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文凱也是樂得不行,董建波一臉的委屈,再次開口說話了:“哥,看着你倒是眼熟,就是不知道是誰,你不要見怪,以後就認識了。”
嚴超很無奈,指着董建波說道:“我去你媽。”
“行了,行了,別在這裏丟人了,有意思嗎?趕緊走着,回去了,我要睡覺。”三個人邊說邊笑,也沒管躺在地上的董建波,反正也沒有打出毛病來,應該沒事。文凱跟着我們進了213,然後唧唧喳喳的叫個不停,亂得我連睡覺的心情都沒有了。
我一把將文凱推了出去,趕緊把門插上。
文凱繼續拍門:“七哥,七哥,你開開門,我還沒有把話說完呢?”
“你給我滾着,地球有多遠,你給我滾多遠,鬧心。”我踏着拖鞋重新走回來,甩鞋上牀,無論什麼時候,睡覺纔是王道,只有睡覺纔可以讓人身心愉悅,你想想,就連偉大的摸肉事業都跟睡覺有關,說明的問題不言而喻。
宿舍內的哥幾個又是聊了一會,我們進入到睡夢之中。
本來以爲第二天能夠睡個肅靜覺,結果一個大早上,老徐就來了,使勁敲我們的門,將我們從睡夢中驚醒,胖子下牀給他打開門,老徐小跑進來:“嚴超、童超,趕緊的,別睡了,孫校長找你們,昨天你倆是不是跑了?孫校長很生氣。”
他還很生氣?草,老子現在還沒說自己生氣咧,我真心鬱悶了,這傻逼學校,就會折騰十佳少年。沒法,現在是在學校,我們就算再怎麼嚮往自由也得遵守規則,不然他真敢開除我們。學校也就會開除學生,他要是不開除,哥啥時候都不去上課。
嚴超也是睜開朦朧的睡眼,我倆迅速的下牀。
“別洗漱了,趕緊的,孫校長急了。”老徐對着我倆說道,我發現我不是一般的倒黴,而是相當倒黴,一個大早上,臉不洗也就算了,連飯也不讓喫,餓的我肚子疼,我們被老徐活生生的催到校長室,孫燦利將目光投向我倆。
老徐走了,校長室剩下了我們幾個人。
孫燦利拍拍身前的電話機:“多的話不多說了,來,給你們家裏打電話,讓你們家長來一趟,我跟他們好好談談。”
聽到孫燦利的話,我心裏又是一陣跳,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我站在這裏一動不動,嚴超和我的反應一樣,我們肯定不會給家裏打電話。孫燦利見我們兩個人不動,再次說道:“不打是吧?你們以爲不打我就奈何不了你們了,是吧?”
我們沒有說話,不過就是這個意思。
孫燦利點點頭,開始給老徐打電話:“徐老師吧,過來一趟。”
掛上電話,又是等了一會,老徐再次進了校長室,說實話,我心裏也挺過意不去,別看心裏對班主任有意見,但老徐幫我們的時候也不少,現在這麼折騰他,我心裏愧疚不已,加上老徐都快退休了,我更覺得對不起他了。
老徐站在我們邊上,跟個學生一樣,很老實,孫燦利盤着個小腿:“徐老師,你通知一下這兩個學生的家長,現在到校來,我找他們談談。”
我心裏氣得不行,不過也沒害怕,我告訴老徐的電話都是我的號,我的另一個號,刷會員用的,至於我爸的手機號,我回家的時候,早就動過手腳,把班主任的號給拉黑了,現在表示無壓力,你使勁打,這都不是事。
孫燦利下了指示,老徐必須服從,接着就把我倆叫了出去:“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孫校長讓你們給家裏打電話,這是對你們負責任。”
我跟嚴超站在老徐身前,也不說話,反正死豬不怕開水燙,來吧。
見我們兩個不說話,老徐再次嘆息一聲,拿出電話就開始給家裏打電話,我不知道他先給誰打得電話,反正我表示無壓力。打了好一會,老徐也沒有打通,之後老徐一指嚴超:“嚴超,你爸的電話怎麼打不通?”
“打不通?不會啊,老師。”嚴超一臉的無辜,那表情特別真,不知道還以爲是真的,我心裏開心的不行,嚴超真的挺能搞。
老徐點點頭:“行,嚴超,你給我來這一套是吧?”
邊說着,老徐又是拿起手機,衝着電話薄一陣翻,之後再次打過電話,這會通了:“喂,是嚴超家吧?”
“嗯,我是嚴超的班主任。”
嚴超的臉都綠了,我也是嚇得不輕,老徐怎麼會有座機電話,看來嚴超中了招,我替他默哀。老徐拿着電話朝廁所那邊走了過去,嚴超看看我,很激動:“小七,我草他大爺,他是怎麼知道我家裏電話的?”
“我咋知道?”我很是無辜,幸虧我家的座機撤了。
嚴超再次看看我:“完蛋了,完蛋了,小七,我這下完蛋了,我媽肯定在家,我得玩完。”
我伸過脖子:“沒事,嚴比,我相信你的實力,你不用理他,這都不是事,是事就一陣,我現在還擔心呢,老徐是不是也跟我玩新鮮的,唉,老徐也學壞了,跟咱們耍心眼,別說,還真耍不過他。”
老徐打完電話走了過來,很平靜:“嚴超,你爸一會就來,你先到邊上等着。”
接着,老徐一指我:“童超,你爸的電話怎麼打不通?”
“打不通,怎麼回事?”我很是驚訝。
老徐再次看看我:“童超,我知道你不想讓家裏知道,但事情到這個地步了,你就應該去承受他的後果,來,把你家的電話跟我再說一下。”
“老師,電話就一個,怎麼說?老師,你別難爲我了,行不?”我再次裝作無辜的模樣,反正我不說,他們也沒有辦法,我現在很佩服自己,哈哈,太開心了,處理我沒事,別叫我爸來,哈哈。
老徐拿我沒辦法了,又是說了一會,之後進了校長室。
嚴超伸出大拇指:“小七,夠賤。”
“一般,一般,亞洲第三。”我無比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