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的,但是,雪然,我還有一件事,想告訴你。"司馬詩琪說的有些爲難。
"說吧,詩琪,我聽着呢。"難得司馬詩琪會提出這種要求,我洗耳恭聽。
司馬詩琪試圖壓抑豬心中的怒氣,說:"雪然,我們以後能不能不與上官婕在一起了?今天我去找李掌櫃的打探事情的時候,李掌櫃的都是用哪種眼神看着我,還以爲我與上官婕是一種人呢,真是鬱悶,跟她在一起真的是很丟人的。"
我非常贊同的點點頭,我當然不會再與上官婕在一起了,但是她與天琦就不行了,有時候,還是需要她們從上官婕哪裏打探消息的,再說我們不能都躲着上官婕,總要有人安撫她吧,不過這些不能告訴司馬詩琪,我怕她衝過來把我撕掉,笑着說:"詩琪,我很贊同你說的,我也累了,我們回去睡覺吧。"我給了她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司馬詩琪以爲我已經同意了,很是高興,就離開了。
司馬詩琪離開後,我在想着司馬詩琪說的話,越想心裏越是害怕,最後提起腳步就衝了出去,跑到了秦雲溪的院落,才放聲大喊:"狐狸,狐狸..."
已經寬衣的秦雲溪,聽到的我呼喊,只披了一件外衫就匆忙的跑出來了,"雪然,雪然,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雙手緊緊地攥着秦雲溪的衣袖,但是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秦雲溪輕輕地給我撫摸後背,試圖讓我平靜下來,溫和的說:"雪然,不要急,不要慌,我在這裏,我在這裏啊。來,雪然,跟着我深呼吸。"
我跟着秦雲溪做了幾個深呼吸,"我,我,我害怕,我害怕..."我哆哆嗦嗦的說出這幾個字。
"我知道,我知道,我已經看出來了,你的臉色很不好看,要不要找遙兒來?"秦雲溪輕聲的問。
我拼命地搖頭,我不想讓夫郎們知道,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秦雲溪打橫抱起了我,來到了房間,把我放在了牀上,然後從後面抱住了我,"雪然,我在這裏,有什麼事情,你都可以告訴我,沒有別人會聽到的。"秦雲溪的手還在我的身後安撫我。
我又做了幾個深呼吸,說:"狐狸,你知道嗎,我感覺越來越不好,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對方是誰,我們卻是一直都在讓對方牽着鼻子走,我真的是有些擔心了,我擔心這一次又是衝着我來了,就像是上幾次那樣,我不怕我會怎麼樣,我擔心你們啊,我怕你們會受到傷害啊,若是你們有了什麼,或是你們因爲我受到傷害,我不僅會心疼死,我也會內疚死。我是想給你們幸福,給你們安逸的生活的,但是我都給了你們什麼啊!"
秦雲溪輕吻我的額頭,"雪然,不要這麼緊張,放鬆,放鬆,我們跟着你,我們是心甘情願的,我們跟着你感到很快樂,很滿足,也許現在有些危險,但是,我們都堅信,危險會過去的,我們定是會安全的回到玄武國的,我們對你有信心,你也要對我們的未來有信心啊。"
"狐狸,我覺得我就是一個災星,我讓你們那麼的辛苦,我永遠忘不了,我在天牢門口看見晨逍時的樣子,那時他就是一縷幽魂,感覺隨時就會被風吹散,還有,我也忘不了,在司馬幻琪哪裏看見你在受苦的模樣,你是一個運籌帷幄的人啊,你竟然會是傷痕累累,鮮血模糊的站在我的面前,你知道嗎?這些畫面,現在想起來,我的心還在痛,還在撕扯。"我難過的扶住胸口,感覺這裏還在疼痛着。
秦雲溪把我護得更緊了,在我的臉頰處留着細吻,"雪然,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會讓你這麼的難過,雪然,對不起..."
我伏在秦雲溪的肩胛骨處,低喃着:"狐狸,我好怕,我好怕看到一身傷的落顏,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挺得住..."想到伊月受傷的模樣,我就渾身的顫抖。
"不會的,不會的,雪然,不要自己嚇自己啊。"秦雲溪努力地安慰我。
我搖搖頭,悲傷地看着秦雲溪,說:"狐狸,你不知道,我已經經歷了太多這樣的事了,我怎能不這麼想,狐狸,我真的是害怕了。"
"沒事的,沒事的,雪然,要相信落顏啊,他這個人精,心裏,眼裏,腦海裏,全部都是你,不管怎麼樣,他都會堅持下去的,就像是堅信你會去救他一樣。"秦雲溪堅定的說。
我看着秦雲溪,自責的說:"狐狸,你知道嗎?我明知道在敘情閣會知道關於落顏的消息,或者,會看到落顏,但是,我沒有去,我也不敢去,狐狸,你知道我是多麼的混蛋嗎?落顏在等着我去救他,落顏他在期盼着我,可是我還在這裏,我沒有去啊。"想到伊月現在正在受到的傷害,我就心疼的落下淚來,趴在秦雲溪的懷裏,說:"狐狸,我告訴落顏,讓他相信我,讓他跟着我走,讓他知道我會保護好他,可是,你看我都做了些什麼,我都幹了什麼!狐狸,我好內疚,我好傷心,我都,都無臉見落顏了..."
秦雲溪撫摸着我的秀髮,輕聲說:"雪然,你已經做了很好了,真的,你明明知道這次來朱雀國會有危險,但是你還是義無反顧的來了,爲了就是要救落顏啊,還有,你沒有去敘情閣,一定是有你的理由,你不會不管落顏的,這點,我們都堅信,你是在像一個萬全之策對不對?雪然,不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你要相信自己,你對落顏,我們都看在眼裏,你真的是心裏有他,我們都知道。"(未完待續)