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性就是吸血鬼文化裏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當然這除了大部分吸血鬼的確是俊男美女很容易滿足人們的慾望和想象之外。一些“受害者”的親口講述也是頗爲流傳他們對於這種“寵幸”頗爲自豪甚至有種不亞於被神明親臨的感覺。而事實上吸血鬼這麼做自然不僅僅只是單純享受歡樂這麼簡單他們的身體已經死了卻又還活着。等於半個死人雖然有感覺卻並不象人類那麼強烈。所以說吸血鬼享受推倒之樂沉迷肉體歡愉雲雲也多半隻是人類自身體驗後以己度人的結果罷了。吸血鬼要是想要徹底享受此中樂趣就必須是吸完血之後因爲在活人血液的刺激下他們的身體纔會恢復如同人類一般的感覺。當然女吸血鬼也更容易獲取獵物和生命畢竟吸血鬼賴以爲生的是體液血液是體液還有另外一種體液也是體液。在這一點上她們明顯就比男性要好上許多雖然說男吸血鬼也可以通過類似的方法來取得但是似乎還沒有聽說哪個男吸血鬼這麼幹的。
“她們還未有進行過成年禮”
蜷縮在李林的懷抱中安潔拉低聲呻吟着享受着他的撫摸一面輕笑着解釋道。
“如果現在這麼做的話可是會出事的呢”
吸血鬼的特點之一就是迅的恢復創傷任何創傷。
這對於男性吸血鬼來說似乎只有利沒有弊但是對女性而言就不同了。能夠變成吸血鬼的只有被吸了血的處男處*女而已。因此處*女的身份讓她們在某些時候會非常頭疼要知道吸血種的力量來自於血液就算與人類進行肉體上的交流非常舒服但是因此而導致不斷失血的話對於吸血鬼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它們並不象人類那樣可以自主造血因此每一滴血液對於她們而言都非常珍貴類似這樣的失血有個一次兩次還能夠忍受但是每次都有的話卻也非常麻煩。更何況萬一留失的血液過多就會讓吸血種神智不清進而狂亂起來。沒有哪個吸血種願意變成那幅模樣的。
不過吸血鬼天生就是享樂之輩卻也不願意就此放棄一門可以享受很久的樂趣。因此女性吸血鬼們很快就掌握了一種方法可以避免這種連續不斷的“再生”只要掌握了這種能力那麼女性吸血鬼在享受推倒的同時也不用擔心因爲失血過多而神智狂亂。這種方法被稱爲“成年禮”只有掌握了這個能力之後女性吸血鬼纔可以毫無牽掛的享受樂趣。這也是爲什麼安潔拉雖然表示並不介意但是依舊沒有將姐妹兩人獻上的意思。纔剛剛成爲吸血種的她們對於失血是異常敏感的如果多做幾次很有可能就會引狂亂。到那個時候雖然也可以當場殺掉不過那樣就太浪費了。
當然李林並沒有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既然安潔拉不送他不喫也就是了。李林又不是從來沒有近過女色的急色鬼見到個美女都想要弄上手去。他的前世經歷了那麼多遇到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雖然大部分都是屬於419更多的還是和神明之間的交易比如我幫你做個神器你送個聖女牧師之類來我這裏過一晚當作報酬這樣的也沒什麼感情交流。和幾個女神之間雖然倒是相處融洽但是神明畢竟是神明和奧術法師總歸不是一路人大家感情好歸好談起生意來照樣是親兄弟明算帳完全不顧及究竟在對方牀上躺了多久。神明和奧術法師在這方面倒是頗有默契:玩玩而已就象喝酒唱歌跳跳舞一種普通的娛樂罷了。反正神明永生不死奧術法師遲早是死大家最終也是一拍兩散何必搞到和窮造謠劇一樣。
當然對於安潔拉李林的看法是不同的。他很喜歡這個小傢伙雖然殘暴了些但是卻很聰明也很乖巧。雖然認識她的時間已經不短了而且雙方也已經做過不少次但是安潔拉的身體卻彷彿帶有某種魔性絲毫不會讓男人感到膩味。
就算是地獄的魅魔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懷抱着被餵飽之後心滿意足沉沉睡去的小傢伙李林又重新思考了一下即將展開的行動閉上眼睛陷入了深沉的睡眠裏。
禁魔監獄距離這裏不遠但是重兵把守顯然是怕人劫獄。根據從聖殿騎士靈魂裏讀取到的記憶他們顯然並沒有察覺禁魔監獄的本質只是知道這裏可以封住魔法讓那些法師無法使用法術而已。但是
“一羣廢物。”
望着眼前重兵把守的高大建築李林還是冷冷的哼了一聲。
文塞因斯的魔法禁制就對低級法師有效這麼多年以來這裏的法師中居然沒有一個能夠逃脫由此就可見他們的魔法水平究竟低到了什麼程度而且恐怕也缺乏熱愛魔法的靈魂否則的話再怎麼愚蠢也不至於被搞到這種地步。
望着聳立在半山腰的白色建築李林握着安潔拉的小手四周閒逛般的觀察着。想要進去並不困難這些聖殿騎士顯然只專注於物理性的防守並沒有在意法師會出現的可能性。因此上方防禦空虛只要李林施放個隱身加飛行術那麼估計就可以如入無人之境了。
但是讓李林有些擔心的是這樣的地方自然會有強者坐陣禁魔監獄既然是爲了防止那些法師逃跑給大陸帶來危害那麼自然應該會有相應的“保險”以防止生不測。根據自己得到的情報來看那顯然是個非常厲害的東西但是李林卻無法得知那究竟是什麼。
那對姐妹依舊留在房中休息一來她們還是新生的吸血鬼要她們跟來只能夠幫倒忙。二來昨天晚上所生的事情也讓姐妹兩個無顏面對李林乾脆就當作駝鳥把頭往地下一埋裝成什麼都沒生過。
手中安潔拉的小手輕輕反握了一下。
“master。”
小女孩露出了天真爛漫的笑容但是與她接下來的話語卻絕不搭配。
“有隻討厭的蟑螂正在窺視我們。”
“我知道。”
李林拍了拍安潔拉的頭他也已經感覺到了對方的視線只不過這麼明顯的窺視是水平太低?還是有意爲之?
不管怎麼說眼下既然已經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那麼李林並不在意直接和他當面對峙看看究竟是誰有那麼大膽子敢偷窺自己。想到這裏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握住安潔拉的手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向另外一側走去。
畢竟是荒涼之地旁邊又是重犯監獄這裏即便是白天也有不少人在外面巡邏居住在這裏的居民也大多是聖殿騎士的家人或者親屬偶爾有些旅行者也只不過是在這裏暫時歇腳然後轉道去往南方的米利亞或者西方的半月城。所以即便是白天也很少有人隨意走動。幸好李林帶着安潔拉倒也沒有受到太多關注。畢竟在聖殿騎士眼裏帶着這麼小的孩子的人一般是不會輕易鬧事的。
在避過衆人耳目走到一個小巷內之後李林停下腳步他閉上眼睛等待片刻接着低聲唸咒伸手向下一按。
一圈肉眼無法見到的波動伴隨着李林的動作向四周延伸開來很快在小巷的入口處本來透明的空氣開始扭曲隨即一個身着着黑袍的老者緩緩的顯出了他的身影。他面色驚訝顯然沒有想到李林居然會來上這麼一手。
“解除魔法你真的很厲害小子。”
“汝最好對妾身的主人尊敬一點老傢伙。”
安潔拉“啪”的打開扇子放在嘴前。
“俗話說的好老而不死是爲賊如果汝再這樣對master無禮妾身不介意做做好事送汝去死。”
“”
聽到安潔拉的說話老人微微張大了眼睛他凝神注視着安潔拉隨後微微移動目光。
“你有一個很有趣的同伴年輕人。”
他撫摸着手中的黑鐵法杖向李林走來。
“跟蹤了我這麼久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畢竟我不是那麼喜歡被人跟蹤了。”
符文跳動着變化再次排列成了空間封閉結界只要老人下一句話沒有說對那麼李林就打算立刻出手幹掉對方。
“事實上我的確是有事希望能夠得到幫助。”
對於潛在的危險似乎毫無差距老人慢慢的說道。他眯着眼睛仔細打量着李林但是最後搖了搖頭。
“你是一個法師但是我卻看不出你來自哪裏但是我想我們應該是同樣的人。”
“同樣的人?”
李林面帶微笑重複了一遍老人的說話他在等着對方的解釋。
“你殺了聖殿騎士而我則恰好旁觀到了這一幕。”
老人輕輕咳嗽着繼續說道。
“事實上我此次前來正是爲了殺掉這羣聖殿騎士的。但是卻沒有想到居然還有別人也有這樣的膽量既然你可以如此輕鬆的殺掉那麼多聖殿騎士想必你肯定不是隸屬於法師協會的法師了。”
“法師協會?”
李林微微挑了下眉頭。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在我看來不能夠獨立追求魔法藝術的奧迷在權貴腳邊搖尾乞憐的東西根本不具備任何價值。”
“說的好說的很好!”
老人露出了明顯的微笑。
“很好很有趣我還以爲自己再也找不到擁有同樣想法的同伴了!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我曾經的名字不太適合拿出來見人不過我現在叫李林你可以用這個名字稱呼我反正我也蠻喜歡的。”
“那麼這位小姐”
老人轉向旁邊望向了依舊站在原地輕輕扇動扇子的安潔拉。
“這是我的同伴。”
李林沒有多做介紹畢竟對方的來歷還不明。不過老人似乎不以爲意他微微鞠躬以一個並不純正的魔法帝國法師禮向李林行了一禮。
“我是塞斯特你好年輕人。”
“你好。”
見到眼前的老者居然會使用魔法帝國時期的法師禮李林倒是頗有些詫異雖然看起來不很正規而且也有點改動。但是遇到一個能夠知道這種禮節的人倒也是讓李林的心情變的愉快了一些。於是他也沒有多做什麼想法左手輕舉排到右肩接着食指微微一動象是彈鋼琴那樣動了一下隨即宛如一個優美的音樂指揮假般向下劃過。
“初次見面塞斯特法師。”
“哦?”
見到李林的表現塞斯特不由的有些詫異。
要知道在這片大陸上塞斯特也算是很有名氣他在三百年前成爲法師曾經是法師協會中的成員。但是和其他法師不同塞斯特沉迷於古代魔法帝國的記載裏試圖重新昔日的榮光。而那五個國家自然不會允許生這樣的事情塞斯特自己也無法忍受身爲法師卻被王室操縱的立場因此到最後他憤而離開了法師協會成爲了一名“野法師”。
所謂野法師就是指未受過正統魔法教育的施法者又或者是離開了法師協會的法師都在此列。簡單來說野法師都被當作是危險的象徵通常都是被追捕的對象。而這位塞斯特老法師也曾經是神殿重大的通緝犯之一但是由於他施法能力高並且在挖掘古代魔法帝國的記錄時學到了不少早已經失傳的魔法所以一般的人倒也抓他不住。結果反倒還在一次追捕中喪身了數十名高階聖殿騎士。
從那之後神殿也就不再敢追捕這個可怕的野法師而他的大名也在野法師中流傳。
在塞斯特想來既然眼前這個年輕人並不是法師協會的法師那麼就是野法師自然應該聽說過自己的名字。但是沒有想到他居然不卑不亢甚至還用比自己在書裏曾經看過的更加正統的魔法帝國禮節來回應。因爲癡迷魔法帝國文明的原因塞斯特這才學習他們的魔法文明甚至禮儀之類也全部照搬。但是畢竟都是照貓畫虎眼下這個年輕人做起來如此流暢自然彷彿渾然天成一半也讓他大爲驚訝。
當然看這個樣子估計他是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人了。
“那麼塞斯特法師你找我究竟有什麼事?”
李林自然不知道眼前這個法師的來厲畢竟塞斯特成名在三百年前而他早在千年前就已經成名了。
“事實上我有些事情希望能夠得到兩位的協助。”
塞斯特收斂心神開始直入正題他舉起法杖指向了身後聳立在山腰的白色殿堂。
“我想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標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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