅顏不能在愛,我不由的心一痛,因爲我的一不小心,紅顏居然會自斷靈脈。自責,是的,我也有一點自責。爲了最後的紅顏,真的不想在用他的真心利用這個人了。
“所以,你還是走吧。紅顏,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你讓我離開?”莫子非拼命的搖了搖頭,一臉堅定的看着我“我不會離開的,我會用我的誠心感動紅顏的。”
“笨蛋。”我罵道“我讓紅顏去暗殺你,難道你就沒有發現什麼嗎?紅顏,已經非昔日裏的紅顏了。它已經自斷靈脈,成爲了一把真正的劍。還是說,莫盟主喜歡着一把劍嗎?”
“自斷……靈脈。”莫子非喫驚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紅顏,身體開始顫抖着。
“是的,自斷靈脈,你可以回去了吧。還是說,你的愛好真的相當特殊,喜歡上一把劍,一把殺人的兇器。”
“我愛紅顏……。”
“是嗎?”
我冷冷的笑着,說着愛,偏偏語氣裏有那麼的不自信。愛嗎?以愛爲藉口的傷害,就如此的光明正大,就如此的……
“我愛他。”莫子非不知道想通了什麼,抬起了頭,顫抖的身體也變得堅定起來。這人的態度,變化的好大啊“不管如何,請您讓我試上一試。”
“這種事,可以試嗎?”
“我會用我一輩子的時間,去嘗試着自己種下來的苦果。”
“決定了?”
“是的,我決定了,請給我一次機會。”
看着跪在地上的兩個人,嘴裏泛起苦澀的笑。笑死人了,怎麼要求我給他一次機會。明明,傷害的人不是我,懇求原諒的對象也不是我。怎麼向我要求什麼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