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前,赤蝶飛飛在武當山遊覽,偶遇一位老道,見其鶴髮童顏眉目清朗,頗有幾分神仙氣,遂上前搭訕問及道號,老道自稱“五行居士”。飛飛又問及高壽,老道答:今年已六十有八。飛飛掐指一算,生辰該爲1943-1944年之間,老道卻哈哈大笑,說他生於1983年。飛飛大驚忙問何故,老道竟不願多講。飛飛料定其中必有故事,遂厚顏追索,老道面露不悅拂袖而走。
飛飛不顧山路崎嶇追行數十裏,直至深山絕壁一所破舊道觀內。老道盤腿而坐,問:貧道的故事,先生果真想聽?飛飛俯首跪乞。老道又問:聽完之後,將此奇聞異事寫成書娛樂大衆?飛飛尷尬,不知何以應答。老道再問:先生可有信仰?飛飛不敢撒謊:我信馬克思。道長默然一笑:貧道曾經也是。飛飛更加疑惑,卻聽老道一聲長嘆:既然早已註定,何必勞此口舌,罷罷罷,我且說予你聽。言畢,他關好木門,請飛飛在石桌旁入座,支起茶爐娓娓道來。
他所講述的內容完全超乎飛飛的任何想象,那些詭異的情節、驚悚的場面,尤其裏面所包含的各類祕密,遠非“難以置信”、“匪夷所思”之類的詞能夠形容,不知不覺間,冷汗浸透了脊背。日落日出,一夜閃瞬即過,故事講完的時候茶水喝了九壺,彼此腹脹若孕。在飛飛百般懇求下,老道總算勉強同意,將所述內容以講故事(而非報告學)的方式公之於衆。
當然,這只是所有祕密的一部分。要想得到全部真相,只能等政府把檔案完全解密,在此之前,他必須繼續信守曾經面對黨旗立下的誓言。鑑於資料的機密性和重要性,老道慨嘆說:我們有生之年怕是無望獲知了。但飛飛並不遺憾,因爲,光是聽到的這些內容,已足夠驚心動魄、蕩氣迴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