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風起雲湧(三)“哈哈哈,這麼快就被我追到了。”青色的鬼臉面具慢慢向風祈三人逼近。
青獄將中毒的風祈交給熒惑攙扶,自己拔劍上前護在了兩人前面。
“我來牽制住他,熒惑殿下你帶着少主先走!”青獄道。
“可是”熒惑猶豫不決。
“青獄你不要做傻事。”風祈也虛弱地說道,他強忍住胸口的劇痛,冷汗從額頭不斷地流淌下來,臉色蒼白地可怕。
青獄擔心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們不用擔心我,我一個人的話反而更加容易脫身。請你趕快帶着少主離開吧。”
“嘖嘖,既然你這麼想先死我就成全你吧。”青鬼邪笑着抬起袖子,突然從袖子裏飛出數枚黑色的飛針如破竹之勢向青獄射來,後者只覺眼前一花,急忙咬緊牙關急忙舉劍擊落那些塗滿了毒藥的飛針。誰知就在他注意力都放在毒針上的同時,那青鬼早已計算好時機撲向青獄。
熒惑驚呼一聲。
眼看青鬼的雙刃就要割斷青獄的喉嚨了,這時一陣風掠過,衆人回過神時,只見青鬼的整段右臂都被砍了下來,而這一次竟然見血了。
風祈抬眼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那名戴着青色鬼臉面具的男子。剛剛插入心臟的時候明明沒有血的,爲什麼現在只砍斷了一隻手臂反而有血流出來了?難道他也是
“風祈!”
“少主!”
熒惑和青獄齊聲喊道。原來是風祈在緊要關頭衝了上去保護了青獄。他長劍平舉直指着青鬼的脖子,似乎在說下一次就砍斷你的頭。
“我的手!可惡,你竟然砍了我的手!”青鬼怒視着風祈,失去一隻手臂的他不再戀戰,身子一轉飛身逃離。
“啊,等等啊,解藥!”熒惑喊道。
話說韶郡被邪火教的人抓走關在了他們的大船上,在那裏她竟然遇到了青要族的女孩簫玉玲。
紗夜注視着玉玲,雖然是初次見面但是她馬上就對這個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的漂亮女孩抱有好感。
“想和她做朋友。”
紗夜在心裏說道。
“你好,我叫紗夜。”於是鸚鵡對玉玲說道,立刻玉玲的注意力被韶郡肩頭這隻火紅色的鸚鵡給吸引了。
“哇,這隻雞很可愛啊還會說人話耶!”玉玲驚奇地盯着鸚鵡摸摸它的小腦袋。
“紗夜不是雞是鸚鵡。”紗夜耐性地解釋道。
玉鈴認真地託着腮幫想了想才問道:“鸚鵡?沒聽說過,是雞的一種嗎?”
紗夜嘴角抽筋道:“不是鸚鵡是鳥類。”
玉玲又想了想繼續說道:“可是雞也是鳥類啊。”
紗夜:“”
與此同時她在腦子裏把玉玲這個名字毫不猶豫地從好朋友名單裏劃掉了。
韶郡沒有聽進去紗夜和玉玲兩人的對話,她觀察了一下四周又問道:“小玉鈴你爹呢?你被抓來他知道嗎?”
提到她老爹,小玉玲的臉色馬上變臭。
“別提我那個沒用老爹啦,都怪他說什麼要來無lang城來調查事情,結果一到城裏就他就沒了人影,把我和炎兒丟在路邊,然後我就被那些戴着面具的怪叔叔帶到這裏來了,炎兒也不知道被他們關在了什麼地方。後來才知道那些怪叔叔就是最近江湖上最有知名度的邪火教的不死異民。你又是怎麼被抓來的?”
“我?”韶郡尷尬地笑笑說道,“我本來和朋友走在一起的,不知不覺就被人羣衝散了後來就莫名其妙地被人抓來這裏了。我們得像個法子從這裏逃出去啊。”
“怎麼逃啊?我們現在可是在海上啊。”玉玲道。
韶郡站了起來握拳道:“遊回去。”
玉玲白了她一眼道:“你腦子有病哦。”
韶郡垮着臉重新坐了回來,嘟囔道:“那怎麼辦啊?風祈他們又不知道我在哪裏。”
玉玲也抱着膝蓋坐在那裏絞盡腦汁思考着該怎麼讓她老爹知道自己被抓來邪火教的船上。
“對了!我怎麼沒想到我還有紗夜啊!”她突然拍了下掌將紗夜從肩頭抓了下來。
“你想到辦法了嗎?”玉玲驚喜道。
“嗯嗯。”
“喂餵你不要這麼粗魯地抓着我的翅膀啊,啊啊要折了要折了。”紗夜掙扎着大叫了起來。
“噓,你這隻笨鳥安靜下來聽我說話!”韶郡壓低聲音道。
“好吧,你到底有什麼計劃?”紗夜把脖子伸地老長準備聽韶郡接下來的話。
韶郡抬起頭指着有頂那扇天窗說道:“紗夜這裏只有你可以從那個鐵欄間飛出去,你出去以後趕快去找風祈他們,告訴他們我的下落。”
玉玲聽了韶郡的話鼓掌道:“哇,韶郡你真聰明。”
紗夜翻了個白眼,揚起腦袋道:“哼,還不是要靠我。那我走了韶郡你自己小心啊。”
說着她拍拍翅膀從頭頂的天窗飛了出去。就在紗夜飛走後便有人打開了門,幾個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走了進來。
爲首的男子說道:“十五歲以上的都帶走。”
“咦,他們要帶我們去哪裏啊?”韶郡狐疑地問玉玲,玉玲不做聲只是看着那些戴面具的人一個個地將那些妙齡少女們拉扯着拖出人羣。一個面具人來到了韶郡的身邊,剛要去拉她誰知韶郡竟死死抱住玉鈴的脖子,頭搖得像撥lang鼓,“不要不要,我不要和小玉鈴你分開啊,我走了誰來保護你啊?”
玉鈴和那個面具人一起很有默契地把韶郡從自己身上剝離,一邊波冷水道:“是我保護你吧。”
“小玉鈴啊!不要拋棄我啊啊啊”韶郡伸出張得大大的手掌悽慘地喊道。還有回聲。
玉鈴尷尬地躲開衆人注視她的目光,絕情地說道:“我不認識那個人。”
終於韶郡也和其他的少女一樣被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
當那些面具人將小屋的門一關上,韶郡馬上變臉剛纔那哭得呼天搶地的表情不見了,她平靜地轉過頭對身邊爲首的面具人問道:“我們等下要去哪裏呀?”語氣彷彿就在問“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玩”一樣。
爲首的面具人古怪地看了韶郡半晌才緩緩開口道:“羅素大人吩咐我們帶幾個少女過去酒宴上表演助興。”
“表、表演?表演什麼呀?”
“當然是你們拿手的嘍。你們所有被抓來的女孩不是都應該有一項專長的嗎?”
“呃”專長?是哪個?他們到底是發現了我的哪樣專長呀?
韶郡百思不得其解。
走在船的甲板上,遠遠就聽見從酒宴上傳來的熱鬧、嘈雜的喧鬧聲。
韶郡和另外幾名少女被悉心打扮了一番紛紛帶入宴席間。
韶郡不像別的少女一樣低着頭小媳婦的模樣,她好奇地東張西望着整個宴席,期間發覺坐在宴席最前面的一名戴着紅色鬼面具的男子有意無意地向自己這邊瞄了一眼,之後他又扭頭和身邊的一名戴着人繼續聊了起來。
“還真的都帶着面具的說。”韶郡小聲嘀咕着。酒宴所有人中除了那個戴着紅色鬼面具的男子還有另外兩名戴着黃、藍顏色鬼面具的人,象徵他們的身份特別。不像其他的人都戴着清一色的黑色面具。
就在韶郡發呆思考問題的時候不小心身後有人推了她一把,韶郡一個踉蹌從人羣中衝了出去,正好站在最中央的舞臺上。
場上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韶郡露出僵硬的笑容向大家揮揮手,乾笑着說道:“呵呵呵,哈嘍大家好,不不要看我你們繼續happy吧。”
臺下有人竊笑了起來。戴着紅色面具的男子也眼神也很奇怪似笑非笑的。
戴着黃色鬼面具的人發問道:“哦,小姑娘就是第一個上臺表演的人嗎?那你要表演的是什麼,琴藝,唱歌,還是跳舞?”
韶郡張大嘴傻愣愣地看着那人問道:“啥?你的意思是讓我表演嗎?”
“不表演那你跑舞臺上幹嘛?”
“那是因爲有人推推”韶郡回身指着身後的人羣,無辜地說道,“推我”
“我管你是被推還是自願,總之你立刻馬上給我表演,不然把你丟到海裏喂鯊魚。”
“啊,不要!我表演,我當然表演,你們不要衝動啊,衝動是魔鬼。”
“廢話少說,那你要表演什麼你最拿手的?”
“唱歌”
說着韶郡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嘹亮的歌喉便毫無隱藏地展露了出來。
“啪!啪!啪!”
衆人手中的酒杯全部裂開了,整個宴席上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太太恐怖啦!”有人捂着耳朵痛哭了起來。
“世界末日啊!”
“世界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啦,重點是我的耳朵啊,要聾了!”
舞臺下一片痛哭慘叫聲不絕於耳。
“來人啊,把她拖出去喂鯊魚!”黃色鬼面男暴跳如雷指着韶郡怒吼道。
“不要啊!”韶郡臉色驟變連忙衝下舞臺抱着一根柱子不肯放手。“救命啊,不要把我喂鯊魚啊,我不要變成鯊魚的大便啊!嗚嗚嗚嗚”
“夠了!”戴着紅色鬼面具的男子忽然拍案而起,大吼一聲。
全場都靜了下來,目光轉向了他。
紅色鬼面男從席間一躍而起來到了韶郡的身前,他一把抓起韶郡的胳膊霸道地對衆人宣佈道:“這個女孩是我的人,你們誰也不準動她!”
黃色鬼面,藍色鬼面皆是一愣,真沒想到他竟然會保護這名少女。
韶郡睜大着眼睛從後面望着對方的背影。
聲音,他的聲音以前聽到過,對,很熟悉的聲音。
於是韶郡試探着開口輕聲叫喚出了那個名字:“凌?你是寒羽凌?”
前面那高挑挺拔的身軀微微一震,發出了一聲嘆息。
“竟然還是被你給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