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說完,宿舍內陷入到沉默之中,第一個說話的是嚴超,嚴超深吸口氣:“你個狗比,這麼碎氣,你把劉豔給上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小七,你可別說你硬來的,這可是犯罪,你知道不?”
“就是,你咋上的,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聽楊宗勇說你去追她,好好的,咋又這樣了呢?我都亂了。”宮勳也是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抿抿嘴:“唉,別提了,都怪我”
接着我就把我跟劉豔的事講了出來,從開始發短信到我們的激情,哥幾個都是一臉認真的傾聽,聽完我的話,嚴超點上一支菸:“小七,這事辦得真操蛋,那這個意思就是你要對劉豔負責任了是吧?”
“嗯,我會負責,我會照顧她一輩子的。”我很是認真的說道。
宮勳樂了樂:“行,小七,你看看你這愛情史,也確實挺狗血,比電視劇還狗血,劉豔、張欣欣,唉,還記得當初你爲了劉豔傷心時的情景,之後就跟張欣欣好了,現在,又回到了劉豔,真是,緣分這兩個字沒得說,都是天意啊。”
“嗯,安着吧。”胖子點點頭。
紀寶一拉我:“聽你說,現在的劉豔恨你,小七,你的路有點難走了,不過,只要堅持下去一定會成功的,相信我,一般受過傷害的女孩子都成熟了,她們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樣的另一半,小七,加油吧。”
我覺得,紀寶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深吸口氣,我伸伸胳膊:“肯定的,我會努力的。”
“張欣欣那邊怎麼辦?”張豪問出了自己的疑惑,聽到張豪的話,我再次嘆息一聲:“沒法,這個真是沒辦法,我對不起她,以後如果有機會我會去彌補她。說實話,我心裏也不好受,很內疚。”
嚴超側側身子:“行了,慢慢來,都會好的。”
我伸出自己的手,哥幾個也都是把手放了上面,我笑了笑:“謝謝哥幾個了,謝謝哥幾個的理解。”
“草,矯情個毛。”
“張豪,你大爺。”
大家說說鬧鬧,好像又回到了之前,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下午繼續上課,我回到教室,不知道該以怎樣的心情去面對張欣欣,看着她的背影,我心裏又是一陣絞痛,張欣欣,如果有來生,我一定會跟你在一起,一輩子。
趴下身子,在桌子上躺了一會,沒有張欣欣的督促,我連課都不愛聽了,一拍前面的嚴超:“嚴比,走了,網吧。”
“小七,真的?”嚴超不確定的問道,以前他去上網總是叫我,我一向不理他,這次我主動提出來,震得他不輕。我沒好氣的擺擺手:“當然是真的,你不去拉到,哥現在就走,爭取痛痛快快的玩一下午。”
嚴超再次看了我一眼:“小七,霸氣,走着。”
邊說着,我們兩個離開了教室,下了樓,來到籃球場,我們跳了出去,然後朝銘鑫走去。進了網吧,開了兩臺機子,我跟嚴超就開始上網,我打開視頻,開始看wwe,覺得這才能讓我現在平靜下來,熱血的東西一向都這麼有激情。
本來嚴超還在玩遊戲,一看我的視頻,也不玩了,停下手上的動作,將腦袋趴過來:“我草,小七,看的啥,這麼嗨,揍得這麼狠,我靠,這個胖子真肥。黑拳嗎?怎麼這麼狠,我以前都沒看過。”
“你見識淺,這你就不懂了吧,美國職業摔角,風靡全球的摔角狂熱,你這種人上去一拳就昏過去,雖然是假打,但也真都有些本事,你看看這個肌肉男,野獸巴蒂斯塔,那叫一個牛叉,一個炸彈摔就要你半條命。每月還有ppv,都是豪華之戰,比如30人大戰,特別刺激,一會你看看。”我繪聲繪色的講了起來,嚴超就在旁邊聽。
結果,很快的我把右邊那孩子也是吸引過來,那孩子將頭伸了過來:“哥們,看的麼,這麼有激情?”
“wwe,娛樂摔跤,你百度一下就好。”我笑了笑,衝着那人說道,那人點點頭,然後開始看了起來,一臉的好奇。其實我特別喜歡奧頓,毒蛇,尤其是大招,rko那叫一個瀟灑,曾經自己也幻想着打架用上一招半式,但是不行,主要是沒技術,也沒那個時機。嚴超又是看了一會,摸摸下巴:“小七,我說你現在這麼暴力,都是跟着上邊學得。”
我聳聳肩:“這叫影響,這叫借鑑,你不懂。”
“我不懂,你懂,你個二筆。”嚴超不再欣賞,繼續玩起自己的飛車,我看看他,小孩啊,還玩飛車,話說他的飛車那時候都180級了,天天給我顯擺,有啥可顯擺的。宮勳就玩卡丁車,後面掛着個氣球跟傻逼似的,我鄙視他。
在網吧的時間過的就是快,第三節一下課,嚴超就拉我:“小七,走了,回學校,我們籃球隊還得訓練呢,這不能耽誤,到時還得參加區裏的比賽,勝了還得代表區裏參加市裏的比賽,含糊不得。”
“哦,是個正事,走吧,我也回班,下課的時候去找劉豔,我一定要讓她接受我,我要跟她在一起,我要好好的,不再瞎折騰了。我已經對不起張欣欣了,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走着,走着。”我關了機,到服務檯找零錢。
出了網吧,我們就朝學校走去,走到拐角的地方,看到一羣人,短跑隊的,因爲我看到了黃磊,嚴超一探身子:“小七,你們磊哥來了,了不得,現在又飄起來了,忘了當初李順怎麼弄他了,這人就是欠。”
“好了,你管人家幹麼,咱們也挺狂,一個人一個圈子,走了,走了,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他不惹咱們,咱們也不去惹事,各人走各人的路。”我看了他們一眼說道。
嚴超沒再說話,應該是同意我所說的話,我們兩個跟他們擦肩而過,之後進了學校,嚴超往操場那邊走,我則回了教室,回到班裏,趙金鳳正在講臺上開着班會,我沒說話,回到了位子上。趙金鳳看了我一眼,也沒說話。
“七哥,回來了?玩的爽吧?”楊宗勇搗了我一把。
我摸摸胳膊:“挺爽,玩哪有不爽的?”
“也是,七哥,剛纔老徐進來了,走了一遭也沒管你,我當時還在爲你抹把汗呢,沒想到老徐連問都沒問我。”楊宗勇衝着我再次說道,我將手塞到書架裏:“他不管我了更好,以後哥就做自己喜歡的事,瀟灑的活。”
楊宗勇看了看我:“不學習了?”
“不學了,沒用。”我擺擺手,衝着楊宗勇說道,王富慶就在一邊看着我,老徐再次走進來,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我趴到桌子上,用羽絨服後面的帽子蓋住腦袋,睡起覺,這睡覺不能凍着,什麼都有講究。
一節課,在我迷糊中就過去了,下課的時候,王富慶一搗我:“七哥,醒了醒了,你還去找豔姐吧?”
我一拍額頭:“必須去,走了,哥幾個安着。”
說話的同時,我離開了位子,然後走進了七班,看了眼劉豔,還沒去喫飯,正在跟她的同桌聊着天,我走了過去,來到她身邊:“豔兒,咱們一起喫飯去吧?”
劉豔根本就不理我,仍然自顧自的跟她同桌聊着天,把我當做空氣。一會,她們兩個朝教室外走去,從始至終,劉豔都沒理我,直接將我無視掉。她同桌沒這麼絕情,好歹看了我一眼,見她們兩個去喫飯,我跟在她們身邊。
進了餐廳,我跟着;喫飯,我跟他們坐一個餐桌;去超市,守着;回教室,我也隨着;最後到了廁所,劉豔的同桌終於是忍不住開口了:“童超,我們現在進廁所,你還跟着吧?你要是進去,我才佩服你。”
我看了看女廁所進出的女生,摸摸胸脯,搖了搖頭,之後轉身進了班裏。其實,我想說女廁所我真敢進,又不是沒進去過,要不是進女廁所我也不會認識劉豔,要不是認識劉豔我也不會喜歡上她,因爲喜歡上她,纔有了之後的一切。
有時候,我不得不感嘆造化弄人,好像冥冥之中有股力量牽着我們走,我們無法去改變,也無法去預知,只能一步一步的走。
就這樣,我開始了自己對劉豔的攻勢,喫飯跟着,回宿舍跟着,去操場跟着,兩個班的同學都知道了我成爲劉豔的守護使者了,我也喜歡去這麼做,時不時的給她買些零食,時不時的給她疊個小手工,我相信自己會打動她的,是的,會打動她的,只是時間問題。
張欣欣徹底的同我成了陌生人,每次撞見,我都是躲着走,連她們那個地方我都不去了,即使去講臺那邊也是從別處過去,我不知道怎麼面對她。王欣、大車她們也不理我了,我得罪的不僅僅只是一個人。
我只是笑笑,這一切都像是個夢,只是在夢裏,我曾經深深的幸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