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馨溫柔地爲她擦眼淚,溫柔地摟着她,真誠地說道:“姐姐沒有騙你,姐姐之前,真的沒有想到會喜歡上你的父親,也沒想到會嫁給他,他對我來說,就像長輩。 可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意識到自己開始喜歡你父親,我猶豫過、矛盾過,甚至抗拒過。我覺得好對不起你們,尤其你和雲染。”
琬凝一抹眼淚,氣哼哼地說道:“對啊,爹爹爲了你,把二姨娘和三姨娘,還有棲月、紅蓮,都送走了,二姨娘哭的都快暈過去了,染兒也是,因爲你,我們府上都亂套了。馨姐姐,你太自私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難道你真的只是爲了接近我爹爹,纔對我好的嗎?
江翌瀟一聽,馬上火了,剛要過來,就見可馨衝他擺手,於是強忍着怒氣,轉過了身子。
可馨看着三個孩子,忍不住雙目蘊淚。三個孩子,尤其是琬凝,已經完全懂事,而這樣的歲數,又是最容易受到別人蠱惑的時候,要怎麼樣,才能打開他們的心結?
可馨想了想,開口問道:“二姨娘、三姨娘、還有棲月、紅蓮,以前對你和霖兒、雲染好嗎?除了她們,還有誰因爲我要嫁給你父親,而痛苦難過?你所說的府裏都亂套了,是指什麼?辶”
琬凝聞言,一下子愣住了。貌似這四個女人,對自己和霖兒、雲染都不是太好。
即使二姨娘是雲染的親孃,可是這個女人除了利用雲染,叫父親多去看望她,她好向父親要東西以外,對冉兒也不是很關心。
琬凝低着頭悶悶地回答道:“祖母也不高興,還有大伯母和智哥哥。他們都擔心,父親因爲你,再也不管他們和我們了。澌”
楊氏?那個寡嫂。可馨眼前浮現出楊氏溫婉嬌柔的模樣,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個女人,都跟琬凝說了什麼?江翌瀟再娶,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可馨想了想,突然問道:“琬凝,你覺得我要對你們不好,你爹爹會聽之任之嗎?你再回憶回憶,我跟你認識以來,可做過一件傷害過你們的事情?再說了,你們想想,我爲什麼要害你們?如果你們受傷害,你們的爹爹會傷心難過,他傷心難過,你們覺得我會開心嗎?琬凝,愛屋及烏這個成語,你聽沒聽過?如果真的愛你們的父親,就應該發自內心的對你們好,只有你們好了,他纔會開心;只有他開心,我纔會幸福。你既然說我自私,就算爲了我自己,你覺得我會那麼傻,去做讓你們父親憎恨我的事情嗎?至於送走那四個女人,包括雲染的姨娘,如果她們要是安分守己,你們爹爹又怎麼會容不下她們?無非是將她們扔在院子裏,任她們自生自滅好了;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她們要是利用你們使壞,或是傷害你們怎麼辦?你們難道忘了霖兒鉛中毒的事情啦?”
雲染此時好像聽懂了,突然說道:“我不喜歡姨娘,她經常叫我裝病,然後叫父親來看我,我要是不聽話,她就打我,還不讓我告訴爹爹。馨姐姐,我喜歡你做我母親。”
霖兒一聽,也一頭撲進可馨懷裏,撒着嬌,“母親、母親,你嫁給爹爹吧,那樣我就可以天天喫糖醋排骨。”
琬凝被弟妹的臨陣倒戈,刺激着了。狠狠地瞅了兩人一眼,然後瞪着可馨,彆彆扭扭地說道:“我是不會叫你母親的,我的母親只有一個,她就是靈雲公主。”
可馨稱許地點點頭,笑咪咪地誇道:“當然,凝兒真是懂事,母親這個稱呼是神聖而偉大的,當然不能亂叫。我支持你,如果你願意,我們還是朋友,你可以叫我名字,也可以還叫我馨姐姐。當然,如果以後我對你確實不好,你也可以不理我,總之,你怎麼對待我,我都沒有意見。”
“哼!諒你也不敢對我不好。”琬凝小脖子一梗,依然接收不了父親娶馨姐姐爲妻,在那悶悶不樂。
可馨也不逼她,更不生氣,拉着雲染,抱起霖兒,對江翌瀟笑道:“走吧,我們上山。”
琬凝看着可馨的溫暖柔軟的小手,不再牽着她,而是牽着妹妹,抱着弟弟,和父親有說有笑,留她在後面,和青竹、小雙、江山、江南走在一起,就像是多餘的人一樣,心中不僅又酸、又澀、又空、又痛。
不由想起了之前和可馨之間,所發生的一切,整個人都有些傻了。
那麼多歡樂的時光,都是馨姐姐帶給自己的。那樣一個和善、真誠,對待自己如同親人一樣的女子,真的會是不擇手段,利用自己嫁給父親的陰險小人?
琬凝糾結地皺着眉頭,跟在四個人後面,一句話都沒有。
可馨走了一會,終是不忍心了,放下霖兒,走到琬凝面前,用手揉了揉她皺在一起的眉頭,嘆了一口氣,“唉。。。凝兒,你到底在糾結什麼?你如果擔心我是利用你,而嫁給你父親,你大可以不搭理我、防着我,而不要苦着自己,讓自己不快樂;看着你這樣,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嗎?寶貝兒,不要皺着小眉頭了,好嗎?過來和我們一起,你不要擔心你父親,從此不關心你們,他永遠都是你們的爹爹,你沒有失去什麼,一切還和以前一樣,只不過馨姐姐離你更近了一點,可以天天和你玩,可以天天講故事給你們聽,可以天天做好喫的給你們喫。這樣不好嗎?”
琬凝一聽,想了一會,勉強地點點頭。
可馨一見,忙拉起她的手,指着半山腰說道:“我們爬到那裏去吧,那裏有很好喫的野果子,我前天爬上去摘下來試驗過了,沒有毒。那地方有個很大的山坡,我們到那裏野炊。”
琬凝正處於七歲愛玩的年齡,一聽有野果子可採,還有沒聽過的什麼野炊,終於舒展了眉頭,雖然沒笑,但總是給面子的點點頭。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