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以爲我會倖免於難,結果我錯了,大錯特錯。嚴超他爹來了,二話不說,先是上來踹了嚴超一腳,嚴超躲了躲,我嚇得也是連句話都不敢說。老徐走了出來,先是把嚴超他爹請了進去,之後跟我說道:“童超,你先回去吧,沒你的事了,唉,你這個孩子。”
聽到老徐的話,我如蒙大赦,以爲自己的抗爭成功了,屁顛屁顛的跑回宿舍,就差搖盆子助威了,張豪瞅瞅我:“小七,你高興的啥?嚴超呢?”
“嚴比?被孫校長給辦了,哈哈,看看你們七哥,連校長都治不了我。”我呼拉一把頭髮,感覺很舒適。
張豪一臉的笑容:“小七,不服你都不行。”
“那還用說?聽過一句話沒,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都不是事,是事就一陣。”我再次說了一句。
之後拖鞋上牀,這覺還得繼續睡,躺在牀上,我沉靜了一會,然後再也靜不下來了,心裏亂得不行,就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而且特別強烈。一整天,我的心都是跳個不停,嚴超已經回家了,我還在擔心,孫燦利不會就這麼放過我吧?
喫飯的時候,我都是一臉擔心,韓曉見我食慾大減,敲敲我的筷子:“小七,小七,你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想什麼呢?”
“不是,媳婦,事情是這樣的,你聽聽”接着我就把事情跟韓曉說了,韓曉也沒喫麪,看着我,捋了一把頭髮:“這樣啊?小七,我看你還是主動讓家裏來人吧,不然孫校長會處理你的,雖然我想不出怎麼處理你,但肯定不會就這麼完了。”
連韓曉都這麼說了,我心裏更是擔心不已,不過卻沒想着給家裏打電話,還是抱有僥倖心理,人都是這樣,不見棺材不落淚。
就這樣,又是一天過了,結果第二天就出了事,你們猜怎麼着了?我草他大爺,孫燦利讓侯東方跟徐泉松去了我家,打車去的,還是我媽招待的,當我知道這個消息後,差點哭了,孫燦利,算你狠。
我爸將我領回了家,我差點被我媽脫下一層皮。
在家裏,每天就是聽我媽嘮叨,沒事的時候也不能出門,鄰居啥的都知道我上學,我回來都問,這些八婆,喫飽撐的沒事幹,四處閒聊。我那時候在村裏很老實,標準好學生,小學、初中年年前幾名,然後就出來了一個謠言:童超學習好,連老師都家訪了,送獎學金。
這件事是我媽說的,當我聽到這個消息,喜極而泣,哥這名聲以後要是都這麼傳就好了。
躺在牀上,很安靜,我擺弄手機,這幾天都是跟韓曉短信聯繫,電話肯定不能打,我媽要是知道我早戀,本來皮還留着,可能這次連骨頭都打下來。
手機震動了四聲,我一看:七哥,豔姐最近跟鬆鬆走的挺近,你看怎麼辦?
鬆鬆是我們學校那邊的一個混子,在我們那邊玩得還行,經常在楓林晚玩,楓林晚是六郎墳那邊的一個歌廳,我們沒去過,聽說口碑不行。當然,鬆鬆也只是在城西有點名氣,拿到市裏屁都算不上。
看到文凱的短信我就不幹了,心裏着急的不行,劉豔怎麼跟他們走到一起了?我立馬給文凱發過短信去:到底怎麼回事。
文凱又是回了過來,事情是這樣的,劉豔天天去網吧,鬆鬆也經常去,結果就認識了,認識後鬆鬆就有想法,也難怪,劉豔長得那麼漂亮,鬆鬆沒想法纔怪呢。我心裏更是難受的不行,就跟劉豔要和他發生點什麼似的。
跟文凱聊完天,我就坐不住了,給劉豔發過短信去:你以後離鬆鬆遠點。
發過一遍之後,我就等,等了好一會,劉豔都沒有回短信,我真的等不下去了,又是發了幾條,結果還是老樣子。我給劉豔打電話,拒接,我心裏更是害怕了,害怕劉豔真的會跟鬆鬆走到一起,鬆鬆不是什麼好人。
我就開始在房間內來回走,來回的抓頭髮。
躊躇一會,我媽就進來了:“你幹什麼,不睡覺?”
“睡不着,有事,媽,你先出去,我得理理。”我開始推我媽。
我媽看看我:“我就跟你說,早管着幹什麼去了,現在知道後悔了?往後好好的吧,聽老師話,別再違反學校紀律了。”
“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趕緊把我媽推了出去,繼續自己剛纔糾結的事情,我決定了,明天要回學校,就算孫燦利他們不讓我回也得回,我要找劉豔好好談談,不能讓她離鬆鬆那麼近,危險。
想通這些時候,我心裏暫時平靜下來,開始睡覺。
第二天喫過早飯,我就告訴我媽去上學,恨不得立馬飛回學校,立馬見到劉豔,跟她好好談談。我媽也同意,畢竟在家裏耽誤學習,像七哥這麼優秀的學生,一節課都不能落,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坐上車,在我的期盼中,終於是回了學校,回到學校第一件事去七班,我開始找劉豔:“同學,叫叫你們班的劉豔。”
攔住一個同學,我對她很是客氣的說道。
這位同學點點頭,幫我把劉豔叫了出來,劉豔出來一見是我就要走,我豈能被她走掉?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豔兒,你幹嘛躲着我?走着,我有話要跟你說,走,咱們邊走邊聊,這是件大事。”
劉豔一掙脫:“童超,你弄疼我了。”
我沒理劉豔,這會就算是抱也得將她抱到樓梯口,事情很嚴重,我知道鬆鬆他們那些人的心理,哪有交女生好好交的,目的都一樣,就是爲了上牀。
你上你媽牀我不管,你最好別把主意打到劉豔的身上,不然就算是拼了老命,我也要跟你拼一拼,劉豔在我心裏的位置,很重很重。
到了樓梯口,我鬆開劉豔,劉豔將頭歪向一旁:“童超,你找我有事嗎?沒事的話離我遠點,我不想讓別人誤會,我是個女孩子,我還得要點臉。別讓人家在背地裏說我不要臉,我不想那樣,我也有尊嚴。”
不知道爲什麼,聽到劉豔的話,我心裏難受的不行。
“豔兒,我跟你發的短信你看到沒有?”我衝着劉豔說道,發的短信一定是成功的,我有回執報告,而且劉豔的手機是移動號。
劉豔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說了句:“叫我劉豔吧,別叫豔兒。”
我嘆息一聲:“好吧,我聽你的,你讓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我就想問你一下,我給你發的短信你看了沒有?”
“看了,怎麼?有什麼問題嗎?”劉豔的態度出乎我的意料,我覺得她有點陌生了,跟我說話的方式變了,我不知道是什麼讓她變成了這樣,但我心裏真的好疼,真的難受的不行,特別的沉重,就跟自己不是自己了一樣。
我再次看向劉豔:“問題?你知道鬆鬆他們是什麼人嗎?”
“知道啊,有什麼事嗎?”劉豔看看我,詢問道。
“你別這樣,行嗎?”我有點祈求的味道,只希望劉豔不再用這個態度對我,我真的受不了這種說話的方式。
劉豔終於好了過來,我鬆了口氣,劉豔說道:“童超,你是不是有點管的多了?我知道你想的什麼,但是我跟誰交朋友還需要你來同意嗎?”
我一拉劉豔:“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就是不想看你跟這些人走得太近,他們不是好人,甚至還犯罪,你知道你跟他們玩有危險嗎?”
“危險?我真沒覺得有危險。童超,我告訴你,你別帶有色眼鏡,我認識你也不只一天兩天了,你就是虛僞,你就是花心,你就是不想看我跟別的男生來往。呵呵,我真的不想再說什麼了,你現在都有韓曉了,能不打擾我嗎?”劉豔揚起了俏臉。
我也有點着急了:“劉豔,你別這樣好吧,我是關心你。”
“關心我?你真是可笑,你早管的什麼去了?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去哪了?我想你的時候你去哪了?我對你好,你是怎麼對我的?我受夠了,真的受夠了,童超,你就是一個特別自私的人,一點都不爲他人着想,你只活你自己的心情,不顧他人死活。”劉豔一針見血。
其實劉豔說得對,我就是一個自私的人,我承認,但是自私有什麼錯嗎?
我再次嘆息一聲:“我知道我自私,但我真的愛你,真的不希望你受到傷害。”
“童超,你別說了,我不想聽,你愛我?你怎麼有臉說這句話的?你說這句話要是被韓曉聽到會怎樣?過去是張欣欣,現在是韓曉,你永遠都是那麼的博愛,人家也是戀愛,你也是戀愛,你是不是古裝劇看多了?”劉豔有些嘲諷。
我喉嚨一堵,說不出話來。
劉豔見我不說話,就想走,我拉住了她。
“童超,你鬆開。”
“我不松,今天你要是不答應我說的話,我就不鬆開。豔兒,我真的是爲你好,你離鬆鬆他們遠點吧,更別去楓林晚,好嗎?”我抱住了劉豔,再次摟住她,心裏有種難以言明的感覺,特別懷念,特別留戀,特別的想去珍惜。
劉豔開始掙脫:“童超,你鬆開我。”
“豔兒,你就聽我的話吧,我不會害你的。你也知道,雖然我童超不會處理感情的事,但我對你真情實意,你要相信我。”我再次焦急的說道,不希望劉豔再這樣下去,不然最後會後悔,我不想讓她受傷,讓她後悔。
“夠了,童超,你鬆開我。”
“我不松,我不松。”我的倔強勁也是上來了,就是不想鬆開手中的劉豔,劉豔咬了我一口,我也沒松,連叫都沒叫,心裏就是想着她能夠答應我。
劉豔繼續掙脫,我倆在樓道口這邊來回抱起來,這會一個老師過來了:“你們兩個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