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沙爾氣喘吁吁的跑到他們常去的樹下,很快便尋獲君瑜的身影,她正無依的蹲坐在樹蔭下,把臉埋在膝上啜泣,看來楚楚可憐,讓費沙爾好生心疼。他輕輕的走近她身邊,小心翼翼的坐在她旁邊,伸出手要去擁抱她。
龍君瑜卻在他即將碰觸到她的時候,哽咽說道:“不要碰我!我討厭你,”
“好!好!我不碰你,但你聽我說,好不好?”他話雖這麼說,卻沒有停止擁抱她的動作,而她也沒有真的反抗他,反而任由他將她擁人懷中。
“一切的事我都知道了,是我不好,我不該錯怪你的,你原諒我好不好?”他句句肺腑的懺悔。龍君瑜並未說話,一徑保持沉默。
費沙爾又繼續道:“你是不想讓費爾曼受到更大的傷害,又不想讓我知道真相,以免我左右爲人難,所以纔會絕口不提費爾曼對你的心意,而另一方面,你又認爲我一定會相信你的,所以你對費爾曼的各種舉動纔會百般縱容,對不對?”
“我最討厭你了,你好可惡哦”龍君瑜聽了他一番話後,哭得更加委屈。
費沙爾似水柔情的哄着她:“是﹗是﹗我最討厭,我最可惡,我不該不相倍你,你說的對,我簡直是一個不可理喻、脾氣火爆,不講道理,又醋勁超強的暴君,但這一切都是因爲我太愛你了,你知道的,對不對?”
“你最可惡了啦”她依然不肯輕易原諒他,不過口氣已比剛剛軟化了許多。
費沙爾加把勁的繼續說:“我愛你,君瑜,你再原諒我一次吧!”
“討厭!”
“我愛你!”
“可惡﹗”
“我愛你!我愛你﹗”
他終於忍不住瘋狂的吞噬了她的脣瓣,恣意的狂吻。
“原諒我好嗎?”
“你會讓我說不嗎?”
“當然不會!”他斬釘截鐵的表示。
“果然是個暴君!”她不依的嬌嗲。
“反正我就是暴君,所以我命令你馬上答應我,你願意嫁給我當妃子!”他強迫中獎的本性又顯露出來了。
“你”龍君瑜又驚又喜,又羞又怯。
“不準說不!”他雖表現得很強硬,但卻難掩心中深怕被拒絕的不安。
龍君瑜見他那副模樣,不禁笑了出來。
“你不要笑,快答應我!”費沙爾不逼她說出肯定的答案是不會放棄的。
龍君瑜瞧他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終於善心大發的點點頭。
費沙爾大喜,怛還是不太放心,又說:“我要你親口允諾!”
“好啦!”
“誠意不足,再一次,說你願意嫁給我!”他像小孩子般執拗。
她愛極了他那副爲她傷神的模樣。“我願意嫁給你!這樣行了吧!親愛的暴君!”
“這才差不多!”
費沙爾總算心滿意足了。
於是,幸福的兩人又展開一次次的深情纏綿,共醉在愛情海中,直到星光滿天
在萬事俱全之後,費沙爾、龍君瑜和費爾曼終於順利的啓航,再度向東方的大唐出擊,目的地自然是龍家的“臥龍島”
囉!直到船炯順利的進人印度洋之後,費沙爾才把一直放在心底的疑問問出口:“費爾曼,你老實告訴我,你當初答應父王時,真的有打算實現承諾,兩年後乖乖回去繼承王位嗎?”
費爾曼依然是一副吊兒郎當的調調笑道:“別開玩笑了,我如果有心繼承王位,當初就不必刻意把自己塑造成放蕩公子的形象啦!現在好不容易得償所願的溜出國來,傻瓜纔會爲了承諾而再回去自投羅網呢!”
瞧他說得好不得意。
費沙爾這才恍然大悟的說:“好啊!原來你是爲了逃避繼承王位,才故意裝得玩世不恭的啊!”
“你現在才知道,真是有夠笨哦!人家君瑜一眼就看穿我的演技了呢!”他說着又想伸手去摟抱龍君瑜,龍君瑜卻滑不溜
丟的一閃,讓他沒法得逞。
不過,他倒也沒什麼失望之情,習慣了嘛!
而費沙爾自從知道他對君瑜的心意後,對他這些不傷大雅的舉動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略過。
費爾曼也很有節制,自那次“偷吻事件”後就未再做出太“搞過”的舉止了。
“你呢?兩年後你會回去嗎?”費爾曼反問他。
費沙爾看看身邊的龍君瑜,才賊兮兮的笑道:“當然不會!誰要當什麼國王,那多累啊!反正我們那羣兄弟中,想當國王
的人多得很,不怕沒人繼承,是吧?”
“沒錯!我也這麼想!”
於是兩個賊兄賊弟臭氣相投的笑得好不得意!
龍君瑜面對這樣的結局,先是一愣,旋即釋懷而笑。
這麼一來,她和費沙爾的未來就更沒有問題了,不是嗎?呵﹗
“看來臥龍島又要增加兩位成員囉!”她故意輕嘆一聲。
“怎麼﹖﹗你不歡迎﹖﹗”兩兄弟齊聲問道。
“怎麼可能嘛!”瞧他們那副滑稽樣,她忍不住笑得好大聲。
費爾曼見狀,便興致勃勃的說:“也!你一見到我就笑得這麼開心,可見我還有機會,不必太早放棄是吧?”
“你少作夢,給我滾一邊去﹗”費沙爾馬上就回他一記“閉門羹”。
結果兩個人又在那兒吵得不亦樂乎,龍君瑜則像往常一樣,在一旁笑着看好戲!於是快樂的船兒,就麼載着一船的幸福笑聲,航向東方的“臥龍鳥”去也!這回還善心大發的順便公佈一個驚人的祕密
“我一直忘了告訴你們,其實我的初戀情人並不是費沙爾哩!”
“什麼﹖﹗”兩兄弟一樣的驚訝。
龍君瑜看他們那副滑稽樣,不禁笑得前仰後俯。
費沙爾和費爾曼可就沒有那份閒情雅緻“與君同樂”,爭先恐後的追問:“是誰﹖﹗你的初戀情人是誰﹖﹗”
龍君瑜豈肯乖乖的輕易招出,擺出一副總裁不告訴你們﹂的促狹態度,玩得不亦樂乎呢!可憐的兩位天之驕子就這麼被一個捉狹小女人耍得團團轉,焦急得不得了,外帶漫天飛舞的醋味!
大唐臥龍島
話說回到“臥龍島”覆命的黑鷹,際遇之悽慘,還真教人忍不住想爲他掬一把同情之淚。好不容易才擺平龍君瑜被劫一事,這會兒竟然沓有更大的麻煩在等着他。
“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君琦!”
他但願是,問題是龍君琦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呀﹗難怪她當初對君瑜的事,會耶麼輕易放他一馬,原來是有更糟的事想硬賴給他哪﹗黑鷹這才恍然大悟。
龍君琦則笑容可掬,一點罪惡感也沒有的說:“我說黑鷹啊,我可是看得起你,才把這樣的重責大任交給你哪!何況,憑我們的交情,你又這樣重義氣,不會連這一點小小的忙都不肯幫吧,這樣未免太不夠朋友了,千駒,你說是不是﹖”
她不忘把自己的夫君給拖下水助陣。
宋千駒拗不過愛妻的堅持和撒嬌,只好一臉歉然的對老友說:“黑鷹,你就再幫這一次忙吧!這件事也只有你才幫得上忙了,拜託!”
“你”
黑鷹真想一拳揍昏這個“重色輕友”的“損友”,居然和龍君琦同一個鼻孔出氣的“陷害”他。
始終在一旁納涼,未曾開口說話的另外兩個當事人,終於忍不住發難啦﹗
首先開口說話的是當初和龍君琦一齊回島上來的龍君璋。
“喂﹗你有點男子氣概好不好,只不過要你充當護花使者,護送本姑娘和君瑤到印度洋一遊罷了,你幹嘛推三阻四的,難
不成你這個威名遠播的黑鷹殿下之名是唬人的?事實上你根本是隻紙老虎,沒什麼真本事?”言語間盡是嘲弄輕蔑的味道。
唉從廣州回來沒幾天的龍君瑤,接着說:“我就說嘛!原來你真的只是中看不中用的笨蛋,還敢說自己是最強的海盜頭子,真是有夠不要臉,小黑,你說是不是﹖”
她還真故意轉向身旁的寵物“黑豹小黑”,一本正經的詢問牠的意見呢!而小黑也真是極有靈性,真個和親愛的小主人一搭一唱,表現出一副相當贊同的表情哩!黑鷹告訴自己千萬不要上這對“整人精”十“惹禍精”搭檔的激將法。
但是﹗唉﹗怪只怪他自個兒修身功夫不到家,禁不起她們不斷的挑釁和一個比一個引人發噱的鬼臉捉弄,終於說出不願意的理
由:“我寧願當膽小表、紙老虎,也不要當你們這對唯恐天下不亂的惹禍精的護花使者,夠清楚了吧!”
哼!是你們自己不好!硬要逼我說出真心話,現在丟大臉了吧!活該!自作自受﹗
不過,龍君璋和龍君瑤的反應並不像黑鷹所預料的沮喪或準備大哭一場。
相反的,她們兩個顯得十分平靜,似乎早料到黑鷹會有這樣的答案,表情詭譎邪門的互看一眼之後,龍君瑋帶頭說:“再問你一次,你是陪還是不陪?”
聽來令人十分不安的口氣。但黑鷹也不是被唬大的,纔不會這樣就投降,毫不考慮的就一口回絕:“絕不!”
反正醜話已說在前頭了,她們還要不識趣的再來碰釘子就休怪他不給面子啦﹗要他陪她們﹖﹗除非他想早點去見閻王,否則還是少幹這種傻事爲妙!
龍君璋和龍君瑤似乎早料到他會這麼回答,於是,龍君瑤很自然的接棒,對自己可愛的黑豹寵物輕聲細語的說了一句:“小黑,去!”
她話出口的同時,那隻大黑豹便u矯健的動作撲向黑鷹,將前面兩腳搭在黑鷹肩上,張大一張有一口利牙的大嘴,對準黑
鷹略嫌孤單的脖子,做出一副要咬他脖子的恐嚇動作。還好黑鷹膽子夠大,否則若是膽子小一點的人,遇到這種情況,只怕早已嚇溼了褲子。
“你這是做什麼?別開玩笑了,快把這傢伙弄開,喂﹗君琦,千駒,你們別盡站在那兒看戲,快來把這傢伙弄開呀﹗”
龍君琦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姿勢,邪裏邪氣的笑道:“小黑一向只聽君瑤的話,所以你求我也沒有用,你就自己看着辦吧!”
“你們”
黑鷹真會給這羣娘子軍折騰死。
龍君瑤蓮花移步的走到黑鷹面前,用可愛的表情,昂首對他笑嘻嘻的說:“現在,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眼看小黑的利牙就要在他的脖子咬出一個洞來,黑鷹迫於無奈,只好投降:“答應!我答應就是了!快把這傢伙弄開﹗”
其實他知道那隻黑豹並不會真的在他脖子上咬個洞,問題是他天不伯地不怕,就是怕豹和貓這兩種動物啊!
但是他可不想讓龍家這幾個專找麻煩的千金小姐知道這個祕密,否則他今後的日子恐怕就更不好過囉!所以,只好趁祕密尚未被識破之前,早早投降啦!
“萬歲!可以到印度洋去玩啦!”龍君瑋和龍君瑤高興得又叫又跳,又互拍擊掌慶祝,快樂得不得了,根本忘了此趟西去印度洋的“真正目的”啦!
而龍君琦則對親愛的的夫君宋千駒做出勝利的微笑。只有可憐的黑鷹還在那兒不停的喊道:“快把這傢伙弄走啦!”
遺憾的是,好象沒人有空理他也!噢!可憐又倒黴的黑鷹!看來他未來的日子將會更加“崎嶇坎坷”,不是嗎?呵呵!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