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是開心的拿出手機來,輕輕一點,一看屏幕,剛剛激動起來的心接着就下去了,主要是這個號我不認識,那肯定不是劉豔的了,我嘆息一聲,無奈的搖搖頭。
短信還是要看的,我又是點了一下,打開一瞅:你沒事吧?怎麼弄得?腦袋都受傷了。張欣欣。
看到這裏,我先是怔了怔,接着也樂了,很開心的樂了,雖然不是劉豔發的,但張欣欣的短信也不錯啊,心情大好,尤其是我們那天晚上那可是我的初吻。我咧了咧嘴,這時候,嚴超搗了我一下:“小七,你看看你笑的,太賤了,來,我看看誰給你發的短信,這麼開心。”
“滾,要你管。”我蜷了蜷身子,就是不讓他看,笑話,讓他知道了還得了,毀我名聲。嚴超見我不鳥他,歪着嘴一拍我:“小七,你看看你這點出息,太丟人了,以後出去別說認識我,你個傻逼,我懶得看,不稀罕。”
我知道其實他心裏挺着急的,但我就是不告訴他,急死他,嗯,急死他。宮勳就在邊上樂,邊喫菜邊樂,我衝他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彎下身子來回短信:沒事,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沒關係的,對了,你怎麼知道我的號的?
放下手機,我美滋滋的喫了一口菜,小喝一口酒,特開心。嚴超一直鄙視的看着我,我壓根就不理他,讓他很是無奈,劉冬一直在那說個不停,那馬屁拍的那叫一個響,我覺得應該要比他掏沙發掏的響。
他在那拍他的馬屁,呂志強他們時不時的附和幾句,我也懶得說什麼,都是宮勳在應付,而此時,我的心思都放在了手機上,畢竟我跟張欣欣有過一段激情,我是忘不掉的,現在想想她的臉,心裏熱絡絡的。
忍不住甩了甩頭,我真賤,心裏不是喜歡劉豔嗎?怎麼還會對張欣欣有感覺了呢?唉,看來一句話說的沒錯: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也是這麼想的,雖然我是個男人,而且是一個性取向十分正常的男人。
不一會,短信就是回了過來:我問的金浩,他說你打架時弄得?你怎麼騙我呢?我還這麼關心你,真是的。
看着眼前的短信,我愣了愣,我現在想回去揍死金浩這個傻逼,被打這麼丟人的事咋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呢。我撓了撓頭,接着回道:額,你知道了,我不是尋思着說出打架來不好看嗎,那個,不好意思。
發過去之後我樂了樂,嚴超也許是忍不了了,一巴掌就是拍到我的肩膀上:“小七,我忍不了你了,你能不笑吧?我看着不爽。”
“滾。”我側過臉,衝他噴到,這個時候,劉冬他們也注意到我了,呂志強還說了句:“七哥跟她女朋友發短信呢,這麼甜蜜,也難怪,我有這麼好的女朋友也珍惜。我挺佩服她的。七哥,來,我敬嫂子一杯,她沒在,你替她喝了吧,就當是爲我掄的那一下椅子道歉,對不住了,七哥。”
呂志強說的很誠懇,我聽完之後直接就愣了,還有比我更愣的,那就是嚴超跟宮勳了,兩人詫異地看着我。這個時候,王曉更配合,嘆了句:“強子這句話說的不錯,我也挺服嫂子的,那一下子我看着就揪心,嫂子的舉動令我震顫,多的不說了,七哥,走一個。”
我草你媽,震顫你個大爺,我心裏那個恨啊,這兩個傻逼,就這智商還來英中上學?我草,趕緊回家種地去吧。我現在算是反應過來了,他們說的就是當初趙金鳳爲我捱得那一下子,腦海中浮現出那一幕,我還沒想完,宮勳就站起來了,一副瞭然的模樣:“小七啊,我想起來了,我說怎麼連趙金鳳都受傷了呢,原來是爲你捱得啊,怎麼個情況?當時還騙我們,原來如此。”
宮勳這一句話說完,嚴超也站了起來,衝着一臉木訥的呂志強問道:“當時怎麼個情況?你再說說,大情況啊,小七不如把班長拿下吧,到時我們逃課也方便。”
聽到他們的話,我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一腳踹死呂志強,我抿了抿嘴,乾笑道:“沒事,沒事,嘿嘿。”
雖然我極力的掩飾,但效果顯然不大,嚴超似是發現新大路,衝着呂志強就奔了過去,摟住他就問當時的情況,跟他如出一轍的還有宮勳。我看着他倆,無視,拿出手機,打開一看:哦,沒別的事了,我就是問問你怎麼樣了,這是我的號,有空可以給我發短信。
我手指一動:好的,好的。
看到屏幕上發送成功的報告,我自己又是小抿了一下嘴,剛剛抬起頭,就看到嚴超跟宮勳一臉賤樣的朝我走來,邊走邊指着我笑,那笑聲那叫一個瘮人,我忍不住朝後揚了揚身子,指着他倆說道:“你們別這麼笑,瘮死我了。”
“瘮死你了?小七,你不講究啊,這麼大的事竟然瞞着我們,不老實,這個酒先放一放,我們倆先註銷他一頓。”邊說着,嚴超就上來抱住了我,宮勳也湊了過來,我頓時大驚,舉着手:“嚴哥、勳哥,我錯了。”
“錯了?你可沒錯,是不?宮勳。”嚴超陰笑道,宮勳點點頭,認真的回道:“是的。”
結果就是我被他倆註銷一頓,心裏那叫一個鬱悶,劉冬他們也樂了,呂志強還摸了摸腦袋:“七哥,對不住了,我以爲那個是嫂子呢,沒想到是你追求者,七哥,沒的說,你這魅力令我汗顏啊。”
我聽到他的話,差點就飛了起來,趕忙回道:“強哥,我叫你強哥了,你趕緊喫飯吧,可別說了,你也是令我汗顏啊,我去,這話說得,步步要我命啊。”
“哈哈哈。”大家都是一陣樂,嚴超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衝我說道:“放心,小七,我懂你的歡喜。”
你懂個屁,我心裏直接就無奈了,這事現在被嚴超跟宮勳知道了,那完了,晚上整個班也就知道了,我現在嘴裏挺苦澀的,希望這飯喫得慢點,再慢點,我太倒黴了,我心裏鬱悶不已。飯還是要喫的,嚴超又是逗了我一會,這纔將話題轉移,我心裏鬆了口氣。
大家喝的很高漲,我看到嚴超的臉就快滲出水來了,這時候,呂志強又是站了起來,舉起酒杯,嚷嚷道:“哥幾個,對不住了,我呂志強的錯,七哥,對不起了,這杯就當我賠罪了,以後咱們都是朋友了,你也別看不慣我,我就這樣,其實沒惡意。”
我看了眼呂志強,站起來笑了:“嗯,行,幹了。”
之後大家站起來又是走了一個,很暢快,喝得一塌糊塗,到最後,劉冬差點就抱住宮勳,你看看喝得,幾個人都很痛快。劉冬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說道:“痛快,今天真痛快,多的不說了,謝了哥幾個,以前都是我不對,以後大家朋友了,有用到我的地方就吱聲,我絕不含糊。”
“呵呵。”我們舉了舉手中的杯子,再次來了一個,到最後,連飯都沒喫,就飽了,一行人出了霸王鴨,搖搖晃晃的夠厲害,尤其是劉冬幾個,都差點拐大路溝裏,我沒喝太多,還算清醒,嚴超跟宮勳也差不多,兩人酒量大。
邊走着,劉冬摟住呂志強就嚎起來:“狼煙起,江山北望,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心似黃河水茫茫,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
“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我願守土復開疆,堂堂中國要讓四方來賀。”
仔細一聽很熟悉,再一聽,尼瑪,這不是《精忠報國》嗎,我頓時衝着劉冬飄去了一個很是崇拜的眼神,怪不得天天掏沙發呢,尼瑪,人家這是練拳擊,以後準備參加奧運會爲國爭光,我欽佩不已。
很快的,我們便是來到大門口,跟看門的叔打了聲招呼,我們就進去了,轉過辦公樓,在離別之際,劉冬站住身子,拉着我的手,很是開心的說道:“七哥啊,今今天喝得痛快,看着你你戴着帽子,我還真過意不去,別的不多說了,以後我們就就是兄弟,就是兄弟,兄弟知道嗎?我草,誰要惹你,我”
邊說着,劉冬就過去搬那個大理石凳:“我我砸死他。”
看着他一臉通紅,使勁搬那個人根本搬不起來的石凳,我頓時大驚,過去拉住他的手:“知道了,知道了,你歇歇吧,我懂你的歡喜。”
劉冬看着我,晃晃腦袋:“七哥,你知道就行,我不搬了,下次誰惹你我再搬,七哥,以前對不住了,七哥”
“行行行,知道了,你們先走吧。”我趕緊回道,生怕他又幹出什麼大事來,劉冬摸了摸腦袋,退後一步:“行,我們先走了,嚴哥、勳哥,我們走了。”
說完之後,劉冬踹了王曉一腳,就朝宿舍走去,我吐了口氣,看了嚴超跟宮勳一眼,一揮手:“走吧。”
剛走沒兩步,就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