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激動的從兜裏掏出手機來,瞅了瞅,嚴超兩個大字很是耀眼,我一下子就鬱悶了,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但可以確定的是,我想要把嚴超給千刀萬剮,而且這個意願是如此的強烈。雖然心裏十分的鬱悶,但沒辦法,我只能撇撇嘴,想象與現實之間總會有差距的,仔細看了看信息,一行字:今天下午劉冬請客喫飯,霸王鴨。
我鄙視的歪歪嘴,手指一動,發了過去:那必須的。
不喫白不喫,我一向比較信奉這個真理,伸了伸腰,我無聊的趴在桌子上愣神起來,金浩在那做着作業,我望瞭望班裏的同學,基本上都是在學習,又是望瞭望張欣欣,小抿一下嘴,又是想起了那次的事情,忍不住嘆息一聲,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做什麼了,旋即拿出手機看起電子書來。
一頭午的時間,迷迷糊糊的就過去了,這一不學習,都不知道做什麼了,上課的時候特別閒,想要學習吧,又跟不上了,自己呼啦一下頭髮,這都是什麼事。沒再多想,拉着金浩就開始去餐廳喫飯了。
還是一餐廳二樓,這家我們熟悉的窗口,二樓還是清真,人真不少,主要是環境好,一頓飯下來,喫得也沒什麼滋味,跟金浩打了暖瓶水,我們就屁顛屁顛的回宿舍了。推開門,我晃着身子便是走了進去:“哥幾個,我回來了。”
“嗯,帽子哥回來了。”這句話是張豪說的,我看向他,一陣無語,這外號就是這麼來的。邁着步子朝裏走了走,掃了一眼,嚴超還沒來,我頓時就開心了,想起短信那個事,我就鬱悶,所以我要給嚴超點顏色瞧瞧,傳震見我這個模樣,碰了我一下:“小七,你這笑容真賤。”
“哥樂意,你管得着嗎?”我直接無視傳震,衝他挑了挑眉毛,接着我就過去拿拖把,傳震看我這架勢,以爲我要幹值日呢,很是詫異的說道:“小七,不像你的風格啊,怎麼幹上值日了?是不是得病了?”
我白了他一眼:“哥打掃一下衛生你有意見啊,大驚小怪。”
“你七哥是受了刺激,一個人找樂子玩呢。”宮勳在牀上躺着,還不忘挖苦我一句,我沒理他,主要是我心理素質好。拿着個拖把就到了門口,我踮起腳將拖把一頭放到門上,另一頭倚到牆面,然後穩了穩,這下子,宿舍的人都知道我要幹啥了,胖子一伸手:“小七,夠賤。”
“一般,一般,亞洲第三。”我很是開心的摸摸腦袋,想起一會嚴超進來之後被命中的模樣我就開心,哼哼,滅了你。弄完之後,我拍拍手,很是淡定的說道:“哥幾個在牀上躺好了,一會看電影。”
我這句話說的,大家跟着就樂了,宮勳一拍牀:“小七,太賤了你,嚴比這下可大氣了。”
“那必須的。”我一字一句的說道,說完之後,我就坐到張豪牀上,耐心的等待嚴超的到來,過了好一陣子,我聽到外面傳來嚴超的叫喊聲,我全身一震,頓時興奮起來,結果,嚴超是很大氣,一腳踹開門,也沒往裏走,看着拖把掉在地上,眼都綠了,跟着一甩胳膊,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草,嚇我一跳,尼瑪,誰?敢陰哥。”
嚴超說完這句話,就將目光掃向我們,哥幾個也挺配合的,紛紛將目光投向我,我那叫一個恨啊,嚴超頓時就樂了,掰了掰手,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小七,我就知道是你,其他人還真辦不出這種事來,哼哼。”
我那叫一個汗,往後退了兩步:“嚴哥,誤會,誤會啊,我本來是考驗你的反應能力來,這是爲了你好。”
“爲了我好,嗯,行,謝謝了,我也鍛鍊一下你的抗擊打能力。”邊說着,嚴超就向我衝來,一把摟住我,將我摁倒張豪牀上,之後把我一陣滅,我直接就服氣了,深刻的明白了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好心情也沒了,我衝着嚴超豎起一箇中指,嚴超很開心,一摘我的帽子:“小七,你也別不平衡,哥這是爲了你好哈。”
我奪過帽子來,看着他,沒說話,就當認了,主要是今天的運氣太不好了。上了牀,躺下開始睡覺,嚴超也是上了牀,再次衝我得意一番,躺下身子也是睡起覺來,大家沒再聊天,午休時間聊天是可恥的,我們都明白。
躺在牀上,加上那腦袋比較沉,我一會就睡着了,睡得可香了,在夢裏我還夢見打鈴了,我沒在意,夢裏哪有真事。結果,我還在熟睡中,就聽見我們宿舍門“嘭嘭嘭”的響,而且特別大聲,頗有那種破門而入的氣勢。
這下子,我直接就坐起來了,我看到哥幾個也都是揉着眼坐了起來,我看了看門,就瞅見了老徐的腦袋,我忍不住在心裏咒罵一聲,媽的,午休還來,想死啊,隨意拿起手機,一看,我直接就樂了,又三點了。
此時心裏那滋味,真是不言而喻,太巧了,同樣的錯誤犯了兩次,而且第一次就在不久前,老徐還剛教育過我們,我看着老徐已經在那不耐煩了,用手推起門來,胖子忙下去穿着拖鞋去給老徐開門,剛一打開門,我就看到老徐一臉陰沉的走了進來,也不說話,盯着我們就看,那目光絕對有氣勢。
之後,老徐一拍牀,很是嚴厲的咆哮道:“你們213到底是怎麼回事?不上滾回家,上課的時間在宿舍睡覺,這是誰允許的?你們給我說說,這是誰允許的?上次我說了沒,看着你們第一次犯錯誤,咱也就算了,今天這又怎麼解釋?李紀寶,你給我說說,你還是班委,真是起到模範帶頭作用了。”
聽到老徐的話,紀寶摸了摸腦袋,也不知道說嗎了,我瞅了眼宮勳,這次是起來了,還在那捋着頭髮,不孬。老徐嘆息一聲,邁着步子在宿舍內來回踱,揹着個手,我們都是沉默的望着他,最後老徐伸出手,指了指我們:“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再有下次,讓你們父母來,我問問他們你們這樣做對吧。”
頓了頓身子,老徐再次開口道:“還不趕緊起,幾點了都。”
我們互相望瞭望,之後很是迅速的穿衣下牀,在老徐再次發火前衝出了宿舍,跑下樓梯,我們就樂了,嚴超呼拉一下我的後腦勺:“樂死我了,哈哈,你看看老徐那個臉,我一想起來就開心。”
“你看你這點追求。”我咧着個嘴,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擊嚴超的機會,嚴超也不含糊,又是推了我一把:“哥直接無視你。”
然後我們就很是開心的朝教室跑去,一夥人上了樓,來到教室門口,政治老師還在講着課,我們頓時躊躇了,這政治老師不可怕,可怕的是她的身份,侯東方,級部主任。我靠,我們要是這個時候進去,不得狠狠的挨批一把嗎,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紀寶一起身子,朝着教室走了進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看到紀寶都進去了,我們也是跟上,來到教室後門,喊了聲報告,跟着,全班都是將目光投向我們,我能看到他們強忍着笑意,最後一位的田金峯還不時衝我們眨眨眼,手也悄悄的伸起來了,我看了看,是個大拇指。
“你們幾個怎麼回事?這麼晚纔來。”侯東方放下手中的課本,衝着我們質問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嚴超最先開口了:“班主任找我們有點事,上五樓搬桌子去來。”
侯東方聽到這個信息後有點詫異,皺着個眉,在思考有沒有這麼一回事,還有比她更詫異的,那就是我們了,嚴超這臉皮,沒的說。
最後,侯東方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看着還要繼續上課,擺擺手:“嗯,進來吧。”
我坐到座位上,長出了口氣,金浩側着臉衝我樂了樂,我很是淡定的無視他,之後拿出政治課本來,聽着侯東方一番長篇大論,一節課又是結束了。下了課,我二話不說,奔着嚴超就跑了過去:“嚴哥,你真敞亮。”
“那是,也不看看你嚴哥是誰。”嚴超這就飄上了天,我也沒急,跟着說道:“敞亮的臉皮堪比萬里長城啊。”
聽到我的話,嚴超就鬱悶了,站起來就想打我,幸虧我跑得快,回到座位上,撫了撫我的胸脯,嘴裏忍不住咒罵道:“傻逼嚴超,還想註銷哥,幸虧哥跑得快,媽的,臉皮厚自己還不承認,這不是明面上的事嗎?”
金浩在這一陣樂,指着我:“七哥,咱能消停會吧,你樂死我了。”
我喝了口水,沒再說話,一下午的時間,“嗖”的一下又是過去,等晚飯空一響鈴,我就跟金浩說道:“浩哥,晚飯你自己去喫吧,我們有活動。”
“啥活動?”金浩撓了撓後腦勺,很是疑惑的問道。
我一摸腦袋:“飯局,劉冬認了,知道不,等會去了給你挖苦挖苦他,走了。”
說完之後,我衝着嚴超就過去了,此時嚴超站起來就想招呼我,一看我很自覺,馬上跟身後的宮勳說道:“你看看小七,一聽喫飯跑得比兔子還快,太丟哥的人了。”
我咬咬牙,沒理他,接着,我們三個就是出了八班,剛一出門,我就看到了時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