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第十四章 婚姻那些事
雨晴調皮的伸出舌頭,舔了舔齊守謙的掌心。
齊守謙無奈的笑了:“這話可不能亂說。 ”
“人家不是相信你嘛……”一副嬌滴滴的樣子。
捉弄了一番齊守謙,雨晴才又說:“我聽人說,高薪養廉,不過爲了避免人心不足,還要加大懲治貪污的力度。 ”
不過對這些,雨晴是一點自信都沒有,按照雨晴單純的想法,貪污就得判死刑。 可是明朝朱元璋懲治力度夠大了吧,連人皮燈籠都做出來了,還不是照樣有貪官嗎?
齊守謙沒有說話。
每朝每代,都少不了平靜下面的暗潮湧動,這一個朝代也不例外。 那些王爺們,有掌管錢的,有掌管天下兵馬的,還有負責官員調動的,雖然每一分裏面,都有皇上的勢力滲入,可是人心易變啊,真不知道當初先皇怎麼會想起這樣的招數,將王爺們分而治之,可是皇權也跟着分而治之了。 尤其是這樣一個文弱的皇帝,真是讓人無語。
當然,這些百姓們不會知道,像雨晴,就是知道了也不會關心,她的目標很小,就是她那一家人都能快快樂樂的生活就行了。
很快,雨晴就知道盧氏找張媒官的用意了,那就是想請張媒官說媒。 媒官本來就是替人說媒的,這沒有什麼好意外的,令雨晴意外的是,張秋月是官媒。 盧氏雖然是王府側妃,可她出身窮苦,她那妹妹根本用不到官媒。
對此,張媒官微微一笑,道:“官媒,並不是要求雙方都是官家纔行,只要一方涉及到官府就行了。 ”
這麼說。 盧氏的妹妹想要嫁給官了?
“是石傑。 ”張媒官吐出了答案。
“石縣丞?!”雨晴不由得提高了聲音,那個克己奉公到****地石傑?不過。 他不是有老婆了嗎?
“唉……”張媒官開口之前先嘆息一聲,“他那夫人,已經自行求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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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去?自行?”雨晴重複,換句話說,也就是和石傑離婚了,解氣點的說法就是把石傑給休了,真是了不起的女性。
張媒官沒注意雨晴眼中的興奮。 低頭嘆道:“當初石傑剛中進士,多少人想要與他結親,卻被石傑拒之門外,單單娶了個鄉下女人,想不到十年之後,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忘恩負義,竟然……”
雨晴倒沒有這樣憤慨的感覺,女人爲什麼要嫁人啊?還不是爲了日子過的更好嗎?如果兩人一起。 日子過地還不如一個人,幹嘛還要結婚呢?幹嘛還要自討苦喫呢?
再說了,當年的石傑少年得志,令人跌破眼鏡地娶了這位女子,人人都說女人高攀了,可是有沒有人問過人家的意思?人家願意高攀嗎?
再看看石傑的生活。 長子,母親多病,弟妹衆多,典型的苦命人,生活水平遠在平均線之下,人家那女子能跟着過上十年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石傑這樣的,竟然也會有人看中。 盧氏的妹妹是不是眼光有問題?
“你怎麼看?”張媒官看雨晴眼珠亂轉,知道她肯定有想法。
“那盧氏的妹妹有嫁妝嗎?”盧家窮苦,又是二婚。 估計有錢也多不到哪兒去。
張媒官一愣。 “這小盧氏人品端莊,喫苦耐勞……”
還喫苦耐勞。 是選媳婦又不是選勞模?雨晴悄悄撇撇嘴,張媒官這樣地意思就是那小盧氏沒錢嘍?
“雨晴,有什麼想法你就說吧。 別擠眉弄眼的。 ”
雨晴吐吐舌頭,這都瞞不過張媒官,不過她本來也是不吐不快。
“秋姨,我覺得對石縣丞來說,娶妻當娶錢。 他已經夠窮的了,娶個窮人不合適,我覺得做媒不是要相似的湊在一起,而是取長補短,各取所需,才能組成完美的婚姻。 就拿眼前這兩人來說吧,身份嘛,勉強說得上般配,而且都窮的很,成家之後,誰也沾不上誰的便宜,也許不會整日吵鬧,可是啊,那日子過得沒意思。 貧賤夫妻百事哀,誰也說不上幸福。 ”
“那依你說該怎麼辦呢?”張媒官明顯很感興趣。
雨晴是個人來瘋,立刻興致勃勃的談論起來:“那我們首先要分析這兩個人,撇開個人財產不說,兩人地地位都還算不低。 尤其是石縣丞,是實打實的政府官員,曾經得過皇上讚賞的,在東海縣縣衙裏可能不受歡迎,但是在有錢人眼裏,肯定還是很受歡迎的。 ”
這就要歸功於皇上大力發展的科舉制度,石傑雖然三十多歲,可是對男子來說,還算壯年,尤其是和那些五六十歲仍在參加科考的人相比,他可真是年輕地很哪。
“所以,我們要放出風去,給石縣丞找夫人,肯定會有人心動。 再說說小盧氏,她的缺點就是沒有個好孃家缺份好嫁妝,她最大的長處就是姐姐時王府側妃,別管地位如何,那可都是登記在冊的皇家媳婦,小盧氏年紀大又嫁過人,當個填房應該還不成問題。 你想啊,和東海王當連襟,多麼令人心動的稱呼啊?”
雨晴又來回走了幾步,大手一揮道:“所以,秋姨,你給他們的地位太低了,不能因爲窮就只能找個更窮的,人要往上看往前看,目標就要定高點。 ”
“女子需要賢惠會持家。 ”張媒官說出了憂慮,就算給石縣丞找了個闊小姐,要是個敗家女怎麼辦呢?
“秋姨。 你也見過不少女子,你說說有多少敢大手大腳花錢的?除了那些官府千金。 嫁過來,就石傑那副尊榮,絕對嚇得人家不敢有異議,再按照石傑節省地性子,那份嫁妝夠夫妻倆好好生活一輩子了。 ”雨晴看看張媒官,又補充道:“秋姨。 你和石縣丞一向交好,也不忍看他一輩子孤苦伶仃。 入不敷出吧?”
“你呀,說得都好像沒道理,細細想來又好像有道理。 ”張媒官也笑了。
“我的目標很簡單,想讓大家過地都更好啊。 ”雨晴嬉皮笑臉。
“我再想想吧,石傑可是性子很拗……”
“好辦,你就說第一次你選個窮地,事實證明你錯了。 你還要一錯再錯嗎?至於盧氏那邊,你只要拿出其他的人選,她肯定會變心地。 ”雨晴得意洋洋,這就是古代的好處,男女之前沒怎麼見過面,不至於什麼非卿不娶非君不嫁地死心眼,即然這樣,撿個條件好的就行了。 感情嘛。 婚後培養,反正嫁誰都是嫁,和誰培養都是養,養不了感情還能養個孩子。
“對了,秋姨,石縣丞地前妻呢?”雨晴想起這個問題。
“不知道。 ”提起這個女人。 張媒官仍是憤憤然。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日子過得有些煩悶。 齊守謙有空的時候,雨晴和他一起玩,齊守謙忙的時候,雨晴就在家裏看看書啊,練練字的。 日子過的前所未有的清閒。
張媒官也去了幾趟王府,雨晴跟着去過,倒是再也沒有遇到悠然,不過從聽來地消息分析,悠然過得很不錯。 不知悠然說了些什麼。 也不知東海王又做了些什麼。 反正太妃已經做主,讓悠然跟着趙王妃。 就相當於有了個嫡子的身份。
雨晴這一日,閒來無事,跑到街上閒逛。 古代的商業街,人頭攢動,很熱鬧,但是賣的東西,雨晴並不感興趣。 就她個人來說,對於逛街購物並沒有什麼要求,如果可以,她願意宅在家裏。
現場最中心的大街,店鋪林立,綾羅綢緞,胭脂水粉,古玩字畫,應有盡有,但是雨晴對這些不感興趣。 拐彎向西,沿着一條小巷走了進去,兩側是整齊的房屋,青瓦白牆,看起來很是舒爽。
進了巷子才發現,這是一條死巷,巷子盡頭是個葫蘆樣的圓形,中間種着一棵大槐樹,上面掛着一串串白色槐花,幾個孩子在地上揀拾,稍大一點的跑到樹上,大把大把地擄槐花。
葫蘆型的空地周圍,以槐樹爲中心,散落着幾個院子,關着大門看不出裏面的情形。 想不到這兒竟然別有洞天,雨晴索性停下觀看。
正看得有趣,“吱扭”一聲門響,出來一個年輕的****,挎着籃子正要上街。
“雨晴姐?”****驚訝道。
雨晴眯眼打量,這不正是念念嗎?驚喜湧上心頭,多日不見,音訊全無,她還以爲念念和楊遜出了什麼事呢?
念念一身**打扮,穿着蔥綠裙衫,整個人越發顯得水靈。 似乎也胖了一些。
“你過得好嗎?”雨晴拉着念念,她的手柔嫩白皙,顯然不曾喫苦,“楊遜他也好嗎?”
念念拉着雨晴,走到離得最近的一扇竹門,利索地打開,將雨晴讓了進去。 院子不大,收拾的很利索,甚至在牆角還種了幾棵修竹,看出主人的品味不凡。
三間小小的正房,掛着竹簾,窗戶上還貼着大紅雙喜,又幹淨又喜氣。 念念打起簾子,要請雨晴進去,雨晴看到竹子下面有石凳石桌,忍不住走了過去,“這兒就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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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某晴坐上班車去上班,被告知期中考試周停課,於是中途下車自己坐車回家,折騰一趟;今天,某晴在家休息,被告知,期中考試周,要去閱卷,錯過了班車,自己坐車去學校,又折騰一趟。 於是餘有悟焉:活着就是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