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衝着賣地瓜的嬸子走了過去,一個大冷天,人家也挺不容易,選了兩個大的,我用手捧着小跑過來:“豔兒,燙死我了,趕緊趁熱喫,看着就挺好喫的模樣,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喫個地瓜幸福的要死。”
劉豔接過去一個地瓜:“小七,你真好。”
“豔兒,你別說了,你再說我,我會不好意思的。”我裝作很是不好意思的模樣,我的樣子直接把劉豔給逗樂了,兩個人在這傻樂,邊樂邊喫地瓜,感覺頗爲舒適,喫的嘴上都有點發粘,劉豔遞給我紙巾:“小七,你看你喫得,趕緊擦擦。”
我接過紙巾,一頓收拾。
喫完地瓜,劉豔看着遠處,然後來了興趣:“小七,我要溜冰,快點,咱們租雙滑冰鞋去,我要像他們一樣,多好。”
聽到劉豔的話,我想了想,那叫一個不贊同:“豔兒,溜啥冰,咱們又不會,滑到摔地上多疼。媳婦,聽我的,咱們牽着個小手,散散小步多好,媳婦,你覺得怎麼樣?絕對比你滑冰好得多,安全啊。”
劉豔根本不聽我的勸導,一指我:“小七,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可去了,你別跟着我。”
見劉豔這麼說了,沒法,誰讓我愛媳婦呢,我一甩胳膊:“去,能不去嗎,摔斷腿也得去,媳婦,走着。”
“小七,嘴一個。”劉豔親了我一下,頓時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劉豔抱着我的胳膊,我們來到溜冰場,所謂的溜冰場,只是簡易製作的一個場地,此時有不少人正在上面滑着冰,很拉風。劉豔租了雙溜冰鞋,我是沒要,堅決不滑,保護劉豔纔是我的任務。
穿上溜冰鞋,劉豔滿臉的興奮,扶着我慢慢滑,很開心:“小七,真好玩。”
“嗯,好玩,好玩,大姐,你慢點,我壓力山大。”能不好玩嗎,我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要不是我保護着她,劉豔早就摔了不下好幾個骨碌了。又是滑了一會,劉豔朝我擺手:“小七,你一邊去,我自己來。”
我大驚,連忙搖頭:“不行,不行,可不行,豔兒,玩命呢。”
劉豔變得很溫柔:“小七,你讓我自己滑滑吧,我注意點,慢點,小七,好不好?你就讓人家自己滑滑好吧,不然總是學不會,好不好嗎?”
劉豔對我撒起了嬌,七哥就是這樣,最受不了女生跟我撒嬌了,本來心就軟,一聽劉豔的話,我嘆息一聲:“好吧,好吧,不過你得慢點,我也得跟着,這東西太不安全了,你知道吧豔兒,我這是爲了你好。”
“嗯嗯,小七,我知道。”劉豔很開心,之後我將手鬆開,劉豔開始小心翼翼的朝前滑,慢慢的滑,熟悉了好一陣,劉豔漸漸加快了腳上的速度,我急得不行,追着喊:“豔兒,你慢點,了不得,咱穩住。”
劉豔看到我追她了,跟個孩子似的,跑得更快了,回過身子,還衝我揮揮手:“小七,沒事,你看,我滑的可好了。”
這句話還未說完,我就看到劉豔腳下一滑,一個屁股墩就倒地上了,劉豔叫了一聲,我大驚,趕緊跑了過去,心裏有些着急,生怕劉豔摔壞了。這下子摔得不輕,我彎下身子,關切的問道:“豔兒,你沒事吧?”
劉豔扶着我想要站起來,結果站不起來。
我更急了:“豔兒,怎麼了?”
“小七,我的腳崴了。”劉豔吐吐舌頭,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顯然她也知道自己沒有聽我的話,遭到了懲罰。我蹲下身子,開始給她解鞋,將她的腳拿了出來:“豔兒,哪隻腳,我看看怎麼樣了。”
劉豔指了指她的左腳,一臉的委屈。
我拿出她的腳一看,可不是嗎,都腫了,我用手給她揉了揉,活絡活絡筋骨:“還玩吧?多好玩,怎麼樣,出事了吧?我跟你說你不聽,你看看,唉,豔兒,不是我說你,怎麼還跟個孩子似的,穩住知道吧?”
劉豔一直安靜的聽着我的責怪,我一句一句的唸叨,劉豔一直看着我,也不說話,只是嘴不停地笑,我皺皺眉:“豔兒,你笑啥?”
聽到我的話,劉豔一把抱住我:“小七,我錯了,咱們走吧,也玩不成了。”
我再次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抱着她將鞋還了回去,劉豔摟着我的脖子:“小七,咱們怎麼回去,你總不能抱着我吧。”
我放下劉豔:“大姐,我算是服你的氣了,看你下次還得瑟吧,來來來,上你老公的背,我揹着你回去,唉,算我倒黴,太不容易了,這哪是出來玩,分明是磨練小七的運動細胞啊。豔兒,你真霸氣。”
劉豔捶了我一下:“揍死你。”
“你揍死我我也得說,豔兒,你真敞亮,剛纔那個屁股墩摔得,真有質量,像個搞特技的。”我樂了樂,一想起劉豔剛纔倒地的瞬間,我就想笑,太滑稽了。聽到我的話,劉豔可不幹了,使勁折騰我,在我背上亂動。
劉豔摟住我的脖子,使勁晃:“小七,我讓你說我,我讓你說我。”
“豔兒,你別亂動,小心我把你扔下來,真的,我不是嚇唬你,我真敢,你注意點。”我威脅道。
劉豔一點都不怕我,動的更歡了,腿也來回舞扎,身子來回扭,我被她整樂了,作勢扔她,嚇得劉豔緊緊摟住我:“小七,幹啥這是,你真扔我啊?氣死我了,我掐死你,我讓你真扔我,我讓你嚇唬我,我掐死你。”
“哎吆。”我疼得使勁朝前走了幾步,胳膊那叫一個疼。
“媳婦,你鬧呢,疼死我了,咱別這樣好吧。你要是再掐我,我倒了咋整?我倒了不要緊,你不完蛋了,你說對吧?”我用手呼拉一下胳膊,衝着劉豔嘟道,劉豔拍拍我:“小七,我看你還敢扔我不?”
我撇撇嘴,沒說話,你也就是個女的,換成男的,我一天扔你千百遍。我揹着劉豔,開始朝上一個站牌走去,本來我以爲會很近,結果走了十分鐘硬是沒有看到站牌的影子,我無奈了:“我草,站牌呢。”
“小七,你看看你,不知道瞎跑。”劉豔直起身子朝前看了看,也沒有發現站牌。
我那叫一個恨,沒辦法,總不能回去吧,所以我接着往前走,又是走了十分鐘,還是沒有站牌,我差點哭了,這路公交車太霸氣了,放眼望去,出了路就是路,兩邊光綠化帶,沒個站牌。我那叫一個無奈,劉豔拍拍我:“小七,放下我吧,咱們歇會。”
“奶奶的,破公交。”我罵了一句,心情可想而知。
老遠的,就看到這路公交車行了過來,劉豔開始招手,結果人家壓根就不理我們,飛馳而去,不是站牌就不停,這一直是公交車司機的硬性規定。我抓起一個石頭,扔了過去:“草你大爺的,傻逼公交公司,早晚給你抄了,車都賣廢鐵,氣死我了。”
劉豔抱抱我的胳膊:“好了,小七,都是我不好。”
“豔兒,怎麼能怪你呢,這破公交公司,連個站牌都不會設計,我祝他早日倒閉。好了,咱們接着走吧。”我背上劉豔,重新踏上了徵程,又是走了十分鐘,我終於是看到了一個站牌,而且這個站牌還是附設站,親人啊。我將劉豔放下:“媳婦,不容易啊。”
劉豔給我擦擦汗:“來,給你擦擦汗,你看累得你。”
“豔兒,我現在迫切的想要長大,迫切的想要買一輛車,到時候我帶着你,咱們隨便走,隨便去,隨便停,也不用像現在這樣無奈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多好。”我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講了出來,要是有輛車,我橫着開都行,氣死我了。
聽了我的話,劉豔抿嘴一笑。
我們站在這裏,開始等待公交車,等了沒一會,就看到車來了,停在我們身前,我抱着劉豔就上去了,這下可算是有了位子,能沒位子嗎?就走了這三十分鐘也夠換一個位子了。坐下之後,長舒一口氣,起碼現在舒坦了。
車繼續行駛,我們走了半個鐘頭的路,公交車不到五分鐘就過來了,到了天頤湖,大羣的人湧了上來,使勁擠,使勁吆喝,公交車頓時沒了位子,過道上都是人。我暗暗咋舌,這旅遊景區真不是蓋的,絕對暴利,絕對賺錢。
公交車一站走,一站停,劉豔都睡着了,來到市裏,我叫醒劉豔,我們下了車。重新背起劉豔,我們就進了一家賓館,將劉豔放到牀上,我抹了把汗:“豔兒,你在這先休息,我給你買點雲南白藥膏,這崴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等着昂。”
說完之後,我屁顛屁顛的離開了賓館,站住身子望瞭望,去了最近的一家大藥房,藥店也挺火爆,人不少,買了幾貼雲南白藥膏,一盒雲南白藥噴霧劑,我開始朝回走,進了賓館,就回到我們開得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