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翌瀟想到這,臉色更加陰沉,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哼!光有匹夫之勇,有個屁用。 你們那點小心思,皇上全都知道,以後別再自作聰明,搞那些小動作。以後有什麼事,該怎麼做,我會告訴你的;不過,表面上我們還和以前一樣。”
“好、好。”忠勇侯連連點頭,高興地嘴咧老大,“曜啊,今天說什麼,咋倆也得喝上幾杯。。。”
“喝啥喝呀?”話沒說完,就被江翌瀟打斷了,“你把馨兒叫出來,我有事和她商量。”
“哎,我這就去叫小姨子。”忠勇侯屁顛顛地跑進了女兒的臥室。
而此時,可馨正在爲三個孩子講故事,因爲戴着口罩,她甜糯的聲音,有點醇厚,聽起來更加溫柔辶。
孩子們都看着她,她不停地抬頭看看孩子們,一雙剪水秋瞳,笑成了月牙,滿臉聖潔,如觀音下凡。
忠勇侯一愣,想起今天白天發生的一切,視乎有點明白了,臉上不由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
也是,怎麼美好的女子,怎麼會不讓人喜歡呢?丞相大人雖然足智多謀,文治武功都出類拔萃,可他也還是人,會對馨兒動情,就太正常了澌。
“小姨子,丞相叫你。”忠勇侯壓抑着內心的不平靜,笑着喊道。
“好,我現在就去,姐夫,您先看着寶貝們。”說完,起身輕盈地往外走。
太子和忠勇侯一起看着她婀娜挺拔的身姿,眼裏閃爍着幽深的光亮。
可馨一出來,江翌瀟就一把拉住她,朝外走去。
迎面正好看見齊氏,齊氏一看丞相大人拉着可馨,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可馨看見齊氏,連忙想把手掙脫出來,可是江翌瀟卻絲毫不放手,還一臉正氣地對齊氏說道:“嫂子,有僻靜點的屋子嗎?我有話和馨兒單獨講。”
齊氏沒見過這樣的陣勢,傻傻地點頭,“啊,有,左轉第三個房間,沒有人。”
“謝謝!”話音未落,可馨已經被他拉走了。
齊氏看着兩人很快消失的身影,半天才走進裏屋,對自己夫君說道:“侯爺,相爺他。。。”
說到這,一看孩子們都看着她,馬上笑了笑,搖搖頭,“啊,沒什麼,太子爺,還要不要喝點粥?”
太子神情有點泱泱的回道:“我不想喫,舅母,我想要馨姐姐給我講故事。”
“孃親,我們也要聽馨姐姐講故事。”其他倆個孩子也喊起來。
齊氏尷尬地笑着解釋,“丞相大人有事找馨姐姐,等會才能過來。”
“可男女不是授受不親嗎?丞相爲何還要單獨和馨姐姐在一起?不怕壞了姐姐的名聲嗎?”太子突然板着小臉問道,竟然彰顯出了一點霸氣。
古代的孩子,本就早熟,加上小傢伙又是皇子,擔負着傳承子嗣的重任,男女之間的事情,幾乎已經有點明白了。
之前以爲可馨是男子,小正太就已經喜歡上了他,後來得知她是女的,心情就更加愉悅了,所以,沒等可馨讓他們叫姐姐,他就很主動地叫起了姐姐。
此刻聽說江翌瀟和可馨單獨在一起,小傢伙心裏,第一次嚐到了悶悶的、酸酸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心愛的東西,被別人奪走了。
而江翌瀟將可馨拉進無人的屋裏,就把她緊緊地抱在了懷裏,扯下可馨和自己嘴上的口罩,就要親吻她,被可馨伸手攔住了,“不行!我身上都是病毒,會交叉傳染的。”
江翌瀟一聽,這才把口罩再次給她戴上,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輕聲責怪道:“皇宮那樣的地方,以後不要再去。去了,一定要提前告訴我。昨天幸好我猜到你會進宮給太子治病,提前作了安排,不然要是碰上皇上,你以爲你還能出宮嗎?那頭色狼,不把你連皮帶骨都喫了纔怪。”
“撲哧。”可馨一聽,忍不住嬌笑出聲。這傢伙每次說到皇上,都要這麼恐嚇她。皇上後宮佳麗三千,怎麼可能會對她這麼一位未成年少女感興趣?
可馨秋眸流盼,嬌嗔地斜了江翌瀟一眼,“盡瞎說,我是個男的,皇上又不是斷袖,怎麼可能啊?你別這麼說他,要是說順口了,哪天在外人面前,也這麼說他,叫他知道了,他不得問你的罪啊?”
一聽可馨關心她,江翌瀟又高興了。拉過她,在她耳邊低笑,“爺只在你面前講真話,別人那裏連假話都很少說。”
耳朵是敏感部位,可馨被江翌瀟弄的猶如過電一般,全身酥麻,那感覺真的好奇異,讓她有種想要shen吟的衝動。
她趕緊伸手推開江翌瀟,一臉正色地說道:“你不是說有事和我商量嗎?快點說,不然,齊姐姐和姐夫,還不知把我看成什麼人呢,黑燈下火和大人獨處一室,這像話嗎?我又該被人編排了。”
“所以嘛,讓你嫁給我,嫁給爺以後,誰還敢編排你?爺縫了他的嘴!”江翌瀟發狠地說道。
隨即,一臉鄭重地看着可馨,“是這樣的,我覺得此處也不安全,那邊‘太子’今天剛出宮門,就被人看護起來了,我怕有人會趁機下手,一直護送到行宮,還派了我的人保護他;現在那裏有重兵把守,估計太醫一旦看診,那個太監很快就會被人識破,到時怕要亂套。”
可馨點點頭,“那臨時醫館建好了嗎?有沒有把感染的病患,全部隔離起來?”
“兵部和工部,正在南山嶺緊急籌建。估計明天,就能把患者,全部轉移隔離到那裏。”江翌瀟回答。
“那我們過去和姐夫碰碰吧?看要不要今晚把太子爺轉移到我家,然後明天我直接送他去臨時醫館。我想那裏肯定有重兵把守,禁止隨便進出,他們也想不到,我們會被太子堂而皇之地放進那麼危險的地方,有時越是危險的地方,反而越安全。”可馨說道。
江翌瀟聞言笑了,“心有靈犀一點通,我們想到一起去了。”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