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劉豔正在那耷拉着小腳丫,來回的動。我走過去,坐到她的旁邊,輕輕的拿起她的腳:“看你以後還滑不滑冰,都腫了,這下連路都走不了了,豔兒,疼嗎?是不是用不上勁?我以前崴腳的時候就這樣。”
劉豔看看我,點點頭:“嗯,小七,疼。”
我嘆息一聲,拿出雲南噴霧劑,先給她噴了一下白瓶的,過了一會,給她噴了下紅瓶的,頓時屋內滿是雲南白藥噴霧劑的味道。劉豔一眨眼睛:“小七,好了,不疼了,真管用。小七,好了,沒事了。”
請原諒劉豔的可愛,我拍拍她:“好個頭,你以爲是仙丹呢,你等會,看看什麼反應。”
聽到我的話,劉豔也不說話了,沉了一會,劉豔一皺眉:“小七,又疼了,不行,不管用,疼死了都。”
我一把拿起她的腳,然後給她捋了起來:“沒事,在家休養幾天就好。”
劉豔點點頭,接着我就給她按摩腳,弄得劉豔直笑,猛然一個瞬間,我看向豔兒,她看向我,然後我們兩個抱在一起,一陣纏綿,激情無限。劉豔打了我一下:“小七,我腳受傷了你還耍流氓,你不要臉。”
“是是是,我不要臉了行吧?”我樂了樂。
兩個人躺在牀上休息起來,主要是我太累,老了,不中用了,才走這麼點路就不行了。呼呼大睡,睡了一個下午,我醒來的時候,劉豔已經醒了,眼睛盯着我看,我看着她的眼睫毛,沒忍住,又是壓住了她。
劉豔開始踢我:“小七,你起來。”
“不起。”邊說着,我吻上了劉豔的脣,劉豔開始迎合我,我們兩個激情無限,都有點飄上雲霄的感覺了。
躺在牀上,喘着氣,累得不行,劉豔掐了我一把:“小七,我怎麼發現你現在越來越不要臉了呢,臉皮比嚴超還厚。”
我一聽劉豔的話,趕忙回道:“媳婦,你這句話說得就錯了,嚴超?他那臉皮我真比不了,那可是逆天的存在。媳婦,你知道吧,上次半夜睡覺的時候,我心中好奇,就起來摸摸嚴超的臉,你猜怎麼着?嚇了我一跳,還真是鐵造的呢。”
“咯咯,小七,你樂死我了。”劉豔推了我一把,很是開心的笑道,我們兩個休息一會,覺得時候差不多了,背起劉豔,我們出了賓館。一步一步朝車站走去,我將劉豔送到座位上,還是不放心:“豔兒,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劉豔看看我,說道:“沒事,小七,你不用送我,下車的時候我讓我姐來接我就好,你別去了,這麼晚了都。”
我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好吧,豔兒,你到家的時候給我發條短信。”
“嗯嗯,好的,小七,有空再見。”劉豔衝我揮揮手,我親了她的額頭一下,下了車,站在這裏等待張欣欣客車的遠去,客車緩緩的啓動,劉豔開始跟我揮手,我追着客車跑了兩步,直至劉豔消失在我的眼前。
好像幸福的時光過得一向這麼快,我嘆息一聲,心裏很不捨,再次望瞭望整個城市,繁華美麗,怪不得有那麼多的人使勁往上爬,都說錢這東西不好,卻都爲了錢去拼,中國現在就這樣,拿錢當半條命。
心裏感慨一陣,我也是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到了家,天都黑了,我一下車,就看到我媽站在不遠處,看到我回來了,兩三步跑過來:“你還知道回來,你幹什麼去了?”
雖然我媽一臉的生氣,但我心裏卻十分感動,十分溫暖,故作堅強的衝我媽樂了樂:“媽,有點事,回來晚了。走了,走了,天色都不早了,我餓了都。媽,咱們回家喫飯去吧,外面也冷,感冒了怎麼辦。”
“你這個孩子,就是不讓我省點心”我聽着我媽一路的嘮叨回了家。
到了家裏,我爸正在看球呢,我又是被一陣說道,喫飯,看電視,跟父母聊天,這日子過得很平淡卻很質樸,我喜歡這樣,內心能夠得到巨大的安逸,年輕就是好,父母那時都還年輕,我們過得無憂無慮。
之後的日子裏,還是宅男,天天呆在家裏,不知道爲什麼,越大越不喜歡出去玩去了,大年三十馬上就要到,各家各戶開始置辦年貨,到處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出外打工的人也都回來了,我們這越來越熱鬧。
大年三十這天,我起得特別早,心情大悅,一早上就光打電話,罵完嚴超罵宮勳,罵完張揚罵郝淼,反正認識的人都罵了一通,跟劉豔纏綿一會,掛斷電話,簡單的喫過早飯就去了集市。
這趕集特別有感覺,比進超市要熱鬧得多,大家擠啊擠,買啊買,從頭午一直逛到下午,能買的東西全買了,不能買的東西也買了。
大包小包,帶回家,之後大喫,我媽炒菜,把我爺爺都叫來了,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看着春晚,感覺特別棒。春晚還在播着,我們就開始上供了,上供磕頭,點鞭炮,噼裏啪啦的響,狗都躲進了狗窩裏。
拜完神,喫水餃,繼續看春晚,還記得年年趙本山最牛比,比大慶還牛比,09年的時候,小瀋陽橫衝直撞,殺出春晚熒屏,漸漸一路走紅。
一直等到春晚結束,我們才休息,第二天,還沒天明,我媽就開始叫我,這大年初一得拜年,挨家挨戶的拜。喫過飯,我們就去拜年,走一家拜一家,拜一家坐一會,壓歲錢嘩嘩的都進了我媽的腰包,我想哭。
大年初二,回孃家,又是去了我姥姥家,一陣熱鬧;大年初三,去爺爺家,又是一通喫;初四、初五、初六一天有一天的講究,反正就是喫,一直喫到初十,歇息沒幾天,就到了正月十五。喫元宵、掛燈籠,很喜慶。
正月十六開學,其實吧,我一直覺得應該十七開學,或者更晚開學,起碼得給我們幾天的緩衝時間吧?不然顯得很倉促。
大家聊了半個晚上,跟鄰居一起玩,半夜纔回家,回家後躺倒牀上,怎麼睡也睡不着,翻來覆去的想着明天開學的事,有點開學綜合症。
我睡不着,劉豔同樣也睡不着,我們聊天,摁着手機聊qq,一直聊到四點,簡單迷糊一會,就明天了,起牀洗漱,喫過早飯,一番收拾,我媽一陣囑咐,重新踏上了返校的路程。坐在車裏,我揉揉腦袋,開始給劉豔打電話:“豔兒,幾點到?我在車站等你。”
“小七,我剛坐上車,半個多小時吧。”劉豔衝我回道。
我點點頭,衝着電話那頭回道:“嗯,豔兒,我也剛坐上,一會見。”
掛上電話,小眯一下眼睛,其實我拿的東西不多,就一個包,美克的包,斜肩的。下了車,我就朝劉豔的車站跑過去,到了之後我剛要打電話,就看到劉豔提這個行李箱朝我跑過來:“小七,我在這呢,這。”
“大姐,能不吧?你搬家呢。”我看着留言的行李箱,無奈道,這搬家也不過如此。
劉豔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停下身子:“你以爲都跟似的,小七,我問你,你的寒假作業做完沒?”
“啥?寒假作業?媳婦,你開玩笑呢,什麼寒假作業,我沒有啊?壓根就沒有發給我。”我信誓旦旦的說道,連說謊都是如此的理直氣壯,我想老徐如果看到我這個表情一定會氣死,當然,我不鳥他,七哥是什麼身份的人?七哥可是有身份證的人,他不懂。
拉過劉豔的行李箱:“媳婦,我不服你都不行,太給力了。”
我拉着行李箱,開始朝公交站牌走去,臨開學了,等公交的同學比較多,我想打車,劉豔死活不願意,沒辦法,我拉着行李箱,一使勁,就上了公交車,劉豔在我左手邊,我們尋了一處角落站好。
由於開學,人特別多,大家使勁擠,也沒個座,人多還熱,公交車繼續行駛,到了下一站,接着上人,不管人多不多,使勁拉人。看到開學的公交車,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誰說公交車不能超載?公交車超載起來更牛比,而且交警還不查。
車還開得不穩,一停車,大家擁到一起,我護着劉豔都有些喫力,主要是人太多了,我使勁撐起一片天,衝着劉豔問道:“豔兒,還好吧?”
劉豔點點頭,扶着扶手:“沒事,小七,你不用管我。”
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我還是有點不放心豔兒,車繼續行駛,搖搖晃晃的,好不容易到了三英,三英距離我們學校不遠了,也就還有兩站就到了。我抿抿嘴,舒了口氣,也就是在這時候,我看到一隻手伸到劉豔的兜裏,將她的手機拽了出來。
你大爺,小偷無處不在,偷東西都偷七嫂是身上來了,行,好樣的,我佩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